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时机同一时期的华夏,明末清初流传着“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传说。
据《圆圆曲》记载,吴三桂本是明朝将领,
因爱妾陈圆圆被李自成的军队掳走,转而投降清朝,引清兵入关。
这个传说看似是“爱情故事”,实则是明末清初社会动荡的真实反映。
1644年,
明朝灭亡,李自成起义、清军入关,百姓陷入战乱,
而“吴三桂降清”则是当时权力更迭的关键事件。
传说中“冲冠一怒为红颜”,将复杂的政治选择简化为“爱情”,
实则是民众对“乱世”的无奈,
在王朝更替中,官员的决策(降清)影响着千万人的命运,
而普通人只能用“爱情”这样的民间叙事,来理解这场灾难。
这个传说没有正史中“满清入关”的政治分析,
却用“陈圆圆”的角色,揭露了乱世中普通人的命运:所谓“王朝更替”,
对民众而言,不过是“红颜祸水”的传说背后,无数家庭的破碎与流离。
1689年,英国颁布《权利法案》,确立君主立宪。
同年,康熙因南山集案大兴文字狱。
1797年,华盛顿拒绝连任总统,而四年前,乾隆拒绝马戛尔尼访华。
其实这里要说个题外话,其实不用一直说慈禧的锅,
是因为此时乾隆的拒绝,才导致华夏正式与世界开始脱节,
如果他没有拒绝那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正史记录的是中西方在政治制度上的差距,而这时产生的故事则在诉说两地民众的“自由”与“禁锢”。
英国在《权利法案》颁布后,
社会开始流传着“灰姑娘”的传说,这故事在我核对资料的调查中发现,虽起源更早,
但也是在此时才广泛传播。
故事中,灰姑娘是一个受继母虐待的女孩,
因得到仙女的帮助,参加了王子的舞会,最终与王子结婚,摆脱了苦难。
这个传说看似是“童话”,
实则是《权利法案》中“平等”原则的民间表达,
《权利法案》确立“人人平等”,而“灰姑娘”的故事则告诉普通人,
即便出身卑微,也能通过“机会”改变命运,
而“仙女”则象征著“法律”或“制度”对弱者的保护。
这个传说没有正史中《权利法案》的政治术语,却用“灰姑娘的逆袭”,
让我们感受到当时英国民众的“平等”观念,
所谓“君主立宪”,不是抽象的制度,
而是普通人能在童话中看到“出身不决定命运”的希望。
同一时期的华夏,
康熙、乾隆年间流传着“吕四娘刺雍正”的传说。
据《满清外史》记载,吕留良因文字狱被雍正下令开棺戮尸,
其孙女吕四娘侥幸逃脱,苦练武功后,潜入皇宫,杀死雍正,取走其首级。
这个传说看似是“复仇故事”,
实则是文字狱高压下民众的反抗情绪。
康熙的南山集案、乾隆的文字狱,
本质是皇权对“思想”的控制,而“吕四娘刺雍正”则是民众对这种控制的“精神反抗”。
在现实中,
民众无法对抗皇权,只能在传说中创造一个“复仇者”,来宣泄对“思想禁锢”的不满。
这个传说没有正史中“康乾盛世”的繁荣描述,
却用“取走首级”的细节,揭露了文字狱的残酷,
所谓“盛世”,
是用“思想杀戮”换来的,而民众的“反抗”,只能隐藏在神话传说中。
1746年,瓦特改良蒸汽机,工业革命开始。
1879年(光绪五年),爱迪生发明电灯泡。
1903年(光绪二十九年),莱特兄弟发明飞机。
1912年,清朝灭亡,同年泰坦尼克号沉没。
这一百多年间,西方在科技上突飞猛进,华夏则在落后中挣扎,
西方工业革命时期,流传着“弗兰肯斯坦”的传说,
科学家弗兰肯斯坦用尸体拼凑出一个“怪物”,
却因无法控制它,导致怪物杀死了自己的亲人,
最终弗兰肯斯坦在追杀怪物的过程中死去。
这个传说看似是“科幻恐怖故事”,实则是工业革命时期人们对“科技”的恐惧与反思。
