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朵,你的副老板怎么说?”晨小声通讯。
“boss,你这真的很跳哎,明明人家才是老板,你这边啊!”
“仔细想想当年是谁救的你们?”
“我不管,是奥姐给我拉回来的嘶,你轻点啊”
“啧,没有我,你们奥姐直接把你们当垃圾扔了,”晨翻了个白眼,“所以真的没什么信息?来点弱点也好啊,打这玩意可麻烦了不对,我怎么感觉你那动静有点大?”
“没有,她老人家早就不知道哪快活去了,反正我奥古斯都我在和boss说话啊!你等会儿嘤!”
“没事了,你们继续。”晨无语的关闭了霍布娜朵和奥古斯都那边的通讯。
怎么感觉自己的手下都是些下半身思考的家伙,有女同,有老情人,还有现在就野战的小年轻,真像跟他们切割啊
“哥,那东西在看我们。”洛姬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声音压得很低,“眼神不太对,像是我们抢了它到嘴的猎物。要换个地方吗?”
嗯,还是自家的小洛好,香香软软还乖巧可爱~
晨心里那点烦躁被瞬间熨平了些,低头看她微蹙的眉头和警惕的眼神,下意识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把它引到边缘去。卡塞尔已经够惨了,别再让更多人倾家荡产。”
他揽住洛姬的腰,脚下发力,两人轻巧地跃上一段尚未完全倒塌的矮墙,开始向更空旷的东侧操场移动。
“可学院损失关我们什么事?”洛姬依偎在他怀里,眨了眨眼,语气里有种天真的疑惑。
“我他妈怕莫菈留下的那个承诺,被昂热那老狐狸当成今晚所有维修费的担保!”晨一边疾驰,一边咬牙切齿地低声解释。
“虽然赔得起,但那可是一大笔钱!我的私房钱除了那点任务经费和弗拉梅尔给的的‘精神损失费’,就剩金陵和大不列颠的那些了,那还不是我!”
“给默颜那张卡,还是我上次端掉一个非法挖掘龙类遗迹的团伙,从他们账户里 呃,是任务报酬!对,报酬!”
他话音未落,旁边废墟的阴影里,传来一声不紧不慢的轻咳。
“看来某次任务的报告,需要稍微‘补充’一点细节。”
昂热校长掸了掸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从断墙后缓步走出,雪茄的烟雾在他身周缭绕。
“报告上写的是‘回收数件古代文物,包括一件b级炼金物品,及控制数名嫌疑人’。治疗那几个被你‘控制’到需要长期心理干预的家伙,花了校工部医疗组不少时间。”
“学校原则上不干涉执行过程中的‘灵活手段’,但下次记得,先把情报榨干净,再谈‘报酬’问题,效率会高很多。”
晨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嘴角很自然地扬起一个弧度,侧头看向校长:“明白了,校长。下次‘收获’,给您留一份。”
“嗯,”昂热满意地点点头,镜片后的目光带着一丝“孺子可教”的赞许,“这方面,你算是出师了。”
他顺手从身后阴影里,拎出了试图缩成一团的路明非。
“那么,战术。根据你的青铜城任务报告,你接触过类似的东西。对眼前这团黑色的麻烦,有什么看法?”
晨停下脚步,将洛姬轻轻放下,目光投向远处那团因为失去目标而把怒火倾泻在周围建筑上的怪物。
他语气严肃了起来:“推测是青铜与火之王‘茧化’过程中,触发了某种未知的防御或共生机制。我带出‘茧’的时候,表面就有类似的活性物质缠绕。出现这种变异……不算完全意外。”
“但麻烦在于,青铜城那些物质在原主生命力枯竭后会自行消散,可它现在吞下了一位龙王。最终会变成什么,我无法保证。”
他说的没几句是实话,只是隐去了最关键的部分,他也不知道死亡阁下丢过来的这个“玩具”,到底有多耐揍。
“那么,我的方案可以执行。”昂热说着,变魔术般从怀里取出一枚子弹。
弹头有点像贤者之石,是一种暗沉如凝结血液,但表面却流淌着诡异虹彩的材质。
仅仅是看着,晨就感到一阵排斥与恶心。
“合作伙伴提供的‘小礼物’。”昂热将子弹轻轻放在路明非汗湿的掌心,目光沉静地注视着他,“路明非,机会只有一次。我们的希望,现在放在你手里了。”
“等等!校长!这、这不应该给更靠谱的人吗?比如晨学长!”
路明非像捧着一块烧红的炭,手抖得厉害,语无伦次,“要是我手抖了,打偏了,或者吓得尿裤子了怎么办?学长他看起来就比我厉害一百倍啊!”
“我的射击技术,只适用于特殊情况。我是个偏好近身格斗和制造‘艺术性爆炸’的人,别把我当成狙击手料子。”晨立刻摆手,撇清得干干净净。
“唔?”洛姬察觉到路明非求助的目光,立刻把脸转向一边,眼神开始飘忽,“看、看我干嘛?我可是辅助和医疗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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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吗?”昂热的手稳稳按在路明非颤抖的肩膀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而你,现在站在最关键的那个点上。走吧,跟我来,你需要一个合适的射击位。”
话音未落,昂热已带着还没反应过来的路明非,身影如鬼魅般融入了战场边缘的阴影之中,速度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雪茄烟痕。
晨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又瞥了一眼远处那越来越狂暴的黑色怪物,叹了口气。
他忽然若有所感,转头望向侧后方一栋半毁钟楼的顶端。
月光下,一个穿着黑色小西装的身影不知何时站在那里,正悠闲地晃着腿,脸上带着孩童般纯真又无比欠揍的笑容。
他甚至抬起手,对着晨的方向,笑眯眯地挥了挥。
“乐。”晨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面无表情地对着那个方向,竖起了中指。
同时,远处那怪物似乎彻底失去了耐心,或者说,被持续不断的骚扰和体内两股力量的冲突彻底逼疯。
它放弃了追逐零散的目标,庞大的身躯骤然人立而起,那由黑色流体和惨白龙骨拼凑成的丑陋头颅仰向了夜空,发出了一声不再是龙吟的尖嚎!
“全体注意!它要释放大范围攻击!” 通讯频道里,瓦伦丁的吼声夹杂着电流的嘶啦声。
钟楼顶上,路鸣泽看着下方逐渐升级的混乱,笑容越来越灿烂。
他轻轻打了个响指。
“对,就是这样再愤怒一点,再混乱一点。恐惧,绝望多么美味的调料。哥哥的舞台,总算有点看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