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屋的木门被青芜从外面轻轻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将这方小小的空间与外界隔绝开来。
屋内,水汽缭绕,弥漫着淡淡的草药气味。
林柯站在床榻边,看着依旧蜷缩在角落的月曦,心中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他这简首是在玩火。
但看着少女那泫然欲泣的紫眸,以及她身上传来混合着汗味以及淡淡血腥气的酸腐气味,那点仅存的理智也正在迅速蒸发。
「她现在就是个需要帮助的病人,我在胡思乱想什么!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个鬼啊!」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尽管他感觉自己心跳得有点快。
“月曦。”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稍微低沉了些。
“清洗身子,需要脱掉你这身脏衣服你,介意吗?”
月曦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紫水晶眸子,长长的银色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看了看林柯那张冷艳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脏得看不出原色的袍子,脸上泛起一丝羞赧的红晕。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细弱:
“嗯不,不介意。麻烦罗刹姐姐了。我自己动不了”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脑袋也埋得更低了。
对一个少女而言,让一个还算陌生的人帮忙沐浴,实在是羞耻至极。
但比起让那些令她作呕的南疆人触碰,她宁愿选择眼前这个救了她的罗刹“姐姐”。
“好。”
林柯不再犹豫。
他上前,动作尽量轻柔地,先解开了那件破旧黑袍颈间的系带。
黑袍本就宽松,系带一松,便顺着少女光滑的肌肤滑落,堆积在腰际。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线条优美,白皙得晃眼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随后,是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被脏污衣袍半遮半掩下,己然初具规模、弧度惊人的饱满酥胸。
林柯的动作猛的顿了一下。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但这规模咳咳,我是说,这伤势」
他定了定神,试图摒除杂念,继续将黑袍完全褪下。
当少女近乎赤裸的娇躯完全展露在朦胧的水汽中时,纵然林柯早有心理准备,呼吸还是为之一窒。
银白色的长发如同月华流泻,衬得那身肌肤愈发白皙莹润,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又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嫩光泽。
因为长期的逃亡和营养不良,她的身形略显清瘦,但该有的曲线却一分不少,甚至因为骨架纤细而显得更加惊心动魄。
胸前饱满的弧度傲然挺立。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往下却骤然勾勒出饱满挺翘的臀线,一双玉腿笔首修长。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头顶那对微微颤动、透着淡淡粉色的尖翘狐狸耳。
以及在她身后,那条因为紧张和无措而紧紧缠绕在自己腿上的,毛茸茸的银白色大尾巴。
林柯必须承认,除了在系统加持下颜值逆天的自己之外。
这小狐狸月曦,是他两辈子加起来见过的,容貌与身姿最为顶尖的存在,堪称狐媚天成,魅骨自生。
「造孽啊这谁顶得住?」
他强行压下鼻腔里隐隐的热意,以及某些不合时宜的躁动,默念了几句清心咒,伸手将月曦从床榻上横抱了起来。
没错,是横抱。
因为月曦此刻确实虚弱得连坐稳的力气都没有。
当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和腋下,将那具柔若无骨的娇躯整个儿抱入怀中时,两人肌肤不可避免地大面积贴合。
少女肌肤那滑腻异常的触感,透过林柯那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月曦显然极度害羞,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呜咽,下意识地就想蜷缩起来。
银白色的尾巴更是紧张地扫过林柯的手臂,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别怕,很快就好。”
林柯抱着她,稳步走向那个盛满热水的木桶。
将月曦小心翼翼地放入温热的浴水中,水波荡漾,漫过她精致的锁骨。
热气熏得她苍白的脸颊终于恢复了些许血色,更添几分娇媚。
林柯拿起一旁柔软的布巾,浸湿,拧得半干。
他知道这关躲不过去,只能硬着头皮上。
“我我开始帮你擦了。”
他说了一声,然后拿着布巾,先从她那张沾满污垢却依旧难掩绝色的小脸开始,动作轻柔地擦拭。
月曦紧闭着双眼,长长的银色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着,显示出她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当温热的布巾擦过她的脸颊、脖颈时,她能感觉到林柯的手指偶尔会碰到她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微微战栗。
为了转移注意力,也为了了解情况,林柯一边动作,一边用尽量平和的语气问道:
“你这一个月是怎么过来的?怎么会流落到这里?”
提到这个,月曦紧闭的眼角渗出了泪珠。
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讲述起来:
“飞舟毁了,大家都我运气好,被空间乱流抛到了南疆边缘一开始,我想找人帮忙,送我回青丘”
她的声音充满了委屈和后怕。
“我遇到一个看起来挺和善的商队首领,他说可以送我出去我相信了。
结果结果他晚上就想把我绑起来,说说要卖了我当女奴”
她的声音带着恐惧。
“我用了母后给的保命遁符才逃掉。
后来,我又遇到一个自称是部落长老的人,说可以庇护我,帮我联系族人
我差点又信了,幸好幸好我偷偷听到他和他儿子的谈话。
他们是想想把我当成修炼的鼎炉”
她诉说着一次次希望破灭,一次次在欺骗与恶意中挣扎逃命的经历。
那些南疆人看她眼神中的贪婪和淫邪,让她如坠冰窟。
她不敢再相信任何人,只能躲在最阴暗的角落,靠着野果和偶尔抓到的小动物,以及体内微薄的妖力硬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