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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克的电话是凌晨三点打来的。顾言刚结束晚间的邪元运转修炼,正准备睡觉,手机就震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起来。
“顾!有大单子!一百万!”汉克的声音激动得发颤,背景音里还有女人的娇笑和音乐声——这货估计又在哪个夜店鬼混。
“说清楚。”顾言走到厨房倒了杯水。
“他在纽约上州买了栋十九世纪的古堡,叫什么上信息不多,只知道建于1875年,最初的主人是英国贵族后裔,叫威廉·布莱克伍德。
城堡在二十世纪初转手过几次,二战期间被官方征用过,后来荒废了几十年,直到今年被埃文·肖买下。
照片上的古堡看起来很阴森,灰色石墙,尖顶,窗户又小又高。周围是森林,最近的镇子在十英里外。
“十九世纪的古堡”顾言摸著下巴,“死过多少人?十个?二十个?还是更多?”
第二天早上八点,汉克准时到。他今天穿了身稍微正经点的深蓝色西装,但领带还是骚包的亮紫色。
“顾,咱们这次得注意形象。”肖可是科技圈大佬,认识不少政要和媒体。要是办好了,以后这种单子源源不断。”
“嗯。”顾言敷衍地应了声,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车开了两个多小时,离开纽约市区,进入上州。周围景色从城市建筑变成田野,再变成森林。路越来越窄,最后拐上一条私人车道。
车道两旁是高大的松树,遮天蔽日,光线很暗。开了十分钟,眼前豁然开朗——一片空地中央,矗立著一栋巨大的灰色古堡。
典型的维多利亚哥特式建筑,尖塔、拱窗、石雕装饰。但整体透著一股衰败感,外墙爬满了藤蔓,有些窗户的玻璃碎了,用木板封著。
古堡前的空地上停著几辆车,其中一辆是豪华轿车。车旁站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四十多岁,头发稀疏,黑眼圈重得像熊猫,手里端著杯咖啡,手在抖。
“埃文先生!”汉克下车,满脸笑容地走过去,“这位就是顾言,我跟你说的驱魔师。”
埃文看了看顾言,眼神里闪过一丝怀疑——顾言今天穿了件普通的黑色夹克和工装裤,看着像维修工。
“你就是驱魔师?”埃文的声音沙哑,带着疲惫。
“算是。”顾言没握手,而是抬头打量著古堡,“说说情况。从头说。”
埃文愣了一下,但还是开口了:“一个月前,我买下这里。我喜欢古建筑,这栋城堡保存得不错,而且价格合适。搬进来第一天晚上,我就做了个怪梦——梦见自己走在城堡的走廊里,听到女人的哭声。醒来后以为只是新环境不适应。”
“第二晚呢?”
“第二晚,我梦见那个女人了。”埃文咽了口口水,“维多利亚时期的裙子,深蓝色,蕾丝领口。她背对着我,站在卧室窗前。我想问她是谁,她转过头——她没脸,脸上是一片空白。”
顾言点点头:“继续。”
“第三晚,她手里多了把剪刀。老式的裁缝剪刀,很长,闪著光。她在梦里追我,我跑不过她,最后被逼到墙角然后我就醒了,浑身冷汗。”
“你妻子和孩子呢?”
“他们也做噩梦,但内容不一样。我妻子梦见有小孩在墙里哭,我儿子梦见厨房的水龙头流出血。我女儿最小,才五岁,她说晚上总有个穿裙子的阿姨站在她床边,问她想不想永远留在这里。”
埃文说到这儿,手抖得更厉害了,咖啡洒出来一些:“我请了教会神父,没用。第二个驱魔师搞完仪式后,那晚我差点在梦里被掐死——是真的窒息感,醒来后脖子上有淤青。”
他拉开衬衫领子,果然,脖子上有一圈淡淡的青紫色指痕。
“不是人掐的。”顾言看了一眼,“指印间距不对,太宽,而且残留阴气很重——是灵体。”
埃文脸色更白了:“那能解决吗?”
“能。”顾言说,“但我要先进去看看。”
“现在?”
