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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书斋墨香中的毒谋-夜探沈府秘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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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苏的夜,闷得像口浸了水的棺材。

乌云压着屋檐,连星子都透不出半分光。

我蹲在沈府后墙的老槐树上,衣角被夜风刮得发颤,鼻尖全是湿冷的霉味。

沈砚尘的案子卡在这儿了。

公堂之上,那家伙咬着牙不认账,一口一个“兄长自戕”,还拿那封伪造的遗书当挡箭牌。

可谁都清楚,没有实打实的杀人动机,仅凭那点颜料样本和录音,根本压不住沈家的气焰。

遗书里那句“非沈家血脉,愧对列祖列宗”,像根细针,扎在我心里。

苏婉清之前提过一嘴,沈府有个守旧库房,堆着几十年的旧物。

这是唯一的突破口。

我摸出腰间的消味粉,往掌心倒了点,轻轻搓开。

粉末细腻,沾在皮肤上凉丝丝的,能盖住我身上六扇门特制熏香的味道——这是追风教我的,说是江湖上追踪者的克星。

树下的碎石子还带着白日的余温,被夜露浸得发潮。

我屏住呼吸,翻身而下,双脚落地时特意用脚尖轻点,没发出半点声响。

沈府的守夜家丁刚从西边回廊走过,灯笼的光晕在墙上晃了晃,脚步声渐远。

机会来了。

我猫着腰,贴着墙根往前挪。墙面爬满了青苔,滑腻腻的,蹭得我手背发痒。

守旧库房在沈府最西北角,挨着废弃的马厩。

远远就看见库房门口挂着把大锁,锁芯都锈透了,可旁边站着两个精瘦的家丁,手里握着短棍,眼神警惕地扫来扫去。

沈家长老倒是谨慎,知道这地方藏着猫腻。

我绕到马厩后面,这里堆着一堆干稻草,散发着陈腐的气息。

抬头看了眼库房的窗户,窗棂是木质的,年久失修,缝隙很大。

我从怀里摸出一把小巧的铁撬,这是老莫给我的,说是他祖上传下来的开锁利器。

刚要动手,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妈的,这鬼地方蚊子真多。”

“忍忍吧,长老说了,今晚格外重要,不能出半点差错。”

是换班的家丁。

我心里一紧,迅速钻进稻草堆里。

稻草扎得我脸颊生疼,呼吸间全是灰尘,呛得我差点咳嗽出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我头顶不远处停下。

“你说,长老让我们守着这破库房,到底是为了啥?里面不就是些旧家具旧书本吗?”

“不该问的别问!沈家的秘密多了去了,知道太多没好下场。”

另一个家丁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忌惮。

“我听说……前几天有人看见林捕头在府外转悠,会不会是冲着这儿来的?”

“林捕头?就是那个非要查大公子案子的女人?”

“可不是嘛!听说她连六扇门的规矩都敢破,私自来姑苏查案。”

“哼,自不量力。沈家的势力,岂是她一个小小捕头能撼动的?”

两人闲聊了几句,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趴在稻草堆里,心脏还在狂跳。

看来沈家已经盯上我了,今晚必须速战速决。

等周围彻底安静下来,我才从稻草堆里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走到窗户底下,我先用铁撬轻轻撬动窗棂。

“吱呀——”

一声细微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我立刻停手,竖起耳朵听了听,确认没人注意,才继续用力。

没一会儿,窗棂就被撬开了一道足够我钻进去的缝隙。

我缩了缩身子,用缩骨术将身形压得更瘦小些,钻了进去。

库房里一片漆黑,一股浓重的霉味和书卷味扑面而来。

我从怀里摸出火折子,轻轻吹亮。

微弱的火光中,能看到库房里堆得满满当当的旧物。

破旧的桌椅、蒙着灰尘的瓷器、一捆捆泛黄的书卷……杂乱无章地堆在一起。

我举着火折子,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脚下的木板咯吱作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我需要找的是能证明沈砚堂身世的东西。

户籍记录被师爷销毁了,当年知晓内情的丫鬟又下落不明,只能从这些旧物里找线索。

我先翻了翻堆在门口的书卷,全是些无关紧要的诗词歌赋,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接着又查看了那些旧家具,抽屉里要么是空的,要么装着些零碎的小物件,也没什么异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火折子的火光越来越暗。

我心里渐渐有些着急。

难道线索不在这里?

