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总裁姐姐是粘人精,又欲又飒 > 第135章 番外4复健与反向宠溺

第135章 番外4复健与反向宠溺(1 / 1)

那句轻飘飘的,带着一丝狡黠和兴奋的问话,像一根羽毛,轻轻落在了沈冰悦那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

然后,引爆了一场无声的海啸。

沈冰悦看着司徒樱眼底那抹死灰复燃的,恶作剧般的光,整个人都怔住了。

去参加……自己的追思会?

这想法……

何等的荒唐。

何等的……带劲。

周秘书在一旁已经彻底石化,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看看床上那个眼神灵动,哪有半分虚弱病人样子的司徒小姐,又看看自家老板那明显被勾起了兴趣的危险表情,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短短十分钟内,被反复碾碎,重组,又再次碾碎。

司徒樱看着沈冰悦不说话,只是用那双金色的眸子深深地凝视着自己,她知道,这个女人动心了。

于是她又添了一把火。

那声音,沙哑,虚弱,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蛊惑。

“我还没死呢,就有人这么着急……给我烧纸了?”

话音刚落,病房里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沈冰悦脸上的最后一丝温情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的,足以冻结一切的霜雪。

她缓缓收回了落在司徒樱脸上的视线,转向了周秘书那张已经碎裂的平板屏幕。

那个叫“谢琪儿”,穿着一件仿冒的白裙,画着拙劣的仿妆,在镜头前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

每一个细节,都是对司徒樱最廉价,也最恶毒的亵渎。

“呵。”

一声极轻的冷笑,从沈冰悦的喉咙里溢出。

她甚至懒得再多看一眼那个冒牌货,直接拿起了床头的私人电话,那双金眸里翻涌着毁灭一切的风暴。

“我现在就让人封杀她。”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把她背后的公司,给我拆了。”

周秘书一个激灵,瞬间从震惊中回神,背脊下意识地挺直。

来了。

这才是他熟悉的,那个谈笑间能让一个百亿集团灰飞烟灭的沈总。

毁灭指令即将下达。

就在沈冰悦的手指即将按下拨号键的瞬间。

一只冰凉的,没什么力气的手,轻轻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很轻。

轻得像一片雪花。

但沈冰悦的动作,却在那一瞬间,戛然而止。

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她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看向床上的人。

司徒樱正对着她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一丝安抚,和一丝不容置疑的掌控。

“别急。”

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像一股暖流,瞬间抚平了沈冰悦身上那股暴戾的杀气。

“悦悦,杀鸡焉用牛刀?”

“既然我也醒了,不如……”

她微微歪了歪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看好戏的兴奋光芒。

“……去看看?”

这轻飘飘的三个字,比刚才那句“参加自己的追思会”还要让沈冰悦心神巨震。

她想拒绝。

理智告诉她,司徒樱的身体根本不允许她这么做。

她才刚刚醒来。

像一株被寒冬摧残了三年的花,好不容易才重新冒出脆弱的嫩芽。

怎么能去见那种风雨,去沾染那种污秽?

还没等她开口,闻讯赶来的主治医生已经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后面跟着整个医疗团队。

“沈总!万万不可!”

白发苍苍的老医生显然在门外听到了只言片语,急得满脸通红。

“司徒小姐才刚刚苏醒,身体机能还处在最低谷,别说去参加什么活动,就是出这个岛,都是绝对禁止的!她需要静养!绝对的静养!”

“听见没有?”沈冰悦立刻借坡下驴,她握紧司徒樱的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医生说不行。”

她试图用这种方式,打消司徒樱那个疯狂的念头。

然而。

她低估了重生后的司徒樱。

更低估了司徒樱对她的拿捏。

只见床上的女人,那双刚刚还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眼睛,瞬间就漫上了一层水汽。

雾蒙蒙的,像清晨林间最无辜的小鹿。

她就那么可怜巴巴地看着沈冰悦,眼底是委屈,是失落,是浓得化不开的依赖。

她不说话。

只是用那只没什么力气的手,轻轻地,勾了勾沈冰悦的小指。

然后,她动了动干涩的嘴唇,用一种几乎要碎掉的,带着鼻音的沙哑嗓音,轻轻地,软软地,吐出两个字。

“悦悦……”

