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我在大明靠红颜练武升官 > 第318章 徐府喧腾贺亚元,暖阁对话隐惊雷

第318章 徐府喧腾贺亚元,暖阁对话隐惊雷(1 / 1)

推荐阅读:

杭州城西,临近西湖的一片深宅大院,朱门高墙,气象森严。

此地便是累世书香、权财两盛的徐府。

今日,往日静谧威严的府邸,早已被震天的喜庆喧嚣所取代。

府门大开,两尊石狮披红挂彩。

门楣上高悬的“进士及第”匾额旁,又添了一块簇新的“亚元”金字牌匾,在秋日阳光下熠熠生辉。

门前的街道被红毯铺就,前来道贺的车马轿舆络绎不绝,几乎堵塞了半条街。

仆役们穿着崭新的青衣,满脸堆笑地迎送宾客,收受贺礼,门口专门设了账房,唱礼声不绝于耳。

徐灵渭,高中浙省乡试亚元!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瞬间传遍杭州官场、士林乃至整个上层社交圈。

徐家上下一片欢腾!

这不仅仅是徐灵渭个人的荣耀,更是整个徐氏家族文脉昌盛、后继有人的有力证明!

徐老太爷徐鸿渐,年逾古稀,须发皆白,精神却依旧矍铄。

他曾官至礼部右侍郎,门生故吏遍布朝野,虽已致仕多年,但在江南士林乃至京城仍具影响力。

此刻,他端坐正堂太师椅上,抚着雪白的长须,听着满堂的恭贺之声,老怀大慰,连连点头。

虽然孙子未能摘得解元,但亚元亦是极高的名次,足以光耀门楣。

更重要的是,这份功名,将极大巩固徐家在文官体系中的地位,与家族在江湖和商界的势力互为犄角,徐家的基业将更加稳固。

徐灵渭的叔公徐鸿镇,乃西湖剑盟核心长老之一,三品【镇国】高手,虽年过花甲,但身形魁梧,目光如电,一身修为深不可测。

他平日多在孤山潜修,今日特意回府道贺。

他对于功名本身并不看重,但侄孙能在文途上取得如此成就,亦是给徐家长脸,说明徐家并非只知舞刀弄剑的武夫,而是文武兼修的名门望族。

他端坐一旁,虽不多言,但那份不怒自威的气势,便足以让许多前来道贺的江湖人物噤若寒蝉。

徐灵渭的叔叔徐承文,现任正五品礼部郎中,正在京中任职,虽未能亲临,但早早派人送回了丰厚的贺礼与勉励家书。

徐灵渭的父亲徐承业,主持徐家日常事务,虽未出仕高官,但凭借家族背景与自身手腕,将徐家庞大的商业帝国打理得井井有条,家资巨万,是杭州城乃至江南有名的豪商巨贾。

此刻,他穿梭于宾客之间,笑容满面,应对得体,既显文人雅士之风度,又不失商贾之精明。

儿子高中亚元,对他而言,不仅是光宗耀祖,更是打通了通往更高层权力圈子的又一道关键门径。

当报喜的“报子”一路高喊着“恭贺徐府徐灵渭徐老爷高中浙省乡试第二名亚元!金榜题名,指日封侯!”冲到徐府门前时,整个徐府的沸腾达到了顶点。

徐承业亲自出面,接过那大红烫金的报帖,看也不看,直接递给身旁管家。

然后,他示意仆人抬出一个沉甸甸的托盘,上面整齐码放着二十锭五两的雪花官银,足足一百两!

“有劳各位报喜的兄弟!同喜同喜!一点心意,沾沾喜气!”

徐承业声音洪亮,出手之阔绰,令那几名跑得气喘吁吁的报子眼睛都直了!

寻常中举,头报赏银不过数两,徐家这一出手就是百两!

几人喜得连忙跪下,咚咚磕头,吉祥话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随后,徐府大门外的空地上,流水席直接摆开!

八珍玉食,美酒佳酿,不限身份,只要道一声贺,便可入席吃喝。

一时间,徐府门前人声鼎沸,贺客盈门,下人穿梭不息,一派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盛况。

徐灵渭身处这荣耀的中心,被无数艳羡、恭维、巴结的目光和话语所包围。

他今日换上了一身特制的锦袍,头戴金冠,腰悬美玉,本就俊朗的面容因志得意满而更显神采飞扬。

他周旋于祖父、叔公、父亲以及各方贵客之间,言谈举止从容优雅,引经据典,应对自如,充分展现了徐家嫡孙、亚元公子的风范。

然而,在这无边的风光与喜悦之下,徐灵渭心中却隐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遗憾与不甘。

他本以为,以徐家的声势、自己的才学,再加持西湖剑盟的影响力,解元之位当如探囊取物。

谁曾想,解元竟落在了那个早已回京、身份神秘的“朱明远”头上。

虽然得知朱明远便是南康郡主后,这份不甘稍有缓解——输给一位皇室贵女,似乎也不算太丢脸。

但更让他如鲠在喉的,是那个陈洛!

