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极北之虎:我在芬兰打造工业帝国 > 第59章 巴库的弹簧点火困境与赫尔辛基的泥泞困局

第59章 巴库的弹簧点火困境与赫尔辛基的泥泞困局(1 / 1)

“东方号”的烟囱终于在澳洲西海岸的晨雾里看到了弗里曼特尔港的灯塔——那盏装着鲸鱼油的灯在雾中泛着昏黄的光,像一颗悬在海平面上的星。伊凡趴在甲板栏杆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罗盘的黄铜边缘,视线死死盯着港口入口处的英国国旗。按照老船长约翰的计算,他们比预计时间提前了两天,可当“东方号”缓缓驶入航道时,伊凡还是看到了那艘熟悉的黑色轮船——英国皇家地理学会的“探索号”,正泊在港口最靠近海关大楼的泊位上,烟囱里还冒着淡淡的煤烟。

“看来他们比我们早到一天,”约翰站在伊凡身边,手里的望远镜放下时,镜筒上的水珠滴落在甲板上,“弗里曼特尔港是英国的殖民地,海关官员肯定会给他们开绿灯,我们可能要等很久才能办完登陆手续。”

伊凡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盘算。他转身走进货舱,安德烈正和两个工人一起拆钻井机的木箱,木屑落在油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安德烈,加快速度,只把测矿仪、两把钻井机核心零件和干粮搬出来,其他设备先留在船上,”伊凡蹲下来,帮着解开木箱上的钢丝绳,“英国船已经到了,我们必须尽快去菲茨罗伊河,不能让他们抢先。”

安德烈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用力点头:“明白,伊凡大哥!我让他们先把测矿仪的箱子搬到码头,保证不耽误事。”

两个小时后,“东方号”终于停靠在弗里曼特尔港的三号泊位。码头边的英国士兵穿着猩红色的制服,白色的绑腿裹到膝盖,手里的燧发枪斜挎在肩上,眼神警惕地盯着考察队的人。一个留着络腮胡的海关官员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表单,用生硬的俄语说:“你们的登陆许可呢?还有设备申报单?没有这些,不能下船。”

伊凡从内袋里掏出查尔斯提前准备的文件——一份由英国领事馆签署的考察许可,还有设备清单。海关官员接过文件,故意放慢了翻看的速度,手指在“钻井机”三个字上反复摩挲:“这些设备是用来干什么的?澳洲西北领地禁止私人开采矿产,你们知道吗?”

“我们只是进行资源勘探,不进行开采,”伊凡尽量平静地说,他看到“探索号”上的英国人已经在搬测绘仪器,几个穿着西装的学者模样的人正和另一个海关官员谈笑风生,显然已经办完了手续,“我们有英国领事馆的许可,上面写得很清楚。”

海关官员冷笑一声,把文件扔回给伊凡:“许可没问题,但设备需要检查,确认没有开采工具。今天太晚了,明天早上再来吧,我的人已经下班了。”说完,他转身就走,根本不给伊凡反驳的机会。

伊凡看着他的背影,攥紧了拳头。哥萨克老兵瓦西里走过来,压低声音说:“要不要我去‘说说’?在中亚的时候,对付这种人,一顿拳头比什么都管用。”

“不行,”伊凡摇摇头,“这里是英国的殖民地,闹起来我们会被驱逐,得不偿失。你带两个人去码头附近看看,有没有当地的马车夫,能尽快送我们去菲茨罗伊河,设备检查明天再办,先把人送过去。”

瓦西里点点头,转身消失在码头的人群里。伊凡则带着安德烈,把测矿仪的箱子搬到码头的仓库里寄存。仓库老板是个澳大利亚本地人,留着花白的胡子,操着一口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你们是来找铁矿的吧?最近好多英国人都往菲茨罗伊河去,说那里有好东西。”

