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傻柱也赶紧松开了林建业，退到了一边。
“林建国！你你敢打老人！你这是无法无天！”
贾张氏气得浑身哆嗦，指著林建国大骂。
“这就是你当干部的素质？纵容弟弟行凶，还推搡老人！我要去厂里告你！”
“告我？”
林建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刚才棒梗嘴里喷粪，骂我全家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那时候是耳朵是聋了吗？”
“棒梗那是小孩子不懂事！可建业都多大了？拿板凳砸人，这是要人命啊！”易中海也忍不住说道。
“小孩子？”
林建国指了指地上还在哼哼的棒梗。
“他都快上初中了！满嘴脏话，这是没教养！我弟弟这是在替贾家教孩子做人！那是正当防卫！”
“至于您说的捐款”
林建国目光扫过全院众人，声音提高了几度：
“这贾张氏是先找您借钱，您不借，才开这大会逼着大家捐钱的吧？”
易中海脸色一变：“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林建国逼近一步。
“一大爷，您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加上这么多年的积蓄，手里怎么著也有几千块吧？秦淮茹可是您的好徒弟媳妇，您连两百块都舍不得借给她，却让我们这些一个月几十块、甚至十几块养家糊口的邻居掏腰包？”
“这就是您的一大爷作风？这就是您的‘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您这是慷他人之慨！拿大家伙当冤大头呢！”
轰——！
这一番话，彻底引爆了全院的情绪。
原本那些就不情愿的邻居们，此刻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纷纷嚷嚷起来：
“就是啊！一大爷您那么有钱都不出，凭啥让我们出啊！”
“合著好名声您赚了，钱让我们出？没这个道理！”
“不捐了不捐了！这钱我拿回去买肉吃不香吗？”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易中海那张老脸黑得像锅底一样的时候。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大晚上的要造反啊！”
大门口传来一声严厉的呵斥。
只见街道办的王主任，带着两个干事，板著脸走了进来。原来是刚才闹得动静太大，被巡逻的联防队听见了，直接去喊了王主任。
“王主任，您来得正好。”
林建国整理了一下衣服，抢在易中海前面开口道：
“我是红星轧钢厂的林建国。咱们院的易中海同志，正在组织大家为涉嫌贪污人员捐款退赃。我认为这种行为不仅不合规，而且严重激化了群众内部矛盾，甚至引发了斗殴事件。请街道办予以制止！”
王主任一听“贪污”、“捐款”，脸色当时就变了。
她狠狠地瞪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你也是老同志了，怎么这点觉悟都没有？给犯罪分子捐款？你这是想干什么？搞对抗吗？”
“没收！那个捐款箱没收！”
“还有贾张氏，自己想办法退赔！再敢在院里闹事，直接送去学习班！”
易中海张了张嘴，看着王主任那铁青的脸，最后只能无力地垂下了头。
四合院的闹剧，最终是以一种近乎“滑稽”的方式收场的。
街道办王主任是个老江湖，看着满院子的狼藉，再看看那个被林建国一句话定性为“非法集资”的捐款箱，心里跟明镜似的。
“行了！都大半夜的，闹什么闹！”
王主任板著脸，直接来了个大事化小：
“关于打架的事，我看棒梗也没伤著骨头，就是皮肉伤。小孩子打闹，大人掺和什么？各回各家！”
“至于秦淮茹退赔赃款的事”
王主任冷冷地盯着易中海。
“易中海，你是院里的一大爷，又是秦淮茹的师傅。既然你不想让邻居说闲话，也不想让贾家散了，这个问题你就负责解决，希望你这个一大爷能做好表率！”
易中海看着周围邻居戏谑的眼神，又看了看在一旁哼哼唧唧的贾张氏，那张老脸黑得像锅底。
他知道，今天这血，他是出定了。不出，他这个一大爷的人设就彻底崩了；出了，他心疼得要在被窝里打滚。
易中海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这二百块钱，我替秦淮茹先垫上！等她出来，让她慢慢还！”
“一大爷仁义！”
许大茂在人群里喊了一嗓子，听着全是讽刺。
