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四合院里却不平静。
林建国正捧著茶杯,跟父亲林大军聊著厂里的一些趣事,门帘子突然被掀开了。
许大茂一脸贱笑地探进头来。
“哟,建国,林叔,都在呢?”
许大茂也不见外,进屋就自己找个凳子坐下,压低声音,眼里闪烁著幸灾乐祸的光芒:
“建国,一大爷发话了,十分钟后开全院大会。让我挨家挨户通知一声。”
林大军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
“又是全院大会?这一天天的,除了开会就没别的事儿了?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还能有什么?”
许大茂嘿嘿一笑,神神秘秘地凑过来。
“肯定是秦淮茹那点破事呗!听说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死活不肯掏钱退赃,在家里撒泼打滚要上吊。易中海没办法了,这是想发动全院大伙儿,给贾家‘献爱心’呢!”
说到这,许大茂一脸的鄙夷:
“啧啧,你说这秦淮茹也是,平时看着挺正经一人,怎么就能看上王丁那个死胖子?为了张自行车票,把自己都搭进去了,真是不挑食啊!”
林建国放下茶杯,冷笑一声。
“行,我知道了。”
“既然一大爷点了名,那咱们就去看看,他还能唱出什么花儿来。”
中院,那张破旧的方桌再次摆了出来。
院里的邻居们稀稀拉拉地围了一圈,一个个缩著脖子,揣着手,脸上都写满了不愿意。
大晚上被叫出来吹冷风,谁能乐意?
“咳咳!”
见人到得差不多了,易中海清了清嗓子:
“各位老少爷们,这么晚把大家叫出来,确实是有急事。咱们院的秦淮茹,因为一点‘误会’,被保卫科带走了。现在急需一笔钱退赔,才能把人救出来。”
“贾家的情况大家都知道,那是咱们院最困难的户。贾张氏身体不好,三个孩子还小,实在是拿不出这笔钱。咱们作为十几年的老邻居,讲究的就是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噗嗤——”
人群里,许大茂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易中海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你笑什么!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没有点同情心?”
“没,没啥,一大爷您继续,您继续演哦不,继续讲。”
许大茂摆摆手,一脸的玩世不恭。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直接掏出十块钱拍在桌子上:
“我作为一大爷,我带个头!我捐十块!希望大家也能伸出援手,帮贾家渡过难关!尤其是咱们院那几家条件好的,工资高的,更要多出点力!”
说著,易中海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向了林建国这边。白马书院 耕新最全
这就是明晃晃的道德绑架了。
我都捐了,你们好意思不捐?
现场一片死寂。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想当冤大头。但碍于一大爷的淫威,加上“带头作用”,几个老实巴交的邻居开始摸口袋,准备掏个三毛五毛的应付一下。
林母刘淑芬是个软心肠,见状也把手伸进了兜里,小声对林大军说:“他爸,要不咱们也捐两块?毕竟都在一个院住着,面子上过不去”
“捐什么捐!”
一声充满怒气的爆喝突然响起。
说话的不是林建国,而是站在他旁边的弟弟——林建业。
这小子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他早就看贾家不顺眼了,此刻听到要给那一家子白眼狼捐钱,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林建业一步跨出,指著坐在旁边抹眼泪的贾张氏,大声说道:
“妈!你别犯糊涂!凭什么给她家捐钱?你看她家像没钱的样子吗?”
“那贾张氏吃得比谁都胖,脸上的肉都快耷拉下来了!还有那个棒梗,穿的棉袄都是新的,脚上那鞋比我还好!咱们凭什么拿钱去填她们家的无底洞?”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不干了。她从地上弹起来,指著林建业就骂:
“小兔崽子!你放屁!那是我们家的事,关你什么事!你不捐就不捐,凭什么污蔑我们孤儿寡母!你个没教养的狗东西!”
这老虔婆骂人向来恶毒,专门往人肺管子上戳。
林建业眼睛瞬间红了。
这时候,一直站在贾张氏身边的棒梗也冲了出来。仗着奶奶在身边,指著林建业就骂道:
“林建业!你个傻x!你才是狗东西!你全家都是狗东西!有钱不借给我们,你们都该死!”
“你说什么?!”
林建业拳头捏得咯咯响,死死盯着棒梗。
“你再骂一句试试?”
“我就骂!你就是狗”
“去你妈的!”
林建业再也忍不住了,抄起屁股底下的小板凳,抡圆了胳膊,照着棒梗就砸了过去!
“嗖——砰!”
“哎哟!”
棒梗根本躲闪不及,板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大腿上。
这小子惨叫一声,抱着腿就滚到了地上。
“棒梗!我的乖孙!”
贾张氏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张牙舞爪地就冲著林建业扑了过来:
“杀人啦!老林家的小畜生杀人啦!我跟你拼了!”
“我去你的,早都想打你了!”
林建业也是打红了眼,根本不虚,迎著就要冲上去再补两脚。
“住手!都住手!”
傻柱这时候反应过来了,赶紧冲上去,一把抱住林建业的腰:
“建业!别冲动!”
场面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棒梗在地上打滚哀嚎,贾张氏像个疯婆子一样去挠傻柱和林建业,周围的邻居有的起哄,有的往后躲,还有的趁乱把刚才掏出来的钱又塞回了兜里。
林母刘淑芬吓坏了,想要上去拉架,却被人群挤得进不去。
林大军怕小儿子吃亏,急得就要冲上去:
“建业!别打了!”
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拽住了林大军的胳膊。
林大军回头一看,是林建国。
林建国面无表情,眼神冷冽地看着混乱的中心,低声说道:
“爸,别动。让建业打。”
“啊?可是”
林大军愣住了。
“建业这是还在记仇呢!。”
林建国语气冰冷。
“有些人也是不会长教训。”
此时院里彻底乱成一团,林建国也是一直注意的场上的动静。
贾张氏见傻柱又一次抱住了林建业,以为机会来了,那九阴白骨爪直接照着林建业的脸就抓了过去。
“小畜生!我毁了你的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啪!”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在半空中死死地扣住了贾张氏的手腕。
林建国面若寒霜,挡在了弟弟面前。他手腕猛地一发力,往旁边一甩。
“哎哟!”
贾张氏那肥硕的身躯像个破麻袋一样,踉踉跄跄地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动他一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