“我们只是考察地形,”伊凡含糊地说,给了老板半英镑定金,“明天早上我们来取箱子,麻烦你看好。”

老板接过钱,笑着点头:“放心,我的仓库很安全,连老鼠都进不来。对了,去菲茨罗伊河的路不好走,最近下过雨,土路全是泥,马车容易陷进去,你们最好多带几块木板。”

伊凡谢过老板,回到船上时,瓦西里已经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皮肤黝黑的马车夫,手里拿着一根马鞭,腰间别着一把猎刀。“他叫杰克,去过菲茨罗伊河三次,知道近路,”瓦西里说,“他要20英镑,送我们到河边,来回五天。”

“20英镑?”伊凡皱起眉,这比预计的贵了一倍,但现在没时间讨价还价,“可以,明天早上六点,在仓库门口集合,我们带测矿仪和干粮,其他东西以后再说。”

杰克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没问题,先生,保证把你们送到地方,就算马车陷进泥里,我也能扛着你们过去。

当天晚上,伊凡躺在“东方号”的铺位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拿出查尔斯给的手绘地图,借着油灯的光,手指在菲茨罗伊河的标注上划过——地图上用红笔圈出了几个可能有铁矿的区域,旁边写着“注意土着部落,以礼相待”。他摸了摸腰间的银色左轮手枪,又想起查尔斯说的“优先保证安全”,心里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赶在英国人前面找到铁矿。

同一时间,巴库的内燃机实验室里,煤油灯的光把埃里克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上的图纸上。他手里拿着一根黄铜弹簧,指尖沾着机油,正对着游标卡尺仔细测量。弹簧的直径是3毫米,长度15毫米,这是他第三次调整尺寸——前两次试验时,要么弹簧力度太小,无法推动火帽触发杆;要么力度太大,直接把触发杆压弯了。

,!

“还是不行,”埃里克把弹簧放在工作台上,叹了口气。工作台上散落着十几个损坏的零件:弯曲的触发杆、断裂的弹簧、变形的火帽座,最严重的是一个气缸盖,昨天试验时弹簧突然断裂,碎片弹到气缸盖上,砸出了一个小坑。“弹簧的弹性系数不稳定,手工锻造的精度太差,每次加热后的硬度都不一样。”

查尔斯走进实验室时,正好看到埃里克把一个新的弹簧放进火炉里加热。实验室里的汽油味比上次更浓,还夹杂着一股烧焦的金属味。“怎么样了?”查尔斯拿起那个有坑的气缸盖,手指摸过凹陷处,能感觉到金属的毛刺。

“弹簧还是有问题,”埃里克指着火炉里的弹簧,火苗正舔着黄铜表面,让它慢慢变成暗红色,“手工锻造的弹簧,冷却速度不好控制,导致弹性不均匀。刚才试了一次,弹簧推不动触发杆,火帽没点燃,汽油在气缸里积了下来,差点爆缸。”

查尔斯沉默了片刻,走到图纸前。”。“我们需要更精密的锻造工具,”查尔斯说,“巴库的铁匠铺有没有能控制冷却速度的油冷槽?另外,能不能用更细的钢丝,多绕几圈,增加弹性系数的稳定性?”

埃里克眼睛一亮:“油冷槽!我怎么没想到!之前用的是水冷,冷却太快,弹簧容易脆裂,用油冷的话,冷却速度慢,金属内部应力小,弹性会更均匀。而且用细钢丝多绕几圈,就算单圈弹性有误差,整体力度也能更稳定。”

当天下午,哈桑就从巴库最大的铁匠铺借来了一个油冷槽——一个铁制的长方形容器,里面装着亚麻籽油,能保持60c的恒温。埃里克把加热到暗红色的弹簧放进油冷槽里,油面立刻冒出细小的气泡,发出“滋滋”的声音。他用镊子夹着弹簧,在油里轻轻晃动,确保每个部位都均匀冷却。

