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璇的脸瞬间烧起来,连耳根都泛著薄红,语无伦次地辩解:“不是的!我和他没有从来没有过!”
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指都在抖,能清晰摸到他胸腔下剧烈跳动的心脏,和自己的频率乱成一团。精武晓税旺 首发
他眼底的黑雾越聚越浓,扣着她腰的手不自觉收紧,让她更贴近自己。
纪璇被这危险的压迫感逼得慌了神,看着他紧抿的薄唇、泛著红的眼尾,脑子一热,猛地抬手捧住他的脸——指腹刚触到他下颌,就被那点细腻温润的触感烫得指尖发麻。
算了,死就死吧!
下一秒便闭眼吻了上去。
唇瓣相触的瞬间,纪璇浑身都僵了。
他的唇比想象中更烫,更软,带着雪松香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她甚至忘了怎么呼吸,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最初赴死的决绝都散成了慌乱的悸动。
他先是彻底怔住,漆黑的眸子猛地瞠大,眼底翻涌的戾气、嫉妒瞬间凝固,只剩下纯粹的诧异。但这失神只持续了一秒,他扣在她腰后的手猛地用力,将她死死按向自己,同时俯身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带着点惩罚的急切,又藏着难以言喻的怜惜,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齿,将她慌乱的呼吸全部吞噬,连带着她的心跳都彻底攥在了手里。
纪璇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布料被绞出深深的褶皱,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灼得她皮肤发烫,腰侧被触碰的地方泛起细密的战栗,身体在他逐渐加紧的掌控下不由自主地发软,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不稳,温热的气息喷在他颈侧,晕开一片薄红。
“别别这么急,再慢些好不好”
她眼尾生理性地泛红发烫,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眼下细腻的皮肤滑落,砸在他手背上,凉得像雪,却又被他掌心的温度瞬间灼干。
那泪水一半是对他狠戾手段的本能恐惧,一半是被他滚烫触碰点燃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悸动。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喟叹,吻过她唇瓣的力道果然缓了下来,舌尖的动作轻得像拂过花瓣,可扣在她腰后的手却收得更紧,指骨因用力而泛白,眼底更是凝著不容挣脱的占有欲。
他肯对她温柔,却绝不会给她半分逃离的余地。她能感到他愈发紧切的索取,脑海里刚闪过他刚才那双淬著寒的眼,不知道现在又是怎样一副表情,刚要蜷缩的身体就被他更紧地箍进怀里——他的手臂像铁环般锁住她的腰,将她所有抗拒都碾成了无力的轻颤和低吟。
她这声带着颤意的轻吟,像羽毛般搔过心尖,瞬间点燃了他眼底的暗火。喉结不受控地剧烈滚动了一下,扣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连呼吸都烫得发颤。
他滚烫的胸膛完全贴住她的后背,薄薄的衣料早被彼此的体温焐透。
他的心跳像重鼓般在胸腔里擂动,与她慌乱失序的心跳震成同一种频率。下颌轻轻抵在她发顶,呼吸带着雪松与情动交织的热意,一下下喷在她的发旋与耳廓,烫得她浑身发麻。
他偏头在她颈侧蹭了蹭,声音哑得像浸过蜜的砂纸:“别躲,吻我像刚才那样。”
纪璇的睫毛剧烈颤动着,眼睫上挂著的泪珠轻轻晃了晃,最终砸在他手背上。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将她的耳廓熏得发烫。
犹豫了几秒,她攥着床单的手指缓缓松开,颤抖著抬起手,指尖从他紧绷的下颌线轻轻划过,最终笨拙地环住他的脖颈,仰头迎上他的目光。唇瓣相触的瞬间,她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连带着他的呼吸都乱了几分,雪松香气混著彼此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缠缠绕绕,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她的眼泪,她的柔软
连这声求饶,都只能是他的。
伊绎的吻像带着温度的网,又轻又密地笼住她。
从下颌线的柔腻弧度开始,一路描摹到颈窝的敏感软肉,每一次唇齿厮磨都带着近乎贪婪的依恋,仿佛要将她骨血里的暖意都吮吸干净。
他含住她耳后细腻的肌肤轻碾,顺势将她按进蓬松的丝绒被褥里,掌心的烫意透过衣料渗进来,让她浑身都泛起细密的颤栗。
“从后面来,好不好?”他的唇还贴在她耳廓,话语混著湿润的呼吸漫进耳蜗,含糊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尾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纪璇的回应碎在喘息里,只剩一声轻不可闻的“嗯”,身体却比意识更诚实,不由自主地往被褥深处陷了陷。完夲榊栈 唔错内容
肌肤相贴的炙热让她四肢发软,可神经却像被拉到极致的弦,始终绷得紧紧的。脑海里反复闪过那本《跨文化视域下心理变态的成因机制与干预启示》的封面——
她的任务还没完成,一旦超时,后果远比落在这家伙手里更可怕。
原著里没给过确切答案,连宋修远都对伊绎的疯狂一无所知。绕开他去问别人无疑是缘木求鱼,唯有亲口从这个疯子嘴里套话,才是最直接的办法。
伊绎显然察觉到了她的走神,在她颈后柔软的皮肤上骤然加重力道——不是咬,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吮咬,直到留下淡红的印子才罢休,动作却没有半分停顿地往下游走。
纪璇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细碎的喘息破喉而出,指尖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布料被绞得发皱。她强迫自己回神,声音裹着情动后的微哑,带着几分试探:“等、等结束了能不能回答我几个问题?”
