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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信徒动摇起质疑,教廷内部生裂隙(1 / 1)

圣战的号角,并没有像塞勒斯预期的那样,立刻激起信徒山呼海啸般的狂热响应。

恰恰相反。

当“审判长塞勒斯勾结亡灵”的铁证,如同瘟疫般在大陆各个角落流传开后,光明教廷千年构建的信仰圣殿,第一次出现了清晰而刺耳的……裂帛之声。

这声音先从市井巷尾响起,细微,却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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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王国,边陲小镇“橡木镇”。

小镇中心的小教堂,往日清晨的晨祷总能聚集上百名虔诚信徒。可今天,长条木椅上稀稀拉拉只坐了不到三十人。而且大多低着头,眼神游移,交头接耳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苍蝇一样嗡嗡响个不停。

老神父汉斯站在布道台后,看着下方空荡的座位和心不在焉的信徒,握着《圣典》的手有些发抖。他今年六十七岁了,在这座小镇侍奉光明神超过四十年。他主持过无数场婚礼、葬礼、洗礼,聆听过无数忏悔,也曾握着垂死信徒的手,给予他们最后的慰藉。他深信自己传播的是光明、是爱、是救赎。

可前天,镇上的铁匠老鲍勃,那个每次礼拜都坐在第一排、捐款最慷慨的憨厚汉子,在酒馆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一枚记忆水晶砸在了墙上。

水晶碎裂,影像消失。

但老鲍勃通红着眼睛的怒吼,至今还在汉斯神父耳边回荡:“我女儿!我小安娜!去年就是被从葬神谷流窜出来的食尸鬼害死的!我老婆哭瞎了眼睛!我们跪在教堂里祈祷了整整一个月!你们说那是考验,是光明神接引她去了没有痛苦的天国!可现在呢?!现在你告诉我,放出那些怪物害死我女儿的,可能就是你们教廷自己人?!还是审判长?!汉斯神父!你告诉我!我女儿到底为什么死?!她的血,是不是也成了你们交易的一部分?!”

汉斯神父当时哑口无言。

他无法回答。

因为他自己也看了那枚水晶。里面的影像、声音、气息……以他中级牧师的神术造诣,能清晰分辨出那绝非伪造。那就是审判长塞勒斯,是那个在画像中威严神圣、在传说中净化邪恶的圣阶强者。

可画像里的人,怎么会和亡灵君主坐在一张谈判桌上?

布道的时间到了。

汉斯神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亲爱的兄弟姐妹,让我们开始今天的晨祷,祈求光明驱散我们心中的迷茫,赐予我们分辨真伪的智慧……”

“神父!”一个年轻农夫突然站了起来,他脸上还带着连日劳作的黑灰,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痛苦,“祈祷……真的有用吗?光明神……真的在看吗?如果连审判长那样的大人物,都可以为了……为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就去和害死我们亲人的怪物做交易,那我们每天在这里祈祷、捐献、忏悔……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上面的大人物更有力量,去和更多的魔鬼做交易吗?”

“乔伊!住口!不许亵渎!”一个老妇人尖声呵斥。

但更多的人,露出了同样的疑惑和痛苦。

“乔伊说得对……”一个中年妇人小声啜泣起来,“我丈夫三年前参加了教廷组织的‘边境净化行动’,再也没有回来。他们说他是光荣殉道……可现在……他真的是在和‘邪恶’作战时死的吗?还是死在了……自己人安排的阴谋里?”

质疑像野草,一旦有了缝隙,便开始疯狂生长。

汉斯神父看着台下那一张张熟悉却陌生的面孔,看着他们眼中的信仰之光逐渐被迷茫、愤怒和背叛感取代,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无力。他张开嘴,想要引用《圣典》的章节,想要讲述神爱世人的道理,想要驳斥那些“异端的谎言”。

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内心深处,同样有一个声音在问:

如果连最高层的“神仆”都可以背弃光明,那他们这些底层的牧羊人,到底在守护什么?

“今天的晨祷……到此结束。”汉斯神父最终只能干涩地说出这句话,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走进了后面的休息室。

留下教堂里,一片更加压抑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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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的场景,在无数城镇、乡村、甚至城市的大教堂里,以不同的形式上演着。

信仰的动摇,并非一蹴而就的崩塌,而是先从最细微的“不和谐音”开始。是晨祷时不再整齐划一的诵经声,是捐款箱前犹豫缩回的手,是忏悔室里越来越长的沉默,是信徒看向神职人员时,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怀疑。

教廷基层,首先感受到了这股刺骨的寒意。

而在更高层,裂痕则以更加激烈、更加赤裸的方式展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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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圣山,枢机主教厅侧殿,一场紧急的秘密会议正在召开。