还是我漏了什么地方?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苏婉清说过,这库房是沈家存放旧物的地方,既然是秘密,肯定不会放在显眼的位置。

我重新打量起库房。

库房的尽头,有一个不起眼的木柜,被几个大箱子挡着。

之前我没注意到这里。

我搬开挡在前面的箱子,木柜上落满了厚厚的灰尘,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人动过了。

木柜的门是关着的,没有上锁。

我轻轻拉开柜门。

里面整齐地叠放着一些旧衣物,还有几个木盒子。

我先翻看了那些旧衣物,都是些女子的服饰,布料考究,应该是沈府女眷的。

然后我拿起一个木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些金银首饰,款式都很老旧。

我一连打开了好几个木盒子,都没找到有用的东西。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木柜底部的一块木板。

这块木板和其他的不一样,边缘有一道细微的缝隙。

我心里一动,用铁撬插进缝隙里,轻轻一撬。

“咔哒”一声,木板被撬了起来,下面竟然是一个暗格抽屉。

暗格抽屉上有一个小小的机关锁,看起来很复杂。

这难不倒我。

我从头发上拔下两根浸过蜡的发丝,这是我破解子母锁时剩下的。

将发丝轻轻插入锁孔,指尖微微用力,慢慢转动。

我屏气凝神,注意力全集中在指尖。

这种机关锁,最考验的就是耐心和手感。

片刻后,“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

我拉开暗格抽屉,里面只有一本泛黄的小册子。

册子的封面已经磨损得很严重,上面写着“育婴册”三个字,字迹模糊。

我赶紧拿起册子,打开火折子仔细查看。

里面用毛笔字记录着一些婴儿的出生信息,日期、时辰、生母姓名……

我的目光快速扫过,心脏突然猛地一跳。

“某年某月某日,寅时,丫鬟春桃产子。”

这个日期,和沈砚堂的生辰一模一样!

我拿着册子的手都在发抖。

找到了!

沈砚堂果然不是沈家亲生的,他是丫鬟春桃的孩子!

沈砚尘的杀人动机,终于找到了!

他怕沈砚堂的身世暴露,影响他继承沈家的家产,所以才痛下杀手!

我小心翼翼地将育婴册放进怀里,贴身藏好。

火折子已经快要燃尽了。

我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暗格抽屉的角落里,还放着一张折叠的纸。

我赶紧拿起来,展开一看。

是一张地址,还有几行字。

“春桃产后体弱,送往城外静云庵静养,每月派人送银两。”

静云庵?

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好像在姑苏城外的半山腰上。

难道春桃还活着?

如果能找到她,就能拿到更直接的证据!

我将地址也贴身藏好,然后快速整理好现场,把木柜恢复原样,挡上箱子。

做完这一切,我才从窗户钻了出去。

外面的夜更沉了,乌云似乎更厚了。

我不敢耽搁,沿着原路返回,避开巡逻的家丁,翻过围墙,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我租住的小客栈,我立刻关上门,从怀里掏出育婴册和地址。

灯光下,育婴册的纸页已经泛黄发脆,上面的字迹却依然清晰。

我摸出笔墨,将地址抄了一份,然后把原件和育婴册一起藏进床底下的暗格里。

接下来,就是去静云庵找春桃。

可我又有些担心。

这么多年过去了,春桃还在静云庵吗?

就算她还在,会不会已经被沈家的人控制了?

还有,苏婉清说春桃是被送出府的,会不会中间出了什么变故?