他的动作骤然停住,抬眼时眼底还蒙着一层旖旎的水雾,黑眸却沉沉地锁着她,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他咬了咬她泛红的耳垂,语气含糊又勾人:“现在说,我听着。”
“现在太”纪璇的话没说完,难耐地扭了扭身体,却恰好撞上他的动作,一股陌生的酥麻瞬间窜遍全身,她浑身一软,彻底瘫进成团的被褥里,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
他见状停了动作,却没有退开,反而俯身将她完全圈住,滚烫的胸膛贴紧她的后背,连心跳都清晰地传过来。
“说吧,”他的唇擦过她的肩胛骨,“什么问题,能让你在这种时候走神。”
纪璇蓦地一怔,下意识想扭头看他的表情,却忘了两人贴得有多近——发热的唇瓣恰好擦过他的唇角,带着薄茧的触感瞬间点燃了空气里的暧昧。
他本就经不起这样的招惹,扣住她后脑的手骤然收紧,吻得又凶又急,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直到纪璇被吻得喘不过气,脸颊涨得通红,他才稍稍松开,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声音压抑著情动,低沉又沙哑:“要问什么?”
纪璇的心跳瞬间擂鼓般撞著胸腔,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问,还是不问?
这个问题像根刺,扎在温存里太过突兀,稍有不慎就会激怒他——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疯子。
可不问,她的任务就彻底泡汤,等待她的只会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结局。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找回一丝清明。她迎上伊绎深不见底的目光,眼神闪烁著,终于还是咬著牙开了口:“你的杀人动机,到底是什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这问句像块冰,猝不及防地砸进滚烫的温存里,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又胆寒。
果然,伊绎的眼神顿了顿。
方才还染著情动的黑眸,瞬间褪去所有温度,变得像深冬的寒潭。
纪璇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盯着他的脸,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错过他任何一个危险的信号。
“为什么”他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像是在认真思索。
片刻后,竟用一种异常平静甚至带着几分一本正经的语气回答:“那些人总追着问我这个,问得我有点烦。”
纪璇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住,四肢僵硬得无法动弹,连呼吸都忘了。
这轻描淡写的回答,比任何嘶吼都更让她恐惧——
生命在他眼里,竟然这么不值一提。
可下一秒,寒潭般的眼底突然漾开笑意,不是冰冷的笑,是带着几分揶揄的、忍俊不禁的笑。他俯身吻了吻她紧锁的眉头,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小猫:“你还真是一点都不经骗。”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纪璇几乎要脱力瘫软在床上,后背沁出的冷汗将被褥都浸湿了一小块。
又气又怕的情绪涌上来,她甚至生出股一拳打爆他脑袋的冲动。
可指尖刚动了动,就被他牢牢攥住。
他干脆将她翻过来,让她正面对着自己,黑眸里盛着笑意。纪璇抬手按住他的肩膀,还想硬著头皮追问:“那你到底是为什么”
“猜猜看。”他轻轻打断她,舌尖舔过她的唇瓣,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将她剩下的话都堵回喉咙里。
这个吻比刚才更急切,带着惩罚般的力道,却又在她瑟缩著躲开时,放缓动作轻轻安抚。纪璇的抗议被淹没在他的气息里,脑海里的疑问渐渐模糊,只剩下他掌心的温度、滚烫的呼吸,以及这张由温柔与危险织成的、密不透风的温软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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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水汽还沾在纪璇的发梢,冰凉的瓷砖让她刚从温存中抽离的身体打了个寒颤。
她裹着宽大的浴袍走过客厅,目光却被茶几上那个丝绒盒子钉住。
掀开的盒盖里——
一把银色手枪静静躺着,银色的金属光泽在暖灯下发著冷光。
卧室里,并没有传来他的任何动静,大概是还在睡。
纪璇的心跳突然擂鼓般响起来。
那刺入身体时冰冷的刀刃,无数次被杀死的记忆,他转身时溅在墙上的血点无数画面涌上来,推着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掌心触到枪身的瞬间,冰凉的触感顺着神经窜到头顶,可指尖却像被黏住般,牢牢攥住了那把枪。
他现在没有防备。
如果拿着枪进去的话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后颈突然贴上一片温热的触感,带着雪松混著烟火的熟悉气息。
“在想什么?”
纪璇的尖叫卡在喉咙里,身体比脑子更快做出反应——
她猛地转身,枪口瞬间对准他的胸膛,指腹条件反射般用力,狠狠扣下扳机!
“咔哒。”
空膛的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但却,没有子弹。
纪璇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
不对,之前她明明看到子弹是全部上膛的。
他就站在她面前,黑眸沉沉地看着她,睫毛都没颤一下,连防御的姿态都懒得做,仿佛这枪里没有子弹一般。
但他们两人都十分清楚。
这枪里荷枪实弹,刚才那一下如果奏效,他已经死了。
——谋杀未遂。
纪璇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上头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连唇瓣都泛著青白。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而浅短,胸口像被无形的手攥紧,指尖也开始发麻,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完了,要被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