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联合行动组的指挥车里挤满了人。
刘子阳坐在折叠椅上，面前摊着从白鸦装甲车里缴获的存储设备。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据文件，大部分还锁着加密。
苏婉清坐在他对面，眼睛盯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她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四个小时，眼圈发黑，但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的速度丝毫未减。
“最后一道防火墙”她低声说，“基于量子密钥的动态加密，每三秒变换一次。我需要”
她没说完，但刘子阳知道她要什么。
他拿出父亲留下的吊坠——陈海临死前交给他的那个。
“用这个试试。”
苏婉清接过吊坠，仔细看了看金属表面的纹路。
“这是微雕的量子密钥种子？”
“可能是。”刘子阳说，“我父亲留下的东西，总是藏着多层意思。”
苏婉清将吊坠连接到一个转接器，插进电脑。
屏幕上的数据流突然加速。
加密锁开始松动。
“对了””
屏幕闪烁。
所有文件同时解锁。
车里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
苏婉清点开第一个文件。
标题：《普罗米修斯计划——第三阶段执行方案》。
副标题：《通过基因编辑技术实现人类种群定向优化》。
文件创建日期：六个月前。
最后修改日期：三天前——就在西北基地行动开始前。
“他们一直在更新计划”苏婉清滚动页面，“看这里，执行时间表。”
她放大表格。
第一阶段（已完成）：全球基因数据收集。以上已知人类基因谱系数据。
第二阶段（进行中）：基因标记分析与筛选。目标：识别“优化优先级”谱系与“剔除优先级”谱系。
第三阶段（准备中）：定向基因编辑病毒研制与投放。目标：通过可控制传播途径，实现特定基因谱系的生育能力抑制或渐进性遗传病诱发。
刘子阳握紧了拳头。
“他们真打算这么做”
“而且很具体。”苏婉清继续往下翻，“看这个，目标谱系列表。”
她调出一张图表。
左侧是“优化优先级”——l3a1谱系及变体、部分北欧裔高智商基因标记、东亚裔特定抗病基因携带者
右侧是“剔除优先级”——镰状细胞贫血高发谱系、泰萨克斯病携带基因、亨廷顿舞蹈症相关序列还有，所有与“源细胞”能量产生排异反应的基因型。
“他们在筛选人类。”苏婉清声音发颤，“用所谓的‘科学标准’，决定谁有资格活下去，谁应该慢慢消失。”
车厢门被拉开。
明清月走进来，手里拿着卫星电话。她脸色凝重。
“我刚联系了日内瓦的who总部。”她说，“根据我们提供的数据片段，他们紧急分析了基金会过去三年的活动轨迹。”
“发现了什么？”
“基金会以‘全球公共卫生援助’的名义，在十七个发展中国家建立了‘疾病监测实验室’。”明清月调出地图，“看这些红点，分布很有规律——都在主要河流流域、地下水系上游、或者国际机场附近。”
刘子阳盯着地图。
一个可怕的猜想正在成形。
“他们准备通过水源和航空传播病毒？”
“不止。”明清月放大非洲东部的一个点，“这是坦桑尼亚的实验室，名义上是研究疟疾疫苗。但who的现场调查员报告，他们储存了远超科研需要的病毒培养基和基因编辑试剂。”
她顿了顿。
“而且，三天前，这个实验室的负责人突然辞职，带着所有原始数据消失了。”
车外传来脚步声。
李强掀开门帘，但没进来。他站在门口，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晨光。
“刘先生”他声音低沉，“那些俘虏交代了点东西。”
“说。”
李强深吸一口气。
“他们中有一个是实验室的技术员。他说基金会在全球有六个‘病毒工厂’，都在地下深处。每个工厂都能独立生产基因编辑病毒，而且已经生产了第一批试验批次。”
“试验批次？”苏婉清猛地抬头，“已经投放了？”
“还没有。”李强说，“但已经分装完毕，储存在液氮罐里。只要一声令下，四十八小时内就能通过伪装成药品或疫苗的渠道，分发到目标区域。”
刘子阳站起来。
“白鸦呢？他能下令吗？”
“他不能。”明清月说，“医疗组刚送来报告，白鸦的大脑皮层因为电磁脉冲受损，短期记忆和语言能力基本丧失。他现在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更别说下令了。”
“那谁能下令？”
“基金会最高理事会。”明清月调出一份组织结构图，“七位长老，白鸦只是其中之一。现在他落网，其他六位很可能已经启动应急程序。”
“什么程序？”
“两种可能。”明清月分析，“第一，立即销毁所有证据，包括病毒样本，转入更深的地下。第二”
她看向刘子阳。
“提前启动第三阶段。趁我们还来不及反应，先投放病毒，制造既成事实。”
指挥车里死寂。
只有电脑散热风扇的嗡鸣。
然后刘子阳开口：
“我们需要那些病毒工厂的坐标。”
