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片的苦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又猛灌了几大口矿泉水，才压下那股涩味。
“爸爸，有件事我很愧疚，因为我骗他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深深的自责：“他之前问我身体怎么样，我说‘好着呢，一点事都没有’。”
“他还问我问我是不是喜欢他。”
“我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
“可其实”
夏悦蝶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一颗接一颗，砸在手背上，凉得刺骨。
未说完的话，被哽咽堵在喉咙里，再也没能接上。
有些话，哪怕只是自己一个人说出口，也会产生牵绊。
她已经快死了，绝不能再拖累顾舟。
顾舟的人生，应该配一个健康的、能陪他很久很久的女孩子，而不是她这个朝不保夕的病人。
许久之后，她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重新扯出一抹微笑，只是那笑容带着点勉强。
“不过爸爸，跟他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是我生病以来最开心的时光。”
“我好久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所以，就算时间不长，我也很满足了。”
夏悦蝶在墓碑前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她说了很多很多话，说顾舟的傻气，说自己的小情绪，也说那些琐碎的日常小事。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但脸上的笑容却一直没有消失。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天边的晚霞艳丽如火，给她苍白的脸颊染上了一丝难得的血色。
她缓缓站起身，准备跟父亲告别。
可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打破了墓园的宁静。
夏悦蝶掏出手机，点亮屏幕。
屏幕上显示著一条微信消息，发送人是“孤舟”。
消息内容很简单：“在做什么？”
她看着那条简短的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久久没有落下。
风吹过墓园，几片泛黄的叶子打着旋落在她脚边。
快要入秋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指尖开始在屏幕上敲击。
“在学校上课呀，素描课老师可凶了，我正忙着用我的画笔攻略她呢！（奋斗的表情）”
顾舟的回复来得很快：“那你先好好听课，我不打扰你了。”
夏悦蝶看着消息，轻轻笑了笑，没有再回复。
她将手机塞回口袋，目光重新落到墓碑上：“爸爸你看，他总是这样，能把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从来不会让人觉得为难。”
说罢，她对着墓碑挥了挥手，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下次见：“我先回去啦，过几天再来看你！”
她故作轻松地转过身，迈开脚步往前走。
可风中，却飘散着她细若蚊蚋的喃喃声：“可我不好，我总是在骗他”
刚放下手机的顾舟，心脏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抽痛。
最近的痛感，和之前截然不同。
像是有千百根细如发丝的钢筋，正以肉眼不可见的缓慢速度，一寸寸穿透他的心脏。
更折磨人的是，这些“钢筋”在穿透的过程中，还在相互缠绕、打结，硬生生扯着他心脏的血肉扭曲变形。
顾舟瞬间连手机都握不住，“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猛地弯腰，一只手死死按住胸口，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视线里的一切开始模糊摇晃，阵阵眩晕感袭来，可胸口的剧痛却愈发清晰、猛烈。
药药在哪儿
顾舟狠狠咬著后槽牙，才勉强从剧痛中挤出一丝清明。
他颤抖著伸出手，指尖艰难地够向桌角的药瓶。
拧开瓶盖，倒出几粒白色药片塞进嘴里，连水都顾不上喝，硬生生咽了下去。
药效未起，剧痛仍在持续，他脱力般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剧烈起伏。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流逝。
那要命的剧痛持续了很久，才慢慢褪去，转为一阵阵沉闷的胀痛。
顾舟缓缓睁开眼睛，视线逐渐重新聚焦。
他费力地侧过头，看向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清晰可见。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次发作比上次更剧烈，持续时间也更长。
上次吃完药，大概五分钟痛感就会缓解，可这次，足足熬了十多分钟，才勉强好受些。
他的人生，恐怕很快就要画上句点了。
按理说，奶奶走了之后，他在这世上就没什么牵挂，也没什么未完成的目标和心愿，本该坦然面对死亡才对。
可为什么，现在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还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呢
顾舟失神地盯着地板上翘起的边角，不知在冰冷的地面上蜷缩了多久。
忽然，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打破了房间的死寂。
是夏悦蝶的微信消息在跳动：“孤舟孤舟！明天出来吗？我请你吃好吃的！（叉腰的猫咪表情）”
