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来找朱团长办事。
三藏忍俊不禁。
我已经请好假了,咱们走吧!她雀跃地说。
楼下停着的轿车让张朵朵睁大了眼睛:这是您的车?
见三藏点头,她连忙说:您开车先走,我骑自行车
一起吧,正好给我指路。
三藏拉开车门,吃完饭再送你回来。
车内,张朵朵新奇地摸着真皮座椅:我还是第一次坐小轿车呢!
那好好感受下。
三藏转动方向盘,车轮碾过落叶驶出院门。
楼上窗边,围观的人群炸开了锅。
看吧!大老板果然对朵朵有意思!苏好奇尖声道。
陈欢立刻反驳:别胡说!朵朵只是答谢恩人!
秦华攥紧拳头逼近苏好奇:你再说一遍试试?
想打架啊?苏好奇仓皇逃窜时还在嚷嚷,人家攀高枝咯!
高歌幽幽插话:秦华,死心吧。
闭嘴!秦华怒吼着,却只换来少女负气离去的背影。
行驶在长安街上,三藏随口问道:令尊平时有什么爱好?
爸爸爱喝两杯,妈妈管得严不让抽烟。
令堂呢?
在文化馆工作,最爱读书。
朵朵歪着头补充,差点当上馆长呢。
三藏朗声笑道:那我们还算半个同行,不过我是冒牌货。
“发生什么了?”
“我曾在大学任教,后来有位外籍学生聘请我做经济顾问,频繁出国导致无法授课,校长便把我调到了图书馆。”
“天哪!您竟然能去国外当顾问,那50万美金就是在海外赚的吧?太厉害了!”
“算是吧,你从哪里听说的?”
“我弟弟棵棵提过,您应该认识他。”
“张棵棵?前天我们还见过,他帮了我个忙,还问起我和你的事。”
“真的?前面路口左转,快到了。”
“行。”
“从那个大门进去就行。”
“车能开进去吗?”
“绿色吉普可以,这小车没问题。”
“那我开进去。”
“就停这儿吧,我家在前面那栋楼。”
“好。”
“三楼,咱们走。”
张朵朵等三藏锁好车,指了指方向。
“稍等。”
三藏打开后备箱,取出一瓶洋酒——上次和娄晓晨在海津港买的罚没物资。
还有条万宝路香烟,不过用不上了。
“请您吃饭怎么还带礼物?”
张朵朵皱眉。
“不值钱的小东西,空手上门不合适。”
邻居大妈凑过来:“朵朵,男朋友啊?小伙子精神,还有小轿车,真不错!”
“李婶,只是普通朋友来吃饭。”
张朵朵耳根发烫。
“懂!第一次见家长嘛!”
大妈挤挤眼。
“走吧,李婶回见。”
三藏赶紧拉起她手腕离开。
“老张家攀高枝喽,崭新的车哟。”
大妈咂嘴走远。
“到了!”
张朵朵抽回手,脸颊绯红——第一次被异性牵手。
“咳咳。”
三藏也有些不自在。
她掏出钥匙开门:“请进。”
“妈!我回来了!”
厨房里,张爸炖着排骨,张妈切菜帮忙。
“女儿带客人来了。”
“听见了,去看看。”
“先把火关小。”
“您坐,我泡茶。”
“不用麻烦。”
三藏放好酒,打量四周。
“比您四合院差远了吧?”
张朵朵递茶坐下。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房子不重要,人才是根本。”
“说得好!”
掌声从侧面传来。
“爸妈,这是救我的黄馆长!”
“叔叔好。”
三藏起身握手。
“谢谢你救我女儿!”
张爸用力握住他的手。
“别客气,这是分内之事!”
“这位是我母亲。”
“阿姨好!”
“你好。”
张妈微微颔首。
“黄馆长,请坐!孩子他爸,你先陪客人聊聊,我去准备饭菜。”
“好,你去忙吧,排骨再炖会儿就行,料都放好了。”
张爸安顿完厨房事宜,在三藏对面坐下。
“我闺女称呼您黄馆长,不知在何处任职?”
“现任燕都外经贸大学图书馆副馆长。”
“嚯,这职位可不简单!年纪轻轻就是副处级,后生可畏啊!”