沈冰悦的心脏,猛地一抽。

完了。

她整个人,从头到脚,瞬间就软了。

什么原则。

什么理智。

在这一声软糯的“悦悦”面前,通通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司徒樱见有效果,再接再厉。

她微微嘟起那刚刚被润湿过,还带着一丝水光的唇,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做出一个撒娇的表情。

“我想看戏……”

“带我去嘛,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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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抱着,我累不着的……”

轰——

沈冰悦感觉自己的大脑彻底炸成了一片绚烂的烟花。

她哪里还记得什么医生的嘱咐,什么身体的隐患。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司徒樱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和那句“有你抱着”。

她没救了。

彻底没救了。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转头,看向旁边已经目瞪口呆的医疗团队。

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是身为上位者不容置喙的绝对权威。

“好,去。”

她对着司徒樱说完,然后看向主治医生。

“明天之前,我要她能站起来。”

主治医生:“???”

“沈总!这不……”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什么药,什么仪器。”沈冰悦冷冷地打断他,语气里是彻骨的寒意,“做不到,你们整个团队,包括你们背后的家族,都可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谁敢拦着,”她最后看向司徒樱,声音又瞬间温柔下来,带着一丝疯魔的宠溺,“我毙了谁。”

整个病房,鸦雀无声。

所有医生护士,都用一种看神魔降世的眼神,看着这个为了爱人一句话,就要颠覆医学常识的女人。

这哪里是商业女王。

这分明就是个不爱江山爱美人的……昏君啊!

司徒樱看着沈冰悦这副毫无原则的样子,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

她就知道。

这个女人,永远都吃她这一套。

……

于是,一场堪称疯狂的,极限二十四小时康复计划,在樱悦岛这座与世隔绝的王国里,被强制启动了。

说是康复,其实更像是一场酷刑。

沉睡了三年,司徒樱全身的肌肉都陷入了严重的萎缩。

她甚至无法靠自己的力量坐起来。

沈冰悦小心翼翼地,在她背后垫了七八个柔软的枕头,才让她勉强能够半靠在床头。

连最简单的抬手动作,都像是举着千斤重担,手臂抖得不成样子。

“来,张嘴。”

沈冰悦端着一碗由顶级营养师精心调配的,用最珍贵的食材熬煮了十几个小时才制成的流食,用小勺舀起一勺,轻轻吹凉,递到司徒樱的嘴边。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司徒樱顺从地张开嘴,将那温热的,带着淡淡米香的流食咽下。

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吞咽动作,都让她觉得喉咙一阵刺痛。

她微微蹙了蹙眉。

“怎么了?烫到了?”沈冰悦立刻紧张起来,声音都高了八度。

司徒樱摇了摇头,沙哑地开口:“……有点疼。”

沈冰悦的心瞬间揪紧。

她放下碗,立刻俯身,那双金眸里写满了自责和心疼。

“怪我,太急了。”

她伸出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司徒樱的喉咙,那里的皮肤细腻而冰凉。

“声带还没恢复,别说话了,乖。”

她重新端起碗,这一次,她舀得更少,吹得更久,确认温度完全不构成任何刺激后,才再次送到司徒樱唇边。

一勺,又一勺。

一碗流食,喂了足足半个多小时。

曾经那个在片场雷厉风行,能一边吃饭一边跟导演讨论剧本的影后司徒樱,如今成了一个连吃饭都需要人喂的,易碎的娃娃。

而那个曾经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连吃饭时间都按秒计算的沈冰悦,此刻却成了一个最有耐心的护工,眉眼间甚至还带着一丝……享受。

是的,享受。

一种病态的,变态的满足感。

她享受着司徒樱全然的依赖。

享受着这个曾经光芒万丈的女人,此刻只能在她的怀里,才能找到一丝安全感。

吃完饭,是如厕。

司徒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我……我自己……”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可那双腿,却像两根不属于自己的木棍,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沈冰悦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带着坏意的弧度。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弯下腰,一手穿过司徒樱的膝弯,一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后背,一个标准的公主抱,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啊!”

司徒樱下意识地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了沈冰悦的脖子。

她的身体太轻了。

沈冰悦抱着她,感觉就像抱着一捧羽毛,心疼得无以复加。

“别动。”

沈冰悦的声音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再乱动,摔了怎么办?”