与会者只有七人,都是枢机主教团中,相对温和或对塞勒斯激进做法早已不满的成员。主持会议的,正是北方苦修教区的巴纳德枢机主教。

房间内没有点燃圣火,只靠几盏魔法灯照明,光线昏暗,映照着每个人凝重无比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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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得到的消息。”一位负责情报的枢机主教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六大王国中,绿野王国、海澜公国已经正式宣布,暂停本年度的‘神圣供奉’,直至‘勾结亡灵事件’调查清楚。晨曦、风暴两大王国虽未正式宣布,但国库拨付的款项已经延迟,态度暧昧。只有最靠近圣山、受控制最深的‘圣辉王国’和几个小公国,还在勉强维持。”

“各地教堂上报的信徒流失和捐赠锐减数据,触目惊心。”另一位主教补充道,“尤其是东部和南部那些曾经受亡灵袭扰严重的地区,不少教堂甚至收到了……恐吓信和污物。基层牧师和圣殿骑士士气低落,很多人在质问,他们到底在为谁而战?”

“塞勒斯昨天已经正式签署了‘圣战动员令’。”巴纳德主教的声音缓慢而沉重,“他要抽调各教区至少六成的常备圣殿力量,并强制征召所有十六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的虔诚信徒入伍。美其名曰‘护教’,实则是要倾尽一切,踏平那个真君府,夺剑灭口,用一场‘辉煌的胜利’来掩盖所有的丑闻和质疑。”

“他疯了!”一个中年主教忍不住低吼,“这是要把整个教廷拖进战争的泥潭!甚至可能是……与大半个人类世界为敌!那些王国现在只是暂停供奉、口头质询,如果我们真的倾巢而出,去攻打一个手握铁证、并且刚刚击退了亡灵天灾的‘受害者’,那些国王和贵族会怎么想?他们会真的坐视不管吗?到时候,我们要面对的,可能就不止一个真君府了!”

“还有精灵和矮人。”另一位主教忧心忡忡,“他们这次态度异常鲜明地支持那个杨戬,传播证据最卖力的就是他们。塞勒斯的圣战一旦发动,很可能将他们也卷入。届时,我们将三面受敌。”

“最重要的是,”巴纳德主教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锐利的光,“这样的‘圣战’,真的是光明神的意志吗?用无数信徒的鲜血,去掩盖一个高层犯下的罪行,去抢夺一柄可能威胁教廷统治的剑……这,与魔鬼何异?我们侍奉的,究竟是光明与慈悲的神,还是一个……需要鲜血和谎言来维持威严的‘偶像’?”

最后这个词,让所有在场的主教浑身一颤。

偶像崇拜,这可是《圣典》中明文禁止的重罪!

“巴纳德,你的意思是……”有人颤声问。

“我的意思是,教廷,已经到了必须做出抉择的十字路口。”巴纳德主教缓缓站起,环视众人,“是继续追随塞勒斯那条充满血腥和谎言的不归路,直至将千年基业和无数信徒拖入深渊;还是……拨乱反正,承认错误,与罪恶切割,重新找回侍奉光明的初心。”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坚定:“我已决定,以北方苦修教区枢机主教的身份,正式向枢机主教团提交动议:第一,要求塞勒斯暂停‘圣战’动员,并辞去审判长职务,接受内部审查;第二,成立公正的调查团,重新彻查‘勾结亡灵’事件,并向大陆各方公布真相,该认错的认错,该赔偿的赔偿;第三,与真君府及其盟友进行对话,寻求和平解决争端的可能。”

“这……塞勒斯绝不会同意的!”有人惊呼,“他现在就像输红了眼的赌徒,只会更加疯狂!”

“我知道。”巴纳德主教平静地说,“所以,我需要你们的支持。不是私下里的同情,而是公开的、坚定的支持。我们需要在枢机主教团内,形成足以制衡塞勒斯的‘公正之声’。哪怕无法阻止他,至少要让世人看到,教廷内部,并非所有人都认同他的疯狂。”

房间内一片沉默。

公开站出来反对权势滔天、掌控着最强武力(审判所和神罚骑士团)的塞勒斯?这需要极大的勇气,也意味着巨大的风险。塞勒斯的手段,他们都很清楚。

“我加入。”最先开口的,竟是那位负责情报的主教,他苦笑道,“我经手了太多黑暗的情报,有些事……早就该说了。就算为了死后能安心去见光明神,我也不能再沉默。”

“算我一个。”另一位主教咬牙道,“我的教区就在边境,我知道亡灵天灾的可怕。如果教廷高层真的成了灾祸的源头,那我还有什么脸面对我的子民?”

