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凡人弑神对方看向黑暗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凝重了:“如果祖石的量子隧穿效应,
本质是高维空间在三维世界的投影。
而通过研究它的晶格振动频率和氢原子隧穿规律,说不定就能破解高维空间的通讯密码。
就像在二维平面上的生物,通过观察三维物体的影子推测其形状。
等彻底搞懂它的机制,不仅能和高维文明创建联系,
甚至能利用跨维隧穿实现瞬时传递,那可是能改写人类文明的技术。”
他的话像一道又一道惊雷炸在我脑子里,
我攥著青铜筒的手紧了紧,忍不住追问:“那祖石它只有一块吗?
还是说,其实不止一块?
应该不止一块吧!”
他抬眼看向我,眼神里多了几分明显的赞赏,
嘴角甚至勾了点笑意:“你这家伙确实不傻,
这么多信息里能快速揪出关键问题,
还没困在‘棋盘’里钻牛角尖,能想到这一层,很不错。”
我赶紧挠挠头,心里却有点发虚。
其实他前面说的那些量子隧穿、维度投影,我大半没听懂,或者说根本没听懂。
在他面前,我感觉自己就像只退化回了石器时代的猿猴。
我只是个研究传说故事的,又不是研究所谓“人类技术”的。
我能说吓唬人类幼崽睡不着的故事,但是绝对做不到帮助人类进步。
只是抓住了“祖石”这个关键词,
这名称听起来就很牛逼好吧!
又下意识觉得这么厉害的东西,不可能只有一块。
而且所谓三倍陆地的水,就一块也做不到吧!
但这话我可不敢说出口,万一破坏了他认为我聪明的好印象,就麻烦了。
对方可能明白我的处境,
不过也没拆穿我的心思,只是点头:“确实,祖石不止一块。”
话说到这儿,他突然停住,没再往下说,
眼神又飘回了地下湖泊的方向,那黑洞洞反正我是什么也看不到。
只不过他好像是在顾忌什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也意识到自己问多了,
这种能改写人类文明的秘密,怎么会轻易告诉一个临时工?
总不可能是对方憋了太久没说话,想着倾诉一下吧?
正想开口说句“我就是随便问问”,扭头却撞进他的目光里。
不知道他已经看了我多久,眼神直勾勾的,带着点探究,看得我心里发慌。
他盯了我几秒,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扯了扯嘴角。
我猜他八成是又猜到了我的心思,
鬼知道这些怪胎是怎么长得本事,怕不是原始胚胎卵开始就和正常人不一样了!
可转念一想,他之前已经说了会保我活,
就算我知道得多了点,他也不至于对我动手。
大佬说话总是会算数的吧?
而且也没必要和一个死人说这么多话。
只能说还好师傅当年积了德,让他欠了人情,不然我今天怕是连问的资格都没有。
这环境来说更是不会有“包活”这种事了吧?
按他刚才说的那些事,结合目前环境来说,
多半是“很难活”或者“不可能活”!
我还愣著神,手里的青铜筒仿佛还残留着祖石相关的冰冷触感,
突然听见他起身的动静。
抬头一看,他已经转身朝着黑暗深处走去,
没回头,也没喊我,就像刚才那场对话从没发生过。
我望着他的背影,深吸了口气。
该来的总会来!
俗话说的好:“该河里死的,井里死不了”!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就看看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吧。
不过一想到他说的那些东西,心情再也没法平静下来,
不经开始胡思乱想,
那到底什么是玄学?什么科学?
忽然想到爱因斯坦,他算是人类里的顶级“怪胎”了吧,
外界总说他从科学钻到神学、玄学,又在里面绕回科学,
来来回回不知道走了多少个循环。
但现在想来,那或许根本不是什么陷入“循环”,
而是对“终极答案”的死磕!
