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阳谷县衙附近的一家小酒馆里。
武松、赵小三、孙狗儿三人围坐在一张方桌旁。
他们下值以后,最近都在一起。
桌上摆着几碟简单的下酒菜,一壶烧刀子已经见底,三人的脸上都带了点酒意。
赵小三打了个酒嗝,舌头有些发直,凑近武松,压低声音:
“头儿,不是小的多嘴,那西门庆,真不是个善茬。
您这次搞他的芙蓉膏,虽说是为民除害,可也把他往死里得罪了。”
孙狗儿也连忙点头,脸上带着忧色:
“是啊头儿,西门大官人在咱们阳谷县,那是盘根错节,手眼通天。
县太爷有时都得让他三分,你虽说是英雄,可好汉架不住群狼,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武松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我知道。”
赵小三见武松反应平淡,有些着急:
“头儿,你知道?那还不早做打算?
要不,要不你带着那春梅姑娘,出去避避风头?等这阵子过了再说?”
武松放下酒碗,看向两个真心为自己担忧的手下,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意:
“避?往哪儿避?我武松行得正,坐得直,为何要避?
他西门庆势大,难道就能一手遮天,目无王法了?”
“头儿,话是这么说,可”
孙狗儿还想再劝,武松抬手打断:
“小三,狗儿,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我武松既然穿了这身官衣,吃了这碗皇粮,就不能遇事就缩。秒璋結晓税蛧 芜错内容
阳谷县,现在有我的家,有我大哥,西门庆若敢明著来,我武松的拳头和腰刀,也不是吃素的,若他来阴的”
武松眼中寒光一闪,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意,让赵小三和孙狗儿都感到一股寒意。
他们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位打虎英雄,绝非只有蛮勇。
“总之,我哪儿也不去。”
武松最后总结道,语气不容置疑,
“喝酒!”
武松带着一身酒气回到家时,已是月上中天。
令他意外的是,堂屋里还亮着灯,武大郎、潘金莲,甚至连庞春梅都坐在那里,显然是在等他。
武大郎一见武松回来,立刻站起身,脸上满是焦虑:
“二郎,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等你半天了。”
潘金莲也站起身,眼神里充满了担忧,欲言又止。
庞春梅则安静地站在一旁,但紧握的双手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怎么了,大哥?出什么事了?”
武松酒醒了大半。
武大郎搓着手,急切地开口:
“我们听了春梅说了一些关于西门大官人的事迹,二郎,你收留了春梅姑娘,也就是跟西门庆这梁子算是结死了。
街坊邻居都在传,说西门庆绝不会善罢甘休。
你你听哥哥一句劝,赶紧带着春梅姑娘,离开阳谷县,出去躲躲。”
潘金莲也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叔叔,你哥哥说得对,那西门庆势力太大,
咱们小门小户,惹不起,你就听大家的,走吧。
她看着武松,眼神复杂,既有担忧又有一丝不舍。
庞春梅也走上前,盈盈一拜:
“都头,我在西门府待过,西门庆那人真的是有仇必报,春梅愿意跟都头一起离开,绝不拖累武家。”
看着眼前三位至亲之人都在劝自己离开,武松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更多的是一股不屈的豪气。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三人,声音沉稳有力:
“哥哥,嫂嫂,春梅,你们的心意,我明白,但正因如此,我不能走。”
他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碗凉茶,一饮而尽。
“我武松是阳谷县的都头,打虎的名声是百姓给的,
这身官衣是朝廷授的,他西门庆势大,但我武松也不是吃素的。”
“他西门庆再势大,也不敢光天化日之下,派兵来抓我杀我。
只要他不敢明著来,玩阴的,耍横的,我武松何曾怕过谁?”
他看向武大郎,语气放缓:
“哥哥,放心,有我在,没人能动咱们武家一根汗毛。
非但如此,咱们还要把日子过得更好,更红火,
只要有钱有实力了,才会让阳谷县的所有人忌惮,而不是谁上来都可以捏一把。”
武松不管怎么说都不会轻易离开,因为一旦离开,那自己的哥哥武大郎就危险了。
所以,必须在阳谷县立足,最好是把西门庆给解决了,才能图以后的事。
“嫂嫂,春梅,你们也安心,这个家,有我武松在,就没人敢来找事。”
武松的坚决只能让武大郎三人叹息,没有办法啊!
既然决定要搞发展,那就要搞大。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武松打虎得了知县赏的不少银钱,
加上都头的俸禄,手头非常的宽裕,生意就直接从大哥的炊饼生意开始。
石街口一个一百多平的铺面,就这样被武松给盘了下来。
名字:武家饼纺。
接下来就是武松的安排,
产品创新,除了传统的白面炊饼,武松指导武大郎开发了新产品。
馅饼、猪肉大葱、韭菜鸡蛋等多种馅料,
老婆饼、芝麻烧饼、糖酥烧饼,馒头和花卷
武松引入了现代经营理念。
明确分工:武大郎主要负责后厨,专司和面、制饼、烤制,发挥他踏实肯干、手艺扎实的优点。
前台服务:庞春梅容貌俏丽,嘴甜心细,被武松安排在前台招呼客人、介绍新品、打包售卖。
她褪去了丫鬟的怯懦,展现出热情伶俐的一面,成了店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吸引了不少顾客。
财务管理:潘金莲心思细腻,精于计算,负责收钱记账。
这个岗位让她找到了价值感,每天看着铜钱进账,脸上也多了些笑容。
扩充人手:武松还想起了那个卖梨的郓哥。
这小子机灵勤快,武松便把他招来店里,负责跑腿、送货、打扫卫生,成了店里的小二哥。
郓哥感恩戴德,干活格外卖力。
品牌效应:打虎英雄这个名头,本身就是最好的广告。
加上产品确实新颖美味,价格公道,武家饼纺迅速火爆全城,每天顾客盈门,排队购买的人络绎不绝。
甚至是武松还加入了外卖模式,只要你说需要什么东西,提前预定好,第二天马上就给你送货上门。
武大郎每天累得满头大汗,却笑得合不拢嘴。
庞春梅忙碌并快乐着,她喜欢这种靠双手挣饭吃的感觉。
潘金莲数钱时眼神发亮,对武松的佩服和依赖更深。
郓哥也找到了安稳的营生。
武松自己,依旧每日去县衙点卯,处理公务。
有他武都头这块金字招牌镇著,店里生意红火,也无人敢来捣乱。
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武家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半月后,武松刚带着一队士兵操练回来,一身汗衫早已湿透,紧贴著虬结的肌肉。
他抹了把额头的汗珠子,心里盘算著等下交完差,
就去哥哥的炊饼摊子帮把手,顺便喝婉嫂子下的阳春面。
“武都头,留步,留步啊。”
武松回头一瞧,只见知县身边那个姓钱的师爷,
正撩著官袍的下摆,一溜小跑地赶过来。
“哟,钱师爷。”
钱师爷气喘吁吁地跑到近前,掏出一块汗巾擦了擦油光锃亮的脑门,这才压低了声音:
“武都头,大喜,大喜事啊。”
“喜事?喜从何来?”
钱师爷凑近了些,
“是有一桩天大的要紧差事,点名要交给都头去办,这可是知县对你的莫大信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