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之前,我先解释一下:
首先第一:小时灵魂觉醒后主观意识上是顾时岸,他只有这个世界的记忆,记忆告诉他,他是顾时岸,他喜欢燕臻祺,这只是一个主观视角上的认知,不是真的喜欢,就像你某天醒来发现自己在医院的病床上,你也会认为自己是不是生病了出了什么事,所以这只是一个认知问题。
第二:小时灵魂觉醒后爱上桃桃是必然的,因为桃桃对他的吸引是天性,且小时灵魂觉醒后并没有见过燕臻祺,燕臻祺差不多算是存在他的记忆里的那样,所以他主观视角上对于燕臻祺的喜欢等后期见到燕臻祺本人后会打破这个认知会怀疑自己被夺舍了为什么会喜欢上燕臻祺,这是本身的小时对于桃桃的钟情。
第三:小时灵魂觉醒后除非桃桃有意干扰或者gog,还有重生或其他干扰因素,否则是会按照原剧情走的。然后小时的主观视角不是他真实的视角,看过十日终焉的就知道主观视角也是可以欺骗的,就像人们的眼睛里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小时灵魂觉醒前都不是小时本人且桃桃进入小世界前小世界的运转相当于所以人静止不动只在脑海里发生剧情,勉强算是做梦,所以小世界里写的那些主角受主角攻也不算是真正意义上在接触、相爱、拥抱、亲吻,只算是想一想,就更不要说原剧情里的不是他们两个人了。还有太子那个小世界,小时觉醒后主观视角上喜欢的是桃桃,等接触到桃桃本人后这份主观视角的认为会转变成真的喜欢,所以不是小时喜欢原剧情里的许忆春,这么说应该懂了吧?
最后一点:为什么小时觉醒后遇上桃桃心动后会觉得对不起白月光,因为小时他本身就不是一个渣男,他可能会被剧情限制暂时察觉不到之前的渣男行为有何不妥等反应过来会怀疑人生的。这也侧面代表了小时他是一个很好人,他喜欢谁就会一直喜欢谁不会变心。
当然前提必须是桃桃,如果反过来的话遇上桃桃那小时就必定要成为一个渣男了。
有时候老公太过貌美太能拿捏自己,老婆也是会困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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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早上七点,顾时岸在候机室等到了叶忆春。
出乎意料的是,叶忆春今天穿得格外正式——一套深灰色西装,配浅蓝色衬衫和银色领带,头发仔细打理过,整个人看起来既专业又不失年轻活力。
更让顾时岸意外的是,叶忆春还拖着一个看起来相当专业的相机包。
“你这是……”顾时岸指了指相机包。
“工作之余拍点素材。”叶忆春简单解释,“深圳的建筑很有特色,想记录一下。”
飞机起飞后,顾时岸原本打算处理一些文件,但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旁边的叶忆春。
叶忆春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补觉或玩手机,而是拿出一本厚厚的行业报告认真研读,时不时用笔做标记。
“你在看什么?”顾时岸终于忍不住问。
“这次参会的主要公司和他们的最新动向。”叶忆春头也不抬,“既然要去,总得做点功课,不能真的只当个摆设。”
顾时岸心中一动。
他知道叶忆春工作认真,但没想到会认真到这个程度。
两个小时的飞行很快过去,飞机降落时遇到气流有些颠簸。
顾时岸注意到叶忆春的脸色微微发白,握着扶手的手指关节有些泛白。
“不舒服?”顾时岸轻声问。
“有点晕机,没事。”叶忆春闭着眼睛回答。
顾时岸向空乘要了杯温水,又拿出自己的薄荷糖递过去:“含着会好一点。”
叶忆春睁开眼睛,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但还是接过了糖:“谢谢。”
那一刻,顾时岸看到了叶忆春眼中一闪而过的脆弱。
这个总是表现得无坚不摧的人,原来也有这样柔软的时刻。
抵达深圳的当天下午就是峰会开幕式。
顾时岸作为行业领军企业的代表,需要在主论坛上发表演讲。
叶忆春则负责协调后台的各种事务。
演讲开始前十分钟,顾时岸发现自己的演讲稿少了一页。
“可能是打印的时候漏了。”助理小王急得满头大汗,“我马上回去酒店拿!”
“来不及了。”顾时岸皱眉,“还有十分钟就开始了。”
“给我看看。”叶忆春拿过那份不完整的演讲稿,快速浏览了一遍,“缺的是第三部分的市场分析数据对吧?”
顾时岸点头:“你有办法?”
叶忆春没有说话,而是拿出自己的平板电脑,调出一份文件:“昨晚我把您的演讲完整版都背下来了,包括所有数据。缺的那页,我记得。”
他在一张便签纸上快速写下一串关键数据和要点,字迹工整清晰:“这些是核心内容,您自由发挥应该没问题。”
顾时岸看着那张便签,又看看叶忆春平静的脸,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你昨晚熬夜了?”
“只是做了该做的准备。”叶忆春看了看时间,“还有七分钟,顾总需要再顺一遍吗?”
演讲非常成功。
顾时岸在台上侃侃而谈,那些数据和分析自然地融入演讲中,丝毫看不出中间有过任何意外。
下台时,好几个同行都过来祝贺。
“顾总这次的数据分析很精准啊,有什么新思路?”