陆陆续续,七人中有五人明确表态支持巴纳德。剩下的两人,面露挣扎,最终也表示会保持中立,至少不向塞勒斯告密。

一个以巴纳德为核心的、公开的“鸽派”或者说“反省派”联盟,在这间昏暗的侧殿里,悄然成形。

他们知道,这将是一场凶险无比的政治斗争,甚至可能演变成教廷内部的血腥清洗。

但他们别无选择。

信仰,不应该成为罪恶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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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塞勒斯的反应,比他们预想的还要迅速、还要酷烈。

就在巴纳德等人密议的第二天清晨。

圣山主殿前的“光明广场”上,一场面向所有神职人员和高阶信徒的“圣战誓师大会”,被强行召开。

塞勒斯身披全套审判长战袍,手持燃烧着刺目圣焰的权杖,站在高高的白玉台阶上。他身后,是肃立如林的、全身覆盖在秘银重甲下的神罚骑士团方阵,以及数十名气息强大的苦修者、高阶牧师。圣洁却压抑的威压,笼罩着整个广场。

巴纳德等几位持不同意见的枢机主教,也被“请”到了前排。

塞勒斯没有提及任何关于“勾结亡灵”的质疑,甚至没有提及真君府的名字。他的演讲,直接上升到了“信仰圣战”的高度:

“……黑暗正在蔓延!异端正在滋生!他们不仅亵渎神明的荣光,更用最卑劣的谎言,毒害信徒纯洁的心灵,动摇我教廷千年根基!”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神术,如同雷霆般回荡在广场上空,震得人耳膜生疼。

“他们伪造神迹!他们勾结恶魔!他们意图颠覆这由光明神赐予的秩序与和平!如今,更将污秽的脏水,泼向为守护信仰鞠躬尽瘁的神仆!”

塞勒斯权杖指向东方,圣焰冲天而起!

“对此,我们能退缩吗?能妥协吗?能任由这些污蔑和谎言,玷污我们虔诚的信仰吗?!”

“不能!”台下,狂热的鹰派主教、审判所嫡系、以及部分被煽动起来的高阶信徒,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光明神的勇士们!”塞勒斯声音拔高,带着一种煽动人心的狂热,“拿起你们的武器!凝聚你们的信仰!跟随我的旗帜!”

“我们将发起一场前所未有的神圣远征!用圣焰,净化一切异端与污秽!用胜利,扞卫光明神无上的荣光!用敌人的鲜血和哀嚎,证明谁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唯一的主宰!”

“圣战!圣战!圣战!”

狂热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巴纳德主教站在人群中,脸色苍白。他能感觉到,身边那些原本还有些犹豫和迷茫的中立者,在这狂热的气氛裹挟下,眼神也逐渐变得激动和盲目。塞勒斯用“信仰”“圣战”“净化”这些宏大而正确的词汇,巧妙地偷换了概念,将一场为掩盖罪行的侵略战争,包装成了扞卫信仰的正义之举。

“现在!”塞勒斯猛地转身,目光如电,扫向前排的巴纳德等人,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审判长塞勒斯,以光明神在世代行审判之权柄,询问诸位枢机主教——”

“对此神圣远征,可有异议?”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巴纳德等几人身上。

压力,如同实质的山岳,轰然压下。

巴纳德身边的一位支持者,腿肚子开始发抖,额头上渗出冷汗。

塞勒斯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缓缓掠过每一个人的脸。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巴纳德主教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这是塞勒斯在逼他们站队。公开表态支持,则沦为帮凶;公开反对,则可能立刻被扣上“异端同谋”“信仰不坚”的帽子,甚至当场拿下。

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在塞勒斯冰冷的威压下,巴纳德主教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出了人群。

他来到台阶前,仰头看着高高在上的塞勒斯。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缓缓地,解下了自己胸前那枚代表枢机主教身份的、镶嵌着光明圣徽的黄金胸章。

“塞勒斯审判长。”巴纳德的声音不大,却奇异地穿透了广场上的寂静,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您所说的‘圣战’,目标真的是净化异端、扞卫信仰吗?”

他举起手中的胸章,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狂热的、茫然的、惊恐的脸。

“还是说,只是为了掩盖您与亡灵君主那场肮脏的交易?为了抢夺那柄让您感到恐惧的剑?为了用一场更大的鲜血和杀戮,来堵住所有质疑者的嘴?”

哗——!

台下一片哗然!

巴纳德主教,竟然在如此公开的场合,直接撕破了那层遮羞布!

塞勒斯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周围的圣焰“轰”地暴涨,温度骤升!

“巴纳德!”塞勒斯的声音如同寒冰,“你已被异端的谎言蛊惑,迷失了信仰!在此神圣时刻,妖言惑众,扰乱军心!我以审判长之名,暂时剥夺你的枢机主教职权!卫兵!将他带下去,囚于忏悔之室,待圣战凯旋,再行审判!”

