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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衙前寒暄藏机锋,邀约备考存心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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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政使司衙门外,阳光明媚,朱门高耸。

新科举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兴奋地交谈着,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与意气风发。

深蓝与青色的袍服在阳光下交织,形成一片荣耀的海洋。

在人群较为显眼的位置,徐灵渭与谢庭文正并肩而立,低声交谈。

徐灵渭今日换上了一身崭新的亚元礼服,虽不及陈洛的钦赐举人服独特,但也是用料考究,衬得他本就俊朗的容貌更添几分贵气。

只是他眉宇间那一丝惯有的骄矜,在今日这高手云集的场合,略微收敛了些,却并未消失。

他目光扫过不远处被众人隐隐簇拥着的陈洛、林芷萱等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对身旁的谢庭文道:

“庭文兄,没想到此番乡试,江州府竟异军突起,不单出了个‘钦赐举人’陈洛,前五之中更是占了林芷萱、楚梦瑶两位,生生将你我的风头压下去不少。”

谢庭文依旧是那副斯文俊雅的模样,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摇了摇手中的折扇:

“江州府学有林伯安林教授这等理学大儒坐镇,悉心教导,能出人才也在情理之中。此番江州府上榜者虽不算极多,但顶尖人物突出,亦是林教授教化之功。若无林教授,江州府此番能否有举人上榜,恐怕犹未可知。”

他这话看似褒扬林伯安,实则隐隐将江州府的成就大半归功于个人,且暗指其整体底蕴或许不足。

徐灵渭听出弦外之音,会心一笑,随即又摆出杭州本地世家子的优越感,略带不屑道:

“话虽如此,但纵观我浙省科举,历来还是以绍兴府为首。此次乡试,绍兴府上榜者仍有十余名,底蕴深厚,岂是偶然?谁人不知绍兴府的余姚谢氏、山阴陆氏,皆是累世簪缨、诗礼传家的书香门第?”

他这话既是捧谢庭文出身,也是强调传统优势地区的地位。

谢庭文出身绍兴府余姚谢氏,闻言面上虽保持谦和,眼中却掠过一丝自得,顺着话头道:

“灵渭兄所言甚是。绍兴‘龙山书院’、宁波‘甬东书院’皆是成名百年、底蕴深厚的书院,名师荟萃,学风鼎盛,因此绍兴府、宁波府历来举人数量最为突出,进士辈出。近年来,杭州‘映波书院’在山长慕容先生主持下,亦奋起直追,成效显着,此番杭州府举人数量亦颇为可观。”

他顿了顿,语气平和地继续分析,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

“至于浙省其他各府,嘉兴、湖州地处富庶,文风亦盛,算是中上;金华、台州稍逊,但也偶有俊才;衢州地处偏远,此次仅中举一人;而处州、温州,山高路远,文教相对滞后,此番……竟无一人中举,实在令人扼腕。”

他这番点评,俨然以文坛领袖自居,将各府分了三六九等。

徐灵渭听了,嗤笑一声,毫不掩饰对偏远地区的轻视:

“那些穷山恶水,如何能与我等繁华富庶、文风鼎盛之所相提并论?能出一二个秀才已是侥幸,举人?难如登天。”

他话锋一转,看向谢庭文,“庭文兄,此番乡试既已尘埃落定,不知你后续有何安排?”

谢庭文收起折扇,正色道:“自然是前往应天府,备考明年春闱。寒窗十载,岂能止步于举人?自当奋力一搏,以期金榜题名,光耀门楣。灵渭兄想必也是如此打算?”

