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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血祭激活 封印震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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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好像被某种力量拉长了,每一息都变得缓慢而沉重。

谢珩看着那道缓缓转正的符文,脑海中画面如走马灯般飞速闪过——

八岁深夜,父亲埋碎片时颤抖的手,和那句被夜风吹散的叹息。

父亲临终前握着他的手,咳出的血染红两人交握的掌心:“珩儿……你的血……要小心用……它既是钥匙……也是锁……千万……别让那些人知道……”

林微在铜镜那边的惊呼:“你的血有稳定效果?为什么?”

玄影紫瞳中深不见底的恐惧:“一旦打开……所有都会被回收……像清空一个写满字的沙盘……”

然后他低头,看向自己渗血的手掌。

血珠顺着掌纹缓缓滚落,滴在黑色的玄武岩上。奇怪的是,那血没有像王宪的血那样引发光芒、激活玉石,而是……悄无声息地渗了进去。

像是被地面吸收了。

又像是……被什么识别了、接纳了、隐藏了。

那道符文已经转正了一半。

转正的部分发出暗红色的光,像凝固的血,又像某种警示信号。而仍在转动的部分,带动整个鼎身剧烈震颤,鼎身表面的液态光泽开始沸腾,冒起细密的气泡——那些气泡破裂时,竟发出微弱的、类似人声的呢喃。

地宫的震动越来越剧烈。

穹顶的夜明珠如雨坠落,砸在地上摔得粉碎,银色的碎片在彩虹光中飞溅,像一场诡异而绚烂的葬礼。整个球形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墙壁上蛛网般的裂痕迅速蔓延,黑色的玄武岩碎屑簌簌落下。

球形空间开始变形——从完美的球体,逐渐扭曲、拉伸,像是被无形的手揉捏的面团。空间中的光线也随之扭曲,人影、鼎影、破碎的星光,全都拉长、变形,像照在哈哈镜里。

王宪瘫在墙边,看着这一切,眼中先是疯狂,然后是茫然,最后是……深深的、彻骨的绝望。

“不对……”他喃喃,鲜血不断从嘴角涌出,每说一个字都带出血沫,“不该是这样的……《鼎墟秘录》明明记载……血祭可窥天机……得见真理……”

“因为古籍可能是骗局。”谢珩的声音在地宫扭曲的空间里产生诡异的回音,“写下古籍的人,可能自己都没试过。或者……试过的人都死了,死得干干净净,连一句警告都来不及留下。”

他迈步走向那个发光的图案。

每一步,都像逆着狂暴的激流前行。地宫的能量场变得极其不稳定,空气粘稠得像深海的海水,阻力大得让他呼吸困难,每吸一口气都像在吞咽滚烫的沙子。怀中的玉佩震动得越来越厉害,像三只被囚禁千年、终于看见出口的鸟,拼命要挣脱束缚,飞向那个它们与生俱来就该去的地方。

铜镜在疯狂震动,烫得几乎要熔穿衣襟。镜面上林微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只有破碎的光影和断断续续、被强烈干扰的词语:

【能量……失控……峰值……危险……】

【血……你的血……频率……匹配……】

【快……做……什么……】

谢珩咬破舌尖,剧痛让他保持清醒。他走到图案中心,蹲下身。

黑色的玄武岩此刻烫得惊人,隔着靴底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他看着那三个凹槽,又看了看自己仍在渗血的手掌。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墙边的王宪瞪大眼睛、让铜镜那头的林微呼吸停滞的事——