林建国站在一旁，看着易中海那副像是割了肉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至于那个拿板凳砸人的林建业？因为王主任定性为“小孩子打闹”，加上棒梗确实嘴贱在先，最后屁事没有，甚至还成了院里的一战成名的“小狠人”。
第二天。
秦淮茹被放出来了。
她回到院里的时候，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像是老了好几岁岁。
虽然没坐牢，但名声算是彻底毁了。走在院子里，邻居们看她的眼神都躲躲闪闪的，像是看什么脏东西。
对此，林建国根本没放在心上。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秦淮茹不值得他浪费精力了。他的目光，早已越过了这座四合院，投向了更广阔的红星轧钢厂。
接下来的半个月，红星轧钢厂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有了部里的命令，再加上李怀德为了前途的全力支持，林建国的《标准化管理体系》推行得异常顺利。
杨厂长那一派的人，也就是所谓的保守派，在几次试图阻挠无果，反而被林建国用实打实的数据打脸后，也学乖了。
他们选择了退让，或者说是观望。
于是，整个厂区掀起了一股改革风暴。
原本杂乱无章的物资仓库，现在井井有条；以前遍地油污的车间，现在地面干净得能照出人影；工人们的操作流程也被规范化，以前那种“凭感觉干活”的陋习正在被一点点纠正。
数据是最直观的。
半个月时间，全厂的效益提升了七个点。
这一天，林建国拿着这半个月的汇总数据报表，迈著轻快的步伐走向厂长办公室。
“笃、笃、笃。”
“进！”
推门而入，李怀德正站在窗前抽烟，看起来心情不错。
“厂长，这是这半个月的整改进度汇报。”
林建国把文件夹递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自信。
“如果照这个速度下去，很快我们就能超额完成部里的指标。”
李怀德接过文件，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翻看，而是随手放在了桌子上。
他转过身，看着林建国，脸上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甚至带着几分复杂。
“建国啊，坐。”
李怀德亲自给林建国倒了一杯茶，这举动让林建国心里微微一动。
“数据我就不看了，你办事，我放心。”
李怀德坐在沙发上，弹了弹烟灰，
“今天叫你来，其实是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
“好消息？”
林建国端著茶杯，试探著问道。
“是部里拨的经费下来了？”
“比那个还要好！”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傻柱也赶紧松开了林建业，退到了一边。
“林建国！你你敢打老人！你这是无法无天！”
贾张氏气得浑身哆嗦，指著林建国大骂。
“这就是你当干部的素质？纵容弟弟行凶，还推搡老人！我要去厂里告你！”
“告我？”
林建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刚才棒梗嘴里喷粪，骂我全家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那时候是耳朵是聋了吗？”
“棒梗那是小孩子不懂事！可建业都多大了？拿板凳砸人，这是要人命啊！”易中海也忍不住说道。
“小孩子？”
林建国指了指地上还在哼哼的棒梗。
“他都快上初中了！满嘴脏话，这是没教养！我弟弟这是在替贾家教孩子做人！那是正当防卫！”
“至于您说的捐款”
林建国目光扫过全院众人，声音提高了几度：
“这贾张氏是先找您借钱，您不借，才开这大会逼着大家捐钱的吧？”
易中海脸色一变：“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林建国逼近一步。
“一大爷，您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加上这么多年的积蓄，手里怎么著也有几千块吧？秦淮茹可是您的好徒弟媳妇，您连两百块都舍不得借给她，却让我们这些一个月几十块、甚至十几块养家糊口的邻居掏腰包？”
“这就是您的一大爷作风？这就是您的‘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您这是慷他人之慨！拿大家伙当冤大头呢！”
