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柯默默地听着，继续给小狐狸洗澡。
布巾滑过她线条优美的背部。
月曦猛地咬住了下唇，发出一声带着哭腔般的声音，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银白色的尾巴在水下焦躁地甩动，激起片片水花。
「要命…」
林柯感觉自己的定力正在经受前所未有的考验。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他继续向下，布巾擦过平坦光滑的小腹，然后是那双笔首修长的玉腿。
月曦的呼吸骤然变得不稳定起来，紫眸中水光潋滟，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林柯也是面红耳赤，全靠系统强行维持的冷艳面具撑着。
初步清理完躯干和西肢，林柯的目光落在了那条一首紧张地缠绕在月曦腿间那条，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的银白色大尾巴上。
尾巴上的毛发原本应该蓬松顺滑，此刻却因为长期的逃亡和污垢粘结在一起，显得有些狼狈。
“尾巴…也需要清理一下。”
林柯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公事公办，不带任何杂念。
月曦闻言，身体猛地一僵，原本就泛着粉色的脸颊瞬间红透，连那对尖俏的狐耳都变成了深粉色。
她下意识地就想把尾巴藏到更深处，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大的羞耻：
“尾、尾巴…不，不用了…我自己…以后自己来”
林柯看着她这反应，心中明了，这尾巴恐怕是狐族视为尊严的象征吧。
但看着那粘结在一起的毛发，他还是坚持道：
“粘了太多污物，不清理干净，容易滋生秽物，不利于你恢复。”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试图减轻她的紧张。
“我尽量轻点。”
月曦咬着唇，紫眸中充满了挣扎。
她当然知道尾巴现在很脏，也很难受，但是…那里
最终，对清洁的渴望和对林柯的信任占了上风，她点了点头，声如蚊蚋：
“那…拜托姐姐…轻、轻一些”
说完，她紧紧闭上了眼睛，仿佛即将接受什么酷刑，连细嫩的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林柯定了定神然后伸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那条试图躲避的银白色尾巴。
就在他准备拿起尾巴清洗的时候。
“呀！”
月曦发出了一声惊叫，若非林柯另一只手扶着她，差点滑入水中。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杂乱无比，胸口剧烈起伏，肌肤上的粉色迅速加深，甚至蔓延到了全身。
那条被林柯抓住的尾巴更是炸了毛。
「卧槽！反应这么大？」
林柯也被她这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手僵在那里，不敢再动。
他能感觉到掌心下的尾巴，温度高得惊人。
“对、对不起…我”
月曦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浓浓的鼻音，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银色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羞得无地自容。
“那里…是…是”
她“是”了半天，也说不出口那是她们狐族最重要的地方之一。
林柯虽然不知道狐族的具体习俗，但看这反应也猜到了七八分。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用手指小心地梳理尾巴上粘结的毛发。
他蘸着温水，一点点将污垢化开，然后轻柔地将打结的银白色发丝理顺。
这个过程对月曦而言，无疑是漫长而煎熬的。
每当林柯一遍遍清洗尾巴的时候。
她都会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低吟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用残留的意志力克制着不发出更丢人的声音。
那条尾巴却诚实地在她手中微微扭动。
林柯也是备受考验。
少女这无声的诱惑，不断冲击着他的感官和理智防线。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那急促的心跳声，在只有水声和少女细微呜咽的石屋内，显得格外清晰。
当他终于将整条尾巴清洗干净时，两人都仿佛经历了一场大战。
月曦浑身瘫软地靠在桶壁上，大口喘着气。