“钦赐举人”!单独张榜!府衙上官亲临颁送恩荣!

这份风头,甚至盖过了寻常解元!

那个寒门出身的家伙,凭什么?就凭他走了狗屎运,救了郡主?

一想到陈洛那张平静的脸,以及他可能与林芷萱等人关系匪浅,徐灵渭心中就一阵烦躁与嫉恨。

不过,这丝负面情绪很快就被巨大的成就感所淹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亚元,同样是无数士子梦寐以求的荣耀!

从今往后,他徐灵渭便是堂堂正正的举人老爷,前途一片光明!

正当徐灵渭沉浸在众人的恭维与自我陶醉中时,孙绍安和王廷玉也兴冲冲地赶到了徐府。

他们二人并未中举,脸上虽有些许落榜的黯淡,但更多的却是毫不在意。

对他们这等家世显赫、早已安排好出路的纨绔子弟而言,功名不过是锦上添花的装饰品,有了固然好,没有也无伤大雅。

他们此来,一是向徐灵渭道贺,二是另有所图。

三人避开热闹的中心,寻了个相对僻静的偏厅花窗下。

仆役奉上香茗后便识趣地退下。

“恭喜徐兄!贺喜徐兄!高中亚元,实至名归!”孙绍安率先拱手,满脸堆笑。

王廷玉也谄媚道:“徐兄才高八斗,亚元已是屈才!若非那朱咳,若非有些缘故,解元定是徐兄囊中之物!”

徐灵渭矜持地笑了笑,摆了摆手:“两位贤弟过奖了。同喜同喜。”

他话锋一转,压低声音,脸上露出暧昧而阴险的笑容,“说起喜事昨夜之事,才真是令人回味无穷啊。”

提到昨夜,孙绍安和王廷玉眼睛顿时亮了,脸上也浮现出淫邪之色。

王廷玉搓着手,满脸惋惜地低声道:“徐兄,孙兄,说实话,小弟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可惜。那林芷萱啧啧,可是高中第三名经魁啊!才貌双全,还是理学名家之女早知道她如此了得,昨夜真该也在她身上好好‘领略’一番才是!哪怕只摸上几把,也是不枉啊!”

他语气里充满了错过猎物的懊恼。

孙绍安则是一脸回味无穷的陶醉,压低声音,带着炫耀:

“嘿嘿,王兄,那你可真是损失大了!小弟不才,倒是咳咳,略微感受了一下。那林芷萱,看着清冷,可那身段,那肌肤当真是绝品!可惜啊,徐兄说暂时不宜动她,怕惹麻烦。不过那滋味,啧啧”

他闭着眼,仿佛还在回味那粗暴触碰带来的扭曲快感。

徐灵渭听着,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昨夜并非没有对林芷萱起意,但林芷萱的家世背景和更警惕的性格,让他决定暂时放过,选择更易掌控、背景更简单的柳芸儿作为主要目标,顺便在林芷萱身上“浅尝辄止”,留下些痕迹,既满足邪念,又不至于立刻引发不可控的后果。

“没什么好可惜的。”徐灵渭阴恻恻地笑道,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林芷萱也好,那个楚梦瑶也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吐信:“那个柳芸儿不是已经落入我等掌中了么?”

“她与林芷萱、楚梦瑶乃是同乡好友,情谊匪浅。过几日,等风头稍平,我们便设个局,让柳芸儿帮我们‘邀请’那两位出来。”

“以她如今在我们手中的把柄和状态,由不得她不从。届时,林芷萱、楚梦瑶还不是任由我等摆布?”

孙绍安和王廷玉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爆发出狂喜与贪婪的光芒!

徐灵渭这计策,简直毒辣而精妙!

利用已经掌控的柳芸儿作为内应和诱饵,去设计她的好友

这不仅能满足他们的兽欲,更带来一种操控他人、摧毁美好事物的病态快感!

“高!实在是高!”孙绍安竖起大拇指,兴奋得脸都红了,“徐兄此计,一箭双雕!不,是一箭三雕!哈哈!”

王廷玉也淫笑道:“妙极!妙极!到时候,那两位才女嘿嘿,看她们还如何清高!”

