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逝拿出镜子照了一下,当场愣住了:自己的蓝色眼眸接触了【终焉】后,一只眼睛变成了空洞。
即使【终焉】与【死亡】可以共存,但量变可以引起质变,这种力量会在潜格默化中影响他,
白逝默然,云瀚突然激动起来,
“嘿,可以去s海盗了。”
“你啊……先去看看陈颉在干嘛。”
两人一路根据直播寻找着陈颉的位置,一直跟到了离警局最近的城郊地带,一排警察的身前都跪着一个凶神恶煞的人,而齐御等警察高层在一旁坐着宣讲众人的罪名:扰乱社会秩序,故意杀人放火,抢劫,非法游行和刚刚的袭警。数罪并罚,最后判处所有在场罪犯死刑,立即执行。
“打开保险——放!”
“砰!”
枪响过后,郊外又恢复了宁静,罪恶的一生终于画上了休止符。
“ok啊咱们了败方vp服输了啊,一声没吭。”
陈颉笑道,接着像有感应一样转过身来看着赶来的云瀚和白逝,他先收拾了下东西,朝直播间说了几句下播话后关闭了直播间,
“你怎么样,看你也参战了……你这眼睛?”
陈颉若有所思,接着说道,
“你接触了【终焉】?才这么点影响?”
白逝摇摇头,
“我不知道,这只眼睛还能看见,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不适。”
“e,咱们先离开这吧,这人多口杂,别让他们听到些不该听的。”
云瀚瞟了一眼桌前收拾东西的齐御,提议道,
云瀚的手机突然被什么人发信息轰炸了,打开一看竟是花语,
“在吗在吗?我倒直播刷到你了,你没被波及吧?”
云瀚的脸上写满了得意,相比于白逝那个不近人情的家伙,他知道的可比白逝多。他把聊天内容给白逝看了一眼,
“看到没,我也是有人关心的人了,哼~”
说罢他又把手机拿了回去回花语消息,
“我没事,我就在直播的人身边呢,怎么可能贸然上去插手呢?”
花语愣了一下,打字的手都开始颤抖起来,
“直播的人?你,在他旁边?”
“嗯,对啊。”
“那个,可不可以帮我要份签名来?”
“没问题,求我。”
“你,哇……求求你帮我要份签名好不好?[可怜巴巴]”
云瀚如约找陈颉要了份亲笔签名,陈颉还给了他一副奇特的纸牌,
“【杰克】联名限量款?!我去……”
云瀚两眼放光,全九洲应该剩下不多了,就,就这么给他了?
“这个款式,只有你和寰京那家伙有,好好收着,有空我巡演的时候来捧捧场。”
陈颉说,接着他走到白逝身边,盯着那只空洞的眼睛,笑了一声,
“你还真是走运,不过听我的,【终焉】那东西能不碰尽量不碰。”
……
高低不齐的楼房遮住阳光,一时间不知是应欢喜于阴凉还是感慨阴暗的面积太大,不过好在废弃工厂旁阳光明媚,不过没有一丝生机,杂草遍地,虫鸟乱鸣,一个陌生的身影
接近了大门处的守卫,就连风也不愿眷顾这 鬼地方。
“辛苦了,来抽根烟。”
“你是……”
守门的混混刚接过烟,却发现那来者没了影子,接着脖颈一痛,又被一只手按住与另一个守卫头碰头晕了过去,甩飞的两支香烟又回到了男人手中。
“守备不严,环境脏乱,装备落后,你们起义派还真是白手起家。”
男人望着二楼沙发前背影笑道,
“不过,看在你们初心还算不错,愿意再破例将我收编进来么?”
裴信听这声音十分陌生,回头一看也懵逼了,这家伙着一身带有大片黑紫色条纹的红衣,一时间竟分不清哪种颜色是主色调,而且他被警察请去喝茶那么多次,全局上下他都说得上话,但唯独没见过这家伙。
“裴老大,这是听说咱们要解放底层人民之后来投奔咱们的。”
手下人在一旁偷偷提醒,裴信这才想到确实有这么个人,
“你来得太巧了,我们刚刚经历了一场失败。”但男人并不在乎两手一摊,向二楼走去,
“失败乃成功之母,革命如果没有什么流血牺牲的话,他那就不是彻底的革命。这个时代,能有人在江肃市为底层人民着想才最为可贵。”
男人向裴信走去,身旁的手下却警觉地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男人,
“话说得好听,但你来得还是太是时候了,我们有理由怀疑你是警察派来打探我们底细的。”
“如果他们想除掉我们为什么不动用军方反而用最寻常不过的武警镇压?”
男人反问道,接着自信地走到枪口前,看着拿枪的人,
“啪!”
“保险没关,呵。”
男人抓住手腕向下一用力,混混手里的枪就落到他手里,这一举动无疑提高了在场所有人的警惕,裴信自己心里也清楚,“消除贫富差距”的口号也只是他们继续报复社会的幌子,没想到真的吸引来了“志同道合”的人,
“呼……”
苍玄一睁眼,自己已经传送到了工厂外围,有两个混混在门口捂着脑袋呻吟,走起路来也是左脚踩右脚,他们注意到了苍玄,朝他招手,
“小崽子你来这干什么的?”
“来……送外卖?”
苍玄愣了一下,答道,
“谁的外卖?”
“啧,你傻啊,拿到咱手里不就是咱的了?”
“裴信的,请问他在哪?”
混混刚想动手,又把家伙什收了回去,
“那你把东西给我,我去送。”
“不行……”
苍玄亮出战斧,转身一个横劈正中其中一人腹部,另一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见那利斧最于他的头上有力地向他劈来——
“咔!”
苍玄把两人的尸体扔进垃圾堆中,向工厂里前进,
“对不起,这一单,我要亲自送到他手里。”
“哈,我说句公道话。”
另一边,男人把枪扔在地上,一步步朝裴信走去,
“正是因为现在军方听到了神明的消息,无暇顾及市民的正常生活了,我们更应该抓住这个机会,颠覆江肃市,让他们口袋里的金钱如雨般落下,落回百姓的手里,让百姓再次看到生活的光亮。”
男人的一番话也确实让裴信动了心思,但他也不是缺钱的人家,只是草草回了他几句,
“我欣赏你的勇气,但你记住我们随时都要为了他们牺牲,”
裴信向男人伸出手,
“欢迎加入我们,我叫裴信。”
“谢谢,在下殷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