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人心难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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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人心难测我捏著可乐罐,指节微微泛白,脑子里不由自主闪过那些事。

对着杜涛和蚊子说道:

“都是小人作祟罢了!

后来要不是那人越来越猖狂甚至想毁了我那单几十万的生意,

估摸到现在还揪不出来这个人。

只能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反正就是后来查清,是之前跟着我玩的一个小弟,

见我就快要翻身,便心生嫉妒故意造谣搞破坏,

当时查出来事实真相的时候也是震惊极了,

平时我对他不错,他说没钱就给他钱,

自己平时都舍不得买点吃,他一来我就大包小包买,

还睁只眼闭只眼的由着他在我私域里做些生意。

最后没想到居然是个畜生道来的,

这小人居然一直在背后蛐蛐我,说一些子虚乌有,胡编乱造的事,

吃我的喝我的,甚至利用我的光环泡妞赚钱,

别人都以为他和我近,说的话应该就是内幕了,

只是他受不了我的行为忍不住说了出来而已,

所以他说的话肯定不是假的,

加上大家对网红的第一感官都不好,觉得都是人设做做的而已。

时间上来说,也并不是特别长,还算不上经受住了时间考验。

出现了质疑也正常。

但是让我想不到的是,甚至连那些我曾经帮过的人都被他反水了,

被那小人反过来说那是我故意促成的骗局,然后做人设用的手段。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断章取义,又或者胡言乱语的,

总之这个人被揪出来的时候,才明白当初很多事,

为什么会最初的时候大家突然闹掰了,

为什么当时闹起来的感觉是那般的莫名其妙,

原来都是这个人在中间作祟,

他只是想把胖子挤走,然后自己占著这个位置跟着混。

但是最终人心不足蛇吞象,象没吞下去,给自己也弄的一身糟糕因果。

虽然后来知道了一切,

但也最终没去主动解释什么,事实上想想好像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对方的行为就已经是答案了,何必再去管为什么。

要永远用行为决定关系,而不是用关系包容行为。

那阵子我天天喝闷酒,给这事弄的内耗的不行,

直播时候还要洋溢着笑脸说开心最重要,谁被信任的人莫名其妙的插刀子会舒服呢?

不过会难受才是人吧。

如果说起来都是无所谓,或许那都是没啥区别的。

因为自己是骗子,所以被骗的时候也才会无所谓。比奇中蚊徃 追罪歆彰节

自己是渣男渣女,被渣的时候才会觉得无所谓吧。”

一口气说完乱七八糟的之后,

“唉”

我长长叹了口气,

看着静静听我倾诉憋屈的杜涛和蚊子,

随手把可乐罐放在桌上,罐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

“道理我后来也想通了,就是当时那股劲儿憋得慌,

觉得自己跟个傻子似的,被人耍得团团转。

还对人这么好,想起来都搞笑,指不定人家背后怎么说我蠢,

只是一直觉得,那些人为啥不来问问我呢?

反而是直接就信了那个小人的话,真是荒唐!”

杜涛看我发泄的差不多了,也是缓缓开口:“还记得蚊子在车上说的不?

就是他爸说的话。

你求菩萨保佑你成功,最后没成功,其实说不准也是一种保佑,

说不定没发生这些事的话,背后可能还藏着更大的坑,

有这小畜生作祟反倒是阴差阳错的让你躲过了一些更大的劫难。”

蚊子在旁边扒拉着杜涛肩膀,没再催我说故事,

只是小声的接了句:“我爸还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

“就是这个理。”

杜涛看向我,眼神很稳。

“当初那小畜生,三言两语就能破坏了那些人和你的关系,

也说明那些个人其实本来就不是那么牢靠的朋友,

就算后来人一直都还在,也指不定会出啥更大的岔子。

至于那些受了你帮助又因为他几句话,就不信你的所谓铁粉,

就算没这事儿,

以后也未必能跟你一条心。

待在你那些粉丝群里,说不准哪一天就给你聊天记录截图了各种夸大其词,断章取义的给你招惹麻烦。

而且从因果的角度来说,

他们未来也未必还能遇到你这种不图利益纯粹是仗义出手帮他们的人,

这些人这辈子的天花板也是能看的清清楚楚了,不是吗?。

你看现在还在你身边的那些铁粉,哪个是别人三言两语就可以撼动的?”