他一辈子都在追“统一场论”,
想把引力和电磁力捏合成一个能解释万物的理论,以至于临终前床头还堆著没算完的稿子。
他的科学思维总结起来可以是:“他认为自然界蕴含的无限多样的对称性,
就是‘先定的和谐’。”
他认为探索自然的对称与和谐,乃是科学实践中“无穷的毅力和耐心的源泉”。
他这种对“世界内在和谐”的执念,
使得他嘴里的“上帝”根本无法成为教堂里的神。
而外人看他对着星空感慨“先定和谐”,便说他放弃了科学,承认了玄学在科学之上。
而我也是当初研究《道德经》深入后,对照浅显研究了一些科学理论才逐渐了解了“先定和谐”这个辞汇。
双方归根结底都是创建在“自然力量”的体系之上。
爱因斯坦坚信自然界本质上是统一的,
科学理论应该创建在逻辑上简单、完整的基础之上,
如此便会有对称而“和谐”的结构。
虽然“先定和谐”这个辞汇,不是物理学或哲学领域内严格定义的“专业术语”。
也不是他本人提出的正式学术概念。
但本质上却是对爱因斯坦核心科学思维核心的精准总结,
而爱因斯坦本人为了探索这种先定和谐,
创建体现自然最高对称性的统一场论,前后长达三四十年之久,尽管最终没有成功。
但他的这一理念也是对后世科学研究产生了非常深远的影响。
若此时将“先定和谐”与《道德经》二者并置,
就好像从同一扇窗望向宇宙,却因所持“滤镜”不同,见到了两种不同颜色的风景,
前者是刻着公式的科学镜片,后者是浸著自然力量哲思的人文镜片,
虽同观“秩序”,内核却泾渭分明。
虽然是不同的滤镜,但是共通处却是不言而喻的。
首先二者都是站在“人类之外”的视角,承认宇宙藏着不随人愿的“铁律”。
什么叫“承认宇宙藏着不随人愿的铁律”呢?
核心意思就是,承认宇宙的秩序他不会不依赖人类意志存在,
也不会因人类的期待、抗拒或疑惑而改变,
它就像一道“硬边界”,人类只能认识、顺应,却无法凭主观意愿改写。
这种思维虽然显得有些深奥,
但如果你带入“天道”的霸道来理解可能会更加容易明白其意义。
而这种“不随人愿”,对爱因斯坦而言,就是物理规律的“绝对刚性”!
比如不管人类多希望“光速能被超越”,实验数据永远证明光速是宇宙常数。
不管人们是否理解“时空会弯曲”。
星光掠过太阳时的偏移轨迹,始终严格遵循广义相对论的计算,是不会因人类的“不相信”而调整。
这种“铁律”不管你愿不愿意接受,都在那里精准的运行着,
甚至深思后还可以明白一个道理,这“铁律”是能够反过来“约束”人类的!
比如人类无法造出超光速飞船,就是受限于这一铁律。
如果觉得玄奥,尝试带入“凡人是不可能对抗神灵”,
可能会更加容易理解其中的意义。
而又对《道德经》而言,则是“道”的“无偏爱性”。
比如“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
不管人类正盼著风停、还是怨雨不停,极端天气总会按“道”的节律消退。
再比如“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天地不会因人类觉得“不公”而偏爱谁、苛待谁,草木枯荣、人生老病死,
这一切都在“道”的秩序里循环。
并不会因人类的“求告”或“不甘”而改变轨迹。
这种“铁律”不带有任何人类的情感色彩。
既没有“善意”也没有“恶意”只是自顾自地运行。
而人类的主观期待在它面前,就像想徒手拦江海一样徒劳。
爱因斯坦眼中,“先定和谐”是苹果落地、行星绕日共享一套引力公式,
是光线在时空弯曲中走的“最短路径”。
这种“和谐”从不需要“神”的指令,更不会因人类的疑惑而改变。
《道德经》里,“道法自然”是四季轮回、草木枯荣遵循的“生长节律”,
是江河奔海、山石矗立的“自在状态”,
正如“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份秩序从无偏爱,也从不受人类意志的左右。
二者就像两位不同领域的“观察者”,
一个用望远镜盯紧星辰轨迹,一个用精神力凝视草木生长,
却不约而同说出同样一个道理:“这世界有自己的规矩”!!!
