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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9章 金针初试锋,稚子闻血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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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和三十一年,四月十五。

七王府的书房内,窗明几净,几盆兰草吐露着幽香。秦沐歌坐在书案后,面前摊开着那本誊抄的、关于“九曜金针”的手札,眉头微蹙,看得极为专注。手札并非详尽的使用教程,更像是前辈使用者的心得笔记,夹杂着玄奥的术语和隐晦的比喻,许多地方语焉不详,需要反复琢磨推敲。

“……气如游丝,引而不发,以神御针,循经导滞……这‘以神御针’,究竟是指施针时需心神极度专注,还是另有所指?”她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纸上那略显潦草却力透纸背的字迹。这些字迹年代久远,并非陆明远的笔迹,想必是玄清师叔祖或更早的某位前辈所留。

手札中还提到,此针对于“异气”、“邪毒”、“陈年痼疾”有特殊效用,甚至能“疏导淤塞之元”、“激发潜藏之机”,但具体如何操作,却语焉不详,只反复强调“心性合一,过犹不及”、“非至诚至仁者不可轻用”。

秦沐歌合上手札,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眉心。这套金针的奥秘,绝非朝夕可解。她轻轻打开放在一旁的紫檀木盒,九根暗金色的长针静静躺在丝绒上,在透过窗棂的阳光下,流转着内敛而神秘的光泽。她伸出指尖,轻轻触碰其中最短最细的一根,一股微凉而温润的奇异感觉顺着指尖传来,仿佛这金属本身蕴含着某种微弱的生命力。

“娘亲。”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明明的小脑袋探了进来。他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小袍,头发用同色发带束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捧着一本厚厚的《医宗金鉴》。

秦沐歌敛去沉思的神色,露出温和的笑容:“明儿,怎么过来了?今日的功课做完了?”

明明走进来,规矩地行了个礼:“回娘亲,孩儿已将《汤头歌诀》前三十首温习完毕,陆师伯布置的十种常见药材的性味归经也已背熟。只是……”他顿了顿,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书案上打开的木盒,眼中充满好奇,“孩儿心中有些疑惑,想请教娘亲。”

“哦?什么疑惑?”秦沐歌示意他在旁边的绣墩上坐下。

明明放下书,正色道:“孩儿今日读到《医宗金鉴》中‘外科心法’篇,提到‘金疮痢’一症,言其‘脓毒内陷,凶险异常’,治疗需‘清创务尽,内托外消’。孩儿想起娘亲救治黑水渡赵校尉时所用的‘玉真散’和施针之法,似乎与书中所述不尽相同。娘亲的治法,似乎更注重……‘引邪外出’与‘激发生机’并重?”

秦沐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孩子,不仅记忆力好,竟已开始思考比较不同医理和治法了。“明儿观察得很仔细。”她赞许道,耐心解释,“书中所述是常法,适用于多数情况。但赵校尉伤势拖延日久,脓毒已深,正气大亏,若一味清创攻伐,恐正气随脓血而脱,反而危殆。故娘亲先以金针泄其热毒,通其经络,稳住心脉,再用‘玉真散’外敷抑菌生肌,内服汤药扶正托毒。此所谓‘急则治其标,缓则治其本’,临证需灵活变通,不可拘泥于成法。”

明明听得极为认真,小脑袋一点一点:“所以,同样的病,不同的人、不同的阶段,治法可能完全不同。医者需‘辨证论治’。”

“正是如此。”秦沐歌欣慰地点头,指着那盒金针,“这‘九曜金针’,材质特殊,据说对引导气血、化解某些顽固邪毒有奇效。但它也只是工具,关键在于使用它的医者,能否准确判断病情,把握时机和力度。工具越犀利,责任越重大,稍有差池,可能反伤病人。”

明明肃然起敬,看向金针的目光更多了几分郑重:“孩儿明白了。多谢娘亲教诲。”

母子俩正说着话,前院隐隐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压低的人语声,打破了午后书房的宁静。秦沐歌微微蹙眉,起身走到窗边,掀开竹帘一角向外望去。只见周肃引着两名身着普通布衣、但步履间透着精悍之气的男子匆匆穿过庭院,径直往萧璟平日处理公务的外书房方向去了。那两人虽做平民打扮,但秦沐歌眼尖,认出其中一人腰间佩刀的方式,正是边军斥候的习惯。

“是北境来的消息?”秦沐歌心中一动。

果然,不过半盏茶功夫,萧璟便遣人来请秦沐歌去外书房。秦沐歌叮嘱明明自己温书,整理了一下衣裙,快步前往。

外书房内,气氛有些凝重。萧璟站在巨大的北境舆图前,眉头紧锁。周肃和那两名风尘仆仆的斥候垂手立于下首。

“王爷,王妃。”见秦沐歌进来,萧璟转身,示意她近前。

“可是北燕有变?”秦沐歌直接问道。

萧璟点头,指向舆图上北燕都城“龙城”的位置:“最新急报,三日前,北燕二皇子慕容霄联合部分不满拓跋霄的朝臣、将领,在龙城东郊‘祭天台’誓师,公开指责拓跋霄弑父篡位、残害兄弟,宣布起兵‘清君侧’。双方已在龙城外围爆发激战,死伤惨重。”

秦沐歌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快就兵戎相见了?拓跋霄应对如何?”

