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们是被非洲兄弟们抬进联合国的,为回报这份情谊,我们也该为他们考虑考虑……”
说到这里,曹安神秘地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各位领导,虽然现在世界总体和平,但在不少第三世界地区,暗流仍在涌动。
高卢鸡可不愿看到丑国的手伸进他们的地盘。”
目前非洲主要受高卢鸡和日落帝国掌控。
尽管它们没有联合行动,但都明显对作为世界最大 商的丑国保持着警惕。
“我们确实应当重视与非洲兄弟的情谊,但如果直接进入,高卢鸡和日落帝国会不会采取反制措施?”
一位高层提出担忧,这也是军方的顾虑之一。
当前龙国实力尚弱,难以承受任何国家的抵制,而且刚加入五常不久,实在没有底气与这些老牌资本主义帝国直接竞争。
“我们可以以援助非洲兄弟重建家园的名义进驻。
龙国最擅长的就是建设,施工过程中,非洲兄弟看上我们的工程机械,不也很合理吗?”
曹安笑容更深了。
虽然此时龙国基建不如后世发达,但已经是世界建设领域的一把好手。
用这个理由进入非洲,谁也无法指摘。
“而且,作为机械制造方,我们帮非洲兄弟适当改装民用设备,也完全说得通。”
听到这样的解释,会议室里一众高层都愣住了,一时间无人开口。
胡胜天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反驳的话。
“你……你……你这家伙,太狡猾了,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混蛋。”
他一拍桌子,会议的基调就这么定了下来。
接着,曹安现场画出主战坦克的剖面图,在一些关键部位做了调整与民用化改装。
此时,四九城另一边的龙国重工集团内。
李钢穿上了压在箱底的军装,以最庄重的军礼,送别那位与他斗了一辈子的老战友。
灵车缓缓消失在视线中,李钢觉得整个世界仿佛都灰暗了。
“长官,这是我们厂长唯一的遗物,我们认为,交给您最合适。”
厂里的人递来一个盒子,李钢没有打开,只是小心地收好。
“你们……罢了,厂里的事应由上级决定。
我先走了。”
李钢离开后,龙国重工的工人们望着空荡荡的办公楼,一脸茫然。
“班长,领导都被带去审查了,我们接下来还干活吗?”
龙国重工因突发重大丑闻,全体管理层被国保局以国家安全名义带走,接受曹安教授的新型审讯方式。
工厂生产不能停滞,但失去领导层的中层干部们急得团团转。
“老厂长曾经提过,上级有意让红星厂的曹工来当我们厂长。
不如我们现在就去请他回来主持工作?”
中层干部们确实心系生产。
这种漫无目的的生产只会浪费国家资源,他们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偏偏上级部门至今未指派新领导,他们更加焦虑不安。
“走,咱们去红星厂请那位年轻的曹工。”
“一起去!”
一群重工干部涌到红星厂指名要找曹安,这可把红星厂保卫科吓得不轻。
“我们厂长今天休息,曹工好像正在开会……”
“只能先去通报了。”
正在台上侃侃而谈的曹安接到通知,说重工来人找他。
带着高天望出来时,他看到那群热泪盈眶的干部,顿时愣住了。
“什么?请我去重工当厂长?”
曹安没想到这些连领导都不是的中层干部,究竟得了谁的授意,竟敢直接来请他去当厂长。
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他赶紧向干部们解释。
可无论他怎么解释,这些人就像顽固的化石,只重复说这是老厂长的安排,让他十分头痛。
这时,他忽然想起后世另一位钢铁行业的明星人物。
“朱成钢是不是你们厂的?我记得他应该还在你们厂工作。”
“成钢?曹工您知道我们的铁人朱成钢?”
干部们听到这个名字,顿时安静下来。
“没错,就是铁人。
他以厂为家,看样子是愿意一辈子钻研重工业务的人才。
只要你们提拔他……我保证,他一定能带领重工重现生机。”
“真的?”