“技术员不知道具体位置。”李强说，“他说每个工厂只有最高理事会和直接负责人知道。但他记得运输记录。”
“什么运输记录？”
“原料运输。”李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是手写的笔记，“我让他回忆了所有进出实验室的物流单。这是其中可疑的部分——”
他指着几行字：
“编号c-7培养基，发货地：南极‘深渊’基地。”
“编号g-12基因编辑酶，发货地：北极‘摇篮’基地旧址。”
“编号v-3病毒载体，发货地：撒哈拉‘绿洲’设施。”
苏婉清立刻在地图上标记。
三个点。
南极、北极、撒哈拉。
“这三个地方”她低声说，“都是我们之前摧毁或接触过的基金会据点。”
“但他们可能还有备用设施。”明清月说，“或者真正的工厂就在这些地方的更深层，我们上次没发现。”
刘子阳盯着地图。
三个点连成一个巨大的三角形。
覆盖了几乎整个北半球。
“如果他们同时从这三个点投放病毒”苏婉清计算着，“借助大气环流和洋流，三个月内就能覆盖全球主要人口中心。”
“投放方式呢？”刘子阳问，“总不能直接洒吧？”
“更隐蔽。”明清月调出另一份情报，“基金会控制着三家国际制药公司，十七个疫苗生产厂，还有全球最大的饮用水净化设备供应商之一。”
她放大一份企业股权结构图。
“看这里，层层控股，最终受益人都指向基金会的空壳公司。如果他们通过‘免费疫苗注射计划’或者‘安全饮水工程’来投放病毒”
“没人会怀疑。”苏婉清接话，“甚至会感激他们。”
刘子阳感觉后背发凉。
这才是真正的阴谋。
用救人的名义，杀人。
用科学的幌子，实施清洗。
“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他说，“明清月，立即把情报共享给所有成员国。特别是那三家制药公司和饮用水供应商，必须马上查封、调查。”
“已经在做了。”明清月说，“但需要时间。而且基金会肯定有预案。一旦我们动手查封，他们可能会立刻启动投放。”
“所以我们要更快。”刘子阳看向李强，“俘虏里还有知道更多的人吗？”
“有一个。”李强想了想，“是个护卫小队长，他说他参与过撒哈拉设施的护卫工作。虽然没进过核心区，但他记得运输车队每次都是朝同一个方向开。”
“哪个方向？”
“西北。”李强指着地图，“撒哈拉深处，利比亚、阿尔及利亚、尼日尔三国交界处。那里是无人区，没有道路，没有城镇，只有沙丘和岩山。”
“具体坐标？”
“他不记得数字，但他说”李强回忆，“车队每次都在一块巨大的黑色岩石前停下。岩石形状像一只蹲着的猫。从那里开始，货物转交给另一支队伍，用直升机运输。”
明清月立刻操作卫星图像。
“搜索撒哈拉地区，地貌特征：巨大黑色岩石，形状类似猫”
电脑开始比对。
几秒钟后，屏幕上跳出一个红点。
“找到了。”明清月放大图像，“北纬23度17分，东经10度56分。岩石高度约三十米，确实像一只蹲坐的猫。周围五十公里内没有任何人类活动痕迹。”
她切换成热成像扫描。
岩石下方，地表温度异常。
比周围沙地高2-3摄氏度。
“地下有设施。”苏婉清判断，“而且规模不小，散热量才会传递到地表。”
刘子阳盯着那个红点。
“这里可能就是病毒工厂之一。”
“可能性很大。”明清月说，“但问题是我们怎么进去？那里是无人区，最近的驻军都在几百公里外。基金会肯定有防空系统，直升机突袭行不通。”
“那就从地面。”刘子阳说，“用沙漠越野车，伪装成科考队或探险队。”
“需要多长时间？”
“从最近的绿洲出发，昼夜兼程至少两天。”明清月计算，“而且中途可能遇到沙暴、流沙，还有基金会的巡逻队。”
“没有别的选择。”刘子阳说，“必须在那里的病毒被投放前，摧毁它。”
他看向车厢里的所有人。
“李强，你带影子小队，负责地面突袭。我会联系宋雨霏，让她准备车辆和装备。”
“是。”
“苏婉清，你留在指挥中心，继续分析数据。我需要知道这种基因编辑病毒的具体结构、弱点、还有如果已经有人感染，该怎么治疗。”
“明白。”
“明清月，协调国际支援。我们需要卫星实时监控，还需要一支医疗快速反应队，万一有泄漏，随时准备隔离和救治。”
“已经在联系了。”
布置完毕。
但刘子阳知道，这还不够。
一个工厂解决了，还有另外两个。
而且基金会可能还有其他隐藏得更深的设施。
“还有一件事。”他说，“我们需要知道‘普罗米修斯计划’的总指挥是谁。白鸦只是执行者，真正制定这个计划的人必须找出来。”
明清月调出一份加密文件。
“我一直在查。根据白鸦通讯记录里的碎片信息，计划的总设计师代号‘建筑师’，真实身份未知。但有一个线索。”
“什么？”
“所有关于基因筛选标准的讨论邮件，最终都会抄送一个邮箱。”明清月调出邮件头信息，“这个邮箱的服务器在瑞士，但登录记录显示登录地点经常在日内瓦湖边的一处私人庄园。”
她放大卫星图像。
湖边，一栋白色的别墅，周围是高大的树木和围墙。
“庄园的主人是退休的遗传学家，汉斯·穆勒博士。七十五岁，诺贝尔奖提名者，二十年前退出学术圈，说是要‘享受宁静的晚年’。
“但他和基金会来往？”
“查不到直接证据。”明清月说，“所有通讯都经过加密中转，资金往来通过十几层离岸公司洗白。但直觉告诉我他就是‘建筑师’。”