“正是。”徐灵渭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既然你我志向相同,又与此次乡试前列的几位才俊同场竞技,何不借此机会,相约同行?届时到了应天府,彼此也好有个照应,闲暇时切磋学问,探讨时文,岂不比独自埋头苦读更有进益?”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似乎纯粹是为学业考虑。

谢庭文闻言,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赞同之色,眼中却掠过一丝了然和同样隐蔽的兴致:

“灵渭兄此议甚好。同科前列,互相砥砺,确是一段佳话。何况……”

他目光似不经意地飘向林芷萱和楚梦瑶的方向,语气变得微妙起来,“此番前五之中,竟有林、楚两位女中魁元,均是才貌双绝,国色天香。若能结伴同行,不仅于学问有益,沿途亦是风流雅事,足可传为美谈。”

徐灵渭嘴角的笑意加深,与谢庭文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哈哈,庭文兄,果然君子所见略同。”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整理了一下衣冠,脸上堆起温和得体的笑容,一同朝着陈洛、林芷萱、楚梦瑶所在的人群走去。

此时,陈洛正与林芷萱、楚梦瑶,以及几位前来道贺的其他府县举人交谈。

韩文举和宋青云也在不远处,与相熟的人说话。

徐灵渭和谢庭文的到来,立刻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毕竟一位是亚元、杭州世家徐家公子,一位是第四,绍兴名门谢氏子弟、才名远播,都是本届举人中的风云人物。

“陈兄,林姑娘,楚姑娘,恭喜恭喜!” 徐灵渭率先开口,声音清朗,笑容和煦,仿佛与陈洛等人是多年好友。

谢庭文也拱手为礼,风度翩翩:“诸位江州才俊,此番大放异彩,令人钦佩。谢某特来道贺。”

陈洛眼神微凝,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拱手回礼:“徐兄、谢兄过奖了。二位才是真正的大才,我等不过是侥幸而已。”

林芷萱和楚梦瑶也微微欠身还礼,态度礼貌而疏离。

寒暄几句后,徐灵渭切入正题,将方才与谢庭文商议的“相约备考”之事娓娓道来,言辞恳切,理由充分,仿佛全然是为同科情谊和学业进步考虑。

“……因此,我与庭文兄商议,想邀请陈兄、林姑娘、楚姑娘,我们此番乡试前列几人,不妨约定时日,一同启程前往应天。路上既可切磋,到了京城也能互相照应,租赁宅院、打听消息都便宜些。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他的目光主要落在陈洛、林芷萱和楚梦瑶身上,尤其是后两位,那眼神温和而专注,带着恰到好处的欣赏与期待。

陈洛心中冷笑。

相约备考?互相照应?

只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尤其是对林芷萱和楚梦瑶,这徐灵渭恐怕贼心不死,想借着同行之便,再行图谋!

他正要婉拒,旁边的谢庭文又笑着补充道:“正是。况且此番难得有两位女中英才同列前茅,若能结伴,亦是一段文坛佳话。沿途切磋诗文,观览名胜,岂不风雅?想来林教授和楚姑娘家中,也会放心些。”

这话更是抬出了长辈和安全的由头,让人难以直接拒绝。

林芷萱和楚梦瑶闻言,眉头皆是不易察觉地微微一蹙。

她们对徐灵渭本就无甚好感,经过柳芸儿之事,更是心存极大的警惕与厌恶。

此刻对方提出同行,她们本能地感到抗拒与不安。

陈洛将二女的神色看在眼里,心思电转。

直接强硬拒绝,固然可以,但未免显得不近人情,也可能打草惊蛇。

徐、谢二人背景深厚,在杭州乃至江南士林影响不小,公然撕破脸并非上策。

他略一沉吟,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与歉意,拱手道:

“徐兄、谢兄美意,陈某心领了。能与二位及诸位才俊同行切磋,自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只是……”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只是陈某此次蒙陛下天恩,钦赐举人,心中惶恐,自觉才疏学浅,需加倍努力方可不负圣恩。且家中尚有琐事亟待处理,需先行返回江州一趟,料理妥当,方能安心赴京备考。恐怕难以与诸位同期启程,实在抱歉。”

他先捧了对方,再以“圣恩惶恐需努力”和“家事”为由推脱,理由正当,姿态放低,让人挑不出太大毛病。

徐灵渭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恢复笑容:

“陈兄忠孝两全,谨慎勤勉,令人敬佩。既然如此,自然以家事和圣恩为重。只是不知陈兄预计何时能抵京?届时我等再聚亦可。”

陈洛含糊道:“大约需一两月时间,具体还要看家中情形。届时到了应天,定然前去拜会徐兄、谢兄。”

见陈洛推脱,徐灵渭和谢庭文又将期待的目光投向林芷萱和楚梦瑶。

林芷萱早已想好说辞,清冷而客气地道:“多谢徐公子、谢公子好意。芷萱与楚妹妹皆需先返家禀明父母师长,且女子出行,诸多不便,需家中仔细安排,恐怕也难以与诸位公子同行。还望见谅。”

楚梦瑶也淡淡附和:“林姐姐所言甚是。且会试备考,各人习惯方法不同,结伴固然有益,但恐彼此打扰。梦瑶习惯清净独自用功,怕是会拖累诸位。”

二女一个以“家规”、“女子不便”为由,一个以“习惯独处”推脱,虽未明言拒绝,但意思已十分明显。

徐灵渭和谢庭文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脸上笑容微僵,但很快又掩饰过去。

徐灵渭笑道:“是在下考虑不周了。二位姑娘家学渊源,自有安排。既然如此,那我等便期待在京中再会了。届时定要好好向二位请教。”

一番邀约,几乎被全数婉拒。

徐灵渭和谢庭文心中不悦,但面上仍是风度翩翩,又寒暄几句,便借口有事,告辞离去。

看着二人走远的背影,林芷萱和楚梦瑶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陈洛眼神微冷,低声道:“看来,他们并未死心。接下来在杭州,乃至日后在应天,都需更加小心。”

林芷萱和楚梦瑶郑重点头。

经过此事,她们更加清楚地认识到,有些恶意,并不会因为一次挫败或表面的客气而消失,反而可能因为觊觎和得不到而变本加厉。

鹿鸣宴的荣耀光芒尚未散去,但现实的阴影,已然悄无声息地蔓延而至。

这看似风雅的“相约备考”背后,究竟隐藏着多少龌龊心思,唯有当事人心中明了。

而未来的道路,注定充满了更多的挑战与暗礁。

离开布政使司衙门前的喧嚣人群,徐灵渭与谢庭文并肩走在一处回廊之下,初秋的阳光透过廊檐,洒下斑驳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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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庭文轻轻摇着折扇,语气中带着几分文人式的惆怅与自矜,评论道:

“林芷萱清冷如兰,才情内蕴,气质高华;楚梦瑶孤高似梅,言辞锐利,自有风骨。此二女,确是各有千秋,堪称本届女举人之翘楚。只可惜……未能相约同行,畅谈诗文,领略佳人风采。唉,人生之事,十有八九不如意,终究是有些遗憾。”

他这番话说得文绉绉,仿佛真是惜才爱美,实则那语气中“未能得手”的淡淡不甘与“理应倾慕于我”的优越感,隐隐流露。

徐灵渭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拍了拍谢庭文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狎昵: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谢兄之心,为兄岂能不知?只是佳人颇有主见,看来还需费些心思啊。”

两人看似同道,实则对女子的态度迥异。

谢庭文自诩风流名士,讲究的是“两情相悦”,最好是女子被他的才华风度所倾倒,主动投怀送抱。

他享受的是那种被仰视、被追逐的感觉。

但凡有女子对他表现得冷淡或不感兴趣,他那点可怜的“风流”便会立刻化为冰冷的自傲与不屑,觉得对方“有眼无珠”、“不识抬举”,从此便视若无睹,绝不纠缠,以维持自己“名士”的体面与清高。

本质上,他爱的并非某个具体的人,而是“被爱慕”的感觉,以及自身魅力得到验证的虚荣。

而徐灵渭则截然不同。

他骨子里充斥着强烈的征服欲和控制欲。

他看上的女子,无关乎是否“两情相悦”,更像是一件心仪的猎物或战利品。

他享受的是追逐、设计、最终将目标掌控在手的过程,尤其是对方从抗拒到屈服的转变,能给他带来巨大的成就感与快感。

至于得手之后?