一连串的疑问在我脑海里盘旋。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试一试。

第二天一早,我换了一身普通的布衣,揣上老莫给我的醒神药,就出发前往静云庵。

静云庵在半山腰上,山路崎岖,走了将近两个时辰才到。

庵堂不大,看起来很清静。

我走进庵堂,一位老尼姑迎了上来。

“施主,请问有何事?”

“我找一位叫春桃的师太,她几十年前被送到这里静养。”我开门见山。

老尼姑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迟疑。

“春桃?贫尼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我心里一沉。

果然有问题。

“不可能,我这里有当年的地址,上面写着她被送往这里静养。”我拿出抄好的地址。

老尼姑看了一眼地址,脸色更加难看。

“施主,这里确实没有叫春桃的师太,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我没有找错。”我语气坚定,“当年送她来的是姑苏沈家,每月都会派人送银两。”

听到“沈家”两个字,老尼姑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左右看了看,然后压低声音说:“施主,随我来。”

我跟着老尼姑走进后院的一间禅房。

禅房里很简陋,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

“施主,你找的春桃,确实在这里。”老尼姑叹了口气,“只是她……唉。”

“她怎么了?”我急忙问。

“十几年前,她突然中风,半身不遂,话也说不清楚了。”老尼姑说,“这些年一直是贫尼在照顾她。”

中风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也太巧了吧?会不会是沈家搞的鬼?

“我能见见她吗?”

“可以。”老尼姑点了点头,“但她可能认不出你,也说不出什么。”

老尼姑带着我走到隔壁的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药味。

床上躺着一位老妇人,头发花白,脸色苍白,眼神浑浊。

看到她的样子,我心里一阵发酸。

这就是春桃?

“春桃,有人来看你了。”老尼姑轻声说。

春桃眨了眨眼,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走到床边,从怀里掏出醒神药。

“这是我带来的药,或许能让她清醒一些。”

老尼姑有些犹豫。

“这药没有副作用,是我一位懂医术的朋友研制的。”我解释道。

老尼姑想了想,点了点头。

我倒出一点醒神药,用温水化开,然后用勺子喂给春桃。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春桃的眼神渐渐清晰了一些。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你……你是谁?”

虽然声音很微弱,但能听清楚了!

我心里一喜。

“我是来帮你的,春桃师太。”我轻声说,“我想知道当年沈家抱养孩子的事情。”

听到“沈家”和“抱养”这两个词,春桃的身体突然颤抖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不……不要提沈家……”她声音发颤。

“我知道你害怕,但只有把事情说出来,才能还你一个公道。”我语气诚恳,“当年你生下的孩子,是不是被沈家抱走了?”

春桃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是……是……”她哽咽着,“那是我的孩子……我的儿……”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追问。

春桃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

“我当年是沈府的丫鬟,被沈老爷看中,怀了孩子。”她缓缓说道,“可沈夫人不能生育,沈老爷就想把我的孩子抱给沈夫人养,对外宣称是沈夫人生的。”

“我不愿意,可我一个丫鬟,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孩子出生后,他们就把我送到这里,还威胁我说,如果我敢把事情说出去,就杀了我和我的孩子。”

“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我的孩子,可我不敢出去,也不敢打听。”

说到这里,春桃已经泣不成声。

我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沈砚堂的身世是这样的。

“你有什么东西能证明这件事吗?”我问。

春桃点了点头,示意老尼姑帮她拿东西。

老尼姑从床底下拿出一个木盒子,递给春桃。

春桃打开木盒子,里面放着一张纸。

“这是当年沈老爷写的抱养契约,上面有他的亲笔签名和印章。”春桃把纸递给我。

我接过契约,仔细一看。

上面清楚地写着抱养的条款,还有沈老爷的签名和沈家的印章,日期也和育婴册上的一致。

铁证如山!

有了这张抱养契约,再加上之前的证据,沈砚尘就算想抵赖也没用了!