但爱因斯坦思维里的这种“和谐”不需要“神”的指令,
更不会因人类的疑惑而改变。
但晚年的他最终意识了一个非常可怕的问题。
如果这个所谓的“铁律”就是所谓的“神”对人类进行的科技的封锁呢?
如果地球真的是个“监狱”呢?
这般看来,《道德经》在这层心态上或许看得更透彻!
老子未必是承认“神”的具象存在,却早看透“天道”(铁律)的不可忤逆。
道德经第四十章:反者道之动,逆道而行,必遭其反。
道德经第七十四章:天道无亲,常与善人;逆道者,虽强必灭。
道德经第二十五章: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这一句也是最常见的,本质上来说这就是老子核心的自然观,
明确人类需以地、天、道、自然为准则,
而非凌驾或战胜“自然”,这是对自然规律最直接的敬畏表达。
也是点出人类在“道”这重铁律前的渺小,
从一开始就不执著于“打破”,而是教人顺从天意的重要性。
如果此刻又将二者其撮合起来,那些流传千年的神仙故事便是开始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三岁小孩都知道,想成仙就得断绝七情六欲。
从前只当是修行的规矩,
如今对照这“铁律”一想,倒是有了新的想法,这所谓成仙,
不就是把自己活成了“没有感情的铁律”?
不再有人类的悲欢,不再受情绪的牵绊,
像“道”一样自顾自运行,
像爱因斯坦眼中的物理规律一样无偏无倚。
那么别的神话体系与玄学又是如何看待的呢?
印度教吠檀多派认为,
宇宙的终极实在是“梵”它无形无质,却是支配万物生灭、因果循环的终极铁律。
他们认为“成神”的最高境界并非获得神的外形,
而是通过修行破除“我执”,实现“梵我合一”。
当修行者彻底舍弃“自我”的主观认知,就会意识到“梵”即自身。
自身即“梵”所蕴含的法则便是如同江河汇入大海后,不再有“江河”的个体形态,
却成为大海潮汐、洋流等规律的一部分。
而此时的“神性”,
便是成为因果、轮回等宇宙铁律的化身,也不再拥有人的喜怒哀乐,
只按“梵”的本然秩序运行。
这教义也是与之前提到的“把自己活成没有感情的铁律”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又好比希腊神话中,
他们认为神的“神性”本质是对宇宙铁律的承载与维护,而非单纯的力量凌驾。
第三代主神宙斯击败提坦神族后,
并未以私欲统治宇宙,而是通过公正划分诸神权责。
让波塞冬掌海洋、哈迪斯管冥界、阿波罗司太阳、忒弥斯司正义,
而自身化为“秩序的核心枢纽”。
他制定的规则对神与凡人一视同仁就宛如“铁律”一般。
即便是自己的儿子坦塔洛斯,
也因触犯“不可欺瞒神明”的铁律,被永远囚禁在冥界受酷刑。
所以对希腊人而言,
“成神”就是彻底融入宙斯构建的宇宙秩序,
必须要成为某条铁律的具象化存在,
并且从此不再有个体私欲,只按“万物有序”的法则运行。
虽然不是同一体系,同一故事,
但是从底层逻辑来看待的话,
又与之前的说法对照,成神的方向也是不谋而合了。
而东正教在“神化”中成为“神”的核心是通过所谓的净化与觉悟,实现与上帝的联结,
最终成为神圣法则的一部分。
他们的教义认为,
上帝的本质虽不可企及,但祂的“能量”即支配宇宙的公正、圣洁等铁律会渗透于信徒的生命中。
信徒需通过禁欲、祈祷与践行正义,
逐步剥离人性中的“主观偏私”,让自身意志与上帝的神圣法则对齐。
正如神学家亚他拿修所言:“他成为人,是以便我们成为上帝”,
这里的“成为上帝”并非成为新的神明,而是彻底融入上帝所立的永恒法则,
就像“天网恢恢,疏而不失”的天道般,以绝对公正的姿态存在,
也不会再受人类情感与欲望的牵绊。
而最大的教派基督教,
关于“成神”的观点主要存在于东正教的“成神论”中,
与“成为规则”也有一定的关联,
但却没有是说人真的能成为像规则或者超越规则一样的存在。
其核心要点是,
人虽然永远无法理解或彻悟神的本质,但可以通过神的恩典来分享神本有的神圣生命。
又如神学家亚他那修所言:“神成为人,为要使人成为神”,
这里的“成为神”并非指人在本质上变成神,而是指人通过与神的联合,
分享神的属性和能力,达到一种与神亲密共融的状态。
总结各大宗教,神话传说。
到头来,都不是有人打破了规则所以成了“神”,
而都是成为了其中的一部分,更别提鼓励超越。
顺从的味道也是如此厚重。
所以此刻如果将爱因斯坦的科学思维与《道德经》两者并立,
就可以细思极恐的想到一个事实。
那就是他们似乎最终都指向了一个事,虽无具象表达,但似乎真的观测到了所谓的“神”。
而凡人是绝可不能弑神的!
