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莎看见牛大力,拎着头盔小跑过来,到了近前,大大咧咧地问:“看啥呢?一脸怪怪的。” 她也察觉到了牛大力的眼神不对劲。
牛大力站起身,伸手拎了拎她的裙边,皱着眉说:“你就穿成这样出门?也太暴露了。”
“咋了?我里面穿了打底裤还有内裤,你要不要看看?” 说着,她抬手就撩起小裙子,直接在腰间把打底裤和短裤的裤腰翻了出来,凑到牛大力眼前。
“唉,唉!你骚不骚呀!” 牛大力赶紧伸手按住她的裙子,一脸无奈。
闻言,罗莎莎嘴巴一瘪,两眼一瞪,抬手指着他的鼻子:“我骚不骚,你还不知道吗?”
牛大力抬手打掉她的手指,一脸认真地说:“你这话可别乱说,我可没看上你。”
罗莎莎脸色一沉,有些生气地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耽误我时间。”
牛大力凑近一步,胳膊一抬,顺势把罗莎莎圈在栏杆和自己之间,两人并肩面朝大海。他压低声音,一脸认真地问:“莎莎,你到底是做啥的?”
罗莎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搞得有些害羞,脸颊微微泛红,语气里居然透着点娇气:“呵呵,瞎打听啥?不该问的别问。”
“有个事情想请你帮忙。” 牛大力直奔主题。
听到这话,罗莎莎立刻警觉地转头看向他。虽然她不算太了解牛大力,但每次跟着他上船的那些人,她都看在眼里 —— 大抵都是些公职人员,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公职人员。她一脸疑惑地问:“劫财害命的事我可不干啊,我怕折寿。”
牛大力笑了笑,收回胳膊,语气轻松了些:“哈哈,那倒不至于。我有个公关对象,特别难搞,对钱财基本不感兴趣。”
罗莎莎听完,眼睛一亮,立马来了兴趣:“哦?这个年代还有这种人?钱财都不稀罕,这么清高?”
牛大力点点头:“是挺清高的。”
她随即追问道:“那是看上女人了?”
牛大力脸上挂着笑,看着她说:“这不,我就想到你了。”
“我?” 罗莎莎一脸难以置信,伸手指着自己,眼里满是期待。
牛大力认真地点点头。
罗莎莎却自嘲地笑了笑,摊摊手说:“呵呵,你看我是屁股翘,还是脸蛋好看,或是胸口大?但凡我稍微有点姿色,也不至于靠打碟赚辛苦钱。”
“老牛不吃草,强按头也没用。但这草儿好看不好看不重要,关键得会缠人。” 牛大力解释道。
罗莎莎听着这话,只觉得被侮辱了,脸色一冷,质问道:“你…… 你意思是让我够主动、够骚就行?”
牛大力看着她,不紧不慢地说:“那漂亮的、身材好的,就没有骚的吗?”
此刻,罗莎莎更是一头雾水:“那你为啥偏偏找我?”
“我们计划下点药,然后你去拍点照片、视频之类的,留个证据。” 牛大力压低声音,把计划和盘托出。
听完这话,罗莎莎脸色一变,转身就想走。可走了两步,她又停住脚步,转头瞪着牛大力,一脸愤怒地质问:“你拿我当什么人了?这种缺德事也干得出来?”
牛大力一脸认真地解释:“就是需要点证据拿捏他,你假戏真做、真戏假做都行,只要能拿到东西。”
罗莎莎快步上前,手指几乎要戳到牛大力的鼻子上,抱怨道:“我靠,牛大力,你真不是个好东西!”
牛大力一把抓住她的手指,语气坚定地问:“干不干吧?”
罗莎莎用力甩开他的手,瞪大了眼睛:“多少钱?”
牛大力微笑着说:“事情成了,我给你八十万。”
罗莎莎立刻伸出两根手指头,斩钉截铁地说:“二百万!老娘还要考虑一下干不干!”
“你镶金边了?张口就二百万?” 牛大力一脸震惊,觉得这女人狮子大开口。
“老娘不仅镶金边,还镶钻了呢!二百万,少一分都免谈,钱到账了再说后续。” 罗莎莎一脸严肃,丝毫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行。” 牛大力沉吟片刻,只能点头答应。几秒后,他看着罗莎莎的眼神忽然有些飘忽,试探着问:“唉,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在内地有案底?”
罗莎莎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少打听我的事。”
牛大力接着说:“我看看能不能帮你把案底抹掉。”
“哈哈!” 罗莎莎一脸嘲讽地看着牛大力,“你还真以为自己神通广大啊?”
牛大力故意诱导:“你该不会是在内地杀人放火了吧?”
罗莎莎连忙解释:“没有!就是之前把几个富二代给骗了,他们报警了,我现在还挂着网呢。” 说着,她扶着栏杆,目光投向大海,语气有些复杂。
牛大力依旧不依不饶地追问:“骗了多少钱?”
“几千万吧?” 罗莎莎轻描淡写地说。
“就你自己?”
“我和好姐妹一起。”
“她呢?”
罗莎莎转头,有些不耐烦地说:“她呀,相信法律,相信法制呗,投案自首还认赔认罚,估计现在牢都出来了。”
“那你咋不回去自首?”
罗莎莎带着些不满的情绪说:“我自首个屁!他们之前给我那个姐妹下药,还轮了她,结果因为证据不足,啥事儿都没有!”
牛大力好奇地接着问:“哦?所以你就骗了他们?”
“没错!我把他们下了安眠药,拿着他们的手机跟他们父母撒娇卖萌一通哄,两家老人的零花钱都给我骗来了,将近三千万呢!” 罗莎莎说着,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牛大力听完,心里一阵鄙夷:这也叫骗吗?分明是智取。但嘴上还是奉承了一句:“你够厉害的,脑子真活泛。”
罗莎莎脸上掠过一丝得意,凑近了些说:“缺啥稀罕啥,你就照着他们心里最软的地方戳就行了。这些富二代没几个懂父母的,你就可劲体恤他们父母,说点暖心话。他们明知道儿子是为了钱才说这些,可就是愿意听,愿意掏钱。”
牛大力边听边微微点头,又问道:“几千万,你咋弄到自己手里的?”
“直接转账到我香港的卡里呀!” 罗莎莎说得理所当然。
牛大力听到这,忍不住笑了出来,一脸嘲讽地说:“你这不等于直接暴露证据了吗?也太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