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东福花园一楼工作室。
蔡佳玲把奶茶放在桌边，声音甜得发腻：
“港式丝袜，少糖，你的最爱。这天儿打包，累吧？”
苏晓宁没看奶茶，也没看蔡佳玲，继续贴单子：
“放那儿吧。有电风扇，不热。”
蔡佳玲拿起一个包装袋，帮忙打包，
“记得以前在车展，那才叫累。
站一天，脚都不是自己的了。
那回有个死变态，镜头都快怼你裙底了”
苏晓宁顿了一下，声音平淡：
“嗯。后来保安来了。”
蔡佳玲笑了，带着点追忆：
“保安是我叫的。我当时就想，这傻姑娘，光知道往后缩，也不知道喊人。”
苏晓宁终于抬起眼，看了蔡蔡一眼。
眼神很静，像深潭：
“所以，我后来学会了。遇到不对劲的，要么躲开，要么当场喊出来。”
蔡佳玲打包的动作慢了，她听懂了。
气氛有些僵。
她换了个方式，声音低了些：
“晓宁，我和陈浪”
苏晓宁立刻干脆地打断，语气没有任何波澜，指向电脑屏幕：
“这个客户的地址，我去核对一下。字有点模糊。”
说完就走向电脑椅子。
蔡佳玲拿着包装袋的手捏紧了，袋子边缘勒进手心。
她挣扎着，
“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苏晓宁已经重新低头贴单，侧脸线条在下午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冷淡：
“问什么？问技术参数，还是用户体验？”
蔡佳玲脸色瞬间白了。
她声音有点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和倔强。
“苏晓宁！你！”
苏晓宁再次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蔡蔡脸上。
那目光里没有怒火，只有一种更深的东西——
一种洞悉一切后的疲惫，以及，清晰的怜悯。
苏晓宁语气依然平静，甚至算得上温和，但每个字都像判决：
“打包好了就放那边吧。今天辛苦你了。”
蔡佳玲临走前补充了一句：
“喝口奶茶降降火，少糖的，跟你现在的生活一样，没滋没味。”
苏晓宁头也不抬，用力撕扯胶带：
“放那儿吧。我嫌甜得齁人。也不知道你签了哪个演艺公司，这么能演。”
蔡佳玲笑容一僵，走近：
“火气别这么大嘛。三叶屋 庚歆最哙咱们多少年姐妹了，为了个男人”
苏晓宁猛地抬头，眼神锐利。
“别跟我提姐妹。姐妹不会一边帮我打包，一边打包我的男人。”
蔡佳玲笑容僵了：
“苏晓宁，你至于吗？不就是个男人？
当年另一次车展，那个变态摸你大腿，
是谁拎着高跟鞋追了他半层楼？”
苏晓宁扯断胶带，发出刺耳的“刺啦”声：
“是啊，所以我一直记着。
记着怎么防外头的流氓。”
她抬眼，盯着蔡蔡：
“没想到，家贼更难防。”
蔡佳玲脸色变了，声音也尖了：
“你骂谁家贼？陈浪脑门上写你名字了？
你们领证了？他亲口说你是他女朋友了？”
苏晓宁忽然笑了，是那种毫无温度的笑：
“急了？也对，偷来的东西，用着是心虚。”
蔡佳玲：“你清高！你了不起！
那你昨晚怎么不打电话叫他回去啊？
哦，我忘了，你苏晓宁拉不下这个脸，只会在这当怨妇！”
苏晓宁平静地拿起下一件要打包的衣服，语气甚至有点轻快：
“我嫌电话费贵。毕竟，叫一次上门服务不便宜吧？你这次打折了吗？”
空气死寂。
蔡佳玲的脸红白交错，她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来，并被踩进了泥里。
苏晓宁不再看她，专注于手里的活，淡淡道：
“风扇在那边，要帮就快点，不帮就滚。”
“走的时候，顺手把垃圾带走。”
蔡佳玲：“苏晓宁，你骂谁呢？”
苏晓宁逼近一步，压低声音，字字如刀：
“我骂那个一边说是我姐妹，一边爬我男人床的贱人！
我骂那个心里发虚，还要装模作样来我这炫耀的蠢货！
车展那个变态只摸了我大腿，你呢？你捅我心窝子！”
蔡佳玲被骂得后退一步，眼眶通红，但倔强地昂着头：
“对！我就是贱！我就是看不得你这副永远清高、永远正确的样子！
陈浪他愿意！你管得着吗？！”
苏晓宁听完，狂怒的神情忽然褪去。
“所以，你折腾这一出，就是为了把我拉下来，变得跟你一样不正确？”
蔡佳玲彻底被激怒，口不择言：
“你清高！那你昨晚怎么不锁好你的人？是他自己跟我走的！”
苏晓宁此刻，脸上反而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悲悯的神情：
“蔡佳玲，我一直以为，你只是管不住你的身体。
她停顿，目光如炬：
“现在我才发现，你是管不住你的嫉妒，还有你那点可怜的自尊。”
苏晓宁最后，背对着她，说了一句：
“管好你自己。别真有病。”
蔡佳玲头也不回地走了。
午后的阳光晒得她皮肤发烫，
但苏晓宁最后那句话像冰锥一样扎在她心里，
让她从里到外一阵阵发冷。
“别真有病。”
这三个字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混合著苏晓宁那个怜悯的眼神。
她掏出手机，指尖在通讯录里滑动，最后停在那个新改的备注上——
【四娃】。
陈浪给她改的。
她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
然后她锁屏，把手机扔回包里。
她拐了个弯，朝着那个她知道下午经常有人打球的篮球场方向走去。
阳光下，她大腿上的咬痕在短裤边缘若隐若现。
