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看着天幕上两边同时展开的场面,手中的扇子停了摇动:“一边是旧友重逢,清算百年恩怨。”
“另一边是将军与神秘行商,言语间机锋暗藏。这罗浮可真够热闹的。”
“镜流自首求一日之宽,邀丹恒而来。”
罗刹伏被景元特意带至这鳞渊境建木之侧受审。
“这两件事看似无关,却又像被同一根线牵着。”
“罗刹说自己受人所托运送信物,踏入幽囚狱确有所图。”
如今却说罗浮无他索求之物,这不是前后矛盾嘛。
“还有那个拗口的名字,景元最后恐怕早已查清此人的底细。”
孟浩然执子的手悬在半空,轻叹一声:“这罗刹好生口舌。”
“看似追忆往昔,细品却字字如针,专往旧疮疤上扎。”
王维目光落在天幕上景元那一闪而过的落寞眼神上,缓声道:“岂止是口舌厉害。”
他身处嫌疑之地,面对将军诘问,不提自身利害,反从容谈起数百年前的云上五骁。
他是要借这鳞渊境的旧景,将景元将军的思绪拉回那个意气风发却终究四分五裂的过去。
“景元将他带来这里地受审,本就意味深长。”
而罗刹偏在此地,提起旧事,似乎在说:“你们的故事,我都知道。”
“而我的故事,你又能猜到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