轰——！
这一番话，彻底引爆了全院的情绪。
原本那些就不情愿的邻居们，此刻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纷纷嚷嚷起来：
“就是啊！一大爷您那么有钱都不出，凭啥让我们出啊！”
“合著好名声您赚了，钱让我们出？没这个道理！”
“不捐了不捐了！这钱我拿回去买肉吃不香吗？”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易中海那张老脸黑得像锅底一样的时候。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大晚上的要造反啊！”
大门口传来一声严厉的呵斥。
只见街道办的王主任，带着两个干事，板著脸走了进来。原来是刚才闹得动静太大，被巡逻的联防队听见了，直接去喊了王主任。
“王主任，您来得正好。”
林建国整理了一下衣服，抢在易中海前面开口道：
“我是红星轧钢厂的林建国。咱们院的易中海同志，正在组织大家为涉嫌贪污人员捐款退赃。我认为这种行为不仅不合规，而且严重激化了群众内部矛盾，甚至引发了斗殴事件。请街道办予以制止！”
王主任一听“贪污”、“捐款”，脸色当时就变了。
她狠狠地瞪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你也是老同志了，怎么这点觉悟都没有？给犯罪分子捐款？你这是想干什么？搞对抗吗？”
“没收！那个捐款箱没收！”
“还有贾张氏，自己想办法退赔！再敢在院里闹事，直接送去学习班！”
易中海张了张嘴，看着王主任那铁青的脸，最后只能无力地垂下了头。
四合院的闹剧，最终是以一种近乎“滑稽”的方式收场的。
街道办王主任是个老江湖，看着满院子的狼藉，再看看那个被林建国一句话定性为“非法集资”的捐款箱，心里跟明镜似的。
“行了！都大半夜的，闹什么闹！”
王主任板著脸，直接来了个大事化小：
“关于打架的事，我看棒梗也没伤著骨头，就是皮肉伤。小孩子打闹，大人掺和什么？各回各家！”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傻柱也赶紧松开了林建业，退到了一边。
“林建国！你你敢打老人！你这是无法无天！”
贾张氏气得浑身哆嗦，指著林建国大骂。
“这就是你当干部的素质？纵容弟弟行凶，还推搡老人！我要去厂里告你！”
“告我？”
林建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刚才棒梗嘴里喷粪，骂我全家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那时候是耳朵是聋了吗？”
“棒梗那是小孩子不懂事！可建业都多大了？拿板凳砸人，这是要人命啊！”易中海也忍不住说道。
“小孩子？”
林建国指了指地上还在哼哼的棒梗。
“他都快上初中了！满嘴脏话，这是没教养！我弟弟这是在替贾家教孩子做人！那是正当防卫！”
“至于您说的捐款”
林建国目光扫过全院众人，声音提高了几度：
“这贾张氏是先找您借钱，您不借，才开这大会逼着大家捐钱的吧？”
易中海脸色一变：“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林建国逼近一步。
“一大爷，您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加上这么多年的积蓄，手里怎么著也有几千块吧？秦淮茹可是您的好徒弟媳妇，您连两百块都舍不得借给她，却让我们这些一个月几十块、甚至十几块养家糊口的邻居掏腰包？”
“这就是您的一大爷作风？这就是您的‘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您这是慷他人之慨！拿大家伙当冤大头呢！”
轰——！
这一番话，彻底引爆了全院的情绪。
原本那些就不情愿的邻居们，此刻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纷纷嚷嚷起来：
“就是啊！一大爷您那么有钱都不出，凭啥让我们出啊！”
“合著好名声您赚了，钱让我们出？没这个道理！”
“不捐了不捐了！这钱我拿回去买肉吃不香吗？”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易中海那张老脸黑得像锅底一样的时候。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大晚上的要造反啊！”
