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很痛快的让丽莎开了张现金支票，数字后面的零让顾言心情不错。他正打算告辞回纽约，凯瑟琳却叫住了他。
“顾先生，请稍等。”她已经换了身舒适的丝质长袍，虽然驱魔的事解决了，但脸色依然憔悴，黑眼圈在客厅明亮的光线下格外明显。
“我知道这有些冒昧但你看我这状态。我三个月没接工作了，经纪人说我再不出现在公众视野里，媒体会开始编造我吸毒或者患绝症的谣言。”
她走近几步，语气带着疲惫的恳切：“你有没有办法让我快点恢复？钱不是问题。”
顾言打量了她一眼。长期被阴气侵蚀，精神受创，睡眠不足导致身体机能下降——典型的鬼宅后遗症。
普通调理至少需要一个月静养，但看凯瑟琳的样子，别说一个月，一周她都等不了。
“有。”顾言实话实说，“但方法比较特殊。”
“多特殊？”
“双修。”顾言说得直白，“我是修士，体内有能量本源。通过特定方式传递给你，能快速驱散残留阴气，修复精神损伤，恢复精力。”
客厅安静了几秒。丽莎瞪大了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了看凯瑟琳又闭上了。
凯瑟琳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眼神闪了闪。她在好莱坞摸爬滚打十几年，什么交易没见过？这个提议甚至比她预想的某些代价要简单直接得多。
“有效吗？”她问，声音平静。
“一次见效。”顾言说，“明天你就能照常工作，气色会比之前更好。”
凯瑟琳几乎没有犹豫：“好。”
“凯瑟琳！”丽莎忍不住低呼。
凯瑟琳转向经纪人。“丽莎，帮我告诉团队我身体已经恢复，从明天开始安排工作接通告。”
丽莎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一脸淡然的顾言，最终叹了口气：“知道了。我会处理好。”
她拿起包离开，出门前回头看了顾言一眼，眼神中带着怀疑——但没再多说。别墅里又只剩下两人。
“需要准备什么吗？”凯瑟琳问，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晚餐菜单。
“去卧室。”顾言说，“放松就行，剩下的交给我。”
主卧室已经恢复了正常，之前那种阴冷压抑的气息完全消失。凯瑟琳走到床边坐下，顾言跟了进来，反手关上门。
他没多废话。这几个月被教会追杀、吞噬邪神分身、到处布阵抓怨灵神经一直紧绷著。
现在事情告一段落，有笔钱刚入账，眼前又有个自愿送上门的好莱坞女星——他没什么理由客气。
顾言将凯瑟琳推倒在床上，动作算不上温柔。凯瑟琳轻哼一声，但没反抗，反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她也不是纯情少女，很清楚这种时候该怎么配合。
接下来的两小时里，顾言完全没把她当成需要调理的客户，更像是某种宣泄压力的渠道。他运转功法，体内暗红色的邪元顺着特定经脉流转，在两人结合处形成循环。
邪元本是至阴至邪的能量，但在他刻意控制下，只提取其中精纯的生命力部分，渡入凯瑟琳体内。
凯瑟琳一开始还能保持清醒，但很快就被汹涌而来的能量冲击得意识模糊。那能量冰冷又灼热，霸道地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驱散体内残留的最后一丝阴气，修复受损的精神。
同时，剧烈的生理刺激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只能被动承受。顾言则专注于控制能量流动。邪元对普通人来说剧毒，稍有不慎就会反噬。
他必须精确控制输出量，既要达到调理效果，又不能伤到她。这过程消耗心神，但对他来说不算难。时间在喘息和床垫的声响中流逝。
两小时后，顾言松开手，翻身躺到一边。凯瑟琳浑身是汗，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但她的脸色已经明显好转——苍白褪去，泛起健康的红晕，黑眼圈也淡了不少。
顾言坐起来，感受了一下自身状态。邪元消耗了大约一成，但精神上的紧绷感缓解了很多。这笔“交易”不亏。
“明天早上你会完全恢复。”他下床穿衣服，“建议你今晚好好睡一觉，别安排任何事。”
凯瑟琳勉强侧过头看他，声音沙哑：“谢谢。”
“公平交易而已。”顾言系好皮带，“尾款你付了，我额外提供了增值服务。两清。”
他拿起自己的背包，走到门口时顿了顿：“建议你把山坡上那些墓碑处理干净，种点阳气旺盛的植物。以后这地方不会再有问题。”
说完，他开门离开了卧室。楼下客厅空无一人。顾言给汉克发了条信息，让他安排车送自己去机场。半小时后，汉克回复说车已经到门口了。
顾言走出别墅，外面天色已近黄昏。那辆林肯领航员还停在原地，司机站在车边等候。
“去机场。”顾言坐进后座。
车子驶离农场，沿着山路开往洛杉矶市区。顾言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凯瑟琳的尾款汉克已经兑换存入，他现在有一百多万美元可用。
“够用一阵子了。”他心想。
到机场后，顾言买了最近一班回纽约的机票。候机时，他刷了刷新闻——没什么特别的消息，教会那边依旧安静，官方没有新动作。
飞机起飞后，他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城市灯火，开始计划下一步。
材料很快会到货，万魂幡需要升级。黑寡妇的子体数量可以再增加，需要采购一批毒虫。僵尸铁蛋的身体强度也得提升，得找些特殊的金属矿物
还有修炼。万邪吞灵诀的下一层是“魔种邪丹”，需要积累大量怨气和生命精华。光靠抓怨灵不够，得找更高效的途径。
飞机在纽约降落时已是深夜。顾言打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检查预警法阵——依然安全。
他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然后走进地下室。唤出万魂幡他感应了一下幡内情况：七个地缚灵已经被完全消化，幡的威力又提升了一小截。
“慢慢来。”他对着幡说。
接下来的几天，顾言过得规律而低调。每天修炼、温养法宝、偶尔出门采购。订购的材料陆续到货，他开始了升级工作。
阴铁矿石熔炼后融入万魂幡幡杆，让幡杆更加坚硬，对灵体的压制力增强。
百年蜈蚣干磨成粉，混合其他毒虫喂给黑寡妇，黑寡妇的体型没变大，但甲壳颜色更深了，子体分裂上限从二十提高到三十。
僵尸铁蛋的身体用特殊金属溶液浸泡，皮肤表面泛起了淡淡的金属光泽。一周后，所有升级完成。顾言测试了一下：
万魂幡展开，阴风阵阵，旗面上的鬼脸更加清晰。黑寡妇分裂出三十个子体，每个子体都有独立行动能力，能执行更复杂的指令。
僵尸铁蛋一拳能打穿十厘米厚的混凝土墙，身体硬到普通刀剑难伤。
“差不多了。”顾言满意地收起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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