一个小时后,弹簧冷却完毕。。他把弹簧装到点火装置上,调整好触发杆的位置,然后往气缸里倒入少量汽油,合上气缸盖,拉动飞轮。

“咔哒”一声,弹簧推动触发杆,精准地撞击到火帽上,火帽“啪”地燃烧起来,气缸里传来“嘭”的一声轻响,飞轮开始快速转动,带动曲轴发出稳定的“嗡嗡”声。

“成功了!”埃里克兴奋地大喊,他盯着飞轮上的计时器,秒针一圈圈转动,内燃机连续运转了20分钟,没有出现任何问题。“燃烧效率也提高了,刚才测了一下,达到了25,比之前高了5!”

查尔斯松了口气,拍了拍埃里克的肩膀:“太好了!接下来把内燃机装到小推车上,测试实际载重能力。另外,汽油过滤器的设计怎么样了?‘伏尔加号’还等着装新的过滤器呢。”

“过滤器图纸已经画好了,”埃里克拿出另一张图纸,“用三层滤网,第一层铜网过滤大杂质,第二层麻布过滤细小颗粒,第三层活性炭吸附水分和油污。我已经让哈桑去作坊生产了,明天就能装好。”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俄军制服的少校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士兵。少校名叫彼得罗夫(与芬兰海关的彼得罗夫同名),是俄军军械部派来检查火炮进度的。“格里彭伯格少爷,”彼得罗夫少校的目光扫过实验室里的内燃机,语气带着一丝不满,“瓦西里少将让我来看看火炮生产情况,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半月了,只生产了5门炮,进度太慢了。

查尔斯心里一紧,知道少校是来施压的。“少校先生,我们之前遇到了铁矿砂的问题,现在已经解决了,每天能生产30吨特种钢,接下来每天能组装2门炮,保证四个月内完成50门的订单,”查尔斯说,“要不我带您去钢厂看看?现在正在生产炮管毛坯。”

彼得罗夫少校点点头,跟着查尔斯去了第比利斯钢铁厂。钢厂里,尼古拉师傅正指挥工人用手摇钻床给炮管钻孔——19世纪的炮管钻孔全靠手工,两个工人轮流摇动手柄,钻杆缓慢地钻进钢坯里,铁屑像面条一样卷出来,落在地上堆积成小山。

“这样的速度太慢了,”彼得罗夫少校皱着眉,“我们需要更快的钻孔设备,否则就算有特种钢,也赶不上交货期。”

尼古拉师傅叹了口气:“少校先生,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手摇钻床的转速只有每分钟20转,钻一根3米长的炮管需要两天时间,而且容易钻偏,已经报废了两根钢坯。”

查尔斯突然想到,芬兰的作坊里有一台蒸汽驱动的钻床,是去年从德国进口的,转速能达到每分钟50转。“少校先生,我可以从芬兰调一台蒸汽钻床过来,”查尔斯说,“大概需要10天时间,能把钻孔速度提高一倍,每天至少能钻好一根炮管。”

,!

彼得罗夫少校脸色稍缓:“10天?可以,但必须保证10天后钻床能到位,否则我只能向总部汇报,取消后续的订单。”

送走少校后,查尔斯立刻给列维发了一封电报,让他尽快把蒸汽钻床从芬兰运到巴库,走伏尔加河-里海航线,尽量缩短时间。“我们现在是在和时间赛跑,”查尔斯对尼古拉师傅说,“接下来的10天,先用手摇钻床尽量多钻几根炮管,等蒸汽钻床到了,就能加快进度了。”

赫尔辛基的清晨,融雪后的街道变成了一片泥泞。列维站在作坊门口,看着一辆翻倒在路边的马车——马车上的木材散落在泥地里,几匹马拉着缰绳,不安地刨着蹄子。马车夫是个年轻的芬兰人,名叫奥拉夫,正蹲在地上检查车轮,车轮的辐条断了两根,轮毂也歪了。

