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好,你是谁?”方景良疑惑。芯捖夲鉮栈 首发
他身材高大,方远就是随了他的,不过也看着严厉。
他爸爸看着好凶,温雯被吓到,微微垂眸:
“我,我是,”
方远立马起身将温雯挡在身后一点,解释道:
“爸,她是我朋友。我这次出事,主要是为了帮她。因为一些缘故”
“你闭嘴!”方景良打断儿子,瞪他:“没让你说话。”
见老方好像有些生气,方远没敢再出声,悻悻然地低下头。
温雯看着方远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忍不住想笑,她赶紧抿住嘴。
方远发现,瞪向她,没好气道:“笑什么笑?”
温雯想还嘴,但眼角的余光瞥见方远的爸爸,立即站直了身体,双手紧张地贴在裤缝边,摆出了标准的“立正”姿势。
“那,那个,您好,叔叔。”
“我叫做温雯。我,我是他的朋友,因为一些缘故,所以他帮了我。”
方景良脸色有些错愕,看向方远。
这话刚才这臭小子不是刚说过吗?她怎么又说了一遍。
旁边的方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看来老方威慑力还是大啊,把这小黄毛吓住了。
方景良凝视着他,“嗯?”了一声。
方远的笑声顿时戛然而止。狐恋雯穴 埂鑫蕞全
温雯也意识到自己说了废话,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有些尴尬。
“那个,那个,就是他,他见义勇为啦!”
“所以,所以叔叔您不要打他好吗?都是因为我,他才这样冲动的。”
方景良的视线在温雯脸上停留了几秒,又扫了一眼方远。
这女孩,看这小子的眼神不太对劲,那晚婠怎么办?
这臭小子,该不会脚踩两条船吧?真还是踹他踹少了。
不过,要是他和晚婠分了呢?晚婠那孩子看着就让人心疼,诶
过了好一会,方景良才点了点头,对方远沉声道:
“你先在这待着,别乱跑。”
说完,转身走进了警局内部。
直到方景良的身影走远,温雯才舒了一口气。
方远立刻恢复欠揍的模样,揶揄道:
“怎么?怕了?这可一点都不像你啊。”
闻言,温雯没好气地瞪他:“谁怕了?我才不怕!”
“啧,”方远咂咂嘴,调侃道:“站得跟小学生见教导主任似的,还说不怕?”
温雯气急,抬脚就踢向方远的小腿,嗔怪道: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不是也怕得要死?你爸爸让你闭嘴,你立马就不敢吭声了!像个鹌鹑!”
说著,她忍不住扑哧一笑。
方远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撇撇嘴:
“那能一样吗?他是我爸!小时候给我留下的心理阴影面积比你家画室还大!你以为我想怕他啊?”
听到这话,温雯沉默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她轻声说:
“其实,你们感情很好的吧。”
方远摆手否认:“好什么好?我爸巴不得哪天查出我不是他亲生的,然后名正言顺地弄死我。他找这机会找了好久了!”
温雯扑哧笑出声,走廊的灯光洒在她脸上,映得她笑容甜美动人,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看着她笑的样子,方远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女人,不说话不骂人的时候,笑起来还挺顺眼的。
温雯笑了几声,忽然察觉到方远的视线,抬眼对上他的双眼。
仅仅一秒,方远便尴尬地迅速移开视线。
不知为何,温雯长长叹了口气。
两人沉默不语。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方景良走了回来,身后跟着一位警员。
那位警员手里拿着钥匙,走到方远面前,将他手腕上的手铐打开了。
而谢晨东则被另外两名警员押著,从里面带出来,准备送往拘留所。
经过方远和温雯身边时,谢晨东投来含恨的目光。
方远冷笑一声,漫不经心地活动着手腕,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
不过是条狗的远吠而已。
还是老方能量大,一会功夫就无罪释放了。
方景良二话不说,抬脚就踹在方远屁股上,呵斥道:
“笑个屁呢!没事了就赶紧走!”
方远被踹得一个趔趄,却连眉头都不敢皱一下,赶紧应声:
“哦,哦,好。”
他立刻老老实实地跟在他方景良身后。
温雯有些紧张地看向方远,确认她没事,看着他乖乖的模样,只觉得好笑。
他那么坏脾气一个人,竟然会这么听他爸爸的话,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三人走出警局门口。
方景良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雪茄点上。
“车钥匙呢?”方景良吐出一口烟圈,问道。
方远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双手递过去。
“车子放哪去了?”
“就那边街角的咖啡馆门口。”方远老实地指了个方向。
温雯无语,还好意思说呢,停车真没素质。
方景良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雪茄,吐出灰白色的烟雾,看着方远,淡淡道:
“这件事,我不会跟你妈说。”
方远眼睛顿时一亮:
“那太好了!老妈不知道就万事大吉!”
“但是!”方景良话锋一转,厉声道:“你给我老实一点!有空多回家看看你妈,听见了没?”
方远连连点头:“听见了,听见了!绝对每周末都回去!风雨无阻!”
方景良对他的保证不置可否,又吸了一口烟。
他刚想转身离开,目光瞥见方远身边低着头的温雯,眉头微微一皱,突然毫无征兆地再次抬脚,踹在方远的屁股上。
“哎诶!”方远猝不及防,差点没站稳。
方景良冷哼一声:
“以后要是再给我在外面惹是生非,我看我不把你腿打断!”
方远疼得龇牙,下意识的就跑。
“站住!敢跑试试?老子今天打死你!”方景良的怒吼成功定住方远的脚步。
方远只能硬生生停下,抱着头躲避,嘴里嗷嗷叫着:
“爸,爸!有人看着呢!给我留点面子啊!”
方景良显然不吃这套,又补了两脚。
“面子?你老子我需要给你留面子?”
温雯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她瑟缩地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但好像看不到。
不过,她也根本不敢抬头看这“凶残”的画面。
天呐,叔叔也太凶了吧,方远好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