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领导激动得直拍腿:寒冬腊月哪淘换的?配大酱绝了!
“这蒜苗是专为肥肠准备的,解腻效果一流。”
何雨柱自己也爱生吃蒜苗,但考虑到大领导是南方人,估计吃不惯这口味。
何雨柱将一盘麻辣兔肉端上桌。
大领导夹起蒜苗问道:“柱子,这蒜苗真水灵,冬天哪儿弄来的?”
眼下正值寒冬,绿叶菜都得从南方长途运输,往往送到时早就不新鲜了。
“我朋友搞了个蔬菜大棚,专种反季菜。
您要想吃,我随时给您捎来。”
何雨柱随口编了个理由,既留了余地又免去麻烦——若有人追问细节,推说朋友住得远便是。
横竖没人会较真。
大领导夫人闻言眼睛发亮:“那可太好了!冬天就缺这口鲜菜。
柱子你多带些来,我们按市价结算。”
“成,我让朋友多留点。”
何雨柱暗忖自家菜园产量充足,定期送些过来倒是一举两得。
大领导瞪了夫人一眼:“别给柱子添乱。
柱子快坐下吃饭。”
他瞧着未长成的嫩蒜苗,心知这季节能弄到实属不易。
“您先吃,灶上还有菜。”
见蒜苗光盘,何雨柱盘算着再去摘些。
反正菜园存货充裕,物尽其用才好。
许大茂被“看瓜”
“何止!女工们把他扒光整治,据说那活儿小得像瓜子仁!”
“我看比牙签还细,娶了媳妇不得天天挨扎?”
“橡皮牙签能扎啥?哈哈哈!”
男工们哄笑着,不少人竟从许大茂身上找回了自信。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仓皇逃离厂区,沿途的指指点点像刀子般剐着他的自尊心。
娄晓娥踏进四合院时,被三大妈拦个正着:“哟,找许大茂吧?他出大事了!”
“您是?”
娄晓娥只认得何雨柱与许大茂。
“我是院里的三大妈。
许大茂让人踹了命根子,疼晕过去还抓了两大包药呢!”
三大妈尚不知“看瓜”
细节,却已迫不及待分享八卦。
娄晓娥心头一紧——何雨柱早说过许大茂不育,这下岂非雪上加霜?
“姑娘,他现在就是个扫厕所的,你可得想清楚。”
三大妈趁机推销儿子,“我家阎解成一表人才,当你婆婆准保”
“谢谢您,我先去看看。”
娄晓娥勉强笑笑往后院走,心里已打起退堂鼓。
中院里,易中海正卸砖头:“娄晓娥?来得正好!”
“您是?”
“我是一大爷。
许大茂偷看女工如厕被抓现行,让人扒光游街
娄晓娥颤声问:“看瓜是什么意思?”
“就是当众剥个精光!”
易中海狠狠抡起砖块,“叫他再敢耍流氓!”
娄晓娥脸色煞白。
易中海言之凿凿的模样,让她不得不信。
“许大茂不可能”
她嗓音发颤,泪水在眼眶打转。
究竟是被蒙骗多年,还是自己眼拙至此?
“他不是这种人?那他是什么人?他勾搭我老婆,害我离了婚!我告诉你,我这辈子跟他没完!”
易中海怒气冲冲地说道,觉得这姑娘简直蠢到家了,到现在还在替许大茂说话。
“啊?他……他和你老婆……”
娄晓娥感觉像在做梦,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那个幽默风趣、对她温柔体贴的许大茂,怎么可能是这种人?
“没错!我现在离婚了,你没看见我在砌墙吗?我们三十年的婚姻,全被许大茂这个没良心的毁了!”
易中海演得跟真的一样。
明明是他自己想离婚,明明是他自己出轨,却把脏水全泼在老婆和许大茂身上。
娄晓娥本想转身就走,可还是忍不住去了后院许大茂家门口等着。
她想亲口问清楚,许大茂是不是真像他们说的那样——偷看女人上厕所、耍流氓、 ……这些词在她脑海里打转,让她头疼不已。
另一边,何雨柱从菜地里摘了些蒜苗,把最后一点猪肉炖粉条和拔丝地瓜端上桌。
“柱子,一起来吃吧。”
大领导再次邀请。
何雨柱见桌子坐满了,再挤进去不太合适,便婉拒道:“你们吃吧,我在厨房吃,已经留好菜了。”
他每样菜都留了一点,打算带回家给家里人尝尝。
“我吃饱了,先回房了,叔叔们慢用。”
何雨柱也跟着出了门。
“回去吃吧,我都把位子让给你了。”
“他们老战友叙旧,我就不凑热闹了。”
何雨柱心想,这人表面冷淡,心倒是挺热。
“随你便。”
何雨柱回到厨房,一边吃饭一边无聊地打开神识系统,想看看丁大回房干什么。
何雨柱一边扒饭,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差点把饭塞进鼻孔。
这身材,前凸后翘,难怪进门时差点把他弹开。
这趟真是值了,要是天天有这好事,他宁愿自备食材来做饭。
一顿饭吃了半小时,打破了他吃饭的最慢纪录。
直到大领导夫人进来,他才回过神。
“柱子,今天这些菜花了多少钱?”