司徒樱的脸颊,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

她将脸深深地埋进沈冰悦的颈窝,不敢再看她。

太羞耻了。

曾经的强势影后,如今却像个失去了自理能力的婴儿。

只会喊“悦悦抱抱”的软萌挂件。

这个认知,让司徒樱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可身体深处传来的,那份被紧紧抱着,被全然包裹的安全感,却又让她该死地……贪恋。

接下来,是真正的考验——物理复健。

医疗团队用最先进的电流理疗仪,刺激她萎缩的肌肉,帮助神经信号重新建立连接。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酸麻刺痛的感觉。

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血肉。

“嗯……”

司徒樱死死地咬着下唇,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痛哼。

“停下!快停下!”

沈冰悦在一旁看得心脏都快碎了,她冲着理疗师怒吼。

“悦悦……”司徒樱却抓住了她的手,掌心满是冷汗,声音都在发抖,“……我没事。”

“继续。”她看向理疗师,眼神是惊人的坚定。

她不能倒下。

她要站起来。

她要亲手去撕碎那些在她“坟头”上蹦迪的魑魅魍魉。

她要让全世界都知道。

她司徒樱,回来了。

理疗结束,司徒樱已经虚脱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冰悦用温热的毛巾,一点一点,为她擦拭着身上的汗水。

当毛巾擦到她那双曾经笔直修长,如今却纤细得有些病态的腿时,沈冰悦的动作停住了。

她放下毛巾,掌心覆了上去。

“医生说,按摩可以帮助肌肉恢复。”

她的声音有些低,有些哑,带着一种莫名的情绪。

她的手很大,掌心滚烫。

隔着薄薄的病号服,那惊人的热度,仿佛要将司徒樱的皮肤灼伤。

沈冰悦开始为她按摩。

动作很专业,力道恰到好处。

从脚踝,到小腿,再到膝盖……

她按得很认真,很仔细,仿佛在对待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司徒樱紧绷的肌肉,在她掌下,渐渐放松下来。

很舒服。

可是……

当那只滚烫的手,缓缓地,滑向她的大腿内侧时,气氛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那里是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沈冰悦的指腹,带着薄茧,若有似无地,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按压,缓缓打着圈。

“嘶……”

司徒樱倒抽一口冷气,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电流,从那处被触碰的皮肤,瞬间窜遍了四肢百骸。

“这里……”

沈冰悦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沙哑,像大提琴最末端的那根弦。

“……有感觉了?”

她的眼神幽深,像一口看不见底的古井,里面翻涌着压抑了三年的,浓稠如墨的欲望。

司徒樱的脸“轰”的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咬着唇,偏过头,不敢去看那双仿佛能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睛。

“沈冰悦……”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一丝羞恼。

“你是……正经按摩吗?”

沈冰悦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自胸腔发出,震得司徒樱的耳膜一阵阵发麻。

“不正经吗?”

她手上动作不停,指尖甚至更大胆地,沿着那敏感的线条,向上探索了几分。

“可我感觉,沈太太……很喜欢。”

司徒樱浑身一颤,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只能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任由那陌生的,久违的战栗,席卷自己的每一寸感官。

这个女人……

这个混蛋……

三年不见,撩拨人的手段,真是越来越登峰造极了。

两人在禁忌的边缘疯狂试探,暧昧的气氛粘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

但司徒樱的意志力,终究是惊人的。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片燎原的野火,用尽力气,抓住了沈冰悦那只作乱的手。

“够……了。”

她的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明天……才是正事。”

沈冰悦看着她眼底的坚定,和那抹一闪而过的寒光,眸色暗了暗。

她终究还是停下了手。

是她太心急了。

她的小樱,才刚刚回来。

她不能吓到她。

“好。”

她抽回手,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尽珍重的吻。

“都听你的。”

虽然身体上的撩拨停止了,但这一夜,对于司徒樱来说,依旧是炼狱。

她几乎没有合眼。

她在和自己的身体作战。

在沈冰悦和医疗团队的帮助下,她一遍又一遍地,尝试着站立。

摔倒,扶起,再摔倒,再扶起……

那双腿,从最初的毫无知觉,到后来的酸麻刺痛,再到最后,能勉强支撑住身体零点几秒的重量。

每一次微小的进步,都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和意志。

沈冰悦就陪在一旁,心脏像是被放在油锅里反复煎炸。

她好几次都想放弃,想把司徒樱抱回床上,告诉她什么追思会,什么冒牌货,都无所谓了。

她只想她好好的。

可每一次,当她看到司徒樱那双倔强到近乎偏执的眼睛时,她都把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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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这是她的女王,在重塑自己的王座。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为她递上所有的砖石,然后,在她身后,筑起最坚固的城墙。

