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青铜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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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青铜筒“准备干活喽!”

他的声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世界里飘荡,没有回声产生时,显得更格外清晰,

像根线似的拽著每个人的注意力。

回声出现时,更是不断的提醒,有些事情即将就要发生了。

我下意识把电筒光扫向红衣和黄衣男子的方向,

光线虽弱,却能看清他俩已经站直了身子。

显然也听到了指令。

突然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他和我的对话肯定也被听到了!!!

保不齐这两人会不会做点啥事,毕竟这些对话很明显是有些生死攸关的味道在里边了。

除非是有能力在他们毫无察觉的瞬间干掉他两。

或者,是有什么根本无法抗拒的力量降临,

比如现在就已经有狙击枪在黑暗中瞄着他两了,

如果有什么异常举动就可以直接击毙!

如果不是以上这些说法,

我能断定,接下来一定会有大麻烦的!

接着我又慌慌张张转着电筒找邋遢男,

刚才跟他聊了那么久,居然忘了问前辈的称呼!

也太没礼数了。

以至于现在突然想找他人商量一下事情都不知道该怎么叫,

总不能说叫“喂”吧?

可转念一想,像他这样的人,大概率也不会轻易透露自己的名字,

纠结这些不过是自寻内耗,我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杂念压了下去。

又开始尝试寻找他所在位置,

毕竟大佬说了!

“包活”!

但前提也得是我先知道他人在哪里吧!

他总不会突然瞬移到我的面前吧。

没等我找到他的人影,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甚至分不清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劲儿:“手里拿着的东西的,都把胳膊举起来,

举到最高!

别放下!”

我愣了愣,这“老古董”举起来能有什么用?

眼下的情况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但也只能照做,

也是听从指挥慢慢的,把握著的青铜筒的手举过了头顶。

我可不敢随意放松的举起来,

万一手滑给这玩意摔了,这辈子就可以看到头了。

就在手臂伸直的一会,地下忽然好像是“起风”了。

那风很怪,不刮衣服不吹头发,

却像能穿透布料、钻进骨头缝里,甚至掠过灵魂似的,让我打了个轻颤。

我对自己的感知向来有点信心,虽说比不过那些真正的高手,

但是,能确定这绝不是幻觉!

是真的有什么东西来了,或者已经在这儿了。

我悄悄攥紧了拳头,细细的感知周围的情况。

也没感觉到身上有酥麻、刺痛的异样,心里稍稍松了点。

看来不管是什么,这东西对我应该没恶意。

我是这样想当然的想着的,也算是给自己打了记强心针。

毕竟我心里很清楚,我也只能感受到那些“差不多”的存在。

如果差距太大,

感知他们的恶意或者说别的什么,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不过我依然是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在这种未知的地方,只有稳住心态,才能在突发状况来临时,最快做出反应。

又过了一小会儿,周围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刚才那阵好似可以穿透灵魂的风也没了踪影,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举著青铜筒的胳膊已经开始有点发酸,

这玩意还是有点重量的。

心里的疑惑像潮水似的往上涌,这到底要等多久?

举著个破铜筒到底能干嘛?

人耍人,最好耍吗?

就在这时,手里的青铜筒突然“咔”地响了一声。

那声音轻得像纸片落地,

却在死寂的地下世界里炸开,震得我后颈一麻。

我敢确定这绝对不是错觉!

筒身甚至还微微震颤了一下,像是有什么齿轮在里面卡合到位。

我下意识想把手放下来,指尖都已经开始往下压,

邋遢男的吼声突然从黑暗里砸过来:“谁都不准放下手!

敢放下来,就是必死无疑!”

他的声音里没了半分之前的戏谑,全是冰冷的狠劲,

我浑身一僵,胳膊像被灌了铅似的,硬生生又举了回去。

额头的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滑过下颌线时凉得刺骨,不是热的,这是吓的!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

难不成是磁力感应?

而我们站的位置其实是早就定好的坐标,这举著青铜筒是为了触发什么机关。

又好比是磁力相吸?

我攥著青铜筒的手更紧了,后颈的麻意还没褪去,

脑子里刚才那点关于“磁力相吸”的推测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这青铜筒里八成藏着磁铁之类的东西,或者更高级的手段,反正就是类似的玩意。

而我们站的地方,地下或者头顶肯定埋著能跟它相吸的金属机关。

就像家里用磁铁吸冰箱上的铁片,非得凑到近前才能吸住,

刚才“举到最高”的动作,根本就是在把青铜筒的磁场往机关的感应范围里送。

那阵穿透骨头缝的风,现在想来哪是什么风,

多半就是磁场开始起作用时的扰动!

