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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瑾书再至,宫闱秘闻(1 / 1)

遗迹归来的沈清辞,将更多心力投注于沅陵日渐红火的药织生意上。胎印的惊变与遗迹中的生死搏杀,让她更加珍惜眼前这靠双手织就的安稳与生机。

她并未因挫败司徒家的阴谋而懈怠,反而以更务实的态度,夯实事业的根基。首先便是建立更严格的品质标准。

“南疆素锦”与“百草棉布”的成功,引来了更多仿冒者,虽不如之前高端锦缎的仿冒精致,但以次充好、鱼目混珠的现象开始出现。沈清辞深知,平民市场看似利润薄,却是建立口碑和忠诚度的关键,绝不能被劣币驱逐良币。

她召集沅陵商会成员及各寨派来的织染管事,在合作社总铺的后院工坊内,举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标样会”。

院中架起数排竹竿,上面悬挂着数十匹布料样品,有合作社出产的各色正品,也有从市面上收集来的仿冒品、次品。沈清辞拿起一匹正品“南疆素锦”,向众人展示:

“诸位请看,正品素锦,经纬均匀,手感厚实柔韧,色泽虽不耀眼,但均匀牢固,水洗日晒不易褪色。因其在染制后经过‘百草汤’浸渍固色,故有清淡持久的草木药香,可助安眠,驱避蚊蠓。”她将布料凑近一盏小炭炉,布料并无异味,药香依旧。

接着,她又拿起一匹仿品:“此匹仿品,乍看相似,但细看经纬稀疏,手感粗糙,色泽浮于表面。闻之,要么无味,要么是刺鼻的劣质香料。最关键者——”她取来一杯清水,将两匹布的一角分别浸入片刻后取出拧干,“正品吸水均匀,拧干后恢复平整;仿品吸水后局部颜色晕染,拧干后褶皱难平,易显旧态。”

直观的对比,让所有人对优劣一目了然。

“自今日起,凡我‘南疆药织’出品,无论高端锦缎还是平价布匹,皆需加印统一防伪标记。”沈清辞示意凌风搬来几方新刻的铜印。标记设计巧妙,是一枚简化的蝴蝶与草药缠绕的图案,印泥中混有特殊草药汁液,盖在布料不起眼的边角,平日不显,遇水或特定药水则会显现微光。

“此外,各寨工坊需定期选派织工、染匠至沅陵总铺轮训,学习统一工艺标准与新品技法。合作社将成立‘巡检组’,定期抽查各寨产出质量,优者奖励,劣者整改,屡教不改者,取消合作资格。”

这一系列举措,将松散的合作初步引向了标准化、品牌化的道路。各寨管事虽觉约束,但眼见正品布匹价格坚挺、销路畅通,而仿冒品迅速被市场淘汰,也知这是长远之计,纷纷应诺。

就在“标样会”结束后的第二日,司徒瑾的信,送到了沈清辞手中。

信不再是之前那种华丽洒金的笺纸,而是最普通的素白宣纸,字迹却更加工整恳切。司徒瑾在信中,对之前“因商战激烈而产生的些许误会与不当竞争”表示“深切歉意”,并“诚挚钦佩”沈清辞以女子之身,在南疆开创如此局面的能力与胸怀。

他坦言,锦绣庄近年来因循守旧,已显疲态,对沈清辞带来的新理念与产品感到“震撼”与“警醒”。信中写道:“商道漫漫,独木难支。司徒家愿摒弃前嫌,以最大诚意,寻求与夫人及南疆药织合作社之深度合作。非为吞并,实为互补。锦绣庄百年渠道、海外商路、仓储物流,皆可为夫人所用;而夫人之创新工艺、独有原料、养生理念,亦可为司徒家注入新血。此为合则两利之事。”

他甚至提出,若沈清辞仍有疑虑,他可亲自前来沅陵,不带任何随从护卫,当面解释一切,并愿意“有限度地”分享一些司徒家掌握的、关于某些“古老香料”与“特殊遗迹”的秘辛,以证诚意。

信的末尾,语气几乎带上了恳求:“瑾深知前事难以挽回,唯愿以行动证心。南疆之局,非止商业,暗处波澜,夫人想必亦有所感。多一个盟友,总好过多一个隐于暗处的敌人。望夫人三思。”

沈清辞看完信,递给身旁的萧执。

“姿态放得够低。”萧执扫过信纸,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有限度分享秘辛’?是想用情报换取信任,还是想借此探查我们掌握了多少?‘暗处波澜’他这是在暗示,除了他们,还有别的威胁?”