“怎么回事?”列维走过去,鞋子陷进泥里,溅了一裤腿的泥水。

奥拉夫抬起头,脸上满是沮丧:“列维先生,刚才过山坡的时候,马车打滑,翻了。这些木材是给锅炉用的,现在断了,作坊的锅炉只能烧两天了。”

列维皱起眉,作坊的锅炉每天需要5吨木材,现在翻了的马车上有10吨木材,大部分都泡在了泥水里,没法用了。“你先把没泡湿的木材搬到作坊里,”列维说,“然后去修马车,我再联系卡尔,让他再送10吨木材过来,加急。”

奥拉夫点点头,立刻召集了几个工人,一起搬运没泡湿的木材。列维则去了电报局,给卡尔发了一封电报,让他当天就送木材过来,愿意多付10的运费。

可卡尔的回电却让列维很生气——卡尔说最近伐木工人不够,木材要三天后才能送过来,而且要再加20的运费,否则不送。“这个卡尔,真是得寸进尺!”列维把电报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就在这时,作坊的主管跑了过来,脸色慌张:“列维先生,海关的彼得罗夫又来了,说我们进口的波斯铁矿砂有问题,要查封仓库,还说要罚500卢布。”

列维心里一沉,知道彼得罗夫是收了钱还不满足,故意来找麻烦。他快步回到作坊,看到彼得罗夫正站在仓库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查封令,身后跟着两个海关士兵,正准备锁仓库门。

“彼得罗夫先生,我们的铁矿砂是合法进口的,关税和手续费都交了,你为什么还要查封?”列维强压着怒火,问道。

彼得罗夫冷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查封令:“这份报告上说,你们的铁矿砂含硫量超标,不符合俄国的进口标准,必须查封检验。检验费500卢布,要是检验不合格,还要罚款1000卢布。”。“我要见你的上司,”列维说,“我怀疑这份报告是伪造的,我要求重新检验。”

彼得罗夫脸色一变,他没想到列维敢反抗。“你敢质疑我?”彼得罗夫上前一步,用马鞭指着列维的鼻子,“再敢多说一句,我就以妨碍公务的罪名抓你!”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是芬兰商会的会长安德森。安德森和列维很熟,之前帮过他不少忙。“彼得罗夫先生,”安德森笑着说,“格里彭伯格家族是芬兰的重要商户,他们的铁矿砂我看过检验报告,是合格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不如先把查封令收起来,我们去办公室谈谈?”

彼得罗夫看到安德森,脸色缓和了不少。芬兰商会在当地很有影响力,他不敢得罪。“既然安德森先生这么说,那我就先看看,”彼得罗夫收起查封令,“但检验费必须交,否则我还是要上报。”

安德森给列维使了个眼色,列维只好点头:“可以,检验费我明天交。但如果检验结果合格,你必须公开道歉,撤销查封令。”

彼得罗夫哼了一声,带着士兵走了。安德森看着他的背影,对列维说:“这个彼得罗夫贪婪得很,你之前给的500卢布根本满足不了他。我已经帮你联系了圣彼得堡的海关总署,他们会派人来调查,你收集好他索贿的证据,到时候就能把他调走。”

列维松了口气,谢过安德森。回到作坊,主管告诉他,没泡湿的木材只够烧一天了,要是明天卡尔的木材还不到,锅炉就要停了。“你去联系附近的小林场,不管价格多少,先买5吨木材应急,”列维说,“另外,铁制水管的研发怎么样了?查尔斯先生让我们尽快试生产。”

主管点点头:“已经铸了几根熟铁水管,正在焊接接口。熟铁比铸铁软,更容易焊接,但强度不如铸铁。我们试了用氧焊(19世纪中期的氧焊技术,用氢气和氧气燃烧加热)焊接,接口很牢固,就是速度慢,一天只能焊10根。”

