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空气接触到肌肤,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她赶紧将湿衣服拧干,搭在武松外袍旁边的石头上,然后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蜷缩在火堆旁,尽量靠近温暖。
火光映照下,她仅著亵衣的身段曲线玲珑,肌肤因为寒冷和羞涩泛著淡淡的粉色,
如同初绽的桃花,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和脖颈,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柔弱之美。
洞内一时陷入了奇异的寂静,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洞外哗啦啦的雨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而紧张的气氛。
武松始终没有回头,李瓶儿偷偷看着他那宽阔坚实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感激,有依赖,有羞涩,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时间一点点过去,衣服上的水汽渐渐被烤干,洞内的温度也升高了些,李瓶儿感觉身体暖和了许多。
也就在这时,洞外忽然刮起一阵狂风,卷著雨水倒灌进洞口,
篝火被吹得明灭不定,险些熄灭。
李瓶儿被这冷风一激,忍不住阿嚏一声,打了个喷嚏。
武闻声,下意识地转身,想查看她的情况。
这一转身,两人的目光在空中骤然相遇。
李瓶儿蜷缩著,双臂抱膝,抬着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还带着未散的水汽和惊吓。
而武松的目光,则直直地落在了她因为姿势而微微敞开的领口和那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上。
四目相对,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李瓶儿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遮掩,却因为慌乱而手足无措,反而更显娇弱无助。
她的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眼神躲闪,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武松的呼吸骤然一窒,他并非圣人,眼前景象香艳旖旎,女子娇羞无限,
又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风雨交加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升起,瞬间席卷全身。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深邃而灼热。
李瓶儿被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看得心慌意乱,想要避开,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她能感受到武松目光中的炽热,那是一种带着强烈占有欲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让她心跳加速,浑身发软。
“都都头”
她怯怯地唤了一声,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哀求,却又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诱惑。
这一声轻唤,如点燃干柴的最后一点火星。
武松不再压抑内心的冲动,他大步上前,在李瓶儿惊慌又带着一丝朦胧期待的目光中,俯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啊!”
李瓶儿短促地惊叫一声,双手搂住了他的脖颈。
武松抱着她,走到山洞深处一处相对干燥平坦的角落,将她轻轻放在铺着自己半干外袍的地上。
随后武松俯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没有过多的言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的吻,带着强势和掠夺,落在了她颤抖的唇上。
李瓶儿起初生涩地抵抗了一下,但很快便在武松炽热的气息和有力的怀抱中软化下来,生涩地回应。
衣物在喘息声中悄然滑落,冰冷的石壁与火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洞外,暴雨依旧倾盆,雷声轰鸣。
洞内,火光摇曳,映照着两具紧密结合的身影,
喘息声、呻吟声与雨声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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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风雨渐歇,洞内重归平静,只剩下篝火偶尔爆出的噼啪轻响,还有武松袍子上的一玫落红。
李瓶儿依偎在武松宽阔温暖的怀抱里,身上盖著两人烘干了的衣物。
她脸颊上的红潮尚未完全褪去,眼角还带着一丝欢愉后的泪痕。
但眼神却不再迷茫和恐惧,而是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宁和依赖。
她将自己彻底交给了这个男人,身心俱是。
武松揽着她,感受着怀中的温香软玉,心中给自己赞了一把。
这是穿越过来干的第一件大事,有了李瓶儿,又刨了一个西门庆的墙角。
“瓶儿,日后,你便跟着我吧。”
李瓶儿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声音哽咽却坚定:
“嗯瓶儿瓶儿已是都头的人,但凭都头做主”
她顿了顿,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轻声开口:
“那清河县,瓶儿不去了,都头去哪,瓶儿便去哪”
武松闻言,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好,待雨停了,我们便回阳谷。”
次日一早,洞外的雨彻底停了,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来,在林间空地形成斑驳的光点。
空气格外清新,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湿润气息。
武松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噼啪的轻响。
他回头看了眼蜷缩在干草堆上,睡得正沉的李瓶儿。
这丫头昨夜怕是吓坏了,后半夜才勉强入睡。
他正准备叫醒李瓶儿继续赶路,耳朵却猛地一动。
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正由远及近,朝着山洞方向而来。
武松眉头微皱,有人?
他轻轻摇醒李瓶儿。
“瓶儿,醒醒。”
李瓶儿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武松凝重的脸色,瞬间清醒过来:
“都头,怎么了?”
“外面有人来了,你待在洞里,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
武松压低声音,语气不容置疑。
李瓶儿脸上掠过一丝恐惧,但看到武松镇定的眼神,立刻点了点头,
乖巧地挪到山洞最里面一块巨石后面,屏住呼吸。
武松检查了一下腰间的镔铁戒刀,确认随手可及,
然后大步走到洞口,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望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不多时,一个身影出现在林间小路上。
只见此人身高八尺,膀大腰圆,穿着一身青布箭衣,腰间挎著一口宝刀。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张脸,半边脸颊上赫然有一大块青色的胎记,
一直延伸到脖颈,看上去颇为狰狞可怖。
但他眼神锐利,眉宇间带着一股桀骜不驯的煞气,龙行虎步,自有一股逼人的气势。
武松心中一动,青面兽,杨志。
梁山好汉里排第十七位的天暗星,未来的马军八虎骑之一,他怎么会出现在这?
杨志也看到了站在洞口的武松,脚步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和审视。
他显然也没料到这荒僻之地会有人,而且对方气度沉凝,目光如电,绝非等闲之辈。
两人隔着十几步距离对视,杨志率先开口,带着一股官腔:
“那汉子,你是何人?”
武松微微一笑,不卑不亢:
“在下武松,过路的,阁下又是何人?”
听到武松的话,杨志立马拱手:
“原来是打虎英雄,久仰久仰,
在下制使杨志,前几日听闻都头到了大名府,
杨某本想拜会,奈何公务缠身,不知武都头为何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