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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教会的矛盾暂时被官方压下,顾言开始闭关炼化身上的邪神印记一个月后,顾言从地下室出来。
他身上的邪神印记已经全部炼化干净了。皮肤恢复正常,没留下任何痕迹。炼化过程不轻松,得一点一点用血海怨池的邪元去磨,像用砂纸打磨铁锈。每天磨几个小时,磨了一个月才搞定。
出关第一件事,他检查了一下账户余额:三千四百美元。
“操。”顾言骂了句。
自从和教会对上,顾言购买炼制阵旗材料就将赚的钱的差不多了,这一个月没接活,光在家炼化印记,存款快见底了。布阵材料、修炼资源、还有日常开销,哪样都要钱。
他给汉克打电话。电话响了三声才接,那边背景音很吵,像在片场。
“顾?我的上帝,你终于出现了!”汉克大喊,“这一个月你去哪了?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我以为你被教会抓去烧了!”
“闭关。”顾言简单说,“现在出关了,缺钱。有活吗?”
“有!当然有!”汉克声音兴奋,“而且是条大鱼!你等等,我找个安静地方。”
背景音渐渐小了,汉克压低声音:“是凯瑟琳·韦斯特,知道吗?那个演《午夜迷情》的女明星,去年拿金球奖那个。”
顾言想了想,有点印象。电视上看过,金发,蓝眼,身材不错。
“她怎么了?”
“闹鬼!”汉克声音更低了。
“她两个月前在洛杉矶郊外买了片农场,修了栋别墅。搬进去后就开始不对劲——晚上听到脚步声,东西自己移动,还老做噩梦。她请了三个驱魔师,一个吓跑了,两个说解决不了。现在她经纪人找到我,问我认不认识靠谱的。”
“价钱?”顾言直接问。
“开口就是五十万,如果彻底解决,再加十万。”汉克说,“而且报销所有差旅费,住五星级酒店,头等舱机票。”
顾言眼睛亮了。六十万,够他用一阵子了。
“接了。”顾言同时问道,“什么时候去?”
“越快越好。凯瑟琳那边快疯了,说再不行她就要搬回比弗利山庄的公寓了。我跟她说我认识个真正的专家,绝对能搞定。”
“行,你安排。”顾言挂了电话。
第二天下午,他和汉克在肯尼迪机场碰头。汉克穿了身骚包的粉色西装,戴墨镜,像个三流经纪人——他本来就是。
“顾,你看看你,穿得跟送外卖的一样。”汉克上下打量顾言,“咱们这是去见大明星,你能不能打扮一下?”
顾言穿了件普通黑t恤,牛仔裤,运动鞋。他瞥了汉克一眼:“我是去驱魔,不是去走红毯。”
“行吧行吧。”汉克摇头,“机票订好了,两小时后的航班。到洛杉矶有专车接,直接去凯瑟琳的农场。”
飞机上,汉克详细介绍了情况。
她不喜欢洛杉矶市区的喧嚣,就在圣莫尼卡山脉附近买了片五十英亩的农场,自己设计建了栋别墅。
“结果搬进去就出事了。”汉克说。
“先是晚上听到楼上有脚步声——但别墅只有两层,楼上就是阁楼,平时没人上去。然后是东西移位,凯瑟琳说她明明把口红放在梳妆台上,第二天发现在马桶水箱上。”
“还有呢?”
“还有噩梦。”汉克压低声音,“她说老梦到一个穿旧式衣服的女人,站在她床边盯着她。那女人脸色惨白,眼睛是黑的,不说话,就盯着。凯瑟琳吓得不敢睡觉,现在全靠安眠药撑著。”
顾言听完,没说什么。听起来像普通怨灵作祟,但也不一定。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洛杉矶。果然有专车接司机穿着制服,很专业。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离开市区,进入山区。道路两旁的建筑越来越少,树木越来越多。最后拐进一条私人车道,开了几分钟,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广阔的农场,远处是山脉,近处是草地。草地中央,一栋现代风格的别墅立在那儿,两层楼,大面积玻璃墙,看着很漂亮。
但顾言一下车,眉头就皱起来了。
“怎么了?”汉克问。
顾言没回答。他闭上眼,运转功法,感知周围。
阴气。很重的阴气,不是弥漫在空气中,而是从地底深处渗出来的。而且这阴气很“老”,至少上百年了。
他睁开眼,环顾四周。农场地势平坦,别墅建在中央,后面有个小山坡。山坡上有东西。
“走,去看看。”顾言说著,朝山坡走去。
“诶,等等!凯瑟琳在屋里等着呢!”汉克喊。
“让她等。”顾言头也不回。
山坡不高,走几分钟就到顶。坡顶长满了杂草,但顾言一眼就看到,草丛里有几块石碑——不是整齐排列的,是东倒西歪的,大部分被杂草掩盖了,这是被人为丢弃在这的。
他走过去,扒开杂草。
是墓碑。
一共七个,材质是普通石头,刻的字已经模糊了,但还能勉强认出几个:“玛丽1879-1902”、“约翰1865-1901”。
最早的埋于1865年,最晚的1902年。全是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的人。
“这是墓地?”汉克跟上来,看到墓碑也愣了。
“嗯。”顾言站起来,看向山坡下的别墅,“而且别墅就建在墓地正下方。看见没?从这儿往下看,别墅就在一条直线上。”
汉克看了看,脸色变了:“你是说”
“有人在坟头盖别墅。”顾言冷笑,“而且不是一座坟,是七座。这家人知道自家祖坟被人压了,不闹鬼才怪。”
他走下山坡,回到别墅前。这次他仔细看了看别墅的位置和周围地势。
别墅正好建在山坡下的低洼处,背靠山坡,面朝开阔地——风水上这叫背阴面阳,按理说不错。但问题在于,山坡上是墓地,别墅地基正好压在了墓穴的正上方。
“这设计师是傻子吗?”顾言忍不住骂,“选址前不勘测?这地方明显以前是家族墓地,就算墓碑倒了,地气也不对啊。”
汉克擦擦汗:“那现在怎么办?”