大门口传来一声严厉的呵斥。
只见街道办的王主任，带着两个干事，板著脸走了进来。原来是刚才闹得动静太大，被巡逻的联防队听见了，直接去喊了王主任。
“王主任，您来得正好。”
林建国整理了一下衣服，抢在易中海前面开口道：
“我是红星轧钢厂的林建国。咱们院的易中海同志，正在组织大家为涉嫌贪污人员捐款退赃。我认为这种行为不仅不合规，而且严重激化了群众内部矛盾，甚至引发了斗殴事件。请街道办予以制止！”
王主任一听“贪污”、“捐款”，脸色当时就变了。
她狠狠地瞪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你也是老同志了，怎么这点觉悟都没有？给犯罪分子捐款？你这是想干什么？搞对抗吗？”
“没收！那个捐款箱没收！”
“还有贾张氏，自己想办法退赔！再敢在院里闹事，直接送去学习班！”
易中海张了张嘴，看着王主任那铁青的脸，最后只能无力地垂下了头。
四合院的闹剧，最终是以一种近乎“滑稽”的方式收场的。
街道办王主任是个老江湖，看着满院子的狼藉，再看看那个被林建国一句话定性为“非法集资”的捐款箱，心里跟明镜似的。
“行了！都大半夜的，闹什么闹！”
王主任板著脸，直接来了个大事化小：
“关于打架的事，我看棒梗也没伤著骨头，就是皮肉伤。小孩子打闹，大人掺和什么？各回各家！”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傻柱也赶紧松开了林建业，退到了一边。
“林建国！你你敢打老人！你这是无法无天！”
贾张氏气得浑身哆嗦，指著林建国大骂。
“这就是你当干部的素质？纵容弟弟行凶，还推搡老人！我要去厂里告你！”
“告我？”
林建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刚才棒梗嘴里喷粪，骂我全家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那时候是耳朵是聋了吗？”
“棒梗那是小孩子不懂事！可建业都多大了？拿板凳砸人，这是要人命啊！”易中海也忍不住说道。
“小孩子？”
林建国指了指地上还在哼哼的棒梗。
“他都快上初中了！满嘴脏话，这是没教养！我弟弟这是在替贾家教孩子做人！那是正当防卫！”
“至于您说的捐款”
林建国目光扫过全院众人，声音提高了几度：
“这贾张氏是先找您借钱，您不借，才开这大会逼着大家捐钱的吧？”
易中海脸色一变：“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林建国逼近一步。
“一大爷，您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加上这么多年的积蓄，手里怎么著也有几千块吧？秦淮茹可是您的好徒弟媳妇，您连两百块都舍不得借给她，却让我们这些一个月几十块、甚至十几块养家糊口的邻居掏腰包？”
“这就是您的一大爷作风？这就是您的‘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您这是慷他人之慨！拿大家伙当冤大头呢！”
轰——！
这一番话，彻底引爆了全院的情绪。
原本那些就不情愿的邻居们，此刻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纷纷嚷嚷起来：
“就是啊！一大爷您那么有钱都不出，凭啥让我们出啊！”
“合著好名声您赚了，钱让我们出？没这个道理！”
“不捐了不捐了！这钱我拿回去买肉吃不香吗？”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易中海那张老脸黑得像锅底一样的时候。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大晚上的要造反啊！”
大门口传来一声严厉的呵斥。
只见街道办的王主任，带着两个干事，板著脸走了进来。原来是刚才闹得动静太大，被巡逻的联防队听见了，直接去喊了王主任。
“王主任，您来得正好。”
林建国整理了一下衣服，抢在易中海前面开口道：
“我是红星轧钢厂的林建国。咱们院的易中海同志，正在组织大家为涉嫌贪污人员捐款退赃。我认为这种行为不仅不合规，而且严重激化了群众内部矛盾，甚至引发了斗殴事件。请街道办予以制止！”
王主任一听“贪污”、“捐款”，脸色当时就变了。
她狠狠地瞪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你也是老同志了，怎么这点觉悟都没有？给犯罪分子捐款？你这是想干什么？搞对抗吗？”