“现在。”顾言朝古堡走去,“你在外面等著。汉克,你也等著。”
“不用我陪你?”汉克问。
“你进去只会添乱。”顾言头也不回。
他走到古堡大门前。门是厚重的橡木,上面有铁质装饰。他伸手推门,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门后是大厅,挑高至少有十米,墙上挂著褪色的挂毯,地上铺着磨损严重的地毯。家具都用白布盖著,空气里有灰尘和霉味。
顾言站在门口,闭上眼睛,运转功法。感知像水波一样扩散开来。一楼有五个微弱的灵体反应,都在地下室方向,应该是仆人之类的。
二楼八个,集中在东翼。三楼三个,其中一个特别强,在西北角的房间。还有地下室深处,有东西。不是灵体,是某种场,阴冷,沉重,像粘稠的泥沼。
顾言睁开眼,走进大厅。他先没去楼上,而是走向楼梯后面的地下室入口。门是铁质的,锁著,但锁已经锈坏了。他用力一拉,门开了,一股更浓的霉味和腐臭味涌出来。
楼梯是石头的,很窄,往下延伸。顾言走下去,手在墙上一抹——满手灰。
地下室里很暗,只有高处几个小窗户透进一点光。这里以前是储藏室和酒窖,现在空荡荡的,只有一些破木箱和空酒桶。
但顾言能看到更多。墙角,五个模糊的人影缩在那里。三个男人,两个女人,都穿着十九世纪的仆人装束。
他们很弱,弱到几乎要消散了,但怨念还在——是对城堡主人的怨恨?还是对死亡的恐惧?
顾言没动手。这种弱小的灵体,收了也没多少能量,不如留着当“向导”。
“这城堡,”他开口,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死过多少人?”
五个人影抖了一下。其中一个男人抬起头,脸是模糊的,但能看出他很年轻,不超过二十岁。
“很很多。”男人的声音很轻,像风声,“主人喜欢杀人。”
“主人是谁?”
顾言挑眉:“杀了多少?”
“不知道我数不过来。”男仆说,“我是在这里饿死的。主人忘了给我送饭,锁了半个月等我死了,他才想起来。”
够变态的。
“楼上那个穿蓝裙子的女人是谁?”顾言问。五个人影同时抖得更厉害了。
“夫人”女仆颤抖著说,“主人的妻子伊丽莎白夫人。她她也杀人,用剪刀。她喜欢剪人的头发还有手指。”
顾言明白了。城堡主人威廉是个杀人狂,他妻子伊丽莎白也不遑多让。夫妻俩把城堡当成屠宰场,仆人、访客、甚至可能是路过的人,都被抓进来折磨致死。怪不得怨气这么重。
“行了,你们待着吧。”顾言转身走上楼梯,“等会儿我来收拾。”
他回到一楼,这次直接上二楼。二楼走廊很长,两边都是房间。顾言走到东翼,推开第一扇门。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着。但他能“看”到,墙角站着两个人影——一个中年男人,一个年轻女人,应该是父女。
他们都穿着十九世纪中产阶级的服装,死状很惨:男人脖子被割开,女人胸口插著把匕首。
“威廉干的?”顾言问。
男人点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呵呵的声音。
“伊丽莎白呢?”
女人抬起手,指向走廊尽头。顾言走出房间,朝走廊尽头走去。越往里走,阴气越重,温度越低。到最后一扇门前时,他能感觉到门后传来的压迫感。
他推开门。这是个卧室,比别的房间大,有独立的起居区。家具很豪华,但都蒙着厚厚的灰。
壁炉上方挂著一幅肖像画——画里是个穿着深蓝色长裙的女人,三十岁左右,长相普通,但眼神很冷,手里拿着一把剪刀。
但顾言能感觉到,她在“看”他。
“又一个”伊丽莎白开口,声音像碎玻璃摩擦,“又一个闯入者你想留下来吗?永远留下来?”
顾言笑了。
“我想把你带走。”他右手一伸,万魂幡出现在手中,“永远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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