他摘下一枚玉佩,不是放进凹槽,而是……将玉佩锋利的边缘,重重按进自己掌心的伤口里。

让玉佩的纹路,彻底浸透他的血,让他的血,渗进玉佩的每一道刻痕。

奇怪的事发生了。

疯狂震动的玉佩……突然安静了。

不是停止,而是从狂乱的挣扎,变成了一种温和的、有节奏的脉动,像心跳。

紧接着,一种温和的、幽蓝色的光芒从玉佩内部泛起——不是王宪血激活时那种刺目的、侵略性的光,而是像深海底部透出的微光,稳定、宁静、深邃,带着某种古老而悠远的韵律。

那光芒透过谢珩的指缝漏出来,照亮他苍白的脸,也照亮了他眼中某种豁然开朗的明悟。

原来……父亲埋藏的不是秘密。

父亲埋藏的,是保护。

谢珩握着这枚沾血的玉佩,缓缓站起身。他走向鼎正下方的位置,每走一步,那幽蓝光芒就在他脚下留下一道淡淡的光痕。

就在他抬起脚准备迈出下一步时——

奇迹发生了。

那幽蓝光芒流淌过的地方,满地破碎的夜明珠碎片竟微微浮起,悬浮在离地一寸的空中,像是被温柔的无形之手轻轻托起。碎片在幽蓝光芒中缓缓旋转,折射出细碎的、钻石般的星芒,与穹顶残存的星光交相辉映。

更惊人的是,光芒中隐约浮现出一些半透明的虚影——

有谢珩八岁时,父亲在梨树下埋藏青铜碎片的背影,月光洒在那略显单薄的肩上。

有年轻的谢渊在翰林院灯下研究古籍的侧脸,眉头微蹙,眼中是纯粹的执着。

甚至还有……一个模糊的、穿着非古代服饰的人影,那人影回头看了谢珩一眼,眼中是某种复杂的悲悯,然后如烟消散。

光芒继续流淌,谢珩走到鼎正下方,举起沾血的玉佩,对准图案中与那道松动符文精确对应的那个点。

那不是凹槽,是图案中一个不起眼的紫色节点,由七块最小的紫玉镶嵌成七芒星形状。此刻,那七芒星正散发着不稳定的、时明时暗的紫光,像一颗故障的指示灯,又像一只惊恐眨动的眼睛。

“你要做什么?!”王宪嘶声问,声音里带着不解,也带着一丝……隐隐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也许,这个年轻人,真能做到他做不到的事?

也许,谢渊当年选择隐瞒,不是为了阻挠,而是为了……等待正确的时机?

“做我父亲没做完的实验。”谢珩说,声音平静得可怕,“也做我注定要做的事。”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所有的犹豫、恐惧、迷茫,全都消失殆尽。

只剩下一片澄澈的决绝。

然后,他将沾血的玉佩,稳稳地、坚定地,按在那个紫色七芒星的正中心。

瞬间——

光炸开了。

不是王宪激活时那种狂暴的、彩虹色的、充满侵略性和破坏欲的光。

而是一种纯净的、幽蓝色的光,像最深的海,像最净的夜,像父亲偶尔夜深人静时、望着星空眼中闪过的、他曾经看不懂现在却忽然明白的——

那是温柔的守护。

光从玉佩接触点扩散开来,顺着图案的纹路流淌,像清凉的泉水漫过干裂焦灼的土地。所过之处,狂暴的彩虹光迅速熄灭,错位的“星辰”停止了移动,震动的穹顶安静下来,悬浮的鼎……旋转速度开始减缓,那些沸腾的气泡一个个破裂、消失。

最惊人的是——

那道已经转正了三分之二、散发着暗红血光的符文,开始……倒回去。

不是崩溃式的逆转,而是像精密机械的齿轮反向转动,一点一点,缓慢但坚定地,从“转正”状态,恢复成最初的“倒置”状态。

当符文完全倒置的瞬间,整个地宫发出一声悠长的、像是叹息又像是解脱的嗡鸣。

那嗡鸣声中,似乎夹杂着无数细微的声音——像是欢呼,又像是哭泣,像是道别,又像是……沉睡前的呢喃。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悬浮的鼎静止了,表面的液态光泽恢复平静的流淌,但光泽黯淡了许多,像是耗尽了能量。