列维走到作坊的铸造区,看到几个工人正在用砂模铸造水管。砂模是用石英砂和黏土混合制成的,里面有水管形状的空腔。工人把熔化的熟铁水倒进砂模里,铁水在砂模里流动,填满空腔。“注意控制铁水温度,”列维叮嘱道,“温度太低,会有气孔;温度太高,砂模会开裂。”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工人点点头,继续倒铁水。列维看着砂模里的铁水慢慢冷却,心里想着:只要度过眼前的难关,铁制水管一旦量产,就能给巴库的石油作坊供货,到时候芬兰作坊的生意会越来越好。

三天后,澳洲弗里曼特尔港的仓库门口,伊凡和杰克的马车已经准备好了。马车上装着测矿仪、两把钻井机核心零件、五十斤面粉和二十把钢制猎刀,还有几块木板,用来应对泥泞的路面。瓦西里和四个哥萨克老兵骑着从当地买的马,跟在马车旁边,腰间的马刀和左轮手枪都准备好了。

“伊凡大哥,英国船的人昨天已经出发去菲茨罗伊河了,他们租了三辆马车,带了很多测绘仪器,”安德烈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从码头工人那里买来的面包,“工人说,他们有英国政府的开采许可,只要找到铁矿,就能立刻开始开采。”

伊凡脸色一沉,翻身上马:“我们也出发,走杰克说的近路,一定要赶在他们前面找到铁矿。”

马车在泥泞的土路上颠簸前行,车轮时不时陷进泥里,伊凡和哥萨克老兵跳下车,用木板垫在车轮下,一起用力推车。澳洲的内陆全是低矮的桉树,树枝上的露珠滴落在身上,冰凉刺骨。杰克赶着马车,嘴里哼着当地的歌谣,时不时提醒他们:“前面有沼泽,要绕着走,去年有辆马车陷进去,连马都没拉上来。”

走了两天后,他们终于看到了菲茨罗伊河——一条宽阔的河流,河水泛着浑浊的黄色,岸边长满了芦苇。伊凡拿出测矿仪,打开开关,测矿仪的指针开始快速转动,指向河流上游的方向。“这里的铁矿含量很高,”伊凡兴奋地说,“我们沿着河岸走,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架设钻井机。”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几个穿着英国军装的人骑着马过来,为首的是一个金发男人,手里拿着一张地图。“你们是谁?这里是英国的勘探区域,禁止其他人进入!”金发男人喊道,手按在了腰间的手枪上。

伊凡握紧了腰间的左轮手枪,平静地说:“我们是俄国的考察队,来这里进行资源勘探,有英国领事馆的许可。”

金发男人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我是英国皇家地理学会的史密斯教授,我们有英国政府的开采许可,这里的铁矿归我们所有。你们立刻离开,否则我就开枪了!”

瓦西里和哥萨克老兵立刻拔出马刀,气氛瞬间紧张起来。伊凡拦住瓦西里,对史密斯教授说:“勘探区域不是私人财产,我们只是进行考察,不会妨碍你们。如果你们要开采,需要和当地的土着部落沟通,他们才是这里的主人。”

史密斯教授脸色一变,显然没想到伊凡会提到土着部落。就在这时,远处的芦苇丛里传来一阵呼喊声,十几个土着人拿着长矛和弓箭走出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土着首领,他看到伊凡和史密斯教授,停下了脚步。

伊凡立刻从马车上拿下两把钢制猎刀和十斤面粉,走过去,双手递给土着首领,用从杰克那里学来的简单土着语说:“我们是朋友,来这里看看,不是来打仗的。”

土着首领接过猎刀和面粉,仔细看了看,然后对身后的土着人说了几句。土着人放下了长矛和弓箭,首领对伊凡笑了笑,指了指河流上游的方向,又做了一个挖矿的手势。

伊凡心里一喜,知道首领是在告诉他们上游有铁矿。史密斯教授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却不敢再说什么——他没有带礼物,土着人显然对他不友好。

