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
“那你自己想办法解释吧。”
“喂！占便宜的是你，背黑锅的是我？我上辈子挖你家祖坟了？！”朱锁锁欲哭无泪，感觉自己就是个大型人形韭菜，被薅得干干净净，还被逼着替人捂伤口。
蒋南孙呢？睡完就躺平了，啥事儿没有。
而她？明天得端着热汤去哄她，还得笑脸说：“没事啊，我就是顺口一提。”
“谁让你自己去叫的？”于枫笑得肩膀直抖。
休息室里，蒋南孙已经醒了。
腰酸背疼，但比上次在别墅强多了。她悄悄套上衣服，拉开一道缝往外瞅，
于枫正低头办公，门关得严严实实。
她这才松了口气。
唉……真不想见朱锁锁。
俩人在那屋头挨着头、喘着气折腾了这么久，谁不知道干了啥？
可那个“死党”，眼里分明还闪着光，对她的男人。
现在人不在，她心里才勉强落了地。
蒋南孙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于枫抬眼，问：“醒了？”
“嗯……锁锁呢？”
“想见她？”
蒋南孙赶紧摇头，跟拨浪鼓似的：“不想，真的不想。”
“你瞅瞅外头，黑得跟墨泼的一样，我都早让你走啦。”于枫朝玻璃外头一指。
蒋南孙一愣，赶紧摸出手机，屏幕亮起，八点二十，她差点叫出声：“天呐！这都几点了？！”
“呜哇，我整个下午啥都没干！一堆事儿堆着，你咋不喊我！”她一扭头，瞪着于枫，语气里满是委屈。
于枫两手一摊，一脸无辜：“我喊了，你睡得跟死猪一样，雷打不动。”
“啊，！！”她捂着脑门，整个人要原地爆炸。
“都怪你！”
“怪我？”于枫笑着歪头，“你自个儿想想，谁抱着我不撒手的？我都躺沙发上闭眼了，是你非凑过来撒娇，差点把我耳朵吵聋。”
蒋南孙立刻伸手捂住他嘴：“闭嘴！不许说了！反正就是你错！”
于枫轻轻扒开她的手，顺着她：“好好好，都是我错，全怪我行了吧？”
“肚子饿没？走，先吃饭，吃完我送你回家。”
话音刚落，蒋南孙肚子“咕，”地一声炸响，响得连她自己都愣了。她低头瞅了瞅，真像三天没啃过一口饭，胃里空得发慌。
“饿死了！！”
“走吧，吃饭去。”于枫一把拉住她手腕，直接往外拽。
两人出了办公室，拐进专属电梯，门一关，整个空间只剩他们俩。
“放心，这梯子直达车库，一个外人都撞不上。”
蒋南孙叹气：“可我一下午没露面，明天同事们还不知道怎么猜我呢。”
“猜就猜呗，你那位置是我特批的，没人有资格管你。你就算一个月不来，公司也得供着你当祖宗。”
“一个月不来？那怎么行！”她急了，“我爸债还没还完，我得赚钱！”
“等我这边新项目稳了，你爸那点钱，我帮你兜着。”
“别！”她赶紧摇头，“让他自己还。这么大的亏吃一次还不够？不让他疼一回，下次他能把房子都抵押了，还乐呵呵地笑。”
“于枫，答应我，千万别插手，让他自己扛。”
于枫捏了捏她脸颊：“哟，这么孝顺？真不怕你爸被债主抬进医院？”
“哎呀别捏了！”她拍开他的手，“我是认真的！真别帮！”
“行行行，不帮，让他自己跟银行打擂台。”
她这才长出一口气，像是卸了千斤重担：“那就好……那就好。”
“我不想……我们之间，夹着钱的事。”她声音低了点，“要是你真替他还了，我会觉得，我跟你在一起，是因为你欠我家的。我不想要这种感觉。”
于枫看着她，嘴角轻轻一弯：“你要是真这么想，那你也就不是蒋南孙了。”
“可是别人会这么想啊！”她咬着唇，“我还要在这圈子里混呢，我不怕你，我怕别人嚼舌头。”
“啧……你呀。”他摇摇头，没再争。
车停在小区地下车库，她乖乖系好安全带，小声说：“找个近的馆子吧。”
“饿成这样了？”
她可怜巴巴点头：“折腾一下午，腿都麻了。以后锁锁再喊我上楼，我直接关机。那丫头，就是个定时炸弹。”
“嘿，我倒觉得她是福将。”于枫笑，“没她，你能这么早下工？”
“哼，你当然乐了！”她翻个白眼。
于枫拐进一条小巷，停在一家冒着热气的小饭馆前。炒菜香混着灯光，暖得人心里发软。俩人吃了个肚儿圆，才慢悠悠把她送回老宅。
“我就不进去了，你爸肯定又想拉我喝酒。”
蒋南孙抬手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声音软了：“以前不知道那酒后劲多大……现在知道了，你再喝，我真打你。”
“嗯？为啥啊？”
蒋南孙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怼回去：“你那一身肌肉都快撑破衣服了，还补？补个锤子！”
“说得也是！哈哈哈！”于枫笑得像刚中了彩票。
这边两人正腻歪着，那边顾佳和许幻山的火药桶，轰地一声炸了。
“你说啥？你把配方卖了？！”
许幻山点点头，脸上还泛着红光，跟喝了二两茅台似的：“对啊，卖了！你瞅瞅，二十万，现钞！”
他随手一甩，一沓厚厚的票子拍在桌上，响得吓人。
他兴奋得手都在抖，这辈子都没一次性见过这么多钱，银行卡里的数字哪有这玩意儿实在？捏在手里，沉甸甸的，才是真金白银。
“看到了没？二十万！有了这笔钱，咱又能多搞几单！我算过了，咱再凑个三十万，总共五十万本金，翻两倍都不成问题！”
顾佳盯着那沓钱，感觉全身的血都凉了。
“许幻山，你脑子被门夹了？这配方是咱的核心，拿去谈合作，技术入股，怎么着也值八十万往上！找三五家厂子轮着谈，一百万轻轻松松！可你倒好，二十二万卖了？！”
她声音发颤，气得喉咙像被卡住。
她在前面拼命撑着整个家，他倒好，专挑她后背捅刀子。
技术攥在手里，是印钞机；一旦给了人，就变成别人家的流水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