图案的光芒完全熄灭,七色玉石恢复成普通的石头。

那些悬浮的夜明珠碎片轻轻落回地面,不再发光,只是普通的碎玻璃。

穹顶的“星空”停止了崩塌,但那些坠落的夜明珠已经无法回到原位,破碎的银色碎片铺了满地,像打碎的镜子,倒映着残存的幽蓝光芒。

只有谢珩手中的玉佩,还在散发着温和的幽蓝光,照亮他苍白的、满是汗水却异常平静的脸。

王宪瘫在墙角,目瞪口呆,连咳血都忘了。

谢珩缓缓收回玉佩,看着掌心的伤口——伤口在幽蓝光芒中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他看着玉佩上残留的血迹,那些血迹正慢慢渗进玉佩纹路,像是被吸收、被储存。

铜镜的温度迅速降下来,镜面恢复清晰。林微的字迹急促浮现,这一次,那些字迹竟然在微微颤抖:

【谢珩!你做了什么?!能量读数……断崖式下跌!从峰值直接降到安全线以下!这不符合能量守恒定律……除非……】

字迹停顿了很久。

久到谢珩以为通讯中断了。

然后,新的字迹缓慢地、几乎是一笔一划地浮现,每个字都透着极致的震惊和谨慎:

【我调用了实验室最高权限,使用了量子级基因测序仪——这仪器本来是用来分析远古陨石样本的。】

【谢珩,我核对了三遍数据……这不可能。按照现代遗传学,这种程度的基因改造至少需要上千年的定向培育和数万次精准编辑。】

【更重要的是,这些异常片段,和鼎的材质能量特征、玉佩的材质能量特征,在核心频率上有973的契合度。这已经超出了自然演化的可能范围。】

【简单说……】

字迹又停了停,然后浮现出最后两行,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你的血脉,和鼎、玉佩,是同源的。不是血缘意义上的同源,是……设计意义上的同源。】

【你可能是……被专门设计出来,与它们交互的“生物适配体”。】

谢珩看着这行字,手指微微发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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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种……终于触碰到了某个巨大真相边缘的、混杂着释然和沉重的颤抖。

被设计出来的?

生物适配体?

他想起父亲临终前,握着他的手,咳着血说的那些破碎的话:

“珩儿……你不是普通人……你的血……很特殊……要小心用……”

“它既是钥匙……能打开一些门……也是锁……能锁住一些东西……”

“千万别让那些人知道……那些在暗处看着的人……”

他曾经以为,父亲说的是他的聪明才智、治国之能。

原来……是这个意思。

原来父亲到死都在保护的,是这个秘密。

“大人!”

地宫入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铠甲碰撞声。

秦风带着禁军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所有人都愣住了。

悬浮的巨鼎。满地破碎的夜明珠碎片。墙边奄奄一息、胸口凹陷的王宪。扭曲变形的地宫空间。还有站在图案中央、手握发光玉佩、脸色苍白如纸却站得笔直的谢珩。

“大人,您没事吧?”秦风冲到谢珩身边,警惕地看向王宪,手已经按在刀柄上,只要谢珩一声令下,他会立刻斩下那个老者的头颅。

谢珩摇头,收起玉佩,幽蓝光芒消失。他将玉佩重新系回腰间,动作稳定如常。

他走到王宪面前,蹲下身。

王宪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的、难以形容的情绪:“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谢珩。”他说,声音平静,“大景朝刑部尚书,太子少傅,谢渊之子。一个……可能被设计出来对付某些东西的工具。其他的……我自己也正在查。”

“你的血……”王宪艰难地说,每说一个字都带出血沫,“为什么……能……”

“我不知道。”谢珩坦白,“但我父亲知道。他到死都没告诉我,是因为他知道,我知道了,就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王宪闭上眼,惨笑,笑容里满是自嘲和悲凉:“谢渊啊谢渊……你瞒得我好苦……如果你早告诉我,你的儿子就是‘正确的钥匙’……我又何必……何必走上这条绝路……”

“就算您早知道,您还是会走这条路。”谢珩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因为您要的不是‘钥匙’,是‘门后的东西’。而那个东西……可能根本不存在。或者存在,但绝不是您想象的样子。”

王宪沉默。

许久,他睁开眼,眼中是一片空洞的灰败:“现在……你打算怎么处置我?按《大景律》,擅动镇国鼎,以邪术试阵,险些酿成滔天大祸,当……凌迟处死,诛三族。”

