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锦衣卫和东厂番子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抽出绣春刀,下意识地围成一圈,将朱由校和朱由检护在中间。三叶屋 庚歆最哙
“护驾!快护驾!”魏忠贤尖著嗓子嘶吼,肥胖的身子踉跄著扑向朱由校,脸上满是惊恐,“陛下您没事吧?您受惊了!”
许显纯和田尔耕也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到朱由校面前,眼神锐利地扫视著四周,厉声喝道:“戒备!全员戒备!搜捕刺客!”
街角的勋贵们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原本还挺直的腰杆瞬间弯了下去,有的甚至直接瘫坐在地。
英国公张维贤脸色惨白,手里的暖手炉“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炭火撒了一地;
成国公朱纯臣浑身发抖,蟒袍下摆被冷汗浸湿,紧紧贴在腿上,嘴里不停念叨著“护驾”,却连动一步的勇气都没有,只敢在原地乱转。
这群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勋贵,哪里见过如此近距离的爆炸?刚才还近在咫尺的龙辇瞬间化为火海,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让他们早已没了半点体面。
朱由校拍了拍朱由检的后背,感受到弟弟浑身颤抖,出声安抚:“怕锤子,只要闯王没来,这都是小场面!”
他自己则面色平静,眼神冷得像冰,扫视著爆炸现场和四周的街巷。
爆炸的威力不小,显然是用了不少火药,而且埋伏地点选得极为刁钻——骆府门外的巷子两侧都是高墙,正好形成夹击之势,若非他感官敏锐,提前察觉了火药味,此刻早已尸骨无存。咸鱼墈书 埂芯最筷
“杀!诛杀昏君,为民除害!”
就在此时,巷口两侧突然冲出十几个蒙面人,个个手持钢刀,黑衣蒙面,只露出一双双凶狠的眼睛。
他们悍不畏死,嘶吼著冲向锦衣卫组成的人墙,刀锋闪烁著寒光,显然是冲著朱由校而来。
“拦住他们!”田尔耕怒喝一声,挥刀迎了上去。
锦衣卫们早已严阵以待,见状立刻上前阻拦,绣春刀与钢刀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蒙面人虽然凶悍,但锦衣卫都是精锐,又占据人数优势,一时间竟将他们挡在了外围,双方厮杀在一起,鲜血很快染红了脚下的石板路。
魏忠贤吓得躲在朱由校身后,声音发颤:“陛下,这些逆贼好大的胆子!竟敢在京城腹地行刺!”
朱由校却眉头微皱,眼神愈发锐利。
这些蒙面人的招式看似凶狠,却破绽百出,根本不像是专业的死士,反倒像是故意吸引注意力
“不对!”许显纯也察觉到了异常,刚要提醒,四周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枪声!
“砰砰砰!”
火铳的轰鸣声在巷子里回荡,枪口喷出的火光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铅弹带着破空之声,朝着锦衣卫的人墙射来,几名锦衣卫躲闪不及,应声倒地,胸口鲜血汩汩流出,瞬间没了气息。
“是火铳手!”许显纯又惊又怒,瞳孔骤缩,“他们有埋伏!”
他下意识地朝着朱由校扑去,想要用自己的身体护住皇帝,可刚扑到一半,却发现眼前空无一人——朱由校早已不见了踪影,只有朱由检被一名锦衣卫死死护在身后,小脸煞白,却强忍着没有哭出声。
许显纯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陛下呢?陛下去哪了?”
他顺着众人惊愕的目光望去,瞬间僵在原地。
只见朱由校如同猎豹般,正朝着左侧墙根下的火铳手冲去!
那里藏着五名火铳手,正趴在墙根后,装填弹药,准备第二轮射击。
他们显然没料到,这个刚刚还被护在中间的小皇帝,竟然会主动冲过来,一时间都愣住了。
“陛下快回来!危险!”田尔耕失声大喊,想要冲过去支援,却被几名蒙面人死死缠住,根本脱不开身。
许显纯也急得双眼赤红,这些火铳手虽然装填速度慢,但威力惊人,近距离射击之下,就算是铜皮铁骨也扛不住,小皇帝这是要自投罗网!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朱由校的速度快得惊人,龙袍在他身上仿佛没有重量,每一步都踏得又稳又快,身形灵活得如同鬼魅,轻易就避开了几名反应过来的火铳手仓促射出的铅弹。
他右手闪电般抽出腰后的沙漠之鹰,漆黑的枪身在火光映照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砰砰砰!”
连续五声枪响,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燕双鹰枪术的精髓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每一颗子弹都精准无误地命中了火铳手的眉心。
五名火铳手连哼都没哼一声,眼睛瞪得滚圆,脸上还残留着错愕的神情,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鲜血顺着眉心的血洞流淌出来,染红了身下的泥土。
枪声落下,巷子里瞬间陷入死寂。
厮杀的蒙面人、护驾的锦衣卫、惊慌失措的勋贵们,全都停下了动作,呆呆地看着那个手持“凶器”、站在尸体旁的少年天子。
刚才那是什么速度?什么准头?
一人一枪,瞬间秒杀五名火铳手,这简直不是凡人能做到的!说是神仙下凡也毫不为过!
厮杀的蒙面人举著钢刀僵在原地,眼神里满是惊恐;
护驾的锦衣卫忘了挥刀,一个个张大嘴巴看着自家陛下;
魏忠贤张大了嘴巴,手里的拂尘都掉在了地上;
田尔耕和许显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震撼和敬畏;
街角的勋贵们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出,看向朱由校的眼神里,早已没了之前的敷衍和观望,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英国公张维贤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成国公朱纯臣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冰冷的石板路上,蟒袍下摆被冷汗浸得透湿。
这个少年天子,不仅杀伐果断,竟然还有如此出神入化的身手和威力惊人的武器!
爆炸声的余波还在街巷间回荡,烟尘弥漫中,朱由校却笑得眼睛发亮,哪里有半分受惊的模样?
他甩了甩被气浪吹乱的龙袍下摆,握著沙漠之鹰的手稳如磐石,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 行刺?来得正好!
死了就能带着系统回现代,活着就抓逆贼抄家,怎么算都是血赚!
他根本没理会周围人的反应,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 抓活口!
这些人敢在京城腹地、锦衣卫和东厂番子眼皮子底下行刺,背后绝不可能是小角色。
骆思恭刚死,东林党被打压,能调动火铳和炸药,还敢对新君下手的,必然是条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