而青铜筒那声“咔”响和震颤,八成是筒里的磁体终于吸到了地下的金属部件,

拽著内部齿轮卡合到位了!

我盯着手里泛著冷光的青铜筒,胳膊酸得快撑不住,

可邋遢男那句“放下就是必死无疑”还在耳边炸著。

原来这并不是在耍人玩,

而是用最原始的磁力规律,在给某个看不见的机关递“钥匙”!

而我们这些举著筒的人,不过是握著钥匙的“把手”罢了。

可是为什么要找我们这样三个非内部人士来当这个“把手”呢?

这里面是有什么特殊的讲究吗?

正思索时,拿着手电筒的手,大拇指和食指扭动着手电筒的聚焦齿轮,

把光圈更加的凝聚起来,这样可以让光线射的更远一些,

扫了眼红衣男和黄衣男的方向,虽然看的模糊,

不过不难判断他俩也举著这个青铜筒,也没敢私自放下来。

那模糊的影子也不难看得出,他们的肩膀绷得笔直,

可以想象的到他们脸上一定也是布满了汗珠子。

接着我又把光柱扫向周围的岩壁,

这一看,我感觉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那些原本模糊的刻痕,不知道什么时候拼凑在了一起!

在手电筒光下那些痕迹连成了一片,好似一个巨大的日火纹。

纹路边缘还嵌著细碎的反光,似乎像是某种矿物质粉末,

而这些纹路边缘嵌著的细碎反光粉末,很可能就是云母粉。

这云母是一种常见的造岩矿物,

有一定良好的反光性和光泽度,还经常被用于化妆品等领域以增添光泽。

但我琢磨这里的云母粉或许是随着深处机关的运作,从岩石层中被推挤出来的。

我们手里的青铜筒,大概就像是可以发动十几吨重卡的钥匙,虽小却能触发强大的力量。

虽然机关在石壁深处运作,没有发出明显的声音,

但是这些云母粉就像是机关运作的“副产品”,硬生生的被机关运作的力量从岩石缝隙中挤压到了岩壁的纹路边缘,

我盯着那些泛著光的云母粉,忽然想到了什么,

后背的冷汗又冒了一层,

能把“云母粉”从岩石的缝隙里挤出来,一定是个不得了的大家伙!

而这么大的机关启动,怎么会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对我的听力还是很自信的,

如果真的有启动过什么大型机械,不可能一点声音都没。

当真是匪夷所思的科技水平,这真的是人能够拥有的科技水平吗?

再看看手里的青铜筒,忽然就好像想通了关键的一些因素。

这就像用钥匙拧开十几吨重卡的点火开关,你只听见钥匙转动的轻响,

却听不见发动机缸体里活塞运转的动静,这并不是没声音,

而是声音被“埋”得太深了。

这机关的核心部件八成藏在几十米甚至上百米深的岩层底下,

就像重卡的发动机藏在底盘深处。

刚才青铜筒的磁力触发的,是深处机关的“核心枢纽”,

比如咬合的齿轮、滑动的金属轴,这些动作的声音要穿过层层坚硬的岩石才能传上来。

可岩石也是天然的隔音屏障,就好比你在一楼说话,三楼的人几乎听不见一样,

但不可否认你在一楼操控无线设备也能控制三楼的一些事物。

而这“三楼”机关运转的声响早被厚重的岩层吸得干干净净,传到我们耳里时,早就弱得比呼吸声还轻,根本察觉不到。

再看那些云母粉,更能印证这点。

是深处机关运作时,推挤著周围的岩石产生细微位移,力的作用下把岩层缝隙里原本就藏着的云母粉“挤”到了表面。

这动静形容起来又像你在按压一块海绵,表面看不出变化,

却有细屑从缝隙里掉出来,全程安安静静。

而我、红衣男、黄衣男,

正好站在日火纹的三个尖角上,我更是在最中间的位置!

“活祭这他妈就是活祭!”我此刻哪里还看不懂形式!

心里瞬间就骂开了“干雷凉!鸡掰!都他码的这个科技水准了,

还搞活祭这套东西,是不是有病啊!

怎么就始终热衷这点破事呢!

难不成还可以说人类是这个世界的代码之一,

而我这个代码刚好是可以打开程序的关键位元组,把我干掉,然后我变成代码再自动窜进工作台调出相关啊?

能调出来啥?

扫雷还是桌上弹球?”