刘子阳盯着那栋别墅。
宁静的日内瓦湖，优雅的庄园。
而它的主人，可能在策划一场针对全人类的清洗。
“派人监视他。”刘子阳说，“但要小心，别打草惊蛇。”
“已经安排了。”明清月说，“但如果要抓他，需要确凿证据。现在的情报还不够。”
“那就找证据。”刘子阳站起身，“在他完成计划之前，在他投放病毒之前。”
车外，天已经完全亮了。
戈壁滩在晨光中泛着金色。
但刘子阳知道，在这片宁静之下，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一场可能决定人类未来的风暴。
他走出指挥车，深吸一口清晨冰凉的空气。
然后掏出卫星电话，拨通一个号码。
响了三声，接通。
“宋雨霏。”他说，“我需要你的帮助。这次可能是最后一场仗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宋雨霏清晰冷静的声音：
“说。要什么？”
“但他们可能还有备用设施。”明清月说，“或者真正的工厂就在这些地方的更深层，我们上次没发现。”
刘子阳盯着地图。
三个点连成一个巨大的三角形。
覆盖了几乎整个北半球。
“如果他们同时从这三个点投放病毒”苏婉清计算着，“借助大气环流和洋流，三个月内就能覆盖全球主要人口中心。”
“投放方式呢？”刘子阳问，“总不能直接洒吧？”
“更隐蔽。”明清月调出另一份情报，“基金会控制着三家国际制药公司，十七个疫苗生产厂，还有全球最大的饮用水净化设备供应商之一。”
她放大一份企业股权结构图。
“看这里，层层控股，最终受益人都指向基金会的空壳公司。如果他们通过‘免费疫苗注射计划’或者‘安全饮水工程’来投放病毒”
“没人会怀疑。”苏婉清接话，“甚至会感激他们。”
刘子阳感觉后背发凉。
这才是真正的阴谋。
用救人的名义，杀人。
用科学的幌子，实施清洗。
“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他说，“明清月，立即把情报共享给所有成员国。特别是那三家制药公司和饮用水供应商，必须马上查封、调查。”
“已经在做了。”明清月说，“但需要时间。而且基金会肯定有预案。一旦我们动手查封，他们可能会立刻启动投放。”
“所以我们要更快。”刘子阳看向李强，“俘虏里还有知道更多的人吗？”
“有一个。”李强想了想，“是个护卫小队长，他说他参与过撒哈拉设施的护卫工作。虽然没进过核心区，但他记得运输车队每次都是朝同一个方向开。”
“哪个方向？”
“西北。”李强指着地图，“撒哈拉深处，利比亚、阿尔及利亚、尼日尔三国交界处。那里是无人区，没有道路，没有城镇，只有沙丘和岩山。”
“具体坐标？”
“他不记得数字，但他说”李强回忆，“车队每次都在一块巨大的黑色岩石前停下。岩石形状像一只蹲着的猫。从那里开始，货物转交给另一支队伍，用直升机运输。”
明清月立刻操作卫星图像。
“搜索撒哈拉地区，地貌特征：巨大黑色岩石，形状类似猫”
电脑开始比对。
几秒钟后，屏幕上跳出一个红点。
“找到了。”明清月放大图像，“北纬23度17分，东经10度56分。岩石高度约三十米，确实像一只蹲坐的猫。周围五十公里内没有任何人类活动痕迹。”
她切换成热成像扫描。
岩石下方，地表温度异常。
比周围沙地高2-3摄氏度。
“地下有设施。”苏婉清判断，“而且规模不小，散热量才会传递到地表。”
刘子阳盯着那个红点。
“这里可能就是病毒工厂之一。”
“可能性很大。”明清月说，“但问题是我们怎么进去？那里是无人区，最近的驻军都在几百公里外。基金会肯定有防空系统，直升机突袭行不通。”
“那就从地面。”刘子阳说，“用沙漠越野车，伪装成科考队或探险队。”
“需要多长时间？”
“从最近的绿洲出发，昼夜兼程至少两天。”明清月计算，“而且中途可能遇到沙暴、流沙，还有基金会的巡逻队。”
“没有别的选择。”刘子阳说，“必须在那里的病毒被投放前，摧毁它。”
他看向车厢里的所有人。
“李强，你带影子小队，负责地面突袭。我会联系宋雨霏，让她准备车辆和装备。”
“是。”
“苏婉清，你留在指挥中心，继续分析数据。我需要知道这种基因编辑病毒的具体结构、弱点、还有如果已经有人感染，该怎么治疗。”
“明白。”
“明清月，协调国际支援。我们需要卫星实时监控，还需要一支医疗快速反应队，万一有泄漏，随时准备隔离和救治。”
“已经在联系了。”
布置完毕。
但刘子阳知道，这还不够。
一个工厂解决了，还有另外两个。
而且基金会可能还有其他隐藏得更深的设施。
“还有一件事。”他说，“我们需要知道‘普罗米修斯计划’的总指挥是谁。白鸦只是执行者，真正制定这个计划的人必须找出来。”
明清月调出一份加密文件。
“我一直在查。根据白鸦通讯记录里的碎片信息，计划的总设计师代号‘建筑师’，真实身份未知。但有一个线索。”
“什么？”
“所有关于基因筛选标准的讨论邮件，最终都会抄送一个邮箱。”明清月调出邮件头信息，“这个邮箱的服务器在瑞士，但登录记录显示登录地点经常在日内瓦湖边的一处私人庄园。”
她放大卫星图像。