夫人准备结账。
“大概六块吧,鸡一块,肥肠八毛,肉一块多,兔子两块多……”
何雨柱随口胡诌。
“行了,这是十块,拿着。”
夫人知道他不会多报,这么多菜可能更贵。
“不用这么多,我还带了点回去。”
何雨柱打开饭盒给她看,除了麻辣兔头,每样都留了一些。
“必须拿着,大领导说了,只能多不能少!下次有新鲜蔬菜再带点来。”
夫人对青菜念念不忘。
“放心,等菜熟了第一时间送来!”
何雨柱拍胸脯保证,随后收拾厨房准备离开。
“让老杜收拾就行,你是大厨,不用干这个。”
夫人笑道。
“您太客气了,那我先回去,让她们尝尝这菜。”
何雨柱弯着腰告辞——倒不是礼貌,而是刚才看得太投入,还没“冷静”
下来。
另一边,许大茂垂头丧气地骑车回家,冷风吹得他浑身冰凉,感觉全世界都在和他作对。
难道成功人士都要经历这种磨难?
难道不经历风雨就见不到彩虹?
呸!不下雨哪来的彩虹!他闷头走进四合院,搬着自行车往后院走。
一抬头,发现娄晓娥孤零零地站在他家门口。
“晓娥?你怎么来了?快进屋!”
许大茂赶紧开门,热情招呼,但从她的表情看出,事情不妙。
“喝点水,等久了吧?今天工作太忙,给领导放了场电影,加了会儿班。”
他挤出笑容,倒了杯水。
“放的什么电影?”
娄晓娥冷冷地问。
“《永不消逝的电波》!新片,特别好看!”
许大茂张口就来。
撒谎对他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许大茂暗想,绝不能让她知道自己被撤了放映员资格。
这些事等结婚后再慢慢说,对大家都好。
“还在骗我!我一进院子就有人告诉我,你的放映员资格被撤销了,现在在厂里扫厕所!”
娄晓娥气得站起来。
“是暂时撤销!又不是永久!等我伤好了,他们还得求我回去!”
娄晓娥眉头紧蹙:“暂时的?人家会无缘无故针对你吗?”
许大茂无奈道:“都是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在背后使坏!这老东西一直盯着我,想方设法要整我!”
“易中海?”
娄晓娥提高声音,“他说你害得人家夫妻离婚,还污蔑你跟他媳妇有染!”
“什么?”
许大茂气得跳脚,“这老东西倒打一耙!明明是他自己跟贾张氏搞破鞋,反倒诬陷我?他媳妇都五六十岁了,我能看得上?你想想这可能吗?”
他越说越憋屈,觉得这脏水泼得太侮辱人了。
娄晓娥不依不饶:“好,就算你没偷人,那你偷看女厕所又是怎么回事?”
“冤枉啊!”
许大茂叫苦连天,“今天中午我在厕所打扫,厂里几个女工突然冲进来,硬把我拽到女厕所,非说我偷看!这绝对是易中海指使的!”
娄晓娥追问:“她们是不是给你‘看瓜’了?”
“你怎么知道?”
许大茂一脸羞愤,“那群人扒了我衣服,让我冻了半小时,现在都感冒了!简直欺人太甚!”
说着竟委屈得哭了出来。
娄晓娥半信半疑:“你怎么确定是易中海指使的?他为什么专找你麻烦?”
“那群女工整完我,转头就去向易中海汇报!”
许大茂抹着眼泪,“他们都是一个车间的,合伙整我!易中海这么害我,就是因为我撞破了他和贾张氏的丑事!”
娄晓娥打量着他:“你说被人打住院了,可看着不像啊?”
“千真万确!”
许大茂急忙指着柜子上的药,“今早二大爷家刘光地偷袭我,一脚踢中要害,送去医院开了两百块的药!”
娄晓娥红着脸问:“他们还说……你那方面像牙签……”
许大茂擦汗解释:“早上被踢伤后缩阳了!这些药就是治这个的,吃完就好。”
眼下保住媳妇要紧,丢脸也认了。
娄晓娥迟疑道:“所以……是他们联合起来冤枉你?”
“没错!”
许大茂趁机煽情,“他们嫉妒我娶到你好媳妇!这院子我待不下去了,宁愿当上门女婿也不想和这群禽兽同住!”
娄晓娥起身道:“我先回去想想,这几天别来找我。”
“我骑车送你吧?”
许大茂强打精神献殷勤。
“不用,我车在路口修。”
娄晓娥头也不回地走了。
另一边,何雨柱揣着饭盒正要回家,用神识系统跟卧床的丁某道别。
半小时后,他在四合院门口撞见娄晓娥。
“何雨柱!”
娄晓娥叫住他,“能问你点事吗?”
何雨柱不耐烦:“家里等着吃饭呢。”
娄晓娥软声恳求:“就一会儿,关于许大茂的。”
何雨柱点了根烟:“问吧。”
“他为什么被撤职?”
“下乡放电影时收钱收礼!”
何雨柱嗤笑,“不然凭他那点工资,敢追你这大 ?”
娄晓娥忍着火气:“易中海为什么针对他?”
“从许大茂枕头底下翻出易中海媳妇的内裤,还写举报信,在厂里画漫画讽刺他搞破鞋。”
何雨柱吐着烟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