“拓跋霄反应迅速,调动嫡系精锐‘龙骧卫’防守宫城及要害,同时命心腹大将率军出城迎击。但慕容霄准备充分,且似乎得到了某些外部势力的暗中支持,兵力不弱,战事陷入胶着。”萧璟的声音低沉,“更麻烦的是,三皇子慕容昊虽未公开加入战团,但其麾下骑兵在边境频繁调动,似有趁火打劫、或待价而沽之意。北燕境内,已是一片混乱。”

“外部支持?”秦沐歌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宁王?”

“极有可能。”萧璟眼中寒光一闪,“我们潜伏在北燕的人发现,慕容霄军中出现了制式精良、非北燕所产的弩箭和部分甲胄部件,来源可疑。而且,慕容霄起兵时机拿捏得如此之准,若无人通风报信、暗中策划,难以做到。”

秦沐歌心头发沉。宁王果然无孔不入,北燕内乱,正是他兴风作浪的好时机。“那我们该如何应对?陛下有何旨意?”

萧璟走回书案后坐下,揉了揉额角:“父皇召阁部重臣密议至深夜,最终定策:命北境各军镇加强戒备,严密监视边境动态,尤其注意防范小股乱兵或溃军窜入。同时,暗中与北燕境内一些仍保持中立、或对拓跋霄不满的部落、城邦接触,了解动向,必要时可提供有限度的……‘人道援助’,如药品、粮食,以换取边境安定,并获取情报。”

他看向秦沐歌:“沐歌,此事恐怕需要你相助。”

秦沐歌了然:“王爷是希望我调配一批治疗外伤、防治疫病的成药,准备支援北燕边境可能出现的流民,或用于交换情报?”

“不错。”萧璟点头,“此事需秘密进行,由可靠之人经办。药王谷在京城的产业和渠道,或可一用。另外,”他顿了顿,“太医院那边,父皇已命白汝阳首席牵头,组织一批医官和药材,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因北燕战乱而涌入的疫病或伤患。白首席点名希望你能参与筹划,特别是关于防治战场常见疫病和外伤处理方面。”

秦沐歌毫不犹豫地应下:“义不容辞。我这就去准备药方和物资清单,并与陆师兄商议调动药王谷储备之事。”救死扶伤是医者本分,更何况此事关乎边境安宁。

萧璟又道:“还有一事。十三弟(萧瑜)方才递了帖子,说轻雪姑娘近日心神不宁,似有忧虑,想请你有空过府一叙,开解开解。想来是与北燕局势有关,毕竟她的生母……”

秦沐歌心中一叹。叶轻雪的生母白芷是北燕贵妇,虽然与北燕皇室关系复杂,但故国陷入战乱,血脉相连,岂能不忧?“我明日便去看她。”

商议既定,秦沐歌立刻行动起来。她先回内院,快速写下一系列治疗刀剑外伤、跌打损伤、以及防治春季常见时疫(如风寒、腹泻)的药方和成药制备要点,列出急需的药材清单。明明一直安静地在书房等着,见母亲回来忙碌,便乖巧地在一旁帮着研墨、铺纸。

“娘亲,是要准备很多药吗?是因为北燕打仗了,有人会受伤生病?”明明一边研墨,一边小声问道。

秦沐歌笔下不停,温声答道:“是啊。战争一起,最苦的是百姓。我们要尽己所能,多准备些药品,或许能多救几个人。”

明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再多问,只是研墨的动作更轻更稳了。

傍晚时分,陆明远应邀过府。看过秦沐歌列出的清单和计划,他沉吟道:“师妹所虑周全。药王谷在京城的几处药铺和仓库,储备尚可,调集这批药材不成问题。制成成药需要人手和时间,我立刻回去安排可靠弟子连夜赶制。只是……北燕局势混乱,运输渠道需绝对稳妥。”

“此事王爷会安排周肃将军负责,走军中秘密通道,安全应可保障。”秦沐歌道。

“那就好。”陆明远点头,又提起另一事,“对了,前日太医院送来几个棘手的伤患,皆是陈年旧伤引发怪症,白首席与我探讨多次,疗效甚微。其中有一老卒,十年前边境冲突时左臂中箭,箭头虽取出,但伤口常年隐痛,近年更出现肌肉萎缩、手臂冰冷青紫之状,药石罔效。白首席怀疑是当年箭头带毒,或有碎骨残留,毒瘀深结经脉。不知师妹可有良策?或可一试那‘九曜金针’?”