“或许兼而有之。”沈清辞接过信,指尖拂过那恳切的字迹,“司徒瑾是个聪明人,遗迹计划失败,硬抢不成,便想换种方式。合作是假,想借合作之名,近距离观察、甚至渗透是真。他提到的‘古老香料’与‘特殊遗迹’,恐怕就是指‘噬魂香’和裂谷那处,想用这个吊着我们。”

“你打算如何回复?”

“回复自然是要回的。”沈清辞微微一笑,“态度可以温和,表示对合作持开放态度,但具体事宜需从长计议,且需建立在‘公开、公平、互不干涉内部’的原则之上。他要来,便让他来,正好看看他还能演出什么戏码。至于他所谓的秘辛我们可以‘感兴趣’,但绝不急于求成。主动权,要握在我们手里。”

她将信纸轻轻搁在案上,目光投向窗外工坊中忙碌的身影。“眼下要紧的,还是把我们自己的根基打牢。第一批送往江南的‘南疆素锦’反响不错,接下来,该考虑将我们的一些中端药织产品,通过沅陵商会成员的渠道,逐步推向更多州府了。另外,阿幼朵说,百草寨那边试种的几种新药材长势不错,或许可以开发新的药枕配方。”

商业版图的稳步扩张,才是应对一切阴谋的底气。

几乎在司徒瑾来信的同时,苏婉从京城发来的密信,也跨越千山万水,送到了沈清辞手中。信中的内容,让沈清辞与萧执的神色都凝重起来。

苏婉在信中写道,她借着沈记药膳在京城贵族女眷中日益响亮的名头,以及为几位太妃、老诰命调理身体的便利,小心翼翼地探听关于孟世安(文渊先生)的旧事。多数人对此讳莫如深,或只感慨其学问好却走了邪路。唯有一位在宫中伺候了五十余年、如今在皇家寺庙荣养、几乎被世人遗忘的齐老公公,在苏婉多次以“请教宫中旧闻”为名、厚礼相待下,酒后吐露了一些零星碎语。

齐老公公说,孟世安当年以寒门之身,不到四十便官至翰林院大学士,固然有其才学,但背后若无人暗中提携,绝难如此顺遂。他依稀记得,孟世安初入翰林院那几年,似乎颇得当时一位“不大管事儿”的贵人的眼缘,时有赏赐,偶有召见。那位贵人身份极其尊贵,先帝在时便已退居深宫,潜心修道炼丹,极少过问外事,连今上登基后都甚少露面,宫中晚辈提起,皆以“那位老祖宗”相称。

“老祖宗?”沈清辞蹙眉,“是指某位太皇太后?还是更早的”

萧执目光幽深,缓缓道:“若论辈分,先帝的嫡母,明懿太皇太后,薨逝已久。另一位,便是宣宗皇帝的端敬皇贵妃,论辈分是今上的曾祖辈,据说中年后便沉迷丹道,移居西苑‘长春观’,确实数十年不问世事。若真是她”

一位隐居数十年、辈分极高的皇室长辈,为何会暗中提携当时还是小官的孟世安?是因为赏识其才学,还是别有缘故?孟世安后来钻研香道、创立万香盟,与此是否有联系?这位“老祖宗”沉迷丹道,与“香道”、“丹药”之间,又有无隐秘关联?

“齐老公公还说,”苏婉在信中继续写道,“他曾偶然听孟世安与同僚闲聊时提过一句,说‘天下至理,无非阴阳调和,香药同源,若能得古法真传,未必不能另辟蹊径,达成长生久视之愿’。当时只当是文人狂语,如今想来”

长生久世!这触及了历代帝王将相最深的渴望。若孟世安所谓的“香魔之力”或司徒家追求的“掠夺统御”,其最终目标都指向某种形式的“长生”或“超脱”,那么,一位年事已高、沉迷丹道的皇室长辈被吸引甚至利用,似乎也说得通了。

这条线索太过惊人,也太过模糊。牵扯到皇室隐秘,稍有不慎便是滔天大祸。苏婉在信中再三提醒,此事她未敢再深挖,也绝无第二人知晓,请沈清辞务必慎重。

“看来,孟世安背后的水,比我们想的还要深。”萧执合上信纸,眼中寒芒闪烁,“朝堂、江湖、南疆、乃至宫廷深处似乎都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牵连着。这位‘老祖宗’,即便不是同谋,也极可能是知情者,甚至是某种意义上的‘庇护者’。”

沈清辞感到一阵寒意。如果皇室最高层都有人牵涉其中,那萧执这个摄政王,乃至皇帝本人,是否也在不知不觉中,处于某种危险之中?