“真的,我用性命担保。”
说起朱成钢,也是个传奇人物。
这几年里,他三次被评为模范工人典范,堪称厂里的明星员工。
为了钻研业务,他三十多岁仍坚持单身。
别人给他介绍对象,他总是以工作太忙、怕耽误对方幸福为由推脱。
久而久之,他在重工里赢得了“铁人”
的称号。
这小子几乎把工厂当成了自己的家,整天吃喝拉撒都在厂里,除了睡觉,其余时间全用在了工作上。
曹安拍着胸脯向干部们打了保票,大家听了虽半信半疑,但还是回去向上级部门申请,把朱成钢提拔了起来。
看着他们离开,曹安这才松了口气。
高天望却想不通,为什么这人甘愿窝在小厂,不往更大的舞台走。
“高哥,国企里规矩实在太多。
要是我去了,还能这样随心所欲地摆弄机械吗?要是真那样,你们的改装任务我可不敢保证完成。”
一听这话,高天望连忙摆手:
“那你还是别去了,哪儿都别去,在这就挺好……”
曹安再次拒绝去重工上班的消息传到了李长老耳朵里,老人只能又一次叹息。
“这小子,真是铁了心不进重工。
看来,这大概是我们集团和他们公私合营之间最大的差别了。”
李长老的孙子李长义却愤愤不平:
“爷爷,我看那曹安根本没把咱们重工放在眼里。
重工的厂长位置,多少人抢破头,他倒好,不屑一顾。”
李长老看着成年的孙子,笑着拍拍他的头:
“行啦,去找你哥玩吧,这些事你别操心。”
“哼,我已经是大人了,过了年就要去重工上班的。”
“好好好……”
李长老虽察觉到孙子对曹安的敌意,却没太在意。
年轻人嘛,总要有个对手,才有进步的动力。
李长义出了门,马上找来厂里的一帮兄弟。
“那个曹安太不识抬举,我爷爷三番五次请他,他居然不给面子。
咱们得想办法整他……”
“好,算我一个,最看不惯这种自大狂!”
一帮年轻人聚在厂里,悄悄商量怎么对付曹安。
而此时,曹安却收到许建国带来的一个消息。
“嗯,我在司法系统的朋友说的,这种严重的叛国罪,不杀不足以正法。”
许建国的话让曹安沉默了。
的确,易中海勾结倭国人的事实证据确凿,无论他有什么苦衷,或最终并未给对方实质帮助,都无法成为脱罪的理由。
“好,我回去跟一大妈说一声,让她代表咱们大院,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许建国来告诉他这个消息,也是想让易中海的家人能赶在最后时刻,见他一面。
易中海这辈子在大院里确实没剩下几个亲人,唯一还能算得上的,也就是已经跟他离婚的一大妈了。
一大妈听到这个消息时,并不显得意外。
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会去的。”
曹安望着眼前这位已经恢复本名、却在得知消息后神情憔悴的女人,轻轻叹了口气。
秦淮茹握紧曹安的手,小声安慰了他几句。
当易中海再次见到一大妈时,眼前的她精神却似乎比以往好了不少。
“你……还好吗?”
作为易中海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他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还好,现在在制衣厂做个小领导,能养活自己了。”
一大妈笑了笑,伸手握住易中海的手:
“你应该也清楚自己的结局了,中海。
我们好歹夫妻一场,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不!不是我造成的!是曹安,是他一步步逼我,我要不这么做,他早晚会把我挤到一边,连我一大爷的位置也要夺走!”
易中海一听这话,像是变了个人,狠狠甩开她的手。
一旁的工作人员立刻上前制止他的狂躁行为。
“8495,再不控制自己,这次探视将立即终止。”
被按在桌上的易中海迅速冷静下来。
一大妈又帮忙说了不少好话,两人才得以继续交谈。
“中海,不管你认不认,曹安从没真正对你做过什么。
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对付他,这是事实。”
见易中海表情平静了些,一大妈决定把心里话都说出来。
易中海没回应,只是冷哼着把头扭向一边。
“中海,你错了。
你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把曹安当成对手。
他现在已经是大家眼里的天才了,不光研发出新钢材,还改进了不少机器……连厂里的制衣机都是他改良的。”
一大妈说着,注意到易中海紧握的拳头,不由得叹了口气:
“算了,说再多也没用。
过几天我再来看你,这次来得匆忙,没给你带吃的。”
易中海目送这位曾经的妻子离开,表情瞬间变得狰狞。
“曹安、曹安……人人都在夸曹安!凭什么?凭什么我比不上那个臭小子?凭什么所有好事都是他的?我不服……我不服……”
那癫狂的吼叫声,让已经走出会面室的一大妈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人已经疯了,被曹安逼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