看到消息的瞬间，顾舟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极浅的笑意。
他几乎能想象到，夏悦蝶趴在桌子上发消息时，眼睛亮晶晶、一脸雀跃的可爱模样。
他撑着地面坐起身，捡起手机，指尖还有些发颤地打字回复：“你要请我吃什么？”
夏悦蝶几乎是秒回：“保密！明天见面告诉你，保证是独一无二的好东西！”
顾舟指尖微动，打出几个字：“行，那我”
可刚打到这里，他却迟疑了，指尖悬在屏幕上，迟迟没有按下发送键。
他其实很想见夏悦蝶。
想听听她纯粹又爽朗的笑声，想看看她那双像盛满了阳光的明媚眼睛。
他很清楚，自己这是喜欢上夏悦蝶了。
不是朋友间的那种欣赏与喜欢，而是想把她护在身边，一直一直陪伴着她的那种喜欢。
可是
他轻轻按住仍有些发闷的胸口，缓缓闭上了眼睛。
可是，他不配了。
一个连明天能不能醒来都不确定的人，怎么配去喜欢别人？
又怎么配给别人任何承诺？
他想慢慢淡出夏悦蝶的世界。
这样一来，等他真的走了，她也许只会难过一阵子。
之后，她还能继续过自己明亮灿烂的人生，遇到一个健康、能真正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人。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夏悦蝶的消息又发了过来：“孤舟，你怎么不说话了？不想去吗？”
紧接着又是一条：“去嘛去嘛，我想见见你，想跟你一起吃东西！”
这条消息后面，跟着好几个可爱的表情包：有大吃大喝的线条小狗、手牵手向前冲的元气兔，还有一只扑闪著翅膀、带着问号的小蝴蝶。
看着这些充满活力的消息和表情包，顾舟那些早已在心里酝酿好的拒绝的话，一个字也打不出来了。
就算时间不多了，就算明天就可能离开这个世界，至少他还想再见她一面。
就这一次，最后一次。
顾舟清空了输入框，重新打字，指尖的颤抖轻了些：“好，明天见。”
药片的苦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又猛灌了几大口矿泉水，才压下那股涩味。
“爸爸，有件事我很愧疚，因为我骗他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深深的自责：“他之前问我身体怎么样，我说‘好着呢，一点事都没有’。”
“他还问我问我是不是喜欢他。”
“我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
“可其实”
夏悦蝶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一颗接一颗，砸在手背上，凉得刺骨。
未说完的话，被哽咽堵在喉咙里，再也没能接上。
有些话，哪怕只是自己一个人说出口，也会产生牵绊。
她已经快死了，绝不能再拖累顾舟。
顾舟的人生，应该配一个健康的、能陪他很久很久的女孩子，而不是她这个朝不保夕的病人。
许久之后，她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重新扯出一抹微笑，只是那笑容带着点勉强。
“不过爸爸，跟他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是我生病以来最开心的时光。”
“我好久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所以，就算时间不长，我也很满足了。”
夏悦蝶在墓碑前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她说了很多很多话，说顾舟的傻气，说自己的小情绪，也说那些琐碎的日常小事。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但脸上的笑容却一直没有消失。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天边的晚霞艳丽如火，给她苍白的脸颊染上了一丝难得的血色。
她缓缓站起身，准备跟父亲告别。
可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打破了墓园的宁静。
夏悦蝶掏出手机，点亮屏幕。
屏幕上显示著一条微信消息，发送人是“孤舟”。
消息内容很简单：“在做什么？”
她看着那条简短的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久久没有落下。
风吹过墓园，几片泛黄的叶子打着旋落在她脚边。
快要入秋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指尖开始在屏幕上敲击。
“在学校上课呀，素描课老师可凶了，我正忙着用我的画笔攻略她呢！（奋斗的表情）”
顾舟的回复来得很快：“那你先好好听课，我不打扰你了。”
夏悦蝶看着消息，轻轻笑了笑，没有再回复。
她将手机塞回口袋，目光重新落到墓碑上：“爸爸你看，他总是这样，能把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从来不会让人觉得为难。”
说罢，她对着墓碑挥了挥手，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下次见：“我先回去啦，过几天再来看你！”
她故作轻松地转过身，迈开脚步往前走。
可风中，却飘散着她细若蚊蚋的喃喃声：“可我不好，我总是在骗他”
刚放下手机的顾舟，心脏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抽痛。
最近的痛感，和之前截然不同。
像是有千百根细如发丝的钢筋，正以肉眼不可见的缓慢速度，一寸寸穿透他的心脏。
更折磨人的是，这些“钢筋”在穿透的过程中，还在相互缠绕、打结，硬生生扯着他心脏的血肉扭曲变形。
顾舟瞬间连手机都握不住，“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猛地弯腰，一只手死死按住胸口，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药片的苦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又猛灌了几大口矿泉水，才压下那股涩味。