……

就在樱悦岛上进行着这场疯狂复健的同时,外界的舆论已经彻底沸腾。

“司徒樱逝世三周年特别追思会”的消息,铺天盖地。

媒体的头条,全都被一个叫谢琪儿的新人霸占。

【“小司徒樱”谢琪儿泪洒发布会,坦言将继承司徒樱遗志,完成其未竟之作《烈火悲歌》!】

【谢琪儿一袭白裙现身,神态酷似司徒樱,引老粉泪崩!】

【深情缅怀!谢琪儿宣布,将在司徒樱“忌日”当天,举办盛大追思会,与所有粉丝一同追忆故人!】

网络上,评论更是两极分化。

司徒樱那些沉寂了三年的老粉,几乎要气疯了。

“滚!哪里来的十八线野鸡,也敢来蹭我姐的热度?吃人血馒头也不怕被噎死!”

“模仿得再像也是假的!东施效颦,恶心吐了!”

“《烈火悲歌》是我樱姐的心血,你配吗?!”

但更多被营销号和水军引导的新粉,却在为谢琪儿摇旗呐喊。

“姐姐好美啊,跟传说中的司徒樱真的好像!”

“我觉得谢琪儿姐姐很好啊,人美心善,还知道感恩前辈,比那些只会撕逼的流量好多了。”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有人能继承司徒樱的衣钵,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楼上那些老粉真是思想狭隘。”

沈冰悦面无表情地滑动着平板,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言论。

周秘书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良久,沈冰悦关掉了平板,屏幕暗下去,倒映出她那张冰冷到没有一丝情绪的脸。

她轻蔑地,冷笑了一声。

“继承人?”

“正版还在,山寨也敢出来开狂欢派对?”

她站起身,走向那间专门为司徒樱准备的,巨大的衣帽间。

“明天。”

她的声音,穿过空旷的房间,带着一种宣告审判的,绝对的冰冷。

“我会让她们知道。”

“什么叫,云泥之别。”

……

第二天,追思会开始前两个小时。

当司徒樱终于能在沈冰悦的搀扶下,勉强站立一分钟时。

沈冰悦让人推进来一套早已准备好的行头。

那是一套由意大利顶级设计师为她量身定制的,纯黑色的高定礼服。

丝绒的质地,暗哑,深沉,却在举手投足间,流淌着无声的,高贵的光。

礼服旁边,是一把同样精致的,镶嵌着黑钻的轮椅。

那是沈冰悦最后的妥协。

她可以陪她疯,但前提是,必须确保她万无一失。

然而。

司徒樱的目光,只是在那把华丽的轮椅上停留了一秒,便淡淡地移开了。

“我不要这个。”

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

沈冰悦蹙眉:“小樱,听话。”

“我说,我不要。”

司徒樱看向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撒娇,没有示弱,只有一片冷冽的,即将出鞘的锋芒。

她缓缓抬起手,指向了衣帽间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古董架。

“把那根手杖,拿给我。”

沈冰悦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根通体乌黑的,西式手杖。

杖头,是一只用黑曜石雕刻而成的,展翅欲飞的雄鹰,鹰眼的位置,镶嵌着两颗细小的红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光。

那是沈冰悦在一次欧洲拍卖会上,随手拍下的古董。

她不明白司徒樱为什么会要这个。

但她还是走了过去,将那根手杖取了下来。

手杖入手,比想象中要沉。

司徒樱接过手杖,用它支撑着地面,缓缓地,靠着自己的力量,站直了身体。

虽然身形依旧单薄,虽然站得还有些摇晃。

但她的背脊,却挺得笔直。

像一株在废墟之上,重新破土而出的,不屈的青松。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黑色礼服,手持黑色手杖的自己,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然后,她当着沈冰悦的面,极其熟练地,转动了一下那个黑曜石的鹰头。

“咔哒”一声轻响。

一道雪亮的寒光,自乌木的杖身中,悍然出鞘。

那哪里是什么手杖。

那分明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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