“没收！那个捐款箱没收！”
“还有贾张氏，自己想办法退赔！再敢在院里闹事，直接送去学习班！”
易中海张了张嘴，看着王主任那铁青的脸，最后只能无力地垂下了头。
四合院的闹剧，最终是以一种近乎“滑稽”的方式收场的。
街道办王主任是个老江湖，看着满院子的狼藉，再看看那个被林建国一句话定性为“非法集资”的捐款箱，心里跟明镜似的。
“行了！都大半夜的，闹什么闹！”
王主任板著脸，直接来了个大事化小：
“关于打架的事，我看棒梗也没伤著骨头，就是皮肉伤。小孩子打闹，大人掺和什么？各回各家！”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傻柱也赶紧松开了林建业，退到了一边。
“林建国！你你敢打老人！你这是无法无天！”
贾张氏气得浑身哆嗦，指著林建国大骂。
“这就是你当干部的素质？纵容弟弟行凶，还推搡老人！我要去厂里告你！”
“告我？”
林建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刚才棒梗嘴里喷粪，骂我全家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那时候是耳朵是聋了吗？”
“棒梗那是小孩子不懂事！可建业都多大了？拿板凳砸人，这是要人命啊！”易中海也忍不住说道。
“小孩子？”
林建国指了指地上还在哼哼的棒梗。
“他都快上初中了！满嘴脏话，这是没教养！我弟弟这是在替贾家教孩子做人！那是正当防卫！”
“至于您说的捐款”
林建国目光扫过全院众人，声音提高了几度：
“这贾张氏是先找您借钱，您不借，才开这大会逼着大家捐钱的吧？”
易中海脸色一变：“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林建国逼近一步。
“一大爷，您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加上这么多年的积蓄，手里怎么著也有几千块吧？秦淮茹可是您的好徒弟媳妇，您连两百块都舍不得借给她，却让我们这些一个月几十块、甚至十几块养家糊口的邻居掏腰包？”
“这就是您的一大爷作风？这就是您的‘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您这是慷他人之慨！拿大家伙当冤大头呢！”
轰——！
这一番话，彻底引爆了全院的情绪。
原本那些就不情愿的邻居们，此刻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纷纷嚷嚷起来：
“就是啊！一大爷您那么有钱都不出，凭啥让我们出啊！”
“合著好名声您赚了，钱让我们出？没这个道理！”
“不捐了不捐了！这钱我拿回去买肉吃不香吗？”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易中海那张老脸黑得像锅底一样的时候。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大晚上的要造反啊！”
大门口传来一声严厉的呵斥。
只见街道办的王主任，带着两个干事，板著脸走了进来。原来是刚才闹得动静太大，被巡逻的联防队听见了，直接去喊了王主任。
“王主任，您来得正好。”
林建国整理了一下衣服，抢在易中海前面开口道：
“我是红星轧钢厂的林建国。咱们院的易中海同志，正在组织大家为涉嫌贪污人员捐款退赃。我认为这种行为不仅不合规，而且严重激化了群众内部矛盾，甚至引发了斗殴事件。请街道办予以制止！”
王主任一听“贪污”、“捐款”，脸色当时就变了。
她狠狠地瞪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你也是老同志了，怎么这点觉悟都没有？给犯罪分子捐款？你这是想干什么？搞对抗吗？”
“没收！那个捐款箱没收！”
“还有贾张氏，自己想办法退赔！再敢在院里闹事，直接送去学习班！”
易中海张了张嘴，看着王主任那铁青的脸，最后只能无力地垂下了头。
四合院的闹剧，最终是以一种近乎“滑稽”的方式收场的。
街道办王主任是个老江湖，看着满院子的狼藉，再看看那个被林建国一句话定性为“非法集资”的捐款箱，心里跟明镜似的。
“行了！都大半夜的，闹什么闹！”
王主任板著脸，直接来了个大事化小：
“关于打架的事，我看棒梗也没伤著骨头，就是皮肉伤。小孩子打闹，大人掺和什么？各回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