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欢借她的老公去当苦力,那用她的老公——赔给她当‘苦力’,很公平吧?
“天、经、地、义!”
李春谣赤着双脚,步伐却异常平稳。
她走过昏暗的长廊,步下楼梯,目标明确地朝着陆砚修的卧房走去。
单薄的吊带睡裙几乎蔽不住身体,十二度的寒意侵透廊间,她却浑然不觉。
血液里仿佛烧着一把火,灼灼地奔流着——“燃情”的药效,正猛烈地燃烧着她残存的理智。
“嘭嘭嘭——!”
“大伯哥,开门。”
陆砚修英眉蹙起,他方才躺下准备就寝,是谁这样不知分寸,敢来惊扰他的清静?
“嘭嘭嘭——!”
拍门声不绝于耳,陆砚修按亮床头灯,翻身而起。
他身着长款睡衣裤,周身线条一丝不苟,容色淡漠,矜贵自成,在深蓝色调的简奢卧房里,走出了顶级超模的凌厉气场。
早在一年半前,他和顾清欢就前后搬离了婚卧,分居在长廊两端。
“咿呀——”门开。
门外的李春谣骤然闯入视线,陆砚修眸色陡然一沉,深不见底的瞳仁里翻涌着几分探究。
他身形挺拔地立在门内,居高临下打量她。
她从发梢到裙摆都透着活色生香的明艳,每一处都带着极致的诱惑,唯独她的表情——慷慨激昂得像是找他复仇。
“李春谣,你”他喉结滚动,话音刚起。
“大伯哥,让我进去。”
李春谣厉声打断他的话,不等他反应,抬手便按住他一侧肩膀,用力一推,人高马大的陆砚修便被‘逼’得踉跄半步,侧身让开了门道。
陆砚修盯着义无反顾走进他房间的李春谣,骨骼修长的大手攥紧门把手,沉声道:
“你现在出去还来得及。”
“你现在跑路还保得住。”李春谣语调冷静,头也不回的直奔大床,“不跑,就关门。”
她一屁股落座,双臂撑在身侧,晃悠着小腿,轻松惬意的看向陆砚修,说:“你老婆抢我老公,我要你——偿还。”
“啪嗒——!”
房门落锁,陆砚修走向李春谣,英挺的五官冷若冰霜。
他承认,他时常想起李家的经历,也在那之后忍不住关注李春谣,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观察她。
打开房门前,他一直都有自信能拴住邪念,直到看到房门前的她时,捆缚的绳索瞬间灰飞烟灭。
他比自认为的——渴望她。
但她怕他、躲他,所以他想——只要她不主动招他,他就让自己的情动永无出头之日。
陆砚修站到床边,挨着李春谣,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再给你一次机会,我放你离开。”
她快被“燃情”烧化了,忍得那么辛苦,这男人还在叽叽歪歪。
李春谣猛的站起身,伸手慢慢的让吊带滑下肩头,她水汪汪的杏眸始终带着挑衅的看着陆砚修,“今晚,你就算跑,我也会开飞车把你逮回来。”
“呵,希望你一直这么勇。”陆砚修嗓音低沉微颤,眉骨下的眼神疯狂掠夺。
吊带滑落在地。
陆砚修指尖猛地扯散睡衣所有纽扣,纽扣滚落发出细碎声响。他俯身将人打横抱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重重压进蓬松的棉被里。
夜渐深,深到底。
浓稠地裹着满室暧昧与张力。
“陆砚修,你到底是不是人”
李春谣睫毛湿漉漉地颤动,声音带着哭腔,明知所有挣扎都是徒劳,却仍下意识去推压着她的山岳。
陆砚修意识到了什么,一切转向滞缓与轻柔,“从你当我的宝贝时起我就再也不当人了。”
咋,他改当禽兽啦?那当真禽兽啊,这比她想象的狂野太多了。
容不得李春谣多想,她的世界地动山摇,心神跌宕。
——浓墨逐渐消退。
“宝贝,天快亮了,可以睡了”
李春谣哆哆嗦嗦从被子里挪出一点身子,便被腰间的束缚拖回宽大壮实的怀抱,背后传来男人低哑、清冽的声音:
“宝贝,进了这个门,能不能出去,什么时候出去归我管。”
“陆砚修赔偿超标了。”李春谣弱弱的说了一句,她又后怕了。
“李春谣,你要我赔我同意,但赔多久,我说的算。”
“陆砚修,我是你弟弟的”她又勇了,陆砚修是她临时起意的报复和急救,发展成常态,可能会妨碍她后续破坏陆砚礼‘守身如玉’。
李春谣有点苦恼。
“所以,除了他,你要是敢在外面‘玩’——我保证你走不出陆家。”
陆砚修闭着眼,将李春谣更深的拥入怀中,在彼此交融的体温间,一个清晰而笃定的未来蓝图,正在他心底缓缓铺展、成形。
不愧是兄弟啊,好有默契,都不允许她找外面的。
李春谣昏昏沉沉入睡。
“砚礼,今晚别回去了,楼上有专门为你留的休息室,”顾清欢环顾宽大豪华的新店,满意极了,“留下来吧,睡醒直接参加开业。”
陆砚礼迟疑着没有回答。
一整晚,忙碌期间,他脑子里都是李春谣的模样和声音,娇里娇气、撒娇卖痴的非要和他睡地板。
今晚,他爽约离开,她会不会气得一个人把蛋糕全吃了。
上一回,她就吃撑了,非抓着他的手给她揉肚子,那他现在是不是应该赶回去照顾她?
哎,这个李春谣,闹起来他是真没辙。
打不得,骂她,她又一点也不在乎陆砚礼脸上出现了莫名其妙的笑容,看得顾清欢好心情全没了。
“砚礼砚礼,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
“哦,没、没什么,”陆砚礼心下一慌,他好像背叛了对顾清欢的喜欢,不,不行,他不是那等心志不坚之人,“那我就在这过夜。”
“嗯,你先上去吧,我还有点工作需要收尾。”
顾清欢的目光紧紧追着陆砚礼远去的背影,周围那些她亲手打理的插花,此刻正静静绽放着枯山瘦水般的意境,可她的心里却蓦的漫上一层恐慌。
她的花店生意实在太好,原地方已经不够用了,不得不另寻地方搬迁。
不过,她是故意把时间卡得这么紧,专挑这大晚上叫人过来帮忙的。
顾清欢早就发现,无论她怎么使唤陆砚礼,李春谣都一脸无动于衷。
她倒要看看,让李春谣一个人睡在那冷冷清清、空空荡荡的大房间里,她还能不能沉得住气。
思及此,顾清欢美艳的脸上浮起恼恨。
半年又过去了,那个该死的陆砚修,还是不肯低头。她顾清欢,是圈里公认的花艺师,名气与技艺一样出众——学识、美貌、家世,她哪一样不够出挑?
凭什么,就换不来他陆砚修一个俯首称臣?
“陆砚修,你太让我失望了,”顾清欢咬牙切齿。
她匆匆做好收尾工作,往楼上休息室走,耳边又响起母亲苦口婆心的叮嘱:
“清欢,别犟了。我们顾家需要一个流着陆家血脉的孩子。如今顾氏是追不上陆氏了,但你得保住和砚修的婚姻。”
“只要婚姻关系还在,哪怕明面上两家不再合作,陆氏依然是顾氏最大的信誉背书。你到底明不明白,这段婚姻非维持下去不可?”
顾清欢走到陆砚礼休息室门前。
一个流着陆家血脉的孩子——顾清欢眼底幽光一闪。陆砚修和陆砚礼,哪一个的孩子不都是陆家的骨肉?
这不正是当初陆家默许兄弟二人随她挑选的根本缘由。
此刻想来,她竟有些后悔没选对她一见钟情、死心塌地的弟弟。
也许现在还来得及。
“叩叩叩——!”顾清欢轻轻敲响房门。
片刻后,陆砚礼出现在门后,他显然是刚沐浴完,只在腰间松松围着一条纯白色浴巾。
湿发还滴着水,水珠顺着他英俊深邃的轮廓滑落,途经起伏的肩颈线条,再沿着紧实流畅的胸腹一路向下。
八块腹肌轮廓分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泛着白暂光泽,紧致又充满力量感。
顾清欢说: “砚礼,我们生个孩子吧!”
陆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