他指了指我,语气带了点开导的说道:“所以啊,我倒觉得,这事儿也算你的“祖师爷”在关照你。

让那些不牢靠的人、不踏实的朋友早点在你的人生退场,

省得后面让你缠上更大的麻烦。

你自己好好思考一下是不是这个道理呢?”

我愣了愣,低头看着桌角的纹路,

要回忆悟寺的故事难免会想到一些故人,也会想起曾经的一些糟心事。

不过此时心里头产生的那点,堵得慌的情绪,好像突然松了点。

听到杜涛的话,我忍不住笑了笑,指尖摸出烟盒。

“啪”地弹出一根烟咬在嘴边,

火焰一瞬间就燃了起来,蓝火舔著烟纸,青烟慢悠悠散开。

道理我当然是明白的,

只是有时候想起来还是有些不是滋味罢了,我又不是机器人毕竟。

我深深的抽了一口说道:“我这人就这样,比较重感情。

哪怕过去挺久了,一想起来还是会有点堵得慌。”

说罢,

也是在心中暗道,其实啊很多时候我们都不是受害者,而是幸存者。

烟味混著外卖的辣香混杂在空气里,我又深深的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来。

“欸?你这不还跟小哥互关着吗?”

蚊子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我余光瞥见他正低头划拉着什么,凑过去一看,好家伙!

他手里居然拿着我的手机正划拉着,

屏幕亮着,正停在我和小哥的聊天界面。

我心里一紧,这家伙划拉多久了?

我怎么一点也没发现!

想到这立刻一把夺过手机,

指尖按灭屏幕,揣进裤兜,语气带着点嗔怪:“你手咋这么欠?

随便翻别人手机算啥事儿?”

顿了顿,又皱着眉问道:“你咋知道我密码的?”

蚊子翻了个白眼,往椅背上一靠,语气理直气壮:“咱们仨的密码不一直没换过吗?

当初还是你提出来的说法,要是哪天出去真遇到啥生死存亡的危险,

最后活下来的人,一定得帮出事的人把其他人的手机恢复原厂设置,

别留下任何乱七八糟的东西,

得“留清白在人间”,你忘啦?”

杜涛在旁边摇摇头,也摸出烟点上。

烟丝燃著的火星亮了亮。

他瞥了蚊子一眼,语气带着点嫌他冒失的意思:“蚊子,你这脑壳一天到晚不知道想啥,

哪壶不开提哪壶,没瞅见他刚还在说重感情的事儿吗?”

蚊子一听,立马皱着眉噘嘴,委屈巴巴的:“不是?

我就是看他手机里还时不时有和那s小哥的聊天记录,才插了一句话,

再说了,你俩平时煲电话粥,是不是有躲着我说些我不知道的内容啊?

刚才我一提,你就踹我,我咋感觉自己跟个外人似的!

就咱三个人,我嘴巴再大,还能跑去和德爷星爷他们说这些八卦的事不成?

再说了我就算真的有话要说,也得先让他把故事说完啊!”

听到这话,

也是赶紧摆手,指尖按了按烟蒂,把烟灰弹进空碟子里:“那就先别扯这些了,先听我把故事说完吧。”

蚊子立马坐直身子,刚要应声。

杜涛那边突然动了,脚风扫过桌腿,“咚”一下轻响,直接踹在蚊子腿上。

蚊子反应倒也是非常的快,

手肘撑著椅子扶手瞬间躲过了这一腿,顺便身子还往旁边挪了挪,

像是怕压着衣服里的什么的东西,不用想也知道是他的大蜈蚣了。

可落地后脸瞬间有点白,

没发怒,反倒带着点慌张的反悔:“哎呀我”

显然是又是啥话漏嘴了,知道自己错了。

我看着他俩这默契又慌张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却没点破。

不早就知道他两肯定有事了嘛,这时候又何必管人家漏嘴不漏嘴的事呢。

只是笑了笑,烟夹在指尖晃了晃:“没事,我都懂,不着急。

先把悟寺的故事说完,咱们有的是时间聊别的。”