除非能突破“铁律”(天道)的封锁成为“神”。
而爱因斯坦这个人类科学界的传奇人物意识到这些后,在面对“铁律”时,
转头又立刻用最精密的数学推导去验证这所谓的“和谐”,
想着是否可以找到对抗“铁律”的方法。
他想要以凡人之躯“弑神”!
而跟随他的那些顶级人类恐怕都有着同样的目的。
打破“凡人不可弑神”的铁律!
这哪里是什么玄学领域,分明还是最硬核的科学。
如果用“凡人之躯妄想对抗天道”是否会更好理解呢。
人们也总爱传“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说他晚年转了神学,
可他早就在信里说过,“上帝”不过是人类弱点的措辞,是一种懦弱的顺从,
而《圣经》也不过只是古老传奇。
他的晚年被科学界指指点点,又为神学界所不容。
而那所谓的“宇宙宗教感”,不过是对科学解释不了的未知保持敬畏。
就像现在我对着“祖石”的说法和量子隧穿发懵,
不是信了鬼神的绝对,而是被更高维度的手段镇住了。
所以那“科学怪胎”哪是在科学和玄学里绕圈?
他是拿着科学当凿子,一门心思要凿开宇宙那层“玄之又玄”的壳。
只是那壳太厚,他凿到最后也没完全凿透,
倒让后人看着他的背影,错把“对未知的敬畏”当成了“向玄学的妥协”。
至于这样的天才到底走了多少个——科学—玄学—科学—玄学—科学多少个这样的循环?
谁知道呢!
所以玄学和科学到底谁更甚一筹,谁又知道呢!
或许那些怪胎而言,就从来没走回过头的路,
只是一直在不断的向深处挖,
挖得越深,越懂“已知”之外的“玄”,其实就是更高级的“待解的科学”。
如果真的有一天这些“待解的科学”全部揭开谜底的时候,
人类是否就具有挑战“神灵”的能力了呢?
这是谁也不可知晓的。
也可能有这种弑神的心思存在本就是错误的。
也可能产生这一思想的时候,就已经被“神灵”观测到了。
而“铁律”沉默的运作逻辑中,
“天道”掌握的规则之中,
这一切机制冰冷的运行着的时候,
可能从一开始就有存在“凡人不可弑神”的既定规则。
但各种可能存在的结局里,也不能排除可能有一些极端“荒唐”的情况。
说不准和我对传说故事的研究过程一样。
“很多事情最终找到答案的时候,其实也就是不过如此而已”。
说不准答案就在世界某处的一颗石头里,核心就在某一根草里,又或者某一个爬动的小虫子身体里。
而在机缘巧合之下被某个小孩一泡尿给毁灭了。
就像那些动漫里演的,一个好不容易转生成功的大魔王,虽然目前只是狗的身体,
但还没来得及等他实施宏图伟业从新开始,就被路过的马蹄随意的踩死了。
又或者发散思维,每一个文明的产生可能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
说不准那个文明都已经实现了星际穿越,却对武器研究一窍不通。
想象对方飞船降临地球却拿着冷兵器冲锋,叫嚣。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吧?