新鲜感往往很快消退,便又去寻找下一个更具挑战性的目标。

柳芸儿便是这种心态下的牺牲品。

对他而言,情感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拥有”和“征服”的权力感。

听到徐灵渭的话,谢庭文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并未接这个话茬,反而话锋一转,提起了另一个人:

“说起佳人,上次徐兄在孤山别业举办的秋日文会,倒是让小弟有幸见识了那位与徐兄并称‘杭州府学双璧’的朱明远朱公子……哦,不,如今该称朱解元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艳与欣赏:“朱解元风采,当真令人过目难忘。”

“容貌气度,才学谈吐,乃至那不经意间流露的贵气……比起林、楚二女,似乎更胜一筹,别有一番难以言喻的魅力。”

“只是可惜,秋日文会惊鸿一瞥之后,竟再未得见。小弟见她并未出席今日鹿鸣宴?”

“徐兄当初似乎对朱解元颇为倾心,不知如今……与她的关系可还亲近?”

谢庭文对朱明媛确实念念不忘,那日文会上朱明媛的才情与神秘气质,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印象,甚至隐隐压过了他对林、楚的兴趣。

徐灵渭一听“朱明远”三个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僵,眼底深处飞快掠过一丝后怕与尴尬。

朱明远……不,是南康郡主朱明媛!

之前他色胆包天,竟将主意打到了这位皇室贵女头上,差点就酿下泼天大祸!

事后虽然勉强遮掩过去,但他每每想起,仍是心惊肉跳。

那可是皇帝亲侄女,若事情败露,别说他,整个徐家恐怕都要受牵连!

此刻谢庭文哪壶不开提哪壶,徐灵渭心中暗恼,却又不能明言,只得强作镇定,用一种略显遗憾和无奈的语气搪塞道:

“哦,朱……朱兄啊。她家中似乎有急事,秋日文会后不久便匆匆离杭返京了。连此番鹿鸣宴都未能参加,确实可惜。至于关系嘛……君子之交淡如水,她既已离去,自然也就疏于联系了。”

他刻意将称呼换回“朱兄”,语气也显得平淡疏远,试图降低这个话题的敏感性。

谢庭文并未察觉徐灵渭的异样,只是闻言更加遗憾,还想再打听些细节,比如朱明远家住京城何处、家中是何情形,以便日后或许有机会再续“友谊”。

徐灵渭却生怕他继续追问,露出马脚,连忙岔开话题,脸上重新堆起笑容,提议道:

“谢兄,乡试既已结束,你我在此间的事情也算告一段落。谢兄想必不日也要返回绍兴府了吧?今日难得清闲,不如……我们去‘水月楼’苏小小姑娘处坐坐?我听闻,苏小小姑娘新近似乎得了一首绝妙好曲,正要献艺。佳人新曲,不可错过啊。”

他提到苏小小,一是为了转移话题,二来也确实存了心思。

苏小小艳名远播,色艺双绝,连他都未能一亲芳泽,一直是心中痒处。

如今柳芸儿已“得手”却远遁,林芷萱、楚梦瑶暂时难以接近,朱明媛更是碰不得的刺猬,这苏小小,倒是个不错的、可供征服的新目标。

借欣赏新曲之名前往,正好试探。

谢庭文虽然对朱明远的事还有些意犹未尽,但听到苏小小的名字,眼睛也是一亮。

苏小小作为西湖畔风头最劲的名妓,其才貌自然入得他法眼,如今徐灵渭提议,正合他意。

“哦?苏大家得了新曲?”谢庭文折扇一收,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色,“能入苏大家法眼,并特意献艺的曲子,定然非同凡响。徐兄有此雅兴,小弟自当奉陪。正好,也可向苏大家讨教一番音律,风雅之事,莫过于此。”

两人相视一笑,暂时将林、楚、朱等事抛在脑后,脚步轻快地转向通往西湖“水月楼”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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