“按律是该如此。”谢珩说。

王宪惨然一笑,闭上眼睛等待最后的判决。

“但我不打算这么做。”谢珩站起身。

王宪愕然睁眼。

“我要您活着。”谢珩一字一句,声音在地宫里回荡,“活着看清楚,您追求了一辈子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活着看清楚,那些用‘天门’、‘长生’、‘真理’诱惑您的人,到底是什么嘴脸。活着……把您这三十年犯下的错、欠下的债,一笔一笔还清。”

他转身,对秦风说:“扶太傅出去,立即召太医署最好的太医诊治。今天的事,对外就说——太傅年事已高,探陵时旧疾复发,晕厥在地宫,摔断了肋骨。镇国鼎确有异动,但已被我用谢家祖传秘法暂时稳住。”

秦风愣了愣,压低声音:“大人,这谎……王太傅的伤明显是内劲冲击所致,太医一看便知。还有这地宫的样子……”

“太医会配合的。”谢珩看向那尊黯淡的鼎,“至于地宫……就说能量冲击所致。反正常人也不会进来查看。陛下若问,我自会解释。”

他顿了顿,补充道:“告诉太医,用最好的药,务必让太傅活下来。我要他……长命百岁。”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却让墙角的王宪浑身一震。

长命百岁。

活着受罪。

活着看着自己毕生追求的虚妄。

活着偿还罪孽。

这比凌迟更残忍,也……更慈悲。

王宪被两名禁军搀扶着起身,到地宫门口时,他回头看了谢珩一眼。

也看了那尊悬浮的鼎一眼。

就在这一瞬间,谢珩忽然想起了父亲笔记中的一段描述——永昌二十三年春,翰林院后院的梨花树下,年轻的王宪捧着青铜碎片,眼中闪着孩子般纯粹的好奇:“谢兄,你说这些符号,会不会是星空写给我们的信?”

那时的眼神,明亮、热烈、充满对未知的渴望。

而现在,王宪眼中的最后一点光芒,彻底熄灭了。

像燃尽的烛火,只剩冰冷的灰烬,和灰烬下掩埋的、三十年前那场梨花雨。

“谢珩……”他嘶声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比你父亲……心狠多了……”

“不。”谢珩背对着他,声音平静无波,“我只是比他……更懂怎么让人活着把债还清。死了,一了百了。活着,才是真正的惩罚,也是……真正的救赎。”

王宪浑身剧烈颤抖,被搀扶着离开了地宫。

地宫里只剩下谢珩和秦风,以及满地狼藉。

秦风看着满地的夜明珠碎片,又看看那尊悬浮的鼎,咽了口唾沫:“大人,这鼎……就这么飘着?要不要……拿根铁链拴起来?或者打个铁架子撑住?这要是哪天掉下来……”

谢珩差点笑出声,但一笑就扯动肺腑,剧烈咳嗽起来。

秦风连忙扶住他,从怀里掏出药瓶:“大人,药!”

谢珩摆摆手,接过药瓶倒出两粒吞下,缓了缓才说:“拴不住的。它要真想飞走,多少铁链都拴不住。它不想飞,就会一直飘着。”

他抬头看着鼎,鼎身的光泽确实黯淡了,但那些悬浮的符文还在缓缓流转,只是速度慢了很多,像是……进入了某种低功耗的休眠模式。

就在此时——

鼎身某道从未亮过的暗金色符文,突然闪烁了三下。

频率精确如心跳:咚……咚……咚……

然后,地宫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却清晰无比的“咔嗒”声。

像锁簧扣上。

又像……

某种计时器,开始了新一轮计数。

谢珩瞳孔微缩,但什么也没说。

“秦风,”他忽然问,声音很轻,“你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可能不是爹娘亲生的,甚至可能不是……正常人,是被什么人设计出来的工具,你会怎么办?”

秦风挠挠头,认真想了想,然后咧嘴笑了:“那……那也得活着啊。该吃饭吃饭,该保护大人保护大人。总不能因为身世可疑,就不活了吧?”