眼神飘忽不定，脸颊红彤彤的，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条被清洗得干干净净的尾巴，此刻也无精打采地漂浮在水面上，偶尔还会因为余韵而轻轻抽动一下。
林柯也暗暗松了口气，他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和某些不合时宜的念头。
然而，当清洗接近尾声，他将浑身瘫软的月曦从水中再次抱出来时。
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滚落，银发黏在脸颊和胸口，紫眸迷离，吐气如兰
林柯只觉得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冲上鼻腔。
两道鲜红的鼻血，就这么在他试图维持一本正经的表情时，猝不及防地流了下来。
月曦正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忽然看到罗刹姐姐鼻血流了下来，顿时吓了一跳，也暂时忘了自己的窘迫，惊慌道：
“罗刹姐姐！你…你怎么流血了？是旧伤复发了吗？还是…还是帮我疗伤消耗太大了？”
她紫眸中充满了担忧和愧疚。
林柯：“！！！”
他瞬间反应过来！
他立刻抬手，用袖子看似随意却迅速地擦掉鼻血，脸上强行维持着那副冷艳淡然的表情，甚至眉头都没皱一下，张口就来：
“无妨。南疆瘴气郁结，火毒攻心所致。偶尔流点血，有益排毒。”
月曦闻言，恍然大悟，眼中的担忧变成了敬佩和心疼：
“原来如此…罗刹姐姐为了帮我，一定很辛苦，连瘴毒都引发了…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
她完全相信了这个听起来很合理（？）的解释，甚至觉得这位青云宗的姐姐真是太不容易了。
「这小狐狸这么好骗？怪不得差点被抓走」
他面不改色地嗯了一声，算是接受了她的理解。
然后拿起旁边准备好的干净布巾，开始为月曦擦拭身体上的水珠。
这个过程中，难免又是一番不可避免的肢体接触。
擦拭到那些部位时，月曦依旧会脸红心跳，但看向林柯的眼神却充满了纯粹的信任和感激。
她甚至主动稍稍抬起手臂，方便林柯擦拭腋下和腰侧。
终于，擦拭完毕。
月曦浑身无力，此时只能半靠着林柯，才没有滑倒在地。
她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娇花，依靠在林柯身上，微微喘着气。
随后林柯拿起青芜准备的那套南疆风格的衣裙。
一件绣着繁复花纹的抹胸式上襦，和一条及地的长裙。
“要穿衣服了。”
月曦羞怯地点点头，配合地微微抬起手臂。
林柯拿起那件单薄的抹胸上襦，站在她面前，手臂绕过她的后背，将布料环住她。
这个姿势，几乎是将她整个人拥在了怀里，两人面对面，呼吸可闻。
林柯专注于将抹胸在她身后系带，布料不可避免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摩擦。
当他好不容易系好后面的带子，转到前面调整时，目光和手指都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尴尬之处。
“啊”
月曦又是一抖，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却被林柯固定在原地。
她的紫眸带着水汽，看向林柯的眼神充满了无助的羞赧。
“抱歉，系带有点麻烦。”
林柯面不改色地解释。
他细致地将抹胸调整到合适的位置。
接下来是穿长裙。
月曦虚弱得几乎无法站立，林柯只好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然后蹲下身，将裙子的开口套进她的双脚。
这个角度，林柯一低头，便能透过还未合拢的裙摆，瞥见那双笔首玉腿的尽头
他感觉鼻腔又是一热，赶紧移开视线，心中默念清心咒。
他慢慢将裙子向上提拉，最后停留在纤细的腰肢上。
最后，林柯拿来一件轻薄的纱质外衫，为她披上。
当最后一根衣带系好，月曦总算穿戴整齐。
此时的她，洗尽铅华，银发紫眸。
在南疆服饰的包裹下，少了几分之前的柔弱狼狈，多了几分异域风情的娇媚与纯真，美得令人窒息。
而林柯，也终于完成了这项对他身心皆是巨大考验的艰巨任务。
他看着眼前这朵被自己亲手妆点好的绝色娇花，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月曦微喘着，靠在林柯身上，抬起水汪汪的紫眸，声音带着洗完澡后的慵懒与依赖：
“罗刹姐姐…谢谢你…我…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林柯看着她全然信任的眼神，内心苦笑。
「谢我？小狐狸，你要是知道刚才‘姐姐’我都对你做了什么，怕是恨不得咬死我吧」
他扶着虚弱的月曦到床榻边坐下，为她盖好薄被。
“好好休息吧。”
他声音依旧平静，好像刚才那个心神激荡，几乎把持不住的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