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的俯下身,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疯劲,狠狠的吻上了莫宇的唇。
不,那根本不能称之为吻。
那是撕咬,是吞噬,是野兽在争夺领地时的厮杀。
她的唇齿间满是浓烈的酒气,蛮横的撬开了莫宇的牙关。
莫宇瞳孔骤缩,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剧烈的挣扎起来,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抗拒声。
“唔……放……放肆……”
“不可以……”
“这是要遭天谴的……”
玉浮月一只手死死按住莫宇乱动的头,另一只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胡乱游走,指甲在那暗红色的纹路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天谴?”
唇分之际,玉浮月喘着粗气,眼神迷离而狂乱,显得妖冶无比。
“那就让雷劈死我好了!”
“若是能把你变成我的……哪怕下地狱,我也认了!”
她看着莫宇那张,因为羞愤和窒息而涨红的脸,看着他眼中那种深深的屈辱与震惊。
那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什么长幼尊卑,什么人伦纲常。
在那一百年的孤寂面前,统统不值一提。
“哥,你知道吗?”
玉浮月的手指,顺着莫宇紧绷的小腹缓缓下移。
“从你回来的那一刻起。”
“我只想做那个能把你关起来、能让你哭、让你叫、让你只能看着我一个人的女人。”
莫宇的身体,猛的僵住。
他感觉到了那只手的意图。
那是他最后的尊严底线。
“玉浮月!!”
他厉声暴喝,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锐。
“你敢?!”
“认清我们的身份!!”
“若是你敢……我宁愿现在就死给你看!!”
他疯狂的拉扯着手腕上的手环,手腕处的皮肤,被银环磨的鲜血淋漓。
但这看似激烈的反抗,在绝对力量压制下,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玉浮月看着他那副恨不得立刻自尽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受伤,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激怒后的暴虐。
“死?”
“想死?”
她冷笑一声,指尖弹出一道月华,精准的点在莫宇的几处大穴上。
莫宇只觉得身体一麻,原本就在酒精作用下虚软的四肢,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他像是一条被抽了筋的龙,瘫软在床榻上,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疯女人,一点点剥夺他最后的领地。
玉浮月俯下身,解开了自己那早已湿透的衣衫。
紫色的罗裙滑落,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在那昏暗的雷光下,白得晃眼。
她就像是一条美丽的毒蛇,缓缓缠绕在莫宇身上。
肌肤相贴。
滚烫与冰冷,细腻与粗糙。
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别看我……”
莫宇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侧过头去。
“孽障……真是孽障……”
他在颤抖。
全身都在颤抖。
那是一种信仰崩塌后的绝望。
但这无助的模样,却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玉浮月看着他那副任人宰割、只能在道德谴责中绝望的样子,心中那种变态的掌控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骂吧,接着骂。”
她在莫宇耳边低语,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你骂得越凶,我越兴奋。”
“我想这一刻,想了一百年了。”
“哪怕是做梦,我都在想,看你这张正直的脸上,露出这种表情。”
她不再犹豫。
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带着一种报复苏婉、报复命运的快意。
窗外,雷声轰鸣。
暴雨倾盆。
仿佛连老天都在为这揽月阁内,发生的一幕荒唐而震怒。
但此时此刻,没有人能在意这些了。
玉浮月紧紧抱着身下的男人,抓出一道道血痕。
她在哭。
一边疯狂的呐喊,一边泪流满面。
“你是我的……是我的……”
“赤霄……我恨你……我爱你……”
“哪怕你是个废物……哪怕你是个怪物……你也只能是我的……”
她在宣泄。
宣泄那一百年的等待,宣泄那一百年的孤独。
她要在他的身上,在他的灵魂里,烙下只属于玉浮月的印记。
哪怕这个印记是肮脏的,是罪恶的。
她也要让他这辈子,下辈子,都洗不掉!
莫宇没有回应。
他睁着眼,空洞的看着上方,那随着雷光明明灭灭的床帐。
眼底的那一抹绝望,渐渐凝固,最后化作了一片死灰。
但在那死灰的最深处。
那个名为“莫宇”的灵魂,正静静的旁观着这一切。
感受着玉浮月,那疯狂的爱意与恨意。
这一夜。
对于玉浮月来说,是得偿所愿的极乐,也是万劫不复的开始。
对于赤霄真君这个身份来说,是尊严丧尽的噩梦。
而对于莫宇来说。
这不过是一场,为了通关而必须经历的……过场动画罢了。
……
雨,下了一整夜。
直到天光微曦,那肆虐的风雨,才渐渐停歇。
揽月阁内,一片狼藉。
酒坛的碎片散落一地,撕碎的衣物布满各处。
玉浮月趴在莫宇的胸口,沉沉睡去。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带着一抹满足的笑意,像是一个终于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她的手,依旧紧紧抓着莫宇的手臂,哪怕在睡梦中也不肯松开。
莫宇睁着眼,看着窗外那一抹天光。
他感受着身上那个女人的重量,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
那是信任。
是在经历了极致的疯狂与宣泄后,对他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依赖与信任。
“既然你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
莫宇在心中轻声低语。
“那接下来的戏码,可就要换个演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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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铺垫全部结束,接下来是莫宇的回合,后面剧情可能会有点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