“我们走,去上游!”伊凡翻身上马,对队员们说。马车在土着人的指引下,朝着河流上游驶去。史密斯教授看着他们的背影,咬了咬牙,也带着人跟了上去,但始终和伊凡的队伍保持着距离。

与此同时,巴库的第比利斯钢铁厂里,蒸汽钻床终于从芬兰运到了。蒸汽钻床是黑色的铸铁机身,上面有一根长长的钻杆,由蒸汽机驱动,转速能达到每分钟50转。尼古拉师傅指挥工人把钻床安装好,然后固定好一根炮管钢坯,开动蒸汽阀。

钻杆“嗡嗡”地转动起来,铁屑快速地卷出来,比手摇钻床快了一倍多。“太好了!”尼古拉师傅兴奋地说,“这样一天能钻好两根炮管,再也不用怕赶不上进度了!”

查尔斯站在旁边,看着蒸汽钻床稳定地工作,心里很高兴。埃里克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张报告:“查尔斯,内燃机装在小推车上测试成功了!小推车能载重500公斤,在平地上的速度能达到每小时5公里,比马车还快!汽油船的过滤器也装好了,试航了一次,没有出现堵塞问题,伊万诺夫经理说要再改装五艘船。”

查尔斯点点头,走到办公室的黑板前,更新了上面的记录:

? 澳洲考察队:已抵达菲茨罗伊河,与土着建立联系,英国队尾随

? 火炮生产:蒸汽钻床到位,日钻2根炮管,已生产8门炮

? 内燃机研发:装小推车测试成功,汽油船过滤器完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 芬兰作坊:木材应急解决,铁制水管试产10根,彼得罗夫待调查

他放下粉笔,看着窗外的钢厂——烟囱里的烟更浓了,蒸汽钻床的“嗡嗡”声和铁锤的“叮叮当当”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工业的赞歌。他知道,虽然还有很多挑战,但他的工业帝国正在一步步壮大,离“极北之虎”的梦想越来越近。

赫尔辛基的作坊里,列维正看着工人把焊好的铁制水管装进木箱。木箱上写着“巴库石油作坊专用”,一共10根,明天就会通过伏尔加河-里海航线运往巴库。主管告诉他,卡尔的木材终于送来了,虽然晚了两天,但总算解了燃眉之急,锅炉不用停了。

“彼得罗夫那边有消息吗?”列维问道。

主管点点头:“圣彼得堡的调查人员已经到了,安德森先生把我们收集的索贿证据交给了他们,彼得罗夫已经被停职,很快就会被调走。”

列维松了口气,走到作坊的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放晴的天空。融雪后的阳光洒在泥泞的街道上,反射出微弱的光。他拿出查尔斯的电报,上面写着“铁制水管尽快量产,巴库需要大量供货”,心里充满了希望——只要跟着查尔斯干,芬兰作坊的未来一定会越来越好。

当天晚上,查尔斯收到了伊凡从澳洲发来的电报:“已到菲茨罗伊河上游,测矿仪显示铁矿含量35,土着友好,英国队未敢靠近,明日架设钻井机测试深度。”

查尔斯看着电报,脸上露出了笑容。他走到黑板前,在“澳洲考察队”“铁矿含量35,明日测试深度。”然后拿起笔,给伊凡回了一封电报:“注意安全,优先确认铁矿储量,如有问题,随时联系。”

夜深了,巴库的钢厂、实验室和芬兰的作坊都渐渐安静下来,但工业帝国的齿轮还在继续转动,朝着更广阔的未来前进。

喜欢。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人在吞噬,盘龙成神 分家后,我打猎捕鱼养活一家七口 阳间路,阴间饭 人在超神,开局晋级星际战士 名义:都这么邪门了还能进步? 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 迷踪幻梦 重生汉末当天子 国师大人等等我! 顾魏,破晓时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