顾时岸笑着应付,目光却在人群中寻找叶忆春的身影。
他看到叶忆春站在会场角落,正和一个工作人员低声交谈着什么,侧脸在会场灯光下显得专注而认真。
那一刻,顾时岸突然意识到,叶忆春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可靠。
当晚的行业晚宴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举行。
顾时岸原本以为叶忆春会像平时一样,穿着得体的西装站在他身后,做个专业的背景板。
但他错了。
当叶忆春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顾时岸几乎没认出来。
叶忆春换了一身衣服——不是刻板的商务西装,而是一套剪裁精良的深蓝色丝绒西装,内搭黑色高领针织衫。
西装外套没有完全扣上,随意中透着精致。
他的头发也不像白天那样一丝不苟,而是自然地垂落几缕在额前,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而迷人的气息。
更让顾时岸移不开眼的是,叶忆春今天戴了一副长链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深邃而明亮。
“顾总。”叶忆春走到他身边,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李总在那边,需要过去打个招呼吗?”
顾时岸回过神,发现自己竟然盯着叶忆春看了足足十几秒。
他轻咳一声:“好,一起过去。”
整个晚宴,叶忆春的表现完全超出了顾时岸的预期。
他不仅能够得体地与各方人士交谈,还能在适当的时机抛出一些精辟的行业见解,引得几位资深人士都对他刮目相看。
“顾总,您这位助理不简单啊。”一位合作多年的老总拍拍顾时岸的肩膀,“年轻人有这种见识和谈吐的可不多见。”
顾时岸看向不远处正与一位法国公司代表用法语流畅交谈的叶忆春,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骄傲感。
更让顾时岸意外的是,叶忆春在社交场合展现出的一种独特魅力。
他既不像有些人那样过分殷勤,也不像有些人那样故作清高。
他始终保持一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感,既能让人感受到尊重,又不会显得卑微。
晚宴进行到一半时,主办方安排了一个小型慈善拍卖。
其中一件拍品是一幅当代油画,作者并不出名,起拍价也不高。
当拍卖师介绍这幅画时,叶忆春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喜欢?”顾时岸轻声问。
叶忆春点头:“这位画家我关注很久了,他的色彩运用很有个人风格。”
“那就拍下来。”顾时岸举起了号码牌。
几轮竞价后,那幅画被顾时岸以并不高的价格拍下。
交接时,叶忆春小心翼翼地接过画,眼中闪烁着真实的笑意。
“谢谢顾总。”他轻声说,“我会把钱还给您的。”
“不用,就当是给你的奖金。”顾时岸说,“谢谢你今天帮我解决了演讲稿的麻烦。”
叶忆春抬头看他,眼镜后的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那就谢谢老板了。”
那一刻,顾时岸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晚宴结束后,顾时岸原本要参加一个私人聚会,但突然接到消息说聚会取消了。
他让司机先送其他同事回酒店,自己和叶忆春则决定散步回去——酒店离得不远,而且深圳的夜景值得一看。
夜晚的深圳湾海风习习,对岸香港的灯火如星河般闪烁。
两人沿着海滨长廊慢慢走着,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今天谢谢你。”顾时岸先打破了沉默,“不仅仅是演讲稿的事,整个晚上你都表现得很好。”
叶忆春笑了笑:“拿工资就得干活,这是基本的职业操守。”
“不只是职业操守。”顾时岸停下脚步,看着叶忆春,“你完全可以只做个普通的助理,按部就班地完成工作。但你没有,你总是在做超出职责范围的事,而且做得很好。”
叶忆春也停下脚步,海风吹起他的头发,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温柔的阴影:“顾总今天怎么突然这么感性?”
“不知道。”顾时岸诚实地说,“只是突然觉得,我以前可能低估你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路过一个街头艺人表演区。
一个年轻女孩正在弹吉他唱歌,声音清澈温柔。
周围聚集了一些听众,叶忆春也停下脚步,安静地听着。
那是一首英文老歌《cant help fallg love》,女孩的嗓音很适合这首歌,唱得深情而动人。
顾时岸站在叶忆春身边,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他的侧脸上。
灯光下,叶忆春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他微微闭着眼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完全沉浸在音乐中。
那一刻,顾时岸的心脏开始不规律地跳动。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叶忆春长得真的很好看——不是燕臻祺那种精致但虚伪的美,而是一种温暖的、生动的、充满生命力的美。
歌唱完了,叶忆春睁开眼睛,掏出钱包,放了一张钞票在女孩的吉他盒里。
“你很喜欢这首歌?”顾时岸问。
“嗯,经典总是有它的魅力。”叶忆春说,转身继续往前走,“就像有些人,有些感情,时间越久越珍贵。”
顾时岸跟上他的脚步:“你在说谁?”
叶忆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顾总相信一见钟情吗?”
“以前不信。”顾时岸说,“但现在……不确定了。”
叶忆春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有种顾时岸看不懂的情绪:“我相信命中注定。有些人,你见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会改变你的人生。”
“你遇到过这样的人吗?”顾时岸问,心中莫名紧张。
叶忆春沉默了很久,久到顾时岸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遇到过。”他终于说,声音很轻,“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第二天是自由交流和商务洽谈时间。
顾时岸原本安排了三个会议,但其中一个临时取消了,空出了两个小时的时间。
“顾总如果没有其他安排,我想去附近的一个艺术区看看。”叶忆春提议,“听说那里有很多不错的工作室和画廊。”
顾时岸本来可以留在酒店处理工作,但鬼使神差地,他说:“我跟你一起去。”
深圳的艺术区位于一个改造过的旧工厂区,红砖墙、铁艺楼梯、大幅涂鸦,处处透露着粗犷的工业感和自由的艺术气息。
一进入这个区域,叶忆春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
他的脚步轻快起来,眼睛像好奇的孩子一样四处张望,时不时停下来拍几张照片。
顾时岸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侧脸,突然觉得带他来这里是个正确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