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训练营是捷径(1 / 1)

使者的质问,让卢成和白中将顿时像犯了错的孩子,垂首而立。好半晌,白中将才无奈地躬身行礼,语气恭敬:“云灵海性子有些憨直,许多事都糊里糊涂的,让大人见笑了。”说罢转向秋灵,郑重解释,“训练营是培养顶级人才的地方,直属中枢,是独立部门,地位高于所有城关,连大将军都无权置喙。”

秋灵却像是没听见,忽然转了话题,眼神里带着几分忐忑:“今日的事,确实不是我挑事,是不是就不会治我的罪?”

白中将颔首:“若查实你所言非虚,自然不会。”

使者却没让话题跑偏,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秋灵:“训练营是通天的捷径。在那里,只要你肯拼,你想要的一切——金钱、地位、荣耀,应有尽有。进了训练营,你再也不必怕这些算计,不必活得小心翼翼。谁欺负你,你能打回去;谁算计你,你能加倍还回去,大可抬头挺胸,堂堂正正做人。”

周围静得落针可闻,无人敢接话,连风都似停了,只余使者的声音在空地上回荡。

秋灵沉默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问:“真的……高于大将军?”

使者轻笑一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卢成大将军在我面前也要俯首,而我不过是训练营的一介使者。你若肯努力,将来让他在你面前躬身,也无人敢有半句质疑。”

“那……其他想要的,也能有?”秋灵的声音更低了,像是在问自己。

“自然。”使者点头,“训练营凌驾于所有边陲城关之上,若它都不能给你,这整个边关,再无任何地方能满足你。”

秋灵又问:“还有谁会去?”

使者挑眉:“你想带谁?”

“不是。”秋灵摇头,“我是说,紫铜关还有其他人会跟我一起去吗?”

“没有。”使者的回答干脆利落,“整个紫铜关,只你一人够格。”

“去了……要做什么?”

“训练,学本事,让自己变得更强。”

秋灵抬眼,目光清澈:“代价呢?”

“无代价。”使者顿了顿,补充道,“非要算的话,便是学成之后,要更好地守护这片疆土。”

秋灵攥了攥拳,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却又带着几分犹豫:“我……能考虑一下,再答复你吗?”

使者颔首:“可以,我给你一个小时。”随即转向白中将,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监军,为这小家伙安排个清静地方歇息,任何人不得打扰。”

白中将躬身领命,立刻点了两名心腹亲兵:“你们护送云灵海去暂歇,仔细守着,不许旁人靠近。”

秋灵没说话,只是默默跟着那两名亲兵往白中将的住处走去,脚步不快,却异常沉稳。

“小家伙,”使者忽然开口叫住她,目光深邃,“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了,便再无下次。到那时,你只会回到从前的日子,任人拿捏。”

秋灵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卢成依旧立在原地,脸色复杂;李中将被架着,浑身抖得像筛糠;人群里的樊星则眼巴巴望着她,眼神里满是渴望。她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往前走。

秋灵的身影刚消失在营道尽头,使者的目光便骤然转向卢成,语气冷了下来:“卢大将军,你的人竟敢把主意打到我训练营的人身上,胆子倒是不小。”

卢成心头一凛,不等他辩解,使者已加重了语气:“限你一个小时内查清所有事,给我一个交代。否则,这紫铜关大将军的位置,你也不必坐了。”

被架着的李中将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颤,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他算是彻底完了。

卢成不敢有丝毫迟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沉声领命:“属下遵命!”

使者这才满意,背着手,大摇大摆地往白中将的住处走去。白中将见状,立刻像个随从般快步跟上,垂首侍立在侧,随时听候吩咐。

卢成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黄沙,目光扫过瘫软的李中将,又瞥了眼地上疼晕过去的云新,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厌恶。他冷哼一声,对身旁的亲兵厉声道:“把这些人都带下去,仔细审问!我要立刻知道所有!”

亲兵们轰然应是,拖起地上的人便走。

军医很快赶到,先给徐领队灌了解药,又转身去给那些倒下的士兵处理伤势——脱臼的复位,昏迷的扎针,骨折的固定。后勤的士兵们则手脚麻利地收拾着地上的狼藉,抬着昏迷的人往各自帐篷送,打坏的帐布、散落的兵器都被一一归置。不过半个时辰,方才还混乱不堪的空地便恢复了平静,仿佛那场惊心动魄的打斗从未发生过。

卢成的大厅里,气氛却压抑得像要下暴雨。他端坐主位,脸色阴沉,目光如刀般刮过下首跪着的三人。

徐领队里面还穿着那身轻薄的纱衣,好在外面已裹上了厚实的军装,总算为他保留了最后一丝尊严。面对卢成的质问,他毫不犹豫地指控:“是李中将!他在帐中给了属下一杯酒,属下喝了之后便人事不知,醒来时已在云灵海的帐篷里。”

李中将的军装早已被扒下,手脚被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此刻见再无狡辩的余地,索性破罐子破摔,扯着嗓子拉人下水:“放屁!明明是你自己说云灵海害你丢了军衔,想杀他,我才帮你设了这个局!如今倒想把自己摘干净?”