对于目前情况的气愤之余,我也还是始终观察著周围情况。

真怕那个神出鬼没的邋遢男又突然出现,给我来一句“错了,不是扫雷和桌上弹球,是纸牌接龙”。

不过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倒不是说扫雷的事。

而是人类本身可能就是世界的一串代码,就好像之前进入佛国,多杰说你已经进入了佛的领域只是你自己不知晓罢了。

佛的作用已经在我身上产生效果了。

佛国的传说是“可以抹去一切罪恶”,后来记忆确实也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好多。

说不准就是一些所谓的“代码”悄无声息的进入了“我的文档”,

删掉了一些让我这辈子可能都会感觉罪恶或者说内耗的文档。

虽然这个抹去罪恶的感觉有点扯淡,

在这之前还以为按佛国的传说,是改写历史之类的神迹,最后居然只是“删除占空间的文档”。

和清理系统缓存垃圾似的,清除那些无用又占内存的事物。

这结局来看,虽然还是很吊,但是对比起来还真是不过如此而已!

而那些妖魔鬼怪啥的手段方面来思考,似乎也非常符合这个“代码”的感觉啊。

很多人都会有的感觉,

就是当你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或者经历什么非常神奇的事,

这记忆就是会慢慢的发生偏移,最后甚至不记得。

明明当时是如此记忆深刻!

虽然我经常称呼这是大脑的自我保护,但现在想想似乎还真有点这个“代码”入侵的味道,

打个比方你把游戏作弊代码输入游戏工作台的时候,

游戏和代码两者难不成会有感觉不成。

一切都只是顺理成章罢了!

这就是所谓的“神”是不可观测的吗?

不过此刻我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做甚,我马上就要凉了啊!

干!

又想起之前邋遢男说“保我活”的话,现在想着就像天大的笑话。

我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小角色,没本事没背景,为啥这种要命的事总找上我?

这该死的因果怎么就是不让人安生呢,搞的我能在这些事件里起多大作用似的!

说实在的,有没有我都一样啊!

此时此刻我也顾不上想太多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我手一松,就想把青铜筒扔了跑路,

可没等我的手完全落下,青铜筒突然又“咔嗒”响了一声,这次的声音更脆,

筒身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灼热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

这看起来破烂一般的“老古董”还真是科技的产物,

真是活见鬼了!

想起邋遢男刚才说的:“放下就会死”。

吓得我又赶紧把胳膊举起来,我不敢赌!

汗湿的后背贴在衣服上,

加上地下的阴冷凉得我直打哆嗦。

现在连逃都不知道能不能逃掉了。

但求生的意志压过了一切,蝼蚁尚且偷生!

我也顾不上邋遢男的警告,猛地就想放下手跑路。

可手刚往下落,就感觉青铜筒上传来一股吸力,我下意识松了手。

下一秒,我瞳孔骤缩:那青铜筒居然没掉下来!

反而稳稳浮空在半空中,像被无形的线吊住了似的!

刚才恐惧之下,我握着它的力气可不算小,

现在我看着这悬浮的青铜筒,感觉现在就算想用力把它拽下来,恐怕也是拽不动的。

难不成这就是古人说的:木已成舟,时局已定?

当然,我压根也没把它取下来的心思,

也不想思考为什么会悬浮,是不是什么高纬度文明产物,什么史前高科技断层文化。

现在满脑子都是“赶紧跑”!

我可不想不明不白死在这黑漆漆的洞穴里,连骨头都没人收。

说不准最终骨头都不会剩下,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此刻只觉得心跳的像要撞破胸膛,

我一边往后退,一边忍不住犯嘀咕,

结合之前邋遢男说的地下海洋、祖石,难不成那些听起来天方夜谭的话,全是真的?

正发愣时,

黑暗中一阵“哒哒”声突然传来,像马蹄踩在石头上,又沉又闷。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地下怎么可能有马?

没等我想明白,“砰”的一声响声炸开,

我猛地转头,地下湖泊的水面上,居然升起一道刺眼的白光!

是信号弹?

我心里刚冒出这个念头,

“砰砰砰”几声接连响起,几道白光朝着洞穴不同方向飞出去,瞬间把周围照得亮如白昼。

可还没等我看清湖面上的动静,右半边脑袋突然传来一阵麻痹感,像被电流打了一下。

我疼得龇牙咧嘴,顺着麻痹的方向看去,

黑暗里,居然站着一只羊!

这只羊的眼睛闪烁著妖异的红光,此刻我哪还敢继续在此处多停留,拔腿就往外侧跑。

在这种地方出现活羊,

根本不是“稀奇”,而是离谱到了极点,

简直是匪夷所思他妈给匪夷所思开门,匪夷所思到家了!

跑了没几步,

我还是忍不住回头想看看羊有没有追上来,

这一看却让我浑身汗毛倒竖:那只羊居然凭空消失了!

黑暗里空荡荡的,连个影子都没有。

我心跳得像擂鼓,脑子里乱糟糟的:难道是刚才太紧张,出现幻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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