湖边，一栋白色的别墅，周围是高大的树木和围墙。
“庄园的主人是退休的遗传学家，汉斯·穆勒博士。七十五岁，诺贝尔奖提名者，二十年前退出学术圈，说是要‘享受宁静的晚年’。”
“但他和基金会来往？”
“查不到直接证据。”明清月说，“所有通讯都经过加密中转，资金往来通过十几层离岸公司洗白。但直觉告诉我他就是‘建筑师’。”
刘子阳盯着那栋别墅。
宁静的日内瓦湖，优雅的庄园。
而它的主人，可能在策划一场针对全人类的清洗。
“派人监视他。”刘子阳说，“但要小心，别打草惊蛇。”
“已经安排了。”明清月说，“但如果要抓他，需要确凿证据。现在的情报还不够。”
“那就找证据。”刘子阳站起身，“在他完成计划之前，在他投放病毒之前。”
车外，天已经完全亮了。
戈壁滩在晨光中泛着金色。
但刘子阳知道，在这片宁静之下，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一场可能决定人类未来的风暴。
他走出指挥车，深吸一口清晨冰凉的空气。
然后掏出卫星电话，拨通一个号码。
响了三声，接通。
“宋雨霏。”他说，“我需要你的帮助。这次可能是最后一场仗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宋雨霏清晰冷静的声音：
“说。要什么？”
“但他们可能还有备用设施。”明清月说，“或者真正的工厂就在这些地方的更深层，我们上次没发现。”
刘子阳盯着地图。
三个点连成一个巨大的三角形。
覆盖了几乎整个北半球。
“如果他们同时从这三个点投放病毒”苏婉清计算着，“借助大气环流和洋流，三个月内就能覆盖全球主要人口中心。”
“投放方式呢？”刘子阳问，“总不能直接洒吧？”
“更隐蔽。”明清月调出另一份情报，“基金会控制着三家国际制药公司，十七个疫苗生产厂，还有全球最大的饮用水净化设备供应商之一。”
她放大一份企业股权结构图。
“看这里，层层控股，最终受益人都指向基金会的空壳公司。如果他们通过‘免费疫苗注射计划’或者‘安全饮水工程’来投放病毒”
“没人会怀疑。”苏婉清接话，“甚至会感激他们。”
刘子阳感觉后背发凉。
这才是真正的阴谋。
用救人的名义，杀人。
用科学的幌子，实施清洗。
“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他说，“明清月，立即把情报共享给所有成员国。特别是那三家制药公司和饮用水供应商，必须马上查封、调查。”
“已经在做了。”明清月说，“但需要时间。而且基金会肯定有预案。一旦我们动手查封，他们可能会立刻启动投放。”
“所以我们要更快。”刘子阳看向李强，“俘虏里还有知道更多的人吗？”
“有一个。”李强想了想，“是个护卫小队长，他说他参与过撒哈拉设施的护卫工作。虽然没进过核心区，但他记得运输车队每次都是朝同一个方向开。”
“哪个方向？”
“西北。”李强指着地图，“撒哈拉深处，利比亚、阿尔及利亚、尼日尔三国交界处。那里是无人区，没有道路，没有城镇，只有沙丘和岩山。”
“具体坐标？”
“他不记得数字，但他说”李强回忆，“车队每次都在一块巨大的黑色岩石前停下。岩石形状像一只蹲着的猫。从那里开始，货物转交给另一支队伍，用直升机运输。”
明清月立刻操作卫星图像。
“搜索撒哈拉地区，地貌特征：巨大黑色岩石，形状类似猫”
电脑开始比对。
几秒钟后，屏幕上跳出一个红点。
“找到了。”明清月放大图像，“北纬23度17分，东经10度56分。岩石高度约三十米，确实像一只蹲坐的猫。周围五十公里内没有任何人类活动痕迹。”
她切换成热成像扫描。
岩石下方，地表温度异常。
比周围沙地高2-3摄氏度。
“地下有设施。”苏婉清判断，“而且规模不小，散热量才会传递到地表。”
刘子阳盯着那个红点。
“这里可能就是病毒工厂之一。”
“可能性很大。”明清月说，“但问题是我们怎么进去？那里是无人区，最近的驻军都在几百公里外。基金会肯定有防空系统，直升机突袭行不通。”
“那就从地面。”刘子阳说，“用沙漠越野车，伪装成科考队或探险队。”
“需要多长时间？”
“从最近的绿洲出发，昼夜兼程至少两天。”明清月计算，“而且中途可能遇到沙暴、流沙，还有基金会的巡逻队。”
“没有别的选择。”刘子阳说，“必须在那里的病毒被投放前，摧毁它。”
他看向车厢里的所有人。
“李强，你带影子小队，负责地面突袭。我会联系宋雨霏，让她准备车辆和装备。”
“是。”
“苏婉清，你留在指挥中心，继续分析数据。我需要知道这种基因编辑病毒的具体结构、弱点、还有如果已经有人感染，该怎么治疗。”
“明白。”
“明清月，协调国际支援。我们需要卫星实时监控，还需要一支医疗快速反应队，万一有泄漏，随时准备隔离和救治。”
“已经在联系了。”
布置完毕。
但刘子阳知道，这还不够。
一个工厂解决了，还有另外两个。
而且基金会可能还有其他隐藏得更深的设施。
“还有一件事。”他说，“我们需要知道‘普罗米修斯计划’的总指挥是谁。白鸦只是执行者，真正制定这个计划的人必须找出来。”
明清月调出一份加密文件。
“我一直在查。根据白鸦通讯记录里的碎片信息，计划的总设计师代号‘建筑师’，真实身份未知。但有一个线索。”
