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顾言过得很规律。ez晓税蛧 首发白天睡觉，养精神。晚上出门，找活人祭祀抓捕邪神分身修炼。
他专门挑那些社会渣滓下手——抢劫的、贩毒的、暴力伤人的。反正这些人消失了也没人会在意。警察可能会立案，但不会认真查。纽约每天失踪的人多了去了。
第一天晚上，他在布朗克斯区找了个毒贩。那家伙刚交易完，正数钱呢，被顾言从后面敲晕，拖到废弃工厂。布阵，召唤，吞噬。
这次召唤的是灵应盘上第四个符文对应的邪神。来的是个老头形象，干瘦，驼背，手里拄著根骨头拐杖。
这老头比前两个难缠，会精神攻击，顾言差点中招。最后靠万魂幡硬扛，才把他吞了。
吞完，左小腿多了个黑色的印记，像被墨水泼了。
第二天晚上，他在皇后区找了个抢劫老太太的混混。二十出头，下手很狠，把老太太推倒在地，抢了包就跑。顾言跟了他三条街，在一个公园厕所里把他解决了。
这次召唤的是第九个符文对应的。来的是个中年男人，光头，脸上有道疤，看着像黑帮打手。这家伙力量很大，一拳能把水泥墙打穿。顾言用阵法困住他，磨了半小时才吞掉。
吞完，胸口多了个青色的印记。
第三天晚上，他在布鲁克林区码头找了个走私犯。那家伙刚从船上卸货，全是枪。顾言等他走到没人的地方，出手打晕，拖到集装箱堆场。
这次召唤的是第十一个符文对应的。来的是个女人，年轻，漂亮，穿得很少，但眼神冷得像冰。
她会幻术，能制造逼真的幻觉。顾言差点被幻术骗进集装箱里锁死。最后他咬破舌头，用疼痛保持清醒，才破了幻术把她吞了。
吞完，后背多了个红色的印记。
三天下来，顾言的实力涨了一大截。血海怨池扩大了数倍，颜色从暗红带紫变成深紫带黑，怨气的浓度和质量都提上去了。他现在有把握，就算对上教会精锐，也能打。但代价也大。
几个邪神印记，分别在右手背、左小腿、胸口和后背。这些印记平时不明显，像淡色的纹身。但一旦他动用灵力，或者情绪激动，印记就会发亮，散发对应的邪神气息。
“这玩意儿不处理，迟早出问题。”顾言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身上的印记。
邪神印记有两个麻烦。
第一，容易被邪神信徒认出来。这世上总有脑子不正常的人去信仰那些维度邪神，他们会把带有印记的人当“神选者”，要么顶礼膜拜，要么抓去献祭。顾言可不想被一群疯子缠上。
第二，印记本身是邪神力量的残留。时间长了，可能会影响他的神智，甚至让他慢慢变成邪神的傀儡。虽然他现在靠功法压制着，但不敢保证永远有效。
“得花时间炼化掉。”顾言穿上衣服，走出浴室。
但他没时间了。今天是第四天。按莎拉的情报，教会的净化小队随时可能动手。
顾言检查了一遍家里的防御。地下室有阵法，能屏蔽探测和阻挡攻击。一楼和二楼他布了几个简单的预警法阵
，有人闯入他会知道。万魂幡温养在体内，随时能用。僵尸铁蛋挂在腰上，黑寡妇在口袋里。
剩下的，就看对方什么时候来了。他坐在客厅沙发上，打开电视。新闻在播一起谋杀案，地点在曼哈顿，死者是个富商。警察说可能是商业纠纷导致的仇杀。
顾言换台。电视剧，老友记重播，瑞秋和罗斯又在闹分手。他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又换台。脱口秀，主持人在讲政治笑话，观众笑得前仰后合。
突然，他口袋里的黑寡妇震动了一下。是预警法阵被触动的信号——有人进了他家院子。顾言关掉电视，站起来，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院子里站着三个人。中间是个金发男人，三十多岁，穿黑色长风衣，里面是神父袍，手里握著个银十字架。这是审判官雷诺。
左边是个光头壮汉，也穿神父袍，但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手里拎着个银色的链枷——就是一根链子连着个带刺的铁球，中世纪用的那种武器。
右边是个女人，棕色短发，戴眼镜，穿着修女服，但手里拿的不是圣经，是个金属罗盘。罗盘指针在疯狂转动。
三个人站在院子里，没直接闯进来。雷诺在观察房子，光头壮汉在活动手腕，那个女人盯着手里的罗盘。顾言放下窗帘，走回客厅中央。
该来的还是来了。他深吸一口气，运转功法。血海怨池开始翻腾，灵力流遍全身。右手背上的印记微微发亮，但被他压制住了。
门外传来雷诺的声音，很平静，但穿透力很强：
“顾言先生，我们是纽约教区异端审判庭的。你涉嫌谋杀审判官马库斯、盗窃圣物、以及使用禁忌邪术。请开门配合调查。”
顾言没说话。雷诺等了几秒，又说：“我们知道你在里面。房子里有很强的阴邪气息，还有邪神印记的波动。开门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顾言还是不说话。门外，光头壮汉不耐烦了：“雷诺，跟他废什么话？直接砸门进去！”
“浩克，冷静。”雷诺说，但声音冷了下来，“顾先生，我数到三。如果你不开门，我们就自己进来了。”
“一。”
顾言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
“二。”
他转动门把，打开了门。门外三个人都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真开门。顾言站在门口，穿着睡衣睡裤，拖鞋，头发乱糟糟的，像刚睡醒。
“早上好，神父们。”他打了个哈欠，“有什么事吗？如果是传教，我现在没空。如果是收捐款，我也没钱。”
雷诺盯着他，蓝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顾言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有些问题需要你回答。”
“问题？”顾言挠挠头，“比如？”
“比如，审判官马库斯的失踪。比如，你身上那五个邪神印记是怎么来的。”雷诺说。
顾言笑了：“邪神印记？什么邪神印记？我就是最近去纹了个身，潮流，懂不懂？”
“别装了。”那个戴眼镜的女人开口了，她举著罗盘，“我这‘侦邪仪’反应强烈到你像个人形灯塔。你身上至少有五个不同邪神的力量残留，而且你修炼的是某种东方邪功，对不对？”
顾言看了看她手里的罗盘，点点头：“高科技啊。教会也与时俱进了。”
“顾言，”雷诺向前一步，“放弃抵抗，跟我们回去。如果你配合，我们可以考虑从轻处理。如果你反抗”
“反抗怎么样？”顾言打断他，“你们就要净化我？”
“必要的话，是的。”雷诺举起十字架。十字架开始发光，柔和的白光，但带着强烈的神圣气息。
光头壮汉浩克也举起了链枷，链子哗啦响。戴眼镜的女人后退一步，罗盘换到左手，右手从袍子里抽出一把银色的短剑。
三对一。顾言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院子里——没别人了，就这三个。
“行吧。”他叹了口气，“那就试试。”话音落下，他右手一伸，万魂幡出现在手中。黑色幡旗展开的瞬间，整个院子的温度骤降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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