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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他用最残忍的词形容自己…眼底却藏著最脆弱的期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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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过太多人对他的恐惧与厌恶。

那些眼神像针,扎得他早习惯了麻木。

可唯独她,他不想从她眼里看到半分排斥哪怕她骂他、打他,都比这若即若离的疏离好。

“疯子?野兽?还是”他顿了顿,喉结滚动着,说出那个最让他心悸的词,“还是一个随时会伤害你的怪物?”

纪璇猛地一震,像被他的话狠狠砸中了心口:“什…什么?”

疯子?

野兽?

怪物?

她从前也常在心底这般称呼他,可当这字字戳心的称呼从他自己口中说出时,心口却骤然涌上一股莫名的压抑,闷得发慌。

大概是因为他用最残忍的词形容自己,眼底却藏着最脆弱的期待,是偏执的专注,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怯懦,像被雨淋湿的小兽,想蹭蹭人的手心取暖,又怕被推开。

这模样让她想起他为她担心时近乎失控的神情,想起他握着她的手将枪口对准他自己的瞬间——

这个男人,一半是她记忆里杀人不眨眼的疯子,一半是此刻在她面前露怯的傻子。

而她,偏偏在这分裂的矛盾里,丢了自己的立场恨他恨不透,爱他爱不起,连胸口涌上的愧意,都带着说不清的炙热。

他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他曾把她推入地狱,不知道她每次看到他,都要和骨子里的恐惧天人交战。

他只知道,自己爱上了一个人。却不知道,这份爱从一开始,就注定踩在刀尖上。

而她,也注定不可能回应这份带着血债的深情。

“想听实话吗?”纪璇良久后开口。

“嗯。”他轻轻应道。

她迟疑了一下,手轻轻复上他白璧无瑕的侧脸。

不同于之前冷酷的杀意,现在的他是温热的,驯顺的,纵容的。

如果不是经历过儿时的残酷,像其他孩子一样正常长大的他,会不会就是这样温柔随和的样子?

书中对他的过去着墨不多,却字字刻着荒芜在他人生最初的漫长岁月里,他从未被当作“人”对待过。

他年幼便失去了唯一的至亲,流离失所,下水道是他唯一能够安心休息的地方。

他不知道吃饭该用碗筷,只像牲畜般吞咽食物。不知道身上脏了可以用热水清洗,任污泥与血痂在皮肤上结痂。

那块满是脏污的小垫子,他将其视若珍宝,却不知道那只是大户人家扔出来的一张狗垫。

他被剥夺了作为人的基本认知与尊严,在混沌中挣扎求生,连阳光与清洁,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奢侈品。

如果她经历过那一切,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你不是疯子。”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如果我也经历过你经历的一切,我未必能比你正常多少。”

他瞳孔猛地一颤,像是被惊雷劈中,黑眸里翻涌的情绪瞬间失控。震