三人凑在一起,低声窃窃私语,脸上洋溢着志在必得的淫邪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林芷萱和楚梦瑶在他们身下屈辱挣扎的画面。

窗外的喜庆喧嚣依旧,而这偏厅一隅,却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罪恶与阴谋的气息。

徐府厅堂深处的暖阁,缕缕檀香自紫铜炉中逸出,与窗外隐约传来的喧嚣贺喜声交织。

徐鸿渐斜倚在铺着厚软锦垫的黄花梨木太师椅中,手中把玩着一对温润的玉核桃,目光透过半开的雕花窗棂,落向窗外庭院中那株枝繁叶茂、挂满金黄果实的百年银杏。

徐鸿镇则端坐在他对面的檀木圈椅上,腰背挺直如松,一身朴素青灰色布袍,与满室奢华的陈设形成鲜明对比,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

他手中端着青瓷茶盏,茶水已凉,却未饮一口,目光沉静,正凝神听着兄长的话语。

“灵渭这孩子,”徐鸿渐收回目光,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欣慰与骄傲,玉核桃在掌心发出细微悦耳的摩擦声,“文能提笔夺亚元,武能嗯,听你所言,进境也是极快。”

“这份天赋心性,在我徐家年轻一辈里,确属独一份。徐家的将来,怕是要落在他肩上了。”

徐鸿镇缓缓点头,接口道:“大哥说得是。灵渭资质上佳,心性也够坚韧。”

“自他六岁启蒙,我便开始以药浴、基础功法为他打熬筋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倒也吃得了苦,十数年下来,文武两道皆未偏废,能有今日成就,实属不易。”

“说到底,徐家未来能否更进一步,文武相济,怕真要看他了。”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重若千钧,显然对徐灵渭寄予厚望。

徐鸿渐闻言,老怀大慰,脸上皱纹都舒展开来,叹道:

“还好有你。若不是你这当叔公的自小悉心调教、严加操练,恐怕他这份天赋就要白白浪费在富贵温柔乡里了。”

“如今看来,习武强身,磨练心志,确实大有必要。”

“你看你我兄弟,年岁相差不过三岁,可我如今已是老态龙钟,精神不济,全赖这身富贵和参汤吊着。而你”

他目光落在徐鸿镇那几乎不见皱纹、红光满面的脸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羡慕,感慨道:

“却依然如四十许人,龙精虎猛,步履生风。唉,有时候想想,这一辈子高官厚禄、锦衣玉食是享尽了,可若能换回二三十年的精壮体魄、充沛生机,我倒是愿意换一换的。”

徐鸿镇放下茶盏,看着兄长已显浑浊却依旧精明的眼睛,温言安慰道:

“大哥言重了。您精神矍铄,思维清晰,远非常人能及。所谓‘松柏之姿,经霜犹茂’,大哥便是徐家的定海神针。来日方长,徐家还需您掌舵。”

“呵,你啊,还是这么会说话。”徐鸿渐摆摆手,笑容里却无多少笑意,转而道,“说起掌舵,我虽也曾官至礼部右侍郎,位列三品,可退下来之后,便知什么叫人走茶凉。”

“朝堂风云,瞬息万变,若非老二承文还算争气,科举出身,又得几分机缘,如今在礼部谋了个郎中的实缺,勉强算是继承了家中一点文气,再加上我这张老脸和当年留下的一些香火情分帮衬,总算是维持住了我徐家官宦门第的体面,让家族在官面上还能得些照应”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由衷的感慨:

“但说到底,我徐家能在江南高枕无忧,产业遍布,黑白两道都给面子,真正依仗的,还是二弟你这一身三品【镇国】的修为,以及你在西湖剑盟中的分量啊。”

徐鸿镇神色不动,只是微微欠身:“大哥见外了。当年若非大哥你一力支撑门第,耗尽心力求取功名,以文官身份为家族遮风挡雨,拓展人脉,积累家资,又哪有弟弟我能心无旁骛、专心武道?”

“我性子孤僻,不喜俗务,若非大哥在前,我这身武功,恐怕也只能做个漂泊江湖的独行客。”

“说到底,你我兄弟,血脉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大哥这一脉才是徐家嫡传正统,开枝散叶,光大门楣的重任在你们肩上。我孤家寡人一个,徐家便是我的根,扶持徐家,本就是分内之事。”

他话说得平淡,却透着金石般的坚定。

兄弟二人相视,眼中皆是数十年来风雨同舟、互为倚仗的默契与信任。

暖阁内静了片刻,只有玉核桃摩擦的细微声响。

徐鸿镇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在斟酌措辞,片刻后才缓缓开口,声音比方才更沉:

“大哥,灵渭文武双修,进展迅捷,心志也够,这些都是好事。但有件事,我思虑良久,觉得还是得跟大哥提一提。”