“什么？”
“所有关于基因筛选标准的讨论邮件，最终都会抄送一个邮箱。”明清月调出邮件头信息，“这个邮箱的服务器在瑞士，但登录记录显示登录地点经常在日内瓦湖边的一处私人庄园。”
她放大卫星图像。
湖边，一栋白色的别墅，周围是高大的树木和围墙。
“庄园的主人是退休的遗传学家，汉斯·穆勒博士。七十五岁，诺贝尔奖提名者，二十年前退出学术圈，说是要‘享受宁静的晚年’。”
“但他和基金会来往？”
“查不到直接证据。”明清月说，“所有通讯都经过加密中转，资金往来通过十几层离岸公司洗白。但直觉告诉我他就是‘建筑师’。”
刘子阳盯着那栋别墅。
宁静的日内瓦湖，优雅的庄园。
而它的主人，可能在策划一场针对全人类的清洗。
“派人监视他。”刘子阳说，“但要小心，别打草惊蛇。”
“已经安排了。”明清月说，“但如果要抓他，需要确凿证据。现在的情报还不够。”
“那就找证据。”刘子阳站起身，“在他完成计划之前，在他投放病毒之前。”
车外，天已经完全亮了。
戈壁滩在晨光中泛着金色。
但刘子阳知道，在这片宁静之下，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一场可能决定人类未来的风暴。
他走出指挥车，深吸一口清晨冰凉的空气。
然后掏出卫星电话，拨通一个号码。
响了三声，接通。
“宋雨霏。”他说，“我需要你的帮助。这次可能是最后一场仗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宋雨霏清晰冷静的声音：
“说。要什么？”
“但他们可能还有备用设施。”明清月说，“或者真正的工厂就在这些地方的更深层，我们上次没发现。”
刘子阳盯着地图。
三个点连成一个巨大的三角形。
覆盖了几乎整个北半球。
“如果他们同时从这三个点投放病毒”苏婉清计算着，“借助大气环流和洋流，三个月内就能覆盖全球主要人口中心。”
“投放方式呢？”刘子阳问，“总不能直接洒吧？”
“更隐蔽。”明清月调出另一份情报，“基金会控制着三家国际制药公司，十七个疫苗生产厂，还有全球最大的饮用水净化设备供应商之一。”
她放大一份企业股权结构图。
“看这里，层层控股，最终受益人都指向基金会的空壳公司。如果他们通过‘免费疫苗注射计划’或者‘安全饮水工程’来投放病毒”
“没人会怀疑。”苏婉清接话，“甚至会感激他们。”
刘子阳感觉后背发凉。
这才是真正的阴谋。
用救人的名义，杀人。
用科学的幌子，实施清洗。
“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他说，“明清月，立即把情报共享给所有成员国。特别是那三家制药公司和饮用水供应商，必须马上查封、调查。”
“已经在做了。”明清月说，“但需要时间。而且基金会肯定有预案。一旦我们动手查封，他们可能会立刻启动投放。”
“所以我们要更快。”刘子阳看向李强，“俘虏里还有知道更多的人吗？”
“有一个。”李强想了想，“是个护卫小队长，他说他参与过撒哈拉设施的护卫工作。虽然没进过核心区，但他记得运输车队每次都是朝同一个方向开。”
“哪个方向？”
“西北。”李强指着地图，“撒哈拉深处，利比亚、阿尔及利亚、尼日尔三国交界处。那里是无人区，没有道路，没有城镇，只有沙丘和岩山。”
“具体坐标？”
“他不记得数字，但他说”李强回忆，“车队每次都在一块巨大的黑色岩石前停下。岩石形状像一只蹲着的猫。从那里开始，货物转交给另一支队伍，用直升机运输。”
明清月立刻操作卫星图像。
“搜索撒哈拉地区，地貌特征：巨大黑色岩石，形状类似猫”
电脑开始比对。
几秒钟后，屏幕上跳出一个红点。
“找到了。”明清月放大图像，“北纬23度17分，东经10度56分。岩石高度约三十米，确实像一只蹲坐的猫。周围五十公里内没有任何人类活动痕迹。”
她切换成热成像扫描。
岩石下方，地表温度异常。
比周围沙地高2-3摄氏度。
“地下有设施。”苏婉清判断，“而且规模不小，散热量才会传递到地表。”
刘子阳盯着那个红点。
“这里可能就是病毒工厂之一。”
“可能性很大。”明清月说，“但问题是我们怎么进去？那里是无人区，最近的驻军都在几百公里外。基金会肯定有防空系统，直升机突袭行不通。”
“那就从地面。”刘子阳说，“用沙漠越野车，伪装成科考队或探险队。”
“需要多长时间？”
“从最近的绿洲出发，昼夜兼程至少两天。”明清月计算，“而且中途可能遇到沙暴、流沙，还有基金会的巡逻队。”
“没有别的选择。”刘子阳说，“必须在那里的病毒被投放前，摧毁它。”
他看向车厢里的所有人。
“李强，你带影子小队，负责地面突袭。我会联系宋雨霏，让她准备车辆和装备。”
“是。”
“苏婉清，你留在指挥中心，继续分析数据。我需要知道这种基因编辑病毒的具体结构、弱点、还有如果已经有人感染，该怎么治疗。”
“明白。”
“明清月，协调国际支援。我们需要卫星实时监控，还需要一支医疗快速反应队，万一有泄漏，随时准备隔离和救治。”
“已经在联系了。”
布置完毕。
但刘子阳知道，这还不够。
一个工厂解决了，还有另外两个。
而且基金会可能还有其他隐藏得更深的设施。