“爸爸，有件事我很愧疚，因为我骗他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深深的自责：“他之前问我身体怎么样，我说‘好着呢，一点事都没有’。”
“他还问我问我是不是喜欢他。”
“我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
“可其实”
夏悦蝶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一颗接一颗，砸在手背上，凉得刺骨。
未说完的话，被哽咽堵在喉咙里，再也没能接上。
有些话，哪怕只是自己一个人说出口，也会产生牵绊。
她已经快死了，绝不能再拖累顾舟。
顾舟的人生，应该配一个健康的、能陪他很久很久的女孩子，而不是她这个朝不保夕的病人。
许久之后，她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重新扯出一抹微笑，只是那笑容带着点勉强。
“不过爸爸，跟他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是我生病以来最开心的时光。”
“我好久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所以，就算时间不长，我也很满足了。”
夏悦蝶在墓碑前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她说了很多很多话，说顾舟的傻气，说自己的小情绪，也说那些琐碎的日常小事。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但脸上的笑容却一直没有消失。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天边的晚霞艳丽如火，给她苍白的脸颊染上了一丝难得的血色。
她缓缓站起身，准备跟父亲告别。
可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打破了墓园的宁静。
夏悦蝶掏出手机，点亮屏幕。
屏幕上显示著一条微信消息，发送人是“孤舟”。
消息内容很简单：“在做什么？”
她看着那条简短的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久久没有落下。
风吹过墓园，几片泛黄的叶子打着旋落在她脚边。
快要入秋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指尖开始在屏幕上敲击。
“在学校上课呀，素描课老师可凶了，我正忙着用我的画笔攻略她呢！（奋斗的表情）”
顾舟的回复来得很快：“那你先好好听课，我不打扰你了。”
夏悦蝶看着消息，轻轻笑了笑，没有再回复。
她将手机塞回口袋，目光重新落到墓碑上：“爸爸你看，他总是这样，能把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从来不会让人觉得为难。”
说罢，她对着墓碑挥了挥手，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下次见：“我先回去啦，过几天再来看你！”
她故作轻松地转过身，迈开脚步往前走。
可风中，却飘散着她细若蚊蚋的喃喃声：“可我不好，我总是在骗他”
刚放下手机的顾舟，心脏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抽痛。
最近的痛感，和之前截然不同。
像是有千百根细如发丝的钢筋，正以肉眼不可见的缓慢速度，一寸寸穿透他的心脏。
更折磨人的是，这些“钢筋”在穿透的过程中，还在相互缠绕、打结，硬生生扯着他心脏的血肉扭曲变形。
顾舟瞬间连手机都握不住，“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猛地弯腰，一只手死死按住胸口，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药片的苦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又猛灌了几大口矿泉水，才压下那股涩味。
“爸爸，有件事我很愧疚，因为我骗他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深深的自责：“他之前问我身体怎么样，我说‘好着呢，一点事都没有’。”
“他还问我问我是不是喜欢他。”
“我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
“可其实”
夏悦蝶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一颗接一颗，砸在手背上，凉得刺骨。
未说完的话，被哽咽堵在喉咙里，再也没能接上。
有些话，哪怕只是自己一个人说出口，也会产生牵绊。
她已经快死了，绝不能再拖累顾舟。
顾舟的人生，应该配一个健康的、能陪他很久很久的女孩子，而不是她这个朝不保夕的病人。
许久之后，她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重新扯出一抹微笑，只是那笑容带着点勉强。
“不过爸爸，跟他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是我生病以来最开心的时光。”
“我好久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所以，就算时间不长，我也很满足了。”
夏悦蝶在墓碑前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她说了很多很多话，说顾舟的傻气，说自己的小情绪，也说那些琐碎的日常小事。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但脸上的笑容却一直没有消失。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天边的晚霞艳丽如火，给她苍白的脸颊染上了一丝难得的血色。
她缓缓站起身，准备跟父亲告别。
可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打破了墓园的宁静。