我小心翼翼地将契约收好。

“谢谢你,春桃师太。”我对她说,“我会为你讨回公道,也会让你的孩子安息。”

春桃看着我,眼里充满了感激。

我又和老尼姑交代了几句,让她好好照顾春桃,然后便带着抱养契约,匆匆下山。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我握紧了手里的契约,心里无比坚定。

沈砚尘,你的末日到了。

这一次,我一定要将你绳之以法,还沈砚堂一个清白,也对得起我这身捕头的衣服。

刚下到山脚,就见县衙方向浓烟滚滚,隐约还传来嘈杂的呼喊声。

我的心猛地揪紧,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

沈砚尘!

除了他,没人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搞出这么大动静。

我攥紧怀里的抱养契约,脚下发力,追风教我的踏空步瞬间展开。身形如同离弦的箭,朝着县衙狂奔而去。

风在耳边呼啸,刮得脸颊生疼。沿途的草木飞速倒退,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沉重的心跳,每一下都像擂鼓般撞在胸腔里。

沈砚尘要是跑了,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那些证据,那些牺牲,全都成了笑话!

更可怕的是,他手里肯定还攥着没销毁的罪证,一旦逃脱,不仅会彻底抹除痕迹,说不定还会反过来报复我,报复老莫,报复所有牵扯进这案子的人。

越靠近县衙,混乱的声音就越清晰。

“着火了!快救火!”

“别乱!都给我守住大门!”

“牢房那边出事了!快去支援!”

杂乱的呼喊声中,还夹杂着桌椅倒塌的巨响和百姓的惊叫。

县衙门口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我根本挤不进去。

没时间犹豫了。

我目光一扫,瞥见县衙西侧的围墙相对低矮。深吸一口气,我助跑几步,踩着墙根的砖石借力,纵身一跃,稳稳落在了围墙内侧。

院内更是一片狼藉。几间厢房燃起了大火,浓烟滚滚,呛得人睁不开眼。不少衙役忙着救火,还有些则东奔西跑,乱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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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我往牢房方向靠!守住牢房!”我扯开嗓子大喊,捕头的威严在这一刻不自觉地流露出来。

几个慌乱的衙役听到我的声音,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朝着牢房的方向跑去。

我不敢耽搁,循着混乱的源头,朝着牢房快步赶去。

牢房在县衙最深处,沿途要经过一条狭窄的走廊。刚走到走廊入口,我就停下了脚步。

不对劲。

这里太安静了。

外面乱成一锅粥,这条通往牢房的必经之路,却连一点脚步声都没有。

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倾听。

微风拂过走廊两侧的窗棂,发出轻微的“呜呜”声。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极其细微的,类似丝线绷紧的声音。

是绊脚绳!

我心里一沉。沈砚尘果然早有准备,竟然在这儿设下了陷阱。

这些衙役大多是普通百姓出身,没什么江湖经验,肯定有人中了招。

我缓缓蹲下身,借着走廊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仔细观察地面。可光线太暗,根本看不清绊脚绳的位置。

不能再等了。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朵上。追风教我的听声辨位技巧,此刻终于派上了用场。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能听到远处救火的呼喊声,还能听到……空气穿过丝线的细微声响。

找到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站起身,脚步轻盈地往前挪动。

左脚微微抬起,避开左侧那根绷紧的丝线;右脚轻轻落地,绕过右侧交错的绳结。每一步都精准无比,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走廊不长,可我却走得异常艰难。每一步都要全神贯注,稍有不慎,就会触发陷阱,不仅会暴露自己,还可能被绳索绊倒,延误时机。

终于,我走出了走廊,来到了牢房门口。

眼前的景象,让我瞳孔骤缩。

两个看守牢房的衙役倒在地上,昏迷不醒,额头上还留着明显的钝器伤痕。牢房的大门敞开着,里面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烟雾。

是迷烟!

我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浸醋帕子,捂住口鼻。这帕子是老莫特意给我的,用浓醋浸泡过,能有效隔绝大部分迷烟。

“沈砚尘!你给我出来!”我朝着牢房里大喝一声,声音透过帕子传出来,带着几分沉闷,却依旧充满了威慑力。

烟雾中,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牢房深处响起。

我握紧腰间的绣春刀,刀柄上的纹路硌得我掌心发疼,却让我更加清醒。

这家伙,是想在烟雾里偷袭我!

