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阴恻恻地笑了,
“打虎英雄?哼,老子让你变成穷光蛋英雄,断了他的财路,我看他武松还怎么嚣张。欣完??鰰占 芜错内容
没钱,他拿什么养那一大家子人?拿什么收买人心?”
他越想越觉得此计甚妙,杀人风险太大,而且容易引火烧身。
但商业竞争嘛,阳谷县谁不知道他西门大官人才是真正的商业巨头?
玩死一个卖炊饼的,还不是轻而易举?
“你去,把狮子楼的的钱掌柜给我请来”
西门庆吩咐,
“就说我有笔大生意要跟他谈”
很快,狮子楼的老板钱掌柜就屁颠屁颠地来了。
这钱掌柜是个矮胖的中年人,一脸精明相,见谁都带着三分笑,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家伙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哎呦,西门大官人,您找我?”
钱掌柜一进门就拱手作揖,笑容满面。
西门庆也没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
“钱掌柜,坐,找你来,是想跟你合伙做笔买卖。”
“哦?大官人请讲。”
“看见武大郎那铺子没?眼红不?”
钱掌柜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带着点羡慕嫉妒恨:
“可不是嘛,一个卖炊饼的,生意比我这狮子楼还热闹。
也不知道那武松给他哥灌了什么迷魂汤,弄出来的炊饼花样百出,还搞什么外卖,抢了不少生意。”
西门庆冷笑:
“迷魂汤?不过是些奇淫巧技,他能做,我们难道不能做?而且,我们能做得比他更好,更便宜。”
钱掌柜不是傻子,立刻明白了西门庆的意思:
“大官人,您是想跟他打擂台?”
“不是打擂台,是碾死。”
西门庆眼中凶光一闪,
“你出地方和人手,我出本钱和渠道,咱们就在他武家饼纺旁边,连开三家庆隆炊饼坊。
他卖三文钱一个的肉馅饼,咱们就卖两文,他卖五文钱的糖酥烧饼,咱们就卖三文。
用的面粉、油料,我庆隆堂按成本价给你,前期亏多少,我西门庆一个人扛着。”
钱掌柜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要打价格战,往死里砸钱啊。
武家饼铺本小利薄,哪里经得起这种折腾?他有些犹豫:
“大官人,这前期投入可不小啊,而且,万一武松他”
“怕什么?”
西门庆不屑地一摆手,
“武松再能打,还能管得了别人卖便宜货?
咱们这是正经做生意,公平竞争,他要是敢来硬的,正好让我岳父出手,治他一个欺行霸市之罪。
钱掌柜转念一想,也是这个理。
有西门庆这棵大树顶着,本钱不用自己出,还能趁机扩张生意,何乐而不为?
他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
“高,大官人实在是高,就这么办,我马上就去盘店面,招人手。
保证三天之内,让那武家饼纺门前冷落鞍马稀。”
西门庆满意地点点头,等钱掌柜走了以后,他又叫来心腹安排:
“去,给我暗地里放出话,谁敢再给武家饼纺供应上好的面粉和油,就是跟我西门庆过不去。”
“明白,明白。”
心腹连连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阳谷县热闹了。
就在武家饼纺的对面和斜对面,一口气新开了三家庆隆炊饼坊。
店面崭新,伙计吆喝得震天响,最关键的是,价格便宜得令人发指。
“瞧一瞧,看一看了啊,庆隆炊饼,肉馅大饼两文一个,糖酥烧饼三文一个,买三送一,童叟无欺喽。”
这价格,几乎是贴著成本线在卖,甚至可能还亏本。
老百姓可不管你们背后有什么恩怨,哪里便宜就往哪里挤。
顿时,武家饼纺门前的长队消失了,大部分顾客都被吸引到了对面。
武大郎站在自家店铺门口,看着对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自家柜台前却冷冷清清,急得直搓手,额头上的汗就没干过。
“这这可咋办啊?二郎又不在家”
潘金莲也是心烦意乱,一边擦拭著本就干净的柜台,一边没好气地开口:
“能怎么办?人家卖得便宜,咱们还能拦著不成?”
庞春梅相对冷静,她仔细看了看对面卖的饼,低声开口:
“哥哥,嫂子,你们别急,我瞧了,他们那饼,看着是大,价钱是便宜,
但用料肯定不如咱们的实在,肉馅也没那么香,面也没那么筋道,咱们稳住,我们还有老主顾。”
话虽如此,但连续几天生意惨淡,
靠老主顾的生意根本就很难维持持续发展,武大郎心里的压力越来越大,
这铺子可是他们武家现在最重要的收入来源,总不能把铺子关了然后再去路上摆摊吧。
正想着的时候,对面庆隆炊饼坊的钱掌柜,摇著一把折扇,腆著肚子,溜溜达达地就过来了。
“哟,大郎,今儿生意不错啊?”
钱掌柜皮笑肉不笑地打着哈哈,眼神里满是得意。
武大郎老实巴交,不会说场面话,只是闷声开口:
“钱掌柜,你就别取笑我了。”
钱掌柜用扇子敲了敲柜台,压低声音:
“大郎啊,我看你这铺子再这么下去,怕是撑不了多久。
不如这样,你开个价,把你家这做饼的配方卖给我,我钱某人绝不亏待你。
拿了钱,你们一家子也能过几天安生日子,何必跟钱过不去呢?”
武大郎一听就急了,连连摆手:
“这是我兄弟留下的配方,说啥也不能卖。”
钱掌柜脸色一沉,扇子也不摇了:
“大郎,你可想清楚了,敬酒不吃吃罚酒,这阳谷县的地面上,
得罪了西门大官人,还想有好日子过?今天我是好言相劝,以后”
他身后跟着的两个膀大腰圆的伙计,也配合著上前一步,面露凶光。
武大郎别看个子矮,但绝对是一个汉子,他随手抄起一根扁担就挡在二女面前;
“怎么?难道你们想抢不成?
配方是俺武家的,卖不卖还轮不到你们说了算。”
“好,好你个武大郎,给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