“还有一件事。”他说，“我们需要知道‘普罗米修斯计划’的总指挥是谁。白鸦只是执行者，真正制定这个计划的人必须找出来。”
明清月调出一份加密文件。
“我一直在查。根据白鸦通讯记录里的碎片信息，计划的总设计师代号‘建筑师’，真实身份未知。但有一个线索。”
“什么？”
“所有关于基因筛选标准的讨论邮件，最终都会抄送一个邮箱。”明清月调出邮件头信息，“这个邮箱的服务器在瑞士，但登录记录显示登录地点经常在日内瓦湖边的一处私人庄园。”
她放大卫星图像。
湖边，一栋白色的别墅，周围是高大的树木和围墙。
“庄园的主人是退休的遗传学家，汉斯·穆勒博士。七十五岁，诺贝尔奖提名者，二十年前退出学术圈，说是要‘享受宁静的晚年’。”
“但他和基金会来往？”
“查不到直接证据。”明清月说，“所有通讯都经过加密中转，资金往来通过十几层离岸公司洗白。但直觉告诉我他就是‘建筑师’。”
刘子阳盯着那栋别墅。
宁静的日内瓦湖，优雅的庄园。
而它的主人，可能在策划一场针对全人类的清洗。
“派人监视他。”刘子阳说，“但要小心，别打草惊蛇。”
“已经安排了。”明清月说，“但如果要抓他，需要确凿证据。现在的情报还不够。”
“那就找证据。”刘子阳站起身，“在他完成计划之前，在他投放病毒之前。”
车外，天已经完全亮了。
戈壁滩在晨光中泛着金色。
但刘子阳知道，在这片宁静之下，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一场可能决定人类未来的风暴。
他走出指挥车，深吸一口清晨冰凉的空气。
然后掏出卫星电话，拨通一个号码。
响了三声，接通。
“宋雨霏。”他说，“我需要你的帮助。这次可能是最后一场仗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宋雨霏清晰冷静的声音：
“说。要什么？”
“但他们可能还有备用设施。”明清月说，“或者真正的工厂就在这些地方的更深层，我们上次没发现。”
刘子阳盯着地图。
三个点连成一个巨大的三角形。
覆盖了几乎整个北半球。
“如果他们同时从这三个点投放病毒”苏婉清计算着，“借助大气环流和洋流，三个月内就能覆盖全球主要人口中心。”
“投放方式呢？”刘子阳问，“总不能直接洒吧？”
“更隐蔽。”明清月调出另一份情报，“基金会控制着三家国际制药公司，十七个疫苗生产厂，还有全球最大的饮用水净化设备供应商之一。”
她放大一份企业股权结构图。
“看这里，层层控股，最终受益人都指向基金会的空壳公司。如果他们通过‘免费疫苗注射计划’或者‘安全饮水工程’来投放病毒”
“没人会怀疑。”苏婉清接话，“甚至会感激他们。”
刘子阳感觉后背发凉。
这才是真正的阴谋。
用救人的名义，杀人。
用科学的幌子，实施清洗。
“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他说，“明清月，立即把情报共享给所有成员国。特别是那三家制药公司和饮用水供应商，必须马上查封、调查。”
“已经在做了。”明清月说，“但需要时间。而且基金会肯定有预案。一旦我们动手查封，他们可能会立刻启动投放。”
“所以我们要更快。”刘子阳看向李强，“俘虏里还有知道更多的人吗？”
“有一个。”李强想了想，“是个护卫小队长，他说他参与过撒哈拉设施的护卫工作。虽然没进过核心区，但他记得运输车队每次都是朝同一个方向开。”
“哪个方向？”
“西北。”李强指着地图，“撒哈拉深处，利比亚、阿尔及利亚、尼日尔三国交界处。那里是无人区，没有道路，没有城镇，只有沙丘和岩山。”
“具体坐标？”
“他不记得数字，但他说”李强回忆，“车队每次都在一块巨大的黑色岩石前停下。岩石形状像一只蹲着的猫。从那里开始，货物转交给另一支队伍，用直升机运输。”
明清月立刻操作卫星图像。
“搜索撒哈拉地区，地貌特征：巨大黑色岩石，形状类似猫”
电脑开始比对。
几秒钟后，屏幕上跳出一个红点。
“找到了。”明清月放大图像，“北纬23度17分，东经10度56分。岩石高度约三十米，确实像一只蹲坐的猫。周围五十公里内没有任何人类活动痕迹。”
她切换成热成像扫描。
岩石下方，地表温度异常。
比周围沙地高2-3摄氏度。
“地下有设施。”苏婉清判断，“而且规模不小，散热量才会传递到地表。”
刘子阳盯着那个红点。
“这里可能就是病毒工厂之一。”
“可能性很大。”明清月说，“但问题是我们怎么进去？那里是无人区，最近的驻军都在几百公里外。基金会肯定有防空系统，直升机突袭行不通。”
“那就从地面。”刘子阳说，“用沙漠越野车，伪装成科考队或探险队。”
“需要多长时间？”
“从最近的绿洲出发，昼夜兼程至少两天。”明清月计算，“而且中途可能遇到沙暴、流沙，还有基金会的巡逻队。”
“没有别的选择。”刘子阳说，“必须在那里的病毒被投放前，摧毁它。”
他看向车厢里的所有人。
“李强，你带影子小队，负责地面突袭。我会联系宋雨霏，让她准备车辆和装备。”
“是。”
“苏婉清，你留在指挥中心，继续分析数据。我需要知道这种基因编辑病毒的具体结构、弱点、还有如果已经有人感染，该怎么治疗。”
