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后的烟尘还未散尽,刺鼻的硫磺味混杂着血腥味弥漫在巷子里。餿飕晓说网 免费跃毒
朱由校踩着满地碎石,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刚才冲上火铳手阵地的狠劲还没褪去,周身煞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抓住那个领头的!” 他一声低喝,目光锁定了人群中那个挥刀最猛、腰间系著黑色令牌的蒙面人。
话音未落,朱由校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窜了出去。
经过体质提升卷轴强化的身躯,速度快得远超常人想象,龙袍下摆划破空气,只留下一道残影。
那蒙面头目刚劈倒一名锦衣卫,还没来得及收刀,就感觉后颈一紧,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被硬生生拎了起来。
“唔!” 蒙面人挣扎着想要反抗,手腕却被朱由校拧得 “咔嚓” 作响,钢刀 “哐当” 落地。
他刚要张口,嘴角就溢出黑血 —— 竟是要咬碎藏在牙龈后的毒药自尽!
“想死?” 朱由校眼神一厉,左手猛地掐住他的下巴,右手握著沙漠之鹰,枪口直接怼进了他的嘴里。
“咔嚓” 几声脆响,几颗带血的牙齿被枪口崩飞,蒙面人疼得浑身抽搐,却被掐著下巴无法闭合。
“你完全可以自杀。” 朱由校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个字都像带着寒意,“但我告诉你,只要你现在死了,你全家老小一个都剩不下。”
“我会把你祖宗十八代都扒出来,男女老幼,襁褓中的婴儿,拄拐的老人,全部送去见你。如文旺 哽歆蕞全” 他微微用力,枪口在对方口腔里顶得更深,“我保证,绝对会一个不剩,连条狗都给你留不下。”
蒙面人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的死志瞬间被恐惧取代。
他喉咙里发出 “呜呜” 的声响,身体不再挣扎,只剩下本能的颤抖 —— 他相信眼前这个少年天子说得出做得到,刚才乾清宫前的杀伐、骆府的抄家,早已证明了这一点。
朱由校见状,缓缓抽出沙漠之鹰,松开了掐著对方下巴的手。
蒙面人瘫软在地,嘴角淌著血沫,眼神涣散,彻底没了刚才的凶悍。
可就是这片刻的耽搁,其余蒙面人已然察觉刺杀无望。
他们被锦衣卫层层包围,插翅难飞,竟纷纷效仿头目,猛地咬破嘴里的毒药。
“往生极乐!”
“飞升西天!”
诡异的念诵声此起彼伏,十几个蒙面人脸上竟露出狂热的笑容,仿佛死亡不是终结,而是解脱。
“想跑?” 朱由校冷哼一声,身影再次动了起来。
他的速度比这些人咬毒的动作更快,龙袍翻飞间,已经冲到最近的一名蒙面人身前。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巨响,朱由校反手一记耳光扇了过去。
那蒙面人脸上的狂热瞬间凝固,满口牙齿被硬生生拍碎,鲜血混合著毒药从嘴角喷涌而出,整个人被扇得原地转了三圈,重重摔在地上。
朱由校上前一步,抬脚就踩,“咔嚓”“咔嚓” 两声,对方的四肢应声断裂,彻底断绝了他自杀的可能。
“砰砰砰!”
接连的耳光声在巷子里回荡,朱由校如同虎入羊群,一人一个大逼兜,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凡是被他碰到的蒙面人,无一例外都是牙齿碎裂、四肢断裂,躺在地上哀嚎不止,再也没法咬毒自尽。
只有两个反应极快的蒙面人,在朱由校冲到之前就咬碎了毒药,身体抽搐著倒在地上,很快没了气息。
现场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锦衣卫们提着绣春刀,站在原地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刚才陛下动手的模样,实在太过凶残 —— 那利落的耳光,狠辣的踩断四肢的动作,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杀意,哪里还有半分以前那个沉迷木匠活的文弱太子的影子?
这分明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暴君!
魏忠贤躲在一旁,肥硕的身子缩成一团,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官服。
他也见过宫里的风浪,却从未见过如此狠戾的君主。
刚才陛下眼中的寒光,让他这个在宫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油条,都打从心底里发憷。
街角的勋贵们更是吓得魂不附体。
英国公张维贤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看着地上哀嚎的蒙面人和满地的血污,喉咙滚动了一下,不敢出声。
成国公朱纯臣双腿发软,若不是旁边的侍卫扶著,早就瘫倒在地了。
他们刚才还在庆幸自己没被陛下惦记上,现在看来,这位小皇帝的凶残程度,远超他们的想象。
朱由校甩了甩手上的血珠,眼神依旧冰冷。
敢对他下黑手?
别说全家,就是九族都得陪葬!
他朱由校就是暴君!
不服?
那就让鲜血来证明!
“陛下,臣等办事不力,未能提前察觉刺客,让陛下受惊,恳请陛下责罚!” 许显纯、田尔耕等人连忙跪倒在地,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惶恐。
他们身为锦衣卫统领,负责陛下的安危,却让刺客摸到了眼皮子底下,还引发了爆炸,这要是追究起来,他们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朱由校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起来吧。”
他现在没心思追究这些,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蒙面人的反常举动。
这些人悍不畏死,宁肯自杀也不投降,死前还念著奇怪的口号,怎么看都像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培养出这么多死士?
而且那口号,听起来不像是寻常江湖势力,反倒像是某个教派的教义。
“许显纯,” 朱由校开口,“你觉得这些人,是什么来头?”
许显纯连忙起身,躬身回道:“回陛下,这些人身手悍勇,行事狠辣,且宁死不降,倒像是专门培养的死士。
只是他们死前念诵的那句话,臣从未听过,不知是哪个势力的暗号。”
田尔耕也附和道:“陛下,臣觉得这些人背后定然有大人物指使,否则绝不敢在京城腹地行刺天子。
只是他们嘴硬得很,还藏着毒药,恐怕很难审问出东西。”
“未必。” 朱由校冷笑一声,“魏忠贤,这些人就交给你了。”
魏忠贤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领命:“奴才遵旨!陛下放心,奴才一定让他们开口,把背后指使之人扒出来!”
他心里暗自窃喜,这可是在陛下面前表现的好机会。
以他的手段,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能审出想要的东西,更别说这些已经被打断四肢的俘虏了。
朱由校点点头,正准备再说些什么,人群中突然走出一名锦衣卫。
这人身材挺拔,眼神锐利,身着锦衣卫千户的服饰,上前躬身道:“陛下,臣陆文昭,或许知道这些人念诵的那句话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