蒸汽机、电灯泡、飞机的发明,让人们感受到科技的“力量”,
而“弗兰肯斯坦的怪物”则象征著科技的“失控”。
传说中“怪物杀死亲人”,
对应着工业革命初期工人被机器取代、环境污染等问题。
“弗兰肯斯坦追杀怪物”,
则暗示了人类对科技的“掌控欲”与“无力感”的矛盾。
这个传说没有正史中“工业革命”的经济数据,
却用“怪物”的形象,
让我们感受到当时西方人的科技观。
所谓“进步”,不是没有代价的,
而是在“科技红利”与“社会问题”之间的艰难平衡。
同一时期的华夏,清末流传着“义和团刀枪不入”的坊间传闻。
据《庚子国变记》记载,义和团成员自称“刀枪不入”,
能抵御洋人的枪炮,他们拆铁路、毁电线,反对一切“洋货”。
这个传说看似是“愚昧迷信”,
实则是反映了清末民众对“西方侵略”的反抗的无力感。
从鸦片战争到甲午战争,华夏屡败于西方列强,
而“刀枪不入”的传说,
也是民众在“落后挨打”处境下的“精神寄托”罢了。
在现实中,华夏的的武器无法对抗洋枪洋炮,
只能在传说中创造“刀枪不入”的能力,来鼓起反抗的勇气。
故事中“拆铁路、毁电线”,
则也是暗示了民众对“西方文明”的误解,
他们分不清“侵略”与“文明”的区别,
只能将所有“洋东西”视为敌人。
这个传说没有正史中“清末落后”的宏观分析,
却用这种传闻“刀枪不入”的细节,揭露了落后国家民众的痛苦。
所谓“差距”,不仅是科技与制度的差距,
更是在绝望中只能用“迷信”来对抗现实的无奈。
而到了近代也就不好再继续多说了,再说就得掉脑袋了,
不过从公元前403年的“刑天舞干戚”与“俄瑞斯忒斯复仇”,
到后来的历史横向对比,
神话传说从未离开人类文明的舞台。
它们不是古人的凭空想象,也不是现代人的无稽之谈,
而是不同时代民众用“荒诞叙事”记录的真实历史,
正史是胜利者的叙事,是权力的书写,
它往往美化统治、淡化苦难、遮蔽矛盾。
而神话传说则是普通人的叙事,是民间的记忆,
它用最直白、最朴素、甚至最荒诞的方式,保存著真相。
那些看似“小孩读物”的神话传说,
那些口口相传的“荒诞故事”,
实则是人类文明最珍贵的“民间史书”。
它们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官方的认证,
却用最贴近普通人生活的细节,
记录著文明的兴衰、人性的善恶与时代的真相。
正如鲁迅所说:“神话是远古人民表现对自然及文化现象的理解与想象的故事。”
当然这句话是我翻译之后的结果,
原话是这样说的,
那些看似荒诞的故事,从来都是未被书写的文明真相,是藏在民间的历史铁证。
在未来的岁月里,随着文明的继续前行,肯定也会有新的故事不断诞生。
它们或许会以更现代的形式呈现,或许会融入更多科技元素,
但这些故事,它们的核心使命永远不会改变,
记录真相,凝聚人心,警示未来。
而那些角落的秘密和往事,也正是通过这样故事的形式,才能被留下来,
给后人留下了一些蛛丝马迹,和探查方向。”
听我说完这些杜涛和蚊子同时鼓起了掌,
而眼神还沉浸在那宏大的历史之中,
横向对比历史才能让人更加清晰的认识这个世界,
而不是故步自封的觉得自己无敌天下,很多时候这样的想法,也正是印证了思想束缚的可怕。
愚昧的荣誉感,并不能带来真正的进步,
只有向更强者低头,谦逊的总结和学习,才能获得真正的进步!
杜涛说道:“这些东西还是你懂的更多,也只有你钻研的进去。”
蚊子也附和道:“反正我是看不进去这些东西的,天知道你是看了多少故事核查了多少资料才能说出这些话的。”
我摇摇头:“主要是十来年的积累了,我要是说不出这点东西,那也是个糊涂蛋了。
而且大部分都是自己的理解罢了,有时候也没那么精准。”
杜涛接上话茬:“当初你不停的研究这些事,不就是为了王母宫殿嘛,这个事你有眉目了嘛?”