我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冲进了烟雾中。

烟雾很浓,能见度不足三尺。我只能隐约看到前方有一个模糊的人影。

“林捕头,你来得倒是挺快。”沈砚尘的声音从烟雾中传来,带着几分戏谑,还有几分阴狠,“可惜,你还是晚了一步。”

“晚不晚,可不是你说了算的。”我沉声回应,脚步不停,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逼近,“沈砚尘,你以为你能跑掉?”

“能不能跑掉,试过才知道。”

话音刚落,一道寒光突然从烟雾中刺出,直逼我的面门!

好快的速度!

我心里一惊,身体下意识地向侧面一偏。

“嗤啦——”

寒光擦着我的脸颊飞过,带起一阵冷风,将我耳边的发丝割断了几缕。

我定睛一看,那是一把磨得极其锋利的刻刀!刀身细长,闪着冰冷的光芒,正是古籍修复时常用的工具。

这家伙,竟然用修复古籍的刻刀当武器!

“看来,你早就想好了要越狱。”我眼神一冷,右手猛地抽出绣春刀,刀身出鞘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龙吟。

“咔嚓!”

绣春刀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沈砚尘握刀的手腕劈去。我要先废了他的武器,让他失去反抗能力。

可沈砚尘却早有准备。他手腕一翻,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纸,挡在了绣春刀的必经之路。

“当!”

绣春刀劈在纸上,竟然发出了类似金属碰撞的声响。刀身被硬生生挡了下来!

我瞳孔一缩。

是浸过蜡的古籍书页!

这些书页经过蜡浸处理,变得坚韧如纸甲,竟然能挡住我的绣春刀!

“没想到吧?”沈砚尘的声音带着得意,“这些年修复古籍,我可是学到了不少东西。”

我心里暗骂一声。这家伙心思太缜密了,连这种细节都考虑到了。

绣春刀被挡住,我一时无法抽刀。沈砚尘抓住机会,手里的刻刀再次刺来,目标是我的胸口!

我脚下一滑,身体向后急退,堪堪避开了这致命一击。刻刀刺空,深深扎进了我身后的墙壁里,留下一个细小的孔洞。

烟雾还在弥漫,我的视线依旧受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根本无法精准攻击到他,反而会一直被他偷袭。

必须想办法把烟雾驱散!

我目光快速扫过牢房内的环境。牢房不大,里面除了一张破旧的木桌和一把椅子,就只有一个土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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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纸浆迷烟陷阱!

我突然想起细纲里的信息。沈砚尘在牢房里设置了纸浆迷烟陷阱,那些浸过迷烟的纸浆被捏成了砖块,遇外力撞击就会碎裂释放迷烟。

现在这弥漫的烟雾,应该就是这些纸浆砖释放出来的。如果能找到这些纸浆砖,将它们全部撞碎,让迷烟一次性散尽,就能恢复视线!

我快速扫视四周,很快就在木桌旁边看到了几块堆叠在一起的“砖块”。这些砖块颜色发白,质地看起来很松软,和普通的青砖完全不同。

就是它们!

我心里一喜,不再和沈砚尘缠斗。脚步一错,避开他再次刺来的刻刀,猛地朝着木桌冲去。

“你想干什么?”沈砚尘察觉到我的意图,厉声喝道,快步追了上来。

我没有回头,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踹在了木桌的侧面。

“轰隆!”

老旧的木桌根本经不起我这一脚,瞬间被踹得翻倒在地。桌面上的碗碟摔得粉碎,木桌本身则朝着那些纸浆砖狠狠撞了过去。

“咔嚓!咔嚓!”