毕竟这个世界充满了荒唐,谁也无法保证会不会就是这样的结局呢?
虽然想的很多,但其实思绪的惊涛骇浪在现实里也不过只是过了一小会罢了。
正当我愣愣发神,邋遢男他的声音突然从前方传来。
只是在我发呆的时候,他已经走出一小段距离,
只见对方背对着我,
声音裹在洞厅的回声里,听着有点发飘:“我知道你刚才在想什么。
常言道“知道越多死得越快”,
就连电影里都说这么演的,而我刚才却跟你说这么多题外话,
你心里肯定在犯嘀咕,觉得我压根没有对你说真话,或者有别的打算,对吧?”
我猛地攥紧了手里的青铜筒,眉头瞬间皱成一团,
他这话简直说到了我心坎里。
是啊,我跟他非亲非故,既没有血缘牵绊,
唯一的联系不过是师傅那个虚无缥缈的“人情债”。
那点旧情分,在能改写人类文明的秘密面前,能值多少分量?
他凭什么为了这点人情,在这种随时可能掉脑袋的事里护着我?
而且这种隐秘到不能再隐秘的事,怎么会随便告诉一个临时工?
肯定是会有严苛的保密协议卡著点,
他要是泄露了,自己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我甚至忍不住琢磨,
他之前说“保我活”,该不会是随口安抚?
毕竟像他这种经历过无数人情世故、看透人间沧桑的前辈,
怎么会轻易为一个陌生人冒险?
赌我嘴巴严还是别的?
我可不相信人家是光凭善良走到现在的,事实上如果真是那么耿直善良的人是走不到这的。
能爬上来,或者拥有本事的人,哪个没长七巧玲珑心!
要是我出去后嘴巴不严,把这些事泄露出去,那他可就彻底栽了。
这么一想,我越觉得那所谓的“保我活”这话不靠谱,
心里的凝重不禁又多了几分。
正想着,一道手电筒光突然直射我的面门,强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下意识偏过头去躲。
他在那头突然轻轻的嬉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戏谑:“就算你能活着出去,反正你也不可能记得这些事的。”
“记不得?”
这是什么意思?
我心里的疑惑更重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要给我下药,还是有别的手段?
正琢磨著其中门道,他又补了一句:“如果你真的运气好,能保住一些记忆中的片段,
后来又靠自己的本事找到了关联的线索,那也只能是算你厉害,
也算不上是我泄露了什么,更别说上边会收拾我什么了,
如果真的你想起来了什么,也是他们没处理好事的问题。”
对方顿了一下,
似乎想到了什么自言自语一般的继续说道:“而就算是这样,最终也会算了。
毕竟一旦开始追责那可就是拔萝卜带出土,
大家谁也得不了好,
这个世界上多了一个爱说胡话的人也不足为奇,
而这胡话就算刚好说对了,
就更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这话一出口,我更懵了。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些东西根本不怕我说出去,就算说出去了,
也是会被当成神经病打胡乱说是吗?
不过这样事情发生的前提是我还能完整的记住这个事。
而他话里话外的,感觉好像是我之后会被清除记忆,
别说是记住这完整的事情,就是片段可能都会很难记得起来!
我的额头不自觉冒出冷汗!
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我见过许多高手,但是像他这么能装的也是第一次见。
难不成是真要抹去我的记忆,还是另有安排?
没等我想明白,他的脚步声已经渐渐远了,只剩下洞厅里的细微回声在打转。
不对!
他刚才说那么大声,明显是已经不再避讳那边的红衣男和黄衣男!
想到这里,心里瞬间忍不住蹦出一个“卧槽!”
没等我继续细想,
他的声音突然从黑暗深处传来,在空旷的洞腔里来回回荡:“都起来了,准备干活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