听到对方提起这个话茬:“这事情我之前和你煲电话粥的时候就有提到,所以”
蚊子突然打岔道:“邹哥,涛哥你们快看!”
我们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山上的浓雾居然缺了一块!
心中暗道:看来今晚上是安生不了了。
所谓时机都是转瞬即逝的,如果这会不抓住机会,说不准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蚊子此刻也是毫不避讳的说道:“星爷真牛逼,我还以为他要算岔了呢。”
此时我听到他说这话,
居然直接说出来了,说明对方也是不用再避讳什么!
我直接问道:“星爷说啥了,怎么说的?”
蚊子直勾勾的看着我回复道:“星爷说今天我们会出发,而且晚上上山最合时机。”
话锋一转又继续说道:“但是这雨下的,明显今天晚上不会上山了,
我都准备好在车里睡一晚了呢,还跑后备箱把背包里的充电宝拿了出来。”
我看着对方真挚的表情,不像是说谎,
这星爷到底是人是鬼,怎么这都能摸到,
难道现在以及之后的事,他都已经能摸到大概的框架了不成,
这种能力真是逆天了!
难不成按照这样下去真的会参与到石匠和母文明的说法事件中去吗?
母文明的文化我很感兴趣,但是石匠还是算了吧,
那些人物的边我都不想挨!
杜涛拍了拍我的座椅说道:“习惯了就好,
不过就神机妙算来说,你那怪物师傅不是更离谱嘛,十几年前连你现在银行卡里的数字都算到了。”
想到这我也是无奈的笑了一下,这是真事,
倒也不是什么故事了。
好多年前,做农场的时候也算有些小钱,
师兄就说:“按师傅说的,你这钱数量不对,这不是你的钱。”
我无语的说道:“这不是我的钱,难道你的嘛?你就是嫉妒我赚钱了。”
对方也是很无奈:“我嫉妒你赚钱干嘛,我在山上又不用钱!”
后来产生了一系列争吵,还把对方拉黑了。
虽然他被我拉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反正他每次都说最终你都会把我拉出来的。
后来,钱还真没了,数字也和老东西说的一模一样!
所以又把他拉了出来
这时他还说,拉黑不拉黑的其实没意义,
这因果上的联系看不见摸不著,棋盘早已经开了,你是逃不掉的,
很多事只有我们两个齐心协力才能办成。
如果有一天我背叛你,或者你背叛我,都会有大难临头!
后来某次吃饭,
我打开汽车app给他看到一台车,
那是台二手的兰博基尼,大概需要一百多万,
他划拉了一下,指著另一台说道:“这台更好看。”
我一看
好家伙,三百多万!
随即说道:“这玩意生来有就有,生来没有还是别多想了。”
他却显得非常淡定,笑着说道:“按师傅的说法,大概明年,你就买得起了。”
我当时一巴掌就打在他背上,自嘲到:“这话可不能乱说的,你看我现在两袖清风的样子,
再这样下去都该穷的想死了,看起来像是买的起这车的人吗?”
他无奈的摇摇头:“师傅从来没错过,只怕是那时候,你买的起也不会买了。”
我这时想了想那老头当时说的那些东西,
还真没准!
毕竟一直都还有不少对的上号。
他又在师傅卦像的基础上,说出来不少东西。
在这一年后,接近两年的时间,我确实可以买的起兰博基尼了,
只是钱,我都一次性拿去还债了。
也就是他说的,买得起的时候未必会买。
而师傅说的话,至今为止,也还在持续应验中,也不知道棋盘上的局势到了哪一步。
正当我陷入这些回忆,蚊子的声音再次传来:“雨好像没那么大了,要不咱们先去探一探路?”
我和后排的杜涛对视一眼。
对方抖了抖的肩膀表示无所谓。
我又转头看了一眼山林:“行,那哥几个就上去看看是个啥情况。
有啥不对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