“明白。”
“明清月，协调国际支援。我们需要卫星实时监控，还需要一支医疗快速反应队，万一有泄漏，随时准备隔离和救治。”
“已经在联系了。”
布置完毕。
但刘子阳知道，这还不够。
一个工厂解决了，还有另外两个。
而且基金会可能还有其他隐藏得更深的设施。
“还有一件事。”他说，“我们需要知道‘普罗米修斯计划’的总指挥是谁。白鸦只是执行者，真正制定这个计划的人必须找出来。”
明清月调出一份加密文件。
“我一直在查。根据白鸦通讯记录里的碎片信息，计划的总设计师代号‘建筑师’，真实身份未知。但有一个线索。”
“什么？”
“所有关于基因筛选标准的讨论邮件，最终都会抄送一个邮箱。”明清月调出邮件头信息，“这个邮箱的服务器在瑞士，但登录记录显示登录地点经常在日内瓦湖边的一处私人庄园。”
她放大卫星图像。
湖边，一栋白色的别墅，周围是高大的树木和围墙。
“庄园的主人是退休的遗传学家，汉斯·穆勒博士。七十五岁，诺贝尔奖提名者，二十年前退出学术圈，说是要‘享受宁静的晚年’。”
“但他和基金会来往？”
“查不到直接证据。”明清月说，“所有通讯都经过加密中转，资金往来通过十几层离岸公司洗白。但直觉告诉我他就是‘建筑师’。”
刘子阳盯着那栋别墅。
宁静的日内瓦湖，优雅的庄园。
而它的主人，可能在策划一场针对全人类的清洗。
“派人监视他。”刘子阳说，“但要小心，别打草惊蛇。”
“已经安排了。”明清月说，“但如果要抓他，需要确凿证据。现在的情报还不够。”
“那就找证据。”刘子阳站起身，“在他完成计划之前，在他投放病毒之前。”
车外，天已经完全亮了。
戈壁滩在晨光中泛着金色。
但刘子阳知道，在这片宁静之下，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一场可能决定人类未来的风暴。
他走出指挥车，深吸一口清晨冰凉的空气。
然后掏出卫星电话，拨通一个号码。
响了三声，接通。
“宋雨霏。”他说，“我需要你的帮助。这次可能是最后一场仗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宋雨霏清晰冷静的声音：
“说。要什么？”
“但他们可能还有备用设施。”明清月说，“或者真正的工厂就在这些地方的更深层，我们上次没发现。”
刘子阳盯着地图。
三个点连成一个巨大的三角形。
覆盖了几乎整个北半球。
“如果他们同时从这三个点投放病毒”苏婉清计算着，“借助大气环流和洋流，三个月内就能覆盖全球主要人口中心。”
“投放方式呢？”刘子阳问，“总不能直接洒吧？”
“更隐蔽。”明清月调出另一份情报，“基金会控制着三家国际制药公司，十七个疫苗生产厂，还有全球最大的饮用水净化设备供应商之一。”
她放大一份企业股权结构图。
“看这里，层层控股，最终受益人都指向基金会的空壳公司。如果他们通过‘免费疫苗注射计划’或者‘安全饮水工程’来投放病毒”
“没人会怀疑。”苏婉清接话，“甚至会感激他们。”
刘子阳感觉后背发凉。
这才是真正的阴谋。
用救人的名义，杀人。
用科学的幌子，实施清洗。
“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他说，“明清月，立即把情报共享给所有成员国。特别是那三家制药公司和饮用水供应商，必须马上查封、调查。”
“已经在做了。”明清月说，“但需要时间。而且基金会肯定有预案。一旦我们动手查封，他们可能会立刻启动投放。”
“所以我们要更快。”刘子阳看向李强，“俘虏里还有知道更多的人吗？”
“有一个。”李强想了想，“是个护卫小队长，他说他参与过撒哈拉设施的护卫工作。虽然没进过核心区，但他记得运输车队每次都是朝同一个方向开。”
“哪个方向？”
“西北。”李强指着地图，“撒哈拉深处，利比亚、阿尔及利亚、尼日尔三国交界处。那里是无人区，没有道路，没有城镇，只有沙丘和岩山。”
“具体坐标？”
“他不记得数字，但他说”李强回忆，“车队每次都在一块巨大的黑色岩石前停下。岩石形状像一只蹲着的猫。从那里开始，货物转交给另一支队伍，用直升机运输。”
明清月立刻操作卫星图像。
“搜索撒哈拉地区，地貌特征：巨大黑色岩石，形状类似猫”
电脑开始比对。
几秒钟后，屏幕上跳出一个红点。
“找到了。”明清月放大图像，“北纬23度17分，东经10度56分。岩石高度约三十米，确实像一只蹲坐的猫。周围五十公里内没有任何人类活动痕迹。”
她切换成热成像扫描。
岩石下方，地表温度异常。
比周围沙地高2-3摄氏度。
“地下有设施。”苏婉清判断，“而且规模不小，散热量才会传递到地表。”
刘子阳盯着那个红点。
“这里可能就是病毒工厂之一。”
“可能性很大。”明清月说，“但问题是我们怎么进去？那里是无人区，最近的驻军都在几百公里外。基金会肯定有防空系统，直升机突袭行不通。”
“那就从地面。”刘子阳说，“用沙漠越野车，伪装成科考队或探险队。”
“需要多长时间？”
“从最近的绿洲出发，昼夜兼程至少两天。”明清月计算，“而且中途可能遇到沙暴、流沙，还有基金会的巡逻队。”
“没有别的选择。”刘子阳说，“必须在那里的病毒被投放前，摧毁它。”