“哦?何事?”徐鸿渐停下手中动作,抬眼看向弟弟,见他神色凝重,不由也坐正了些。

“灵渭似乎对女子之事,兴趣过于旺盛了些。”

徐鸿镇直言不讳,眼中掠过一丝忧虑,“这不仅于他个人名声有碍,更重要的是,少年人血气未定,若沉溺于此,极易亏空精元,动摇根基,于武道修行大为不利。”

“我观他近来气色,虽表面红光满面,但眼底隐有虚浮之象,内息运转时也偶有不易察觉的滞涩,恐与纵欲过度有关。”

徐鸿渐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重新靠回椅背,慢悠悠道:

“二弟,你未免多虑了。年轻人嘛,气血方刚,对男女之事好奇、兴趣浓厚,乃是人之常情。”

“我像他这般年纪时,不也一样?府中稍有姿色的丫鬟,哪个没咳,总之,这都是必经的阶段。”

“等他年纪稍长,经历多了,见识广了,那股新鲜劲过去,自然就会淡了,懂得节制。”

“况且,他如今正是春风得意,少年得志,有些嗯,风流韵事,只要不闹得太过,无伤大雅。咱们这样的人家,难道还养不起他这点‘雅好’?”

他语气轻松,显然并未将此视为多严重的问题,甚至隐隐有几分“男人皆如此”的纵容。

徐鸿镇却摇了摇头,神色并未因兄长的态度而放松,反而更添几分严肃:

“大哥,若只是寻常风流,或是对房中侍女有些也就罢了。但我观灵渭,似乎并非如此简单。”

他略微停顿,似在回忆,声音压低了几分:“据我私下观察和偶尔听到的风声,灵渭对女子有些不择手段。强取豪夺、威逼利诱之事,怕是做过不止一两次。”

“城中一些稍有姿色、又无甚背景的商贾之女、小家碧玉,乃至一些外地来的女子,似乎都曾惹他注目,事后往往闹出些不大不小的纠纷,多是靠家中势力或钱财摆平。长此以往,不仅损他文名,更重要的是”

徐鸿镇直视着兄长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再这么下去,他这性子,迟早有一天会在女子身上惹出大祸!”

“到那时,对方若只是寻常百姓也就罢了,万一碰上硬茬子,或是事情闹得太大,遮掩不住,损了徐家清誉是小,动摇家族根基,甚至引来官非、仇家,那才是真正的大麻烦!”

“大哥,你浸淫官场多年,当知‘色字头上一把刀’的道理。多少豪门世家,最终衰败的起因,往往就出在这些‘小节’之上!”

徐鸿镇语气铿锵,带着武者特有的直率与对潜在危机的敏锐洞察。

徐鸿渐脸上的轻松笑意渐渐敛去,眉头也皱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加快了转动玉核桃的速度。

他久经宦海,自然明白弟弟话中的分量。

徐家能有今日,固然靠权势财富,但也离不开小心维系的名声和尽量避免的祸端。

若真因孙儿贪花好色、行事不端而捅出大篓子

他沉吟半晌,迟疑道:“竟已到如此地步?他房中年轻貌美的侍女不算少,这还满足不了他?莫非是那些庸脂俗粉看腻了,非要寻些新鲜的、带刺的?”

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解决办法,试探着问:“二弟,你看是不是该给他正经说一门亲事了?娶一房门当户对、贤良淑德的媳妇进门,有了正妻管束,或许他能收敛些?成了家,心也该定一定了。”

徐鸿镇闻言,神色稍缓,点了点头:“大哥此议,倒不失为一法。若能寻一贤良聪慧、家世相当又能管得住他的女子为妻,或许真能让他有所顾忌,收敛行径。总好过如今这般毫无约束,恣意妄为。不过”

他话锋一转,忧虑之色未减:“此事宜早不宜迟。我总觉得,灵渭在这方面的胆子越来越大,手段也越来越不加掩饰。若不早些加以约束,恐怕等不到娶亲,祸事便已酿成。大哥,此事还需您多加斟酌,尽早定夺才是。”

徐鸿渐缓缓点头,苍老的眼眸中闪过深思之色,手中玉核桃停了下来。

暖阁内再次陷入安静,唯有檀香袅袅,将兄弟二人凝重的面容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窗外,徐府上下的欢庆喧嚣依旧,而这间静室内的对话,却为这份荣耀蒙上了一层隐隐的忧患阴影。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人在吞噬,盘龙成神 分家后,我打猎捕鱼养活一家七口 阳间路,阴间饭 人在超神,开局晋级星际战士 名义:都这么邪门了还能进步? 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 迷踪幻梦 重生汉末当天子 国师大人等等我! 顾魏,破晓时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