说著,

我眼尾带着点了然的笑,扫过杜涛紧绷的嘴角和蚊子慌张的脸。

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等我把故事讲完,你们俩可就得老老实实说清楚,一直遮遮掩掩的事是啥了。

我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射灯,光圈晃得人眼有点发花。

思绪跟着那团光飘回去,又回到了踏进山门的那个晚上。

刚迈过山门的门槛,第一感觉就是冷。

不是山上秋夜该有的那种凉,是能透过衣服往骨头缝里钻的冷,

像揣了块冰在怀里,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一下就冒了起来。

那时候还是秋老虎尾巴,山下白天穿短袖都嫌热,

就算山上凉,也不该凉到这种地步。

我下意识裹了裹轻薄的外套,手电筒光扫过脚下的石板路,

石缝里长著青苔,潮得发滑,

而这些青苔也是随处可见。

心里嘀咕:这走路还是得小心点,一不小心滑倒了可指不定耽误多少事。

好在除了有些凉嗖嗖的感觉外,没什么别的不对劲,

没有大风,也没有怪声,

连刚才惊飞的鸟都没再露面。

我定了定神,举着手电筒往前照。

正对着山门的位置,摆着一尊未来佛,也就是笑勒佛。

我对着小哥说道:“这笑弥勒,你知道为啥总是放在门口不?”

小哥摇著头说:“我不懂这些道道,不过你这么说起来还真是,

去过不少寺庙拍摄,这笑弥勒都是放在门口的,这究竟为啥?

要不你给我科普一下?”

我笑着回答道:“你和我这么客气做啥,

这事也不复杂,

首先在佛教体系中,弥勒佛通常是指其化身被称为未来佛,

因为他是释迦牟尼佛之后,将会在未来降生人间度化众生的佛陀。

所以许多寺庙将未来佛,也就是笑弥勒放在门口,

核心寓意也是有‘以未来之愿,迎当下之众’的意思,

也是为了契合佛教“度化众生”的终极目标,也贴合民间对“吉祥顺遂”的期许。”

小哥点点头:“还是你研究这些多,我反正是不太感兴趣这些的,

只不过你刚才说到未来佛,那是不是还有现在和过去?”

我打着电筒正观察著这笑弥勒,随口回复道:

“过去佛与现在佛分别是,燃灯古佛和释迦牟尼佛。”

我随口应付了声,

不是不想多解释,只是这事情真要说起来,还真不是一两句可以解决的事,

开个茶话会差不多。

这时我依旧打着电筒观察眼前这尊未来佛,

只见这未来佛身上披着块红布,看着还挺新,没怎么褪色,

边角也没磨破,倒像是近几年有人来换过。

可再往上看,

佛脸就没法看了,泥胎都裂了,眉眼糊得看不清。

像是被风吹得化了似的,

嘴角还豁了口子,原本该笑的模样,这会儿瞧着倒是有点带着诡异的怪。

我拿手电筒绕着佛身照了一圈,底座没松动,

周围也没散落的碎泥,

地上只有几片枯树叶。

心里琢磨:红布是新的,佛脸却烂成这样,难道是有人来上香,却没人修佛?

还是说,

本就是故意让它这么荒著?

又站着等了会儿,也没听到任何特别动静,

连胖子在身后喘粗气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回头看了眼他,他正举着手机拍佛。

小哥则背着剑站在旁边,眼神扫过四周的墙角,倒是显得比我还警惕。

“没什么问题吧?”小哥低声问了句。

我摇摇头,手电筒光又落回笑佛身上:“暂时没瞅见啥不对劲,就是这地方凉快的有点邪门。”

说罢又立刻补了句:“红布看着像新换的,不知道是谁来弄的。”

胖子凑过来,声音压得低低的:“该不会是有守庙的老头吧?

不对,

那老头不是早没了吗?”

我没接他的话,怕越聊这个事他越慌。

到时候直接跑了,我找谁说理去?

所以我决定啥也不说,举着手电筒就往笑佛后面走去,

而这佛身后面的方向就是直直的通向里院,

小哥和胖子立刻跟上,

我头也没回的说了句:“总之先看看再说,现目前还没找到啥好的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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