秦沐歌心中一动。这倒是检验金针功效、同时积累经验的好机会。“明日我先去太医院看看这位老卒的病情。若情况合适,或可一试。”

景和三十一年,四月十六。

太医院专用的诊室内,药味浓郁。秦沐歌在白发苍苍的白汝阳首席陪同下,仔细检查着那名老卒的伤臂。老人年约五旬,面庞黝黑布满风霜,左臂自肩胛以下明显比右臂细瘦,皮肤冰凉,颜色暗青,几处旧疤痕颜色深褐,触之僵硬。老人自述阴雨天疼痛加剧,整条手臂酸麻无力,近年来几乎无法持物。

秦沐歌凝神诊脉,又仔细触摸探查伤臂各处的温度和筋肉状态,甚至用银针轻刺几处穴位,观察老人的反应和出血颜色。

“白前辈,您判断得不错,确是当年箭毒未清,混合瘀血,深陷骨缝经脉,年月既久,郁而成痹,阻塞气血,故有此状。寻常汤药针石,难以直达病所。”秦沐歌沉吟道。

“王妃可有办法?”白汝阳眼中带着希冀。他一生钻研外科,对此等疑难痼疾也感棘手。

秦沐歌看向带来的紫檀木盒:“或可一试‘九曜金针’,以其特殊材质和导引之力,尝试疏通深部瘀滞,激发残存生机。但此法我亦是初次尝试,并无十足把握。”

老人闻言,浑浊的眼睛里却爆发出亮光:“王妃尽管试!这条胳膊废了十年,老朽早已不抱希望。若能减轻些痛楚,已是万幸!纵有风险,老朽也愿承担!”

见他意志坚定,秦沐歌不再犹豫。她先以普通银针为老人行针,疏通周围经络,缓解紧张。然后,净手凝神,取出那套“九曜金针”中最长最粗的一根。针尖在烛火下闪过一抹幽光。

她根据手札中的模糊提示和自己的判断,选取了肩井、曲池、合谷等主穴,以及几处阿是穴(压痛点),以特殊手法缓缓捻针探入。金针入体,老人并未感到剧痛,反而有一种奇异的酸胀温热感,自针处缓缓扩散。

秦沐歌全神贯注,指尖感受着针下的细微阻力与气机变化,调整着角度和深度,尝试以自身对气血的感知,引导金针化解那深藏的瘀结。这过程极其耗费心神,不过片刻,她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时间一点点过去。忽然,老人“哎呦”一声,只见其左臂几处旧疤痕颜色陡然变深,甚至渗出些许暗红近黑的粘稠液体,腥气扑鼻!

“出来了!瘀毒出来了!”白汝阳激动地低呼。

秦沐歌不敢松懈,继续行针导引。又过了约半炷香时间,渗出的液体颜色渐淡,转为暗红。老人则感觉手臂那股常年缠绕的阴冷酸麻感似乎松动了一些,竟有微微的暖意滋生。

秦沐歌见好就收,缓缓起针。针尖离开皮肤时,带出最后几缕暗色血丝。她迅速为老人清理伤口,敷上清热化瘀的药膏,又开了内服的温经通络、扶正固本的方子。

“老人家,今日先到此为止。瘀滞已松动少许,但病根深重,非一次可愈。需连续治疗数次,配合汤药外敷,慢慢调理。期间手臂会有酸麻胀痛反应,乃气血重新通行之兆,不必过于惊慌,但若有异常红肿热痛,需即刻告知。”秦沐歌仔细叮嘱。

老人活动了一下左臂,虽然依旧无力,但那刺骨的阴冷感确实减轻了,他激动得老泪纵横,挣扎着要下跪磕头:“多谢王妃!多谢王妃!这条胳膊……这条胳膊有救了!”

白汝阳亦是满脸叹服:“王妃针术,神乎其技!此金针,果然名不虚传!”

秦沐歌擦了擦汗,心中却无多少喜悦,只有沉甸甸的责任感。金针虽利,但对施术者的要求极高,方才短短时间,她的心神消耗巨大。而且,这仅仅是开始,老人的康复之路还很漫长。

离开太医院时,日已偏西。秦沐歌坐在回府的马车上,闭目养神,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施针时的每一个细节,与手札中的记载相互印证,又生出许多新的疑问。这“九曜金针”的秘密,似乎比她想象的更为深邃。

马车驶近七王府,却见府门前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青篷小车,车旁站着两名面生的护卫,眼神锐利。秦沐歌心中一凛,这不是寻常访客的规制。

她刚下马车,王府管事赵伯便匆匆迎上,低声道:“王妃,十三殿下府上的叶姑娘来了,已在花厅等候多时,神色甚是焦急,说有要事务必立刻见您。”

秦沐歌心下一沉,难道是轻雪那边出了什么事?她加快脚步,向后院花厅走去。暮色渐合,王府廊下的灯笼次第亮起,在地上投下长长的、摇曳的影子。北燕的战火,似乎正以另一种方式,悄然逼近这看似平静的京城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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