夏悦蝶掏出手机，点亮屏幕。
屏幕上显示著一条微信消息，发送人是“孤舟”。
消息内容很简单：“在做什么？”
她看着那条简短的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久久没有落下。
风吹过墓园，几片泛黄的叶子打着旋落在她脚边。
快要入秋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指尖开始在屏幕上敲击。
“在学校上课呀，素描课老师可凶了，我正忙着用我的画笔攻略她呢！（奋斗的表情）”
顾舟的回复来得很快：“那你先好好听课，我不打扰你了。”
夏悦蝶看着消息，轻轻笑了笑，没有再回复。
她将手机塞回口袋，目光重新落到墓碑上：“爸爸你看，他总是这样，能把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从来不会让人觉得为难。”
说罢，她对着墓碑挥了挥手，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下次见：“我先回去啦，过几天再来看你！”
她故作轻松地转过身，迈开脚步往前走。
可风中，却飘散着她细若蚊蚋的喃喃声：“可我不好，我总是在骗他”
刚放下手机的顾舟，心脏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抽痛。
最近的痛感，和之前截然不同。
像是有千百根细如发丝的钢筋，正以肉眼不可见的缓慢速度，一寸寸穿透他的心脏。
更折磨人的是，这些“钢筋”在穿透的过程中，还在相互缠绕、打结，硬生生扯着他心脏的血肉扭曲变形。
顾舟瞬间连手机都握不住，“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猛地弯腰，一只手死死按住胸口，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药片的苦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又猛灌了几大口矿泉水，才压下那股涩味。
“爸爸，有件事我很愧疚，因为我骗他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深深的自责：“他之前问我身体怎么样，我说‘好着呢，一点事都没有’。”
“他还问我问我是不是喜欢他。”
“我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
“可其实”
夏悦蝶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一颗接一颗，砸在手背上，凉得刺骨。
未说完的话，被哽咽堵在喉咙里，再也没能接上。
有些话，哪怕只是自己一个人说出口，也会产生牵绊。
她已经快死了，绝不能再拖累顾舟。
顾舟的人生，应该配一个健康的、能陪他很久很久的女孩子，而不是她这个朝不保夕的病人。
许久之后，她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重新扯出一抹微笑，只是那笑容带着点勉强。
“不过爸爸，跟他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是我生病以来最开心的时光。”
“我好久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所以，就算时间不长，我也很满足了。”
夏悦蝶在墓碑前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她说了很多很多话，说顾舟的傻气，说自己的小情绪，也说那些琐碎的日常小事。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但脸上的笑容却一直没有消失。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天边的晚霞艳丽如火，给她苍白的脸颊染上了一丝难得的血色。
她缓缓站起身，准备跟父亲告别。
可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打破了墓园的宁静。
夏悦蝶掏出手机，点亮屏幕。
屏幕上显示著一条微信消息，发送人是“孤舟”。
消息内容很简单：“在做什么？”
她看着那条简短的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久久没有落下。
风吹过墓园，几片泛黄的叶子打着旋落在她脚边。
快要入秋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指尖开始在屏幕上敲击。
“在学校上课呀，素描课老师可凶了，我正忙着用我的画笔攻略她呢！（奋斗的表情）”
顾舟的回复来得很快：“那你先好好听课，我不打扰你了。”
夏悦蝶看着消息，轻轻笑了笑，没有再回复。
她将手机塞回口袋，目光重新落到墓碑上：“爸爸你看，他总是这样，能把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从来不会让人觉得为难。”
说罢，她对着墓碑挥了挥手，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下次见：“我先回去啦，过几天再来看你！”
她故作轻松地转过身，迈开脚步往前走。
可风中，却飘散着她细若蚊蚋的喃喃声：“可我不好，我总是在骗他”
刚放下手机的顾舟，心脏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抽痛。
最近的痛感，和之前截然不同。
像是有千百根细如发丝的钢筋，正以肉眼不可见的缓慢速度，一寸寸穿透他的心脏。
更折磨人的是，这些“钢筋”在穿透的过程中，还在相互缠绕、打结，硬生生扯着他心脏的血肉扭曲变形。
顾舟瞬间连手机都握不住，“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猛地弯腰，一只手死死按住胸口，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药片的苦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又猛灌了几大口矿泉水，才压下那股涩味。