一连串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那些纸浆砖被木桌撞得粉碎,无数细小的纸浆碎片散落一地,同时,一股更浓烈的烟雾从碎片中喷涌而出。

我早有准备,死死捂住浸醋帕子,闭上眼睛,屏住呼吸。

沈砚尘没料到我会这么做,被这突如其来的浓烟呛得连连咳嗽,脚步也慢了下来。

“咳咳……林晚秋……你……你疯了!”他的声音带着喘息和愤怒。

我没有理会他。我知道,这浓烈的烟雾只是暂时的。这些纸浆砖里的迷烟含量是固定的,一次性全部释放出来,用不了多久就会散尽。

果然,没过多久,我就感觉到周围的烟雾稀薄了不少。

我猛地睁开眼睛,视线已经清晰了大半。

沈砚尘正捂着口鼻,弯腰咳嗽着,视线受到烟雾的影响,还没完全恢复。他手里的刻刀依旧紧紧握着,警惕地盯着四周。

就是现在!

我眼神一厉,脚下发力,如同猎豹般朝着沈砚尘扑了过去。

沈砚尘察觉到了我的动静,猛地抬起头,手里的刻刀朝着我刺来。可他的视线还没完全恢复,这一击的准头差了很多。

我侧身轻松避开,手里的绣春刀没有劈砍,而是反手握住刀柄,用刀柄朝着沈砚尘的肘部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

沈砚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里的刻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的左臂无力地垂了下来,显然是肘部的骨头被我砸断了。

我没有停手。趁着他剧痛难忍、失去反抗能力的瞬间,我上前一步,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后面。

“噗通!”

沈砚尘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

我用绣春刀的刀背架在他的脖子上,冰冷的刀背让他瞬间停止了挣扎。

“沈砚尘,你还想跑吗?”我冷冷地看着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沈砚尘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他死死地盯着我,咬着牙说:“林晚秋……你别得意……我沈家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我冷笑一声,“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越狱未遂,罪加一等。这一次,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就在这时,牢房外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林捕头!您没事吧?”

是之前被我叫过来的衙役。

我朝着门口喊了一声:“我没事!把沈砚尘给我铐起来!严加看管!另外,把地上昏迷的两个兄弟抬下去救治!”

“是!”

衙役们蜂拥而入,拿出铁链,将沈砚尘死死地铐了起来。沈砚尘挣扎着,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可他的左臂已经断了,根本无力反抗。

看着被衙役押走的沈砚尘,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刚才的打斗虽然短暂,却异常凶险。如果我刚才没有及时想到驱散烟雾的办法,很可能会被沈砚尘的刻刀偷袭得手。

不过,好在我成功了。

沈砚尘被重新关押,而且这次是严加看管,他再也没有机会越狱了。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绣春刀,刀身依旧冰冷,却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量。

接下来,就是将所有的证据整理好,在公堂上彻底揭穿沈砚尘的罪行。

可我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沈砚尘刚才说的话,虽然是气话,却也提醒了我。沈家势力庞大,绝不会眼睁睁看着沈砚尘被定罪。他们肯定还会有后续的动作。

而且,沈砚尘越狱的时候,那些狱卒的混乱,未免也太巧合了。肯定有狱卒被他买通了。

看来,在最终定罪之前,我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我收起绣春刀,转身走出了牢房。

外面的大火已经被扑灭了,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味道。县衙里的混乱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老莫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看到我没事,松了一口气:“晚秋,你没事吧?刚才听说牢房出事,我担心死了。”

“我没事,老莫。”我对他笑了笑,“沈砚尘已经被我重新制服了。对了,你帮我查一下,刚才牢房外的混乱,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些看守牢房的狱卒,都给我仔细审问一遍,肯定有内鬼。”

“好,我马上去办!”老莫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走。

“等等,老莫。”我叫住了他,从怀里掏出抱养契约,“这个你先收好,妥善保管。这是证明沈砚尘杀人动机的关键证据,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老莫接过契约,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郑重地说:“你放心,我一定会看好它的。”

看着老莫离开的背影,我再次握紧了拳头。

沈砚尘,你的末日,真的到了。

这一次,我无论如何,都要将你绳之以法,还沈砚堂一个清白,还姑苏百姓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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