“先见见客户。”顾言说著,走向别墅大门。
按门铃,几秒后门开了。开门的是个中年女人,穿着职业套装,表情疲惫——应该是经纪人。
“汉克先生?”女人看向汉克,又看看顾言,“这位是”
“驱魔师顾言。”汉克介绍,“顾,这是丽莎,凯瑟琳的经纪人。”
丽莎和顾言握了握手,眼神里带着怀疑——顾言太年轻了,而且穿得随意,不像她之前请的那些大师那样穿着法袍或者拿着十字架。
“请进。”丽莎让开身,“凯瑟琳在客厅。”
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农场景色,装修是现代简约风,但处处透著昂贵。沙发上坐着个金发女人,穿着家居服,没化妆,脸色很差,黑眼圈很重。
“凯瑟琳,这位是顾先生。”丽莎介绍。
凯瑟琳抬头看了顾言一眼,勉强笑了笑:“你好。汉克说你是专家”
“你别墅下面有墓地。”顾言直接说。
客厅安静了。凯瑟琳和丽莎都愣住了。
“什什么?”凯瑟琳结巴道。
“山坡上,七个墓碑,最早的1865年。”顾言走到窗边,指著山坡,“你的别墅正好建在墓穴正上方。那些‘东西’觉得你压了他们的家,所以在报复你。”
凯瑟琳脸色惨白:“不可能买地的时候,中介说这里以前就是普通农场,没说过有墓地”
“中介的话你也信?”顾言嗤笑,“他们只想赚佣金。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他转身看着凯瑟琳:“第一,搬家,把这栋别墅拆了,恢复原样。那些‘东西’可能会消停。”
“拆别墅?”丽莎惊呼,“这栋房子花了八百万!”
“那就选第二。”顾言说,“我帮你处理掉那些东西。但价格要加。”
“加多少?”凯瑟琳问。
“四十万。”顾言说,“而且要先付一半定金。”
丽莎差点跳起来:“那就是一百万了?!之前那些驱魔师最贵也才三十万!”
“他们解决了吗?”顾言反问。
丽莎不说话了。凯瑟琳咬著嘴唇,思考了几分钟,最后点头:“好,一百万。只要能让我睡个好觉。”
“聪明。”顾言笑了,“现在,带我去看看闹鬼最厉害的地方。”
凯瑟琳站起来带他进入主卧,卧室很大带独立卫生间和衣帽间。装修豪华,但顾言一进去就感觉不对——阴气比别的地方重三倍。
“就是这里。”凯瑟琳指著那张大床,“我每天晚上都感觉有人站在床边。有时候是女人,有时候是男人,有时候是好几个。”
顾言走到床边,蹲下,手按在地板上。邪元渗透下去,他看到了地下的情况。
七具棺材,排列整齐。棺材已经腐烂了,但尸骨还在。每具尸骨周围都缠绕着浓重的怨气——那是被压了房子、还被活人天天在头顶走来走去的愤怒。
最麻烦的是,因为时间久,这些怨气已经开始融合了。七个人的怨气混在一起,形成了个“集体意识”。
这不是七个怨灵。这是一个“家族怨灵聚合体”。顾言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问题不大。”他说,“今晚我就处理。不过需要你们离开别墅,去酒店住一晚。明天再回来。”
“为什么?”丽莎问。
“因为过程可能会有点刺激。”顾言咧嘴一笑,“你们最好别在场。”
凯瑟琳看了看丽莎,点头:“好,我们走。需要准备什么吗?”
“不用,我都带了。”顾言拍了拍随身的背包,“付定金就行。”
一小时后,凯瑟琳和丽莎收拾了简单行李,开车离开了农场。别墅里只剩顾言一个人。他走到客厅,打开背包,拿出八十一面幡旗。
他抚摸著旗面,“又来活了。这次是七个地缚灵,住了上百年,脾气可能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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