张爸面露惊讶。
“叔叔说笑了,我早已不年轻,只是面相显小,今年整四十了。”
三藏摸了摸下巴,对自己的“冻龄”
颇感无奈。
“什么?你这……”
张爸瞪圆了眼睛。
三藏瞥了眼腕表:“朱团长,时间不早了。”
“您另有安排?本想着留您用顿便饭。”
“倒没要紧事,只是张朵朵邀我去她家用午餐,您看……”
“是该好好答谢您。
我带您去找她吧!”
“有劳了。”
化妆间门外,三藏止步:“我在此等候,不便入内。”
朱文赞许地点头——此人果然知礼。
走廊窗边,三藏望着院内青春洋溢的身影出神。
“大哥!我正要去寻您呢,昨日匆忙竟忘了告知住址。”
张朵朵脸颊微红。
“恰巧来寻朱团长办事,已处理妥当。”
三藏忍俊不禁,这姑娘当真纯真。
“咱们现在出发吧,团长特准我早退。”
“好。”
楼下,张朵朵指着锃亮的轿车讶然:“这是您的车?”
“嗯。”
“那我骑车引路,您驾车随行?”
“一同乘车吧,饭后我再送你回来。”
三藏拉开车门。
“太麻烦您了……”
“无需见外,你我缘分匪浅,记得吗?”
“那…我就不推辞啦!还是头回坐小轿车呢!”
“抓紧体验吧。”
轿车驶离时,歌舞团窗口挤满围观者。
“瞧见没?富豪果然对张朵朵有意思!”
苏好奇尖声道。
陈欢立刻反驳:“胡说什么!人家只是答谢恩情!”
“秦华,你信吗?心在滴血吧?”
秦华攥紧拳头逼近:“我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你…你要干什么?”
“揍你!”
苏好奇抱头鼠窜:“救命啊!”
秦华的拳头挥空了,脸上浮现出无奈的笑容。
秦华,清醒点吧,张朵朵现在找到了更好的选择,早就不把你放在眼里了。
高歌站在一旁说道。
高歌,不准你这样说朵朵!秦华猛地转身,朝着爱慕他的人吼道。
好!我再和你说话就是狗!高歌丢下这句话,气冲冲地跑开了。
西单文化馆家属区的路上,三藏手握方向盘,侧头看向副驾驶的张朵朵:朵朵,你家住哪儿?
就在前面文化馆的家属楼。
哦?那你父亲平时爱抽烟还是喝酒?
我妈管得严,不让他抽烟,不过偶尔会喝点小酒。
那……你母亲呢?有什么爱好?
看书算吗?她在文化馆工作,差点就当上馆长了。
当然算,我们勉强算半个同行呢!只不过我是个业余的。
三藏笑道。
为什么这么说?
我原先是大学教授,后来有个外国学生请我去做经济顾问,三天两头出国,课也教不成了,校长就把我调到了图书馆。
哇!您真厉害,居然能出国当顾问!那50万美金就是在国外赚的吧?太了不起了!
算是吧,你消息挺灵通啊。
嘿嘿,我弟棵棵告诉我的,您应该认识他吧?
张棵棵?当然认识,前天我们还见面了,他帮了我个忙,还问起你和我的关系。
真的?对了,前面路口左拐,快到了。
好嘞!
就前面那个大门,开进去就行。
小轿车能进吗?
应该可以,绿色吉普都能进去。
那没问题。
大哥,停这儿吧,我家就在前面那栋楼。
朵朵等三藏锁好车门,指向三楼:那就是我家,咱们上去吧。
等等。
三藏说着打开后备箱,取出一瓶洋酒——这是之前和娄晓晨在海津港买的罚没品。
他还备了一条万宝路,看来是用不上了。
您怎么还带礼物啊?说好是我请您吃饭的!朵朵看着酒,有些不悦。
不值钱的东西,空手上门不合适。
这时,一位大妈凑了过来:朵朵,这是你对象?小伙子挺精神啊,哟,还有小轿车,了不得!
李婶,您别瞎说,他就是普通朋友,来吃个饭。
朵朵瞬间红了脸。
懂,懂!第一次见家长嘛!李婶挤眉弄眼地笑着。
朵朵,走吧!李婶再见!三藏见朵朵还想解释,赶紧拉着她的手离开。
哎呀,老张家这是攀上高枝了,啧啧。
李婶望着崭新的轿车,摇头晃脑地嘀咕着。
到了楼下,朵朵慌忙抽回手,脸颊发烫——这还是第一次被异性牵着走。
朵朵掏出钥匙开门:大哥,请进。
好。
妈!我回来啦!她朝屋里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