“我没有!”徐领队猛地抬头,脸色涨红,“他入营后,你我便再无交集!我是在你的帐篷里被药晕的,绝非自愿!”

“孬种!”李中将冷笑,两人顿时吵作一团,各执一词,唾沫星子横飞。

一旁地上,云新已经醒了,倒在地上冷笑。早在被秋灵踹出帐篷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死定了——方才突然袭杀秋灵,不过是想拉个垫背的,可惜失手了。此后被冷水泼醒,一口咬定自己是受李中将指使。此刻见李中将和徐领队狗咬狗,他只觉得讽刺,索性在一旁看戏,偶尔发出一两声嗤笑。

卢成听得心烦意乱,猛地一拍桌子,咆哮道:“够了!”

他本指望李中将能拿管教好秋灵,将来送回来为己所用,谁知这人正事没干,反倒在使者面前丢尽了紫铜关的脸。此刻看着李中将胡乱攀咬的丑恶嘴脸,他只觉得一阵恶心。

半个时辰后,城门口的旗杆上多了两颗血淋淋的头颅——正是李中将和云新的。李中将那些参与谋划的心腹亲兵,也没能逃过一劫,尽数被斩。唯有徐领队,因被判定为受害人,捡回一条性命,只是往后军营里的风言风语,怕是够他受的了。

至于秋灵说的行贿一事,终究因缺乏实证和人证,不了了之。搜查李中将住处时,虽搜出不少银票、金锭,甚至还有一尊玉观音,可李家本就富裕,没人能证明这些不是他家私产,更无人敢站出来指证。最后,这些财物全被充了公,算是这场闹剧留下的一点余波。

秋灵被安排在白中将亲兵的住处,屋子不大,却还算干净。门口守着两名白中将的亲兵,身姿笔挺,目光警惕,杜绝了任何人靠近的可能。

不远处,使者正歇在白中将原先的住处。卢成处理完案子,便一直跪在那座房间外,脊背挺得笔直,却透着一股任人处置的恭顺,静静等候使者发落。

秋灵透过窗缝,望着卢成那恭敬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异样。她来紫铜关快三年了,卢成在她眼里始终是高高在上的大将军,说一不二,威严得让人不敢直视。这还是第一次见他下跪,第一次觉得,原来这些看似不可撼动的人物,也并非真的无法对抗。

在这安静的屋子里待了许久,先前的混乱与戾气渐渐褪去,脑子也清醒了不少。她慢慢琢磨过来——云新拼死凑上来,是为了攀附训练营;李中将那般不知廉耻地纠缠,说到底也是想拿捏住可能进训练营的自己;人群里樊星那灼热的目光,周围人藏不住的羡慕……

“那么多人渴望的地方,应该……是个好地方吧?”秋灵喃喃自语。

她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谢凡身上。谢凡今日才刚出发,她就已经差点死在李中将的圈套里。等谢凡到城关安顿好,再回头来讨要她,不知要等到何时。而她,真的能在卢成这些人的眼皮底下,安然等到那天吗?

心底的反问带着虚浮的不确定,像风中摇曳的烛火,明明灭灭。

秋灵看向门口笔直站立的亲兵,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着开口:“我想见白中将,单独见,不见那位使者大人,可以吗?”

亲兵闻言,略一颔首:“请稍候。”说罢,转身快步去找白中将回话。

白中将正守在使者门外,听闻秋灵要见自己,立刻进屋向使者告罪。使者挥了挥手,神色随意。白中将不敢怠慢,连忙安排了两名最可靠的亲兵守在使者门外,这才匆匆赶往秋灵所在的住处。

他心里清楚,这小家伙此刻要单独见他,怕是对训练营的事,已有了几分动摇。

某官员养鹦鹉,教它“说‘大人辛苦’就给瓜子”。

鹦鹉学会后,每次官员进门就主动喊“大人辛苦”,盯着手等瓜子。

某日官员故意先说“大人辛苦”,鹦鹉立刻回:“瓜子拿来!” 官员愣住:“合着我才是被训练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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