“爸爸，有件事我很愧疚，因为我骗他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深深的自责：“他之前问我身体怎么样，我说‘好着呢，一点事都没有’。”
“他还问我问我是不是喜欢他。”
“我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
“可其实”
夏悦蝶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一颗接一颗，砸在手背上，凉得刺骨。
未说完的话，被哽咽堵在喉咙里，再也没能接上。
有些话，哪怕只是自己一个人说出口，也会产生牵绊。
她已经快死了，绝不能再拖累顾舟。
顾舟的人生，应该配一个健康的、能陪他很久很久的女孩子，而不是她这个朝不保夕的病人。
许久之后，她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重新扯出一抹微笑，只是那笑容带着点勉强。
“不过爸爸，跟他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是我生病以来最开心的时光。”
“我好久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所以，就算时间不长，我也很满足了。”
夏悦蝶在墓碑前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她说了很多很多话，说顾舟的傻气，说自己的小情绪，也说那些琐碎的日常小事。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但脸上的笑容却一直没有消失。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天边的晚霞艳丽如火，给她苍白的脸颊染上了一丝难得的血色。
她缓缓站起身，准备跟父亲告别。
可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打破了墓园的宁静。
夏悦蝶掏出手机，点亮屏幕。
屏幕上显示著一条微信消息，发送人是“孤舟”。
消息内容很简单：“在做什么？”
她看着那条简短的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久久没有落下。
风吹过墓园，几片泛黄的叶子打着旋落在她脚边。
快要入秋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指尖开始在屏幕上敲击。
“在学校上课呀，素描课老师可凶了，我正忙着用我的画笔攻略她呢！（奋斗的表情）”
顾舟的回复来得很快：“那你先好好听课，我不打扰你了。”
夏悦蝶看着消息，轻轻笑了笑，没有再回复。
她将手机塞回口袋，目光重新落到墓碑上：“爸爸你看，他总是这样，能把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从来不会让人觉得为难。”
说罢，她对着墓碑挥了挥手，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下次见：“我先回去啦，过几天再来看你！”
她故作轻松地转过身，迈开脚步往前走。
可风中，却飘散着她细若蚊蚋的喃喃声：“可我不好，我总是在骗他”
刚放下手机的顾舟，心脏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抽痛。
最近的痛感，和之前截然不同。
像是有千百根细如发丝的钢筋，正以肉眼不可见的缓慢速度，一寸寸穿透他的心脏。
更折磨人的是，这些“钢筋”在穿透的过程中，还在相互缠绕、打结，硬生生扯着他心脏的血肉扭曲变形。
顾舟瞬间连手机都握不住，“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猛地弯腰，一只手死死按住胸口，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药片的苦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又猛灌了几大口矿泉水，才压下那股涩味。
“爸爸，有件事我很愧疚，因为我骗他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深深的自责：“他之前问我身体怎么样，我说‘好着呢，一点事都没有’。”
“他还问我问我是不是喜欢他。”
“我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
“可其实”
夏悦蝶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一颗接一颗，砸在手背上，凉得刺骨。
未说完的话，被哽咽堵在喉咙里，再也没能接上。
有些话，哪怕只是自己一个人说出口，也会产生牵绊。
她已经快死了，绝不能再拖累顾舟。
顾舟的人生，应该配一个健康的、能陪他很久很久的女孩子，而不是她这个朝不保夕的病人。
许久之后，她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重新扯出一抹微笑，只是那笑容带着点勉强。
“不过爸爸，跟他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是我生病以来最开心的时光。”
“我好久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所以，就算时间不长，我也很满足了。”
夏悦蝶在墓碑前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她说了很多很多话，说顾舟的傻气，说自己的小情绪，也说那些琐碎的日常小事。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但脸上的笑容却一直没有消失。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天边的晚霞艳丽如火，给她苍白的脸颊染上了一丝难得的血色。
她缓缓站起身，准备跟父亲告别。