“此事,需得找机会,以最稳妥的方式,禀明皇兄。”萧执沉声道,“但不能仅凭一个老太监的醉话。我们需要更确凿的证据,或者等对方自己露出马脚。”

压力如山,但沈清辞反而激起了更强的斗志。她的药膳、药织事业,不仅仅是赚钱谋生,更是在编织一张属于她自己的、充满生机与希望的网络。这张网,或许将来也能成为守护重要之人、抗衡暗中黑手的屏障。

沉重的话题暂放,沈清辞的生活中也有温暖的亮色。自遗迹归来后,腹中的胎儿仿佛经历了一次蜕变,成长速度明显加快,胎动也愈发有力而规律。

最奇妙的是,沈清辞发现自己与孩子之间的联系似乎更加紧密了。有时她专注于调配新的药膳方子或琢磨织染工艺时,能隐约感受到腹中传来一种安宁、满足的情绪波动;而当她因为商业琐事或阴谋线索而烦心时,孩子便会轻轻踢动,仿佛在安抚她。

一日午后,沈清辞在院中晒着太阳,翻阅一本新送来的江南织物花样册,试图寻找灵感。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腹中的孩子也似乎很是惬意,动作轻柔。她忽然心有所感,放下书册,将手掌轻轻覆在隆起的腹部,闭上眼,尝试以灵膳印的感知力,更柔和地去触碰那股与自己血脉相连的生机。

起初只是温暖的能量流动,渐渐地,她似乎“听”到了一种极其细微、却充满纯粹愉悦的“律动”,如同春日破土而出的嫩芽,充满好奇与生机。没有具体的思绪,只是一种温暖而依赖的本能情感。

那一刻,沈清辞的心柔软得不可思议。所有的阴谋算计、商战纷争,似乎都被这最纯粹的生命脉动所洗涤。她低下头,轻声呢喃:“宝宝,无论外面有多少风雨,娘亲都会保护好你,给你一个安宁温暖的家。”

腹中的孩子仿佛听懂了,欢快地踢动了两下作为回应。

萧执处理完事务回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宁静的画面。他放轻脚步走近,从身后轻轻拥住沈清辞,大手覆在她的手背上,一同感受着那有力的胎动。

“他今日似乎格外高兴。”萧执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嗯。”沈清辞靠在他怀里,将苏婉信中关于宫闱秘闻的担忧暂时压下,只享受着此刻的温馨,“许是知道爹爹回来了。”

两人相拥片刻,沈清辞忽然道:“该给父王和京城去封信了。父王的身体不知调养得如何,京城沈记和苏婉那边,也需要再交代些事情。还有我们的事,也该让皇兄心里有个底了。”

她指的是南疆的发现、司徒家的威胁,以及那隐约指向宫廷的线索。不能全盘托出,但需有所铺垫。

“好,我来写。”萧执扶她坐好,亲自铺纸研墨。沈清辞口述,他执笔,既有写给静王的家常问候与养生建议,也有写给皇帝含蓄却关键的密奏,还有给苏婉的详细商业指令与关怀叮嘱。

笔尖沙沙,阳光透过窗棂,将两人的身影拉长,交织在一起。屋外,是沅陵城隐约的市井喧哗;屋内,是笔墨书信传递的亲情、责任与无声的烽烟。

胎儿在腹中安稳地睡着,仿佛也知道,父母正在为他,也为更多的人,撑起一片天空。

【本章完】

【下章预告】:司徒瑾果然亲赴沅陵,轻车简从,姿态放得极低。会面中,他果然“有限度”地透露了一些关于“噬魂香”特性及其可能起源的“古籍记载”,并暗示司徒家对某些“古老传承”的追寻源于家族痼疾,试图博取同情。沈清辞与萧执不动声色,虚与委蛇。与此同时,前往江南拓展市场的“南疆素锦”遭遇锦绣庄更猛烈价格战与舆论抹黑,沅陵商会初显压力。恰在此时,雾蝶谷传来消息,阿幼朵身体在灵蝶之力反噬下日益衰弱,需一味极其罕见的“七彩月见草”入药,而此草的生长地,据残卷记载,疑似与裂谷遗迹更深处、未被探索的区域相连新的冒险与抉择,再次摆在了沈清辞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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