下午两点，东福花园一楼工作室。
蔡佳玲把奶茶放在桌边，声音甜得发腻：
“港式丝袜，少糖，你的最爱。这天儿打包，累吧？”
苏晓宁没看奶茶，也没看蔡佳玲，继续贴单子：
“放那儿吧。有电风扇，不热。”
蔡佳玲拿起一个包装袋，帮忙打包，
“记得以前在车展，那才叫累。
站一天，脚都不是自己的了。
那回有个死变态，镜头都快怼你裙底了”
苏晓宁顿了一下，声音平淡：
“嗯。后来保安来了。”
蔡佳玲笑了，带着点追忆：
“保安是我叫的。我当时就想，这傻姑娘，光知道往后缩，也不知道喊人。”
苏晓宁终于抬起眼，看了蔡蔡一眼。
眼神很静，像深潭：
“所以，我后来学会了。遇到不对劲的，要么躲开，要么当场喊出来。”
蔡佳玲打包的动作慢了，她听懂了。
气氛有些僵。
她换了个方式，声音低了些：
“晓宁，我和陈浪”
苏晓宁立刻干脆地打断，语气没有任何波澜，指向电脑屏幕：
“这个客户的地址，我去核对一下。字有点模糊。”
说完就走向电脑椅子。
蔡佳玲拿着包装袋的手捏紧了，袋子边缘勒进手心。
她挣扎着，
“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苏晓宁已经重新低头贴单，侧脸线条在下午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冷淡：
“问什么？问技术参数，还是用户体验？”
蔡佳玲脸色瞬间白了。
她声音有点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和倔强。
“苏晓宁！你！”
苏晓宁再次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蔡蔡脸上。
那目光里没有怒火，只有一种更深的东西——
一种洞悉一切后的疲惫，以及，清晰的怜悯。
苏晓宁语气依然平静，甚至算得上温和，但每个字都像判决：
“打包好了就放那边吧。今天辛苦你了。”
蔡佳玲临走前补充了一句：
“喝口奶茶降降火，少糖的，跟你现在的生活一样，没滋没味。”
苏晓宁头也不抬，用力撕扯胶带：
“放那儿吧。我嫌甜得齁人。也不知道你签了哪个演艺公司，这么能演。”
蔡佳玲笑容一僵，走近：
“火气别这么大嘛。咱们多少年姐妹了，为了个男人”
苏晓宁猛地抬头，眼神锐利。
“别跟我提姐妹。姐妹不会一边帮我打包，一边打包我的男人。”
蔡佳玲笑容僵了：
“苏晓宁，你至于吗？不就是个男人？
当年另一次车展，那个变态摸你大腿，
是谁拎着高跟鞋追了他半层楼？”
苏晓宁扯断胶带，发出刺耳的“刺啦”声：
“是啊，所以我一直记着。
记着怎么防外头的流氓。”
她抬眼，盯着蔡蔡：
“没想到，家贼更难防。”
蔡佳玲脸色变了，声音也尖了：
“你骂谁家贼？陈浪脑门上写你名字了？
你们领证了？他亲口说你是他女朋友了？”
苏晓宁忽然笑了，是那种毫无温度的笑：
“急了？也对，偷来的东西，用着是心虚。”
蔡佳玲：“你清高！你了不起！
那你昨晚怎么不打电话叫他回去啊？
哦，我忘了，你苏晓宁拉不下这个脸，只会在这当怨妇！”
苏晓宁平静地拿起下一件要打包的衣服，语气甚至有点轻快：
“我嫌电话费贵。毕竟，叫一次上门服务不便宜吧？你这次打折了吗？”
空气死寂。
蔡佳玲的脸红白交错，她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来，并被踩进了泥里。
苏晓宁不再看她，专注于手里的活，淡淡道：
“风扇在那边，要帮就快点，不帮就滚。”
“走的时候，顺手把垃圾带走。”
蔡佳玲：“苏晓宁，你骂谁呢？”
苏晓宁逼近一步，压低声音，字字如刀：
“我骂那个一边说是我姐妹，一边爬我男人床的贱人！
我骂那个心里发虚，还要装模作样来我这炫耀的蠢货！
车展那个变态只摸了我大腿，你呢？你捅我心窝子！”
蔡佳玲被骂得后退一步，眼眶通红，但倔强地昂着头：
“对！我就是贱！我就是看不得你这副永远清高、永远正确的样子！
陈浪他愿意！你管得着吗？！”
苏晓宁听完，狂怒的神情忽然褪去。
“所以，你折腾这一出，就是为了把我拉下来，变得跟你一样不正确？”
蔡佳玲彻底被激怒，口不择言：
“你清高！那你昨晚怎么不锁好你的人？是他自己跟我走的！”
苏晓宁此刻，脸上反而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悲悯的神情：
“蔡佳玲，我一直以为，你只是管不住你的身体。”
她停顿，目光如炬：
“现在我才发现，你是管不住你的嫉妒，还有你那点可怜的自尊。”
苏晓宁最后，背对着她，说了一句：
“管好你自己。别真有病。”
蔡佳玲头也不回地走了。
午后的阳光晒得她皮肤发烫，
但苏晓宁最后那句话像冰锥一样扎在她心里，
让她从里到外一阵阵发冷。
“别真有病。”
这三个字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混合著苏晓宁那个怜悯的眼神。
她掏出手机，指尖在通讯录里滑动，最后停在那个新改的备注上——
【四娃】。
陈浪给她改的。
她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
然后她锁屏，把手机扔回包里。
她拐了个弯，朝着那个她知道下午经常有人打球的篮球场方向走去。
阳光下，她大腿上的咬痕在短裤边缘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