他看向车厢里的所有人。
“李强，你带影子小队，负责地面突袭。我会联系宋雨霏，让她准备车辆和装备。”
“是。”
“苏婉清，你留在指挥中心，继续分析数据。我需要知道这种基因编辑病毒的具体结构、弱点、还有如果已经有人感染，该怎么治疗。”
“明白。”
“明清月，协调国际支援。我们需要卫星实时监控，还需要一支医疗快速反应队，万一有泄漏，随时准备隔离和救治。”
“已经在联系了。”
布置完毕。
但刘子阳知道，这还不够。
一个工厂解决了，还有另外两个。
而且基金会可能还有其他隐藏得更深的设施。
“还有一件事。”他说，“我们需要知道‘普罗米修斯计划’的总指挥是谁。白鸦只是执行者，真正制定这个计划的人必须找出来。”
明清月调出一份加密文件。
“我一直在查。根据白鸦通讯记录里的碎片信息，计划的总设计师代号‘建筑师’，真实身份未知。但有一个线索。”
“什么？”
“所有关于基因筛选标准的讨论邮件，最终都会抄送一个邮箱。”明清月调出邮件头信息，“这个邮箱的服务器在瑞士，但登录记录显示登录地点经常在日内瓦湖边的一处私人庄园。”
她放大卫星图像。
湖边，一栋白色的别墅，周围是高大的树木和围墙。
“庄园的主人是退休的遗传学家，汉斯·穆勒博士。七十五岁，诺贝尔奖提名者，二十年前退出学术圈，说是要‘享受宁静的晚年’。”
“但他和基金会来往？”
“查不到直接证据。”明清月说，“所有通讯都经过加密中转，资金往来通过十几层离岸公司洗白。但直觉告诉我他就是‘建筑师’。”
刘子阳盯着那栋别墅。
宁静的日内瓦湖，优雅的庄园。
而它的主人，可能在策划一场针对全人类的清洗。
“派人监视他。”刘子阳说，“但要小心，别打草惊蛇。”
“已经安排了。”明清月说，“但如果要抓他，需要确凿证据。现在的情报还不够。”
“那就找证据。”刘子阳站起身，“在他完成计划之前，在他投放病毒之前。”
车外，天已经完全亮了。
戈壁滩在晨光中泛着金色。
但刘子阳知道，在这片宁静之下，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一场可能决定人类未来的风暴。
他走出指挥车，深吸一口清晨冰凉的空气。
然后掏出卫星电话，拨通一个号码。
响了三声，接通。
“宋雨霏。”他说，“我需要你的帮助。这次可能是最后一场仗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宋雨霏清晰冷静的声音：
“说。要什么？”
“但他们可能还有备用设施。”明清月说，“或者真正的工厂就在这些地方的更深层，我们上次没发现。”
刘子阳盯着地图。
三个点连成一个巨大的三角形。
覆盖了几乎整个北半球。
“如果他们同时从这三个点投放病毒”苏婉清计算着，“借助大气环流和洋流，三个月内就能覆盖全球主要人口中心。”
“投放方式呢？”刘子阳问，“总不能直接洒吧？”
“更隐蔽。”明清月调出另一份情报，“基金会控制着三家国际制药公司，十七个疫苗生产厂，还有全球最大的饮用水净化设备供应商之一。”
她放大一份企业股权结构图。
“看这里，层层控股，最终受益人都指向基金会的空壳公司。如果他们通过‘免费疫苗注射计划’或者‘安全饮水工程’来投放病毒”
“没人会怀疑。”苏婉清接话，“甚至会感激他们。”
刘子阳感觉后背发凉。
这才是真正的阴谋。
用救人的名义，杀人。
用科学的幌子，实施清洗。
“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他说，“明清月，立即把情报共享给所有成员国。特别是那三家制药公司和饮用水供应商，必须马上查封、调查。”
“已经在做了。”明清月说，“但需要时间。而且基金会肯定有预案。一旦我们动手查封，他们可能会立刻启动投放。”
“所以我们要更快。”刘子阳看向李强，“俘虏里还有知道更多的人吗？”
“有一个。”李强想了想，“是个护卫小队长，他说他参与过撒哈拉设施的护卫工作。虽然没进过核心区，但他记得运输车队每次都是朝同一个方向开。”
“哪个方向？”
“西北。”李强指着地图，“撒哈拉深处，利比亚、阿尔及利亚、尼日尔三国交界处。那里是无人区，没有道路，没有城镇，只有沙丘和岩山。”
“具体坐标？”
“他不记得数字，但他说”李强回忆，“车队每次都在一块巨大的黑色岩石前停下。岩石形状像一只蹲着的猫。从那里开始，货物转交给另一支队伍，用直升机运输。”
明清月立刻操作卫星图像。
“搜索撒哈拉地区，地貌特征：巨大黑色岩石，形状类似猫”
电脑开始比对。
几秒钟后，屏幕上跳出一个红点。
“找到了。”明清月放大图像，“北纬23度17分，东经10度56分。岩石高度约三十米，确实像一只蹲坐的猫。周围五十公里内没有任何人类活动痕迹。”
她切换成热成像扫描。
岩石下方，地表温度异常。
比周围沙地高2-3摄氏度。
“地下有设施。”苏婉清判断，“而且规模不小，散热量才会传递到地表。”
刘子阳盯着那个红点。
“这里可能就是病毒工厂之一。”
“可能性很大。”明清月说，“但问题是我们怎么进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