他顿了顿,笑容收敛,变得异常认真:

“再说,大人您是什么人,不重要。您是被设计的也好,是神仙下凡也罢,甚至您真是什么妖怪变的——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您是我们的谢大人。是会为江南百姓丈量田亩到深夜的谢大人,是会跟太子吵架吵到掀桌子的谢大人,是会咳血还硬撑着查案的谢大人,是会画丑了吧唧小人逗我们开心的谢大人。”

“您就是您。其他的,管他呢。”

谢珩眼眶一热。

他迅速转过身,不让秦风看见自己的表情,只轻声说:“走吧。天快亮了。”

“是!”

两人走出地宫。

石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就在石门完全闭合的前一瞬,谢珩回头看了一眼。

那尊悬浮的鼎在地宫深处,在黑暗中,在寂静中,缓缓流转着最后的符文光泽。

那道暗金色符文又闪烁了一下。

像是在告别。

又像是在提醒:

倒计时,已经开始。

门外,天已微亮。

晨光透过皇陵的松柏,洒在谢珩苍白的脸上,暖意驱散了地宫的阴冷。他深吸一口清晨的空气——凉,但清新,带着泥土、松针和晨露的味道,实实在在,触手可及。

这才是真实的世界。

不管他的血是什么,不管他的基因被谁设计过,不管他是什么“适配体”还是“工具”,他活在这里,呼吸在这里,他的朋友在这里,他的责任在这里,他的信念在这里。

还有……远方那个等他回去喝酒的人。

谢珩从怀中取出铜镜。

镜面还残留着微温——那是另一个世界的牵挂,穿过时空阻隔传来的温度。

镜面上,林微的字迹还在,最后一句是:

【你还好吗?】

“还好。”他提笔回,手指稳定,笔迹清晰,“就是突然觉得,自己可能是某个庞大实验里的……关键零件。型号特殊的那种。”

【重要不重要,都是你自己。】林微的回复很快,带着她一贯的冷静与坚定,也带着罕见的温柔,【不管基因序列是什么,不管谁设计了你的血脉,你就是你。是那个会怼人、会查案、会咳血、会画小人的谢珩。】

【我的搭档。】

谢珩眼眶又热了热。

他画了个小人,这次不是撑伞,不是捧酒,而是……抱着一个复杂的、像鼎又像基因链的图案,但小人脸上是笑着的,笑得没心没肺。

旁边写:

“嗯。你的搭档。不管是什么型号的零件,都会陪你把实验搞砸。”

林微发来一个大大的、占满整个镜面的笑脸表情。

【好。那搭档,接下来怎么办?皇陵鼎暂时稳住了,但你的特殊血脉……】

“查。”谢珩写,笔迹坚定如铁,“查我父亲到底知道多少,查他从哪里知道的。查星陨教是不是早就盯上我了。查清楚……我到底是谁设计的,又被设计来做什么。”

【需要我帮忙吗?】

“当然。”谢珩顿了顿,写,“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做一件事。”

【什么?】

“吃饭。”谢珩收起镜子,对秦风说,声音恢复了往常的轻松,“饿死了。回府,让厨子做碗热汤面,多加汤,面要筋道。荷包蛋要两个,煎得边缘焦脆。再配一碟酱黄瓜,要酸甜口的。”

秦风咧嘴笑,声音洪亮:“是!属下也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我要吃三碗!”

两人翻身上马。

马蹄踏碎晨露,向着京城方向奔去。东方天际,朝霞如火,烧红了半边天空,新的一天在壮丽的色彩中正式开始。

身后,皇陵沉默如亘古。

地宫深处,那尊鼎的最后一道符文光泽,彻底熄灭。

黑暗降临。

但倒计时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谢珩,正向着晨光奔去。

向着真相奔去。

向着那盘还未下完的棋,下一步该落子的地方奔去。

不管前方是什么。

他都要走下去。

带着他的玉佩,他的咳疾,他的信念,他的朋友,他父亲的遗志,和他远方的……那杯桂花酒。

走下去。

直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或者……直到这场跨越千年的实验,落下终幕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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