可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打破了墓园的宁静。
夏悦蝶掏出手机，点亮屏幕。
屏幕上显示著一条微信消息，发送人是“孤舟”。
消息内容很简单：“在做什么？”
她看着那条简短的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久久没有落下。
风吹过墓园，几片泛黄的叶子打着旋落在她脚边。
快要入秋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指尖开始在屏幕上敲击。
“在学校上课呀，素描课老师可凶了，我正忙着用我的画笔攻略她呢！（奋斗的表情）”
顾舟的回复来得很快：“那你先好好听课，我不打扰你了。”
夏悦蝶看着消息，轻轻笑了笑，没有再回复。
她将手机塞回口袋，目光重新落到墓碑上：“爸爸你看，他总是这样，能把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从来不会让人觉得为难。”
说罢，她对着墓碑挥了挥手，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下次见：“我先回去啦，过几天再来看你！”
她故作轻松地转过身，迈开脚步往前走。
可风中，却飘散着她细若蚊蚋的喃喃声：“可我不好，我总是在骗他”
刚放下手机的顾舟，心脏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抽痛。
最近的痛感，和之前截然不同。
像是有千百根细如发丝的钢筋，正以肉眼不可见的缓慢速度，一寸寸穿透他的心脏。
更折磨人的是，这些“钢筋”在穿透的过程中，还在相互缠绕、打结，硬生生扯着他心脏的血肉扭曲变形。
顾舟瞬间连手机都握不住，“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猛地弯腰，一只手死死按住胸口，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药片的苦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又猛灌了几大口矿泉水，才压下那股涩味。
“爸爸，有件事我很愧疚，因为我骗他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深深的自责：“他之前问我身体怎么样，我说‘好着呢，一点事都没有’。”
“他还问我问我是不是喜欢他。”
“我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
“可其实”
夏悦蝶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一颗接一颗，砸在手背上，凉得刺骨。
未说完的话，被哽咽堵在喉咙里，再也没能接上。
有些话，哪怕只是自己一个人说出口，也会产生牵绊。
她已经快死了，绝不能再拖累顾舟。
顾舟的人生，应该配一个健康的、能陪他很久很久的女孩子，而不是她这个朝不保夕的病人。
许久之后，她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重新扯出一抹微笑，只是那笑容带着点勉强。
“不过爸爸，跟他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是我生病以来最开心的时光。”
“我好久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所以，就算时间不长，我也很满足了。”
夏悦蝶在墓碑前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她说了很多很多话，说顾舟的傻气，说自己的小情绪，也说那些琐碎的日常小事。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但脸上的笑容却一直没有消失。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天边的晚霞艳丽如火，给她苍白的脸颊染上了一丝难得的血色。
她缓缓站起身，准备跟父亲告别。
可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打破了墓园的宁静。
夏悦蝶掏出手机，点亮屏幕。
屏幕上显示著一条微信消息，发送人是“孤舟”。
消息内容很简单：“在做什么？”
她看着那条简短的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久久没有落下。
风吹过墓园，几片泛黄的叶子打着旋落在她脚边。
快要入秋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指尖开始在屏幕上敲击。
“在学校上课呀，素描课老师可凶了，我正忙着用我的画笔攻略她呢！（奋斗的表情）”
顾舟的回复来得很快：“那你先好好听课，我不打扰你了。”
夏悦蝶看着消息，轻轻笑了笑，没有再回复。
她将手机塞回口袋，目光重新落到墓碑上：“爸爸你看，他总是这样，能把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从来不会让人觉得为难。”
说罢，她对着墓碑挥了挥手，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下次见：“我先回去啦，过几天再来看你！”
她故作轻松地转过身，迈开脚步往前走。
可风中，却飘散着她细若蚊蚋的喃喃声：“可我不好，我总是在骗他”
刚放下手机的顾舟，心脏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抽痛。
最近的痛感，和之前截然不同。
像是有千百根细如发丝的钢筋，正以肉眼不可见的缓慢速度，一寸寸穿透他的心脏。
更折磨人的是，这些“钢筋”在穿透的过程中，还在相互缠绕、打结，硬生生扯着他心脏的血肉扭曲变形。
顾舟瞬间连手机都握不住，“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猛地弯腰，一只手死死按住胸口，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