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环球金融中心42层。
“陆总！！！”
技术部刚招来的那个眼镜小哥，此刻正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他从工位上弹射起步，连滚带爬地冲进总裁办公室，眼镜都快甩飞了。
“爆了！彻底爆了！”
陆毅正坐在老板椅上，怀里还残留着苏晚晴的馀温。他淡定地推了推眼镜，看着那个激动得浑身发抖的员工。
“什么爆了？服务器？”
“不是服务器！是……是支付接口！”
眼镜小哥举着手里的平板，屏幕上是一条条疯狂跳动的红色数据柱，每一根都代表着一笔刚刚入帐的资金。
“就在刚才那十分钟！我们的后台收到了五千三百笔付费请求！”
“全是年费会员！！”
“五千三百笔……乘以前面的折扣价十万……”
眼镜小哥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算术能力已经不够用了，“五个亿！陆总！十分钟，五个亿啊！！”
坐在旁边的苏晚晴，手里端着的咖啡杯“啪”的一声，掉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这回，连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风投女王，也彻底失态了。
她那双美眸瞪得滚圆，不可置信地看着陆毅，红唇微张，半天说不出话来。
五个亿？
一分钟？
这是在印钞票吗？
就算是最疯狂的牛市，最暴利的赌场，也没有这种抢钱的速度啊！
“淡定。”
陆毅依然坐在椅子上，连姿势都没变一下。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桌下的手正紧紧抓着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赌赢了。
而且是……大获全胜。
“看来，秦大少爷的带货能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强。”
陆毅转过头，看向墙上那块巨大的投影屏幕。
屏幕上正播放着秦小聪直播间的画面。那个叫安娜的女人已经被保安拖走了，而秦小聪正在兴奋地向观众展示【洞察】app的其他功能。
“兄弟们，看到没？这个‘微表情捕捉’简直绝了！刚才那个服务员过来倒酒，我就看了一眼，软件提示他‘极度紧张，可能偷喝了酒’。我一问，靠，还真特么偷喝了！”
“还有这个‘语音分析’，我刚才给我那个借钱不还的发小打了个电话，软件直接提示‘他在ktv，背景音有筛盅声’，结果这孙子还骗我说在医院打点滴！”
“神了！真神了！”
秦小聪越玩越嗨，完全变成了【洞察】的野生代言人。
而随着他的每一次演示，直播间里就会飘过一片“我要买”、“哪里下载”、“怎么还没开放注册”的弹幕。
这种由顶级富二代亲自背书、现场打假带来的震撼感，比任何精心制作的gg都要强一万倍。
它直接击中了人们内心深处最隐秘的痛点——对谎言的恐惧，和对真相的渴望。
“陆毅……”
苏晚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站起身，有些跟跄地走到陆毅身边，看着屏幕上疯狂跳动的后台数据。
“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斗，那是兴奋到了极致后的虚脱感。
作为资本家，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这不仅仅是一款爆款app。这代表着一个全新时代的开启——“真相经济”时代。
在这个时代里，谎言将无处遁形，而掌握了“洞察”的人，将站在食物链的顶端。
“我说过。”
陆毅伸出手，握住苏晚晴冰凉的手掌，将她拉到自己身边，“真相，是奢侈品。”
“而现在，大家都想尝尝这奢侈品的味道。”
“可是……”技术部的眼镜小哥突然又叫了起来，“陆总，服务器真的要顶不住了！现在的并发量已经突破了三百万！如果再不扩容，系统就要崩溃了！”
“早就准备好了。”
陆毅眼神一凛，转头看向计算机屏幕。
那里有一个黑色的命令行窗口，那是他昨晚通宵写好的“备用方案”。
“接入b区备用节点。”
“激活分布式算力调度。”
“把那几个挖矿用的闲置服务器全部征用过来。”
随着陆毅的一条条指令下达，原本红得发紫的负载曲线，终于开始缓缓下降，变成了一种健康的、昂扬向上的绿色。
“另外。”
陆毅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转过身，看着已经看傻了的小雅。
“发第二条公告。”
“就说……为了保证服务质量，首批会员名额已满。即刻起，关闭注册信道。”
“什么？！”
这次轮到苏晚晴叫出来了。她一把抓住陆毅的骼膊，指甲几乎嵌进了他的肉里，“你疯了？现在正是流量最大的时候！关了注册，那些钱不就跑了吗？”
这可是真金白银啊！哪怕是赤枫资本，也不可能把送到嘴边的肉往外推啊！
“苏总。”
陆毅看着她焦急的样子，突然笑了。他伸手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发，动作温柔而坚定。
“饥饿，才是最好的营销。”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我要让他们求着我买，而不是我求着他们买。”
“而且……”
陆毅指了指窗外。
对面的星火网络办公室，此时依然灯火通明。
“有人比我们更急。”
……
马路对面。
张浩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双眼赤红，眼球上布满了血丝，整个人象是一头濒临崩溃的野兽。
屏幕上，正是秦小聪的直播回放。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张浩的手在剧烈颤斗，手机几乎拿捏不住。
他原本以为，那一万块的定价会是陆毅的死刑判决书。他已经在群里准备好了香槟，准备庆祝陆毅的破产。
可结果呢？
全网爆火！
五千万人围观！
连秦小聪这种顶级富二代都成了陆毅的舔狗！
刚才那个微信群里，那些原本还在跟着他一起嘲讽陆毅的大佬们，此刻已经全部倒戈了。
【赵总-风行资本：刚才我那个在投行的朋友跟我说，洞察科技的估值已经喊到十个亿了！而且是美金！张浩，你这次可是把我们坑惨了！】
【王记者：求一个邀请码！谁有邀请码？我出一万！不，两万！】
看着这些消息，张浩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噗——！”
他竟然真的气得喷出了一口老血，鲜红的血液溅在昂贵的阿玛尼西装上，显得格外刺眼。
“陆毅！！”
张浩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猛地将手机砸向地面。
手机四分五裂。
但他心中的恐惧，却随着那破碎的屏幕，开始疯狂蔓延。
他知道，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陆毅不仅没有死，反而变成了一头他根本无法撼动的巨兽。而这头巨兽，正张着血盆大口，准备将他，连同他的星火网络，一口吞下。
而在他对面的42层。
那个巨大的、闪铄着幽蓝光芒的“洞察”logo，依然静静地悬挂在夜空中。
象是一只巨大的、冷漠的眼睛。
彻夜长明。
【系统提示：完成重大剧情节点“全网爆火”。】
【影响力点数结算中……】
【获得顶级沃尓沃（秦小聪）自发背书：+3000点。】
【当前影响力：22000点。】
【距离lv2升级还需：78000点。】
陆毅看着系统面板，轻轻抿了一口苏晚晴递来的红酒。
酒液猩红，如血，如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