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2月的东京,寒风裹着银座街头的霓虹,吹得西装革履的金融客们衣领发紧。
小孩哥和苏晚晴走出羽田机场的贵宾通道时,一辆黑色的丰田皇冠早已候在门外。苏晚晴手里攥着厚厚的文件袋,里面装着日经指数的分析报告、东京交易所的准入手续,还有那笔9073万港元的资金调拨单——换算成日元,足足是数亿的巨款,在1973年的日本,足以搅动一池春水。
“老板,我们先去酒店还是直接去交易所?”苏晚晴扶了扶眼镜,镜片上倒映着机场外川流不息的车流。
小孩哥摆摆手,目光落在街旁张贴的“列岛改造计划”海报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先去三菱商事附近转转。”
司机是机器人沈砚之提前安排好的华裔,闻言熟练地打方向盘,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苏晚晴翻开文件,语速飞快地汇报:“现在日经指数已经冲到5000点,比去年涨了近一倍,地产股和电子股涨得最疯。三菱地产的股价三个月翻了两番,松下电器更是被散户抢疯了——不过,石油输出国组织那边已经有风声,原油价格可能要涨,这对高度依赖进口的日本来说,是个雷。”
小孩哥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车窗,金丹期的感知力悄然散开,将街头巷尾的议论声尽收耳底。
“听说了吗?三菱又拿了新地皮,说是要盖新的写字楼!”
“我买的住友金属股票又涨了,这下能换个大宅子了!”
“石油要是涨价,我们的汽车出口会不会受影响啊?”
细碎的声音里,狂热与隐忧交织,正是泡沫顶峰最鲜明的特征。
“老板,我们的资金,是先重仓地产股,还是埋伏电子股?”苏晚晴问道,她做了三套方案,每一套都精准踩在日本股市的风口上。
小孩哥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锐利:“都不选。”
他伸手,从苏晚晴的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纸,上面是东京千代田区的地图。指尖落在一片还未开发的土地上,那里如今还是一片荒地,紧邻着即将动工的新干线站点。
“查一下这块地的主人。”小孩哥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要在石油危机爆发前,把它拿下来。”
苏晚晴一愣,随即低头看向地图上的位置,瞳孔骤然收缩。
千代田区,皇居旁的黄金地段,新干线通车后,这里的地价至少要翻十倍!
“老板,您……”苏晚晴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终于明白,小孩哥要的不是股市里的短期套利,而是一场更大的布局。
小孩哥笑了笑,指尖在车窗上划了个圈:“股市的钱,赚的是快钱。但地皮,赚的是时代的钱。那笔9000多万港元,一半用来拿下这块地,另一半,做空三菱地产的股票。”
车子恰好驶过东京交易所,门口的电子屏上,红色的数字还在疯狂跳动,像是在为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奏响最后的狂欢序曲。
苏晚晴握紧了手里的文件袋,手心微微出汗。她知道,跟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老板,一场颠覆东京资本圈的大戏,就要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