四名气息强悍的神罚骑士立刻上前,就要拿人。

“不必。”巴纳德主教平静地将手中的黄金胸章,轻轻放在了洁白的台阶上。胸章与玉石碰撞,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

他转身,看向身后那几位面色惨白的支持者,又看向台下无数双眼睛。

“我的信仰,从未改变。我信仰的是带来光明、慈爱、公正与救赎的神,而不是一个需要谎言和鲜血来维护的‘偶像’,更不是某个为了私欲可以牺牲无数羔羊的‘牧羊人’。”

他脱下象征枢机主教身份的红色长袍,露出里面朴素的灰色苦修服。

“今日,我巴纳德,辞去枢机主教之职,退出这场不义的‘圣战’。我将返回北方苦修教区。若有依旧愿意追随真正光明、不愿双手沾染无辜者鲜血的同道,可随我离去。”

说完,他不再看台阶上脸色铁青的塞勒斯,也不看周围虎视眈眈的骑士,迈开步伐,沿着来路,一步一步,向广场外走去。

他的背影,在宏伟的圣殿和如林的刀剑映衬下,显得瘦小而孤独。

但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宁折不弯的力量。

那四名神罚骑士看向塞勒斯,等待命令。

塞勒斯盯着巴纳德的背影,眼中杀机翻涌。他握紧权杖,几乎要忍不住亲自出手,将这个敢于公开挑战他权威的老东西当场净化!

但最终,他忍住了。

巴纳德在教廷内声望不低,尤其是在苦修者和部分底层牧师中很有影响力。此时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他,只会坐实自己“排除异己”“掩盖罪行”的指控,让内部裂痕更大。

“让他走。”塞勒斯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冰冷刺骨,“背离光明者,终将被黑暗吞噬。他的灵魂,自会得到审判。”

他不再看巴纳德,而是重新面向广场,高举权杖,圣焰再次炽烈燃烧!

“还有谁,要与他一同,背弃光明?!”

声音如同雷霆,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台下,一片死寂。

大多数人在塞勒斯的威压和狂热的气氛下,低下了头。

但也有几十个身影,在经历了短暂而激烈的挣扎后,默默走出了人群。他们有牧师,有低阶圣殿骑士,有文书,有修士……他们脱下象征教廷身份的服饰或徽记,放在地上,然后默默转身,朝着巴纳德离开的方向,快步追去。

人数不多,在这庞大的广场上,如同溪流汇入大海,微不足道。

但这道溪流,却意味着教廷这座看似坚不可摧的信仰巨舰上,第一道清晰的、无法弥合的裂痕,已经出现。

并且,正在无声地蔓延。

塞勒斯看着那些离去的身影,脸色阴沉如水。

他知道,内部的问题必须尽快处理,但眼下,更重要的是发动圣战,用雷霆万钧的胜利,压服一切反对声音!

“圣战,如期进行!”他收回目光,声音恢复冷酷,“凡阻碍者,皆为异端!杀无赦!”

“为了光明神!”狂热的声音再次响起。

但这一次,这声音里,似乎少了一些东西,又多了一些东西。

少了些纯粹的虔诚。

多了些……对鲜血和胜利的饥渴,以及对内部不稳定因素的冰冷警惕。

光明圣山,依旧圣光普照。

但圣光之下,阴影已生,裂隙已现。

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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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消息通过各种渠道,传回了真君府。

杨戬拿着情报,久久不语。

“巴纳德主教……带着一批人,返回北方苦修教区了。”艾伦汇报道,“据说,他们封闭了教区与圣山的大部分通道,并公开声明,不参与针对真君府的‘不义之战’,同时呼吁教廷反省、忏悔、与受害者和解。”

“教廷内部的裂痕,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大,还要深。”敖凌沉吟道,“这是一个机会。或许,我们可以尝试联络巴纳德主教他们……”

杨戬摇了摇头,将情报放下。

“联络是必要的,但不是现在。”他看向西方,“塞勒斯已经疯狂,他不会允许任何内部的不稳定因素干扰他的‘圣战’。巴纳德主教他们,现在自身难保。我们能做的,不是把希望寄托在敌人的内讧上。”

他走到城墙边,眺望着远方正在加固的工事,以及更远处,那些隐隐汇聚而来的、来自不同种族的身影——那是响应“抗圣同盟”号召,陆续抵达的精灵游侠、矮人工匠、龙族战士,以及少数人类流亡者和冒险者。

“我们要做的,是让这座城,成为戳破所有谎言和伪善的钉子。”杨戬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也是成为所有不愿屈服于强权、不愿被谎言蒙蔽的人,最后的堡垒。”

“当塞勒斯的‘圣战’铁蹄踏在这里,撞得头破血流时——”

“那道裂隙,才会真正变成……将他吞噬的深渊。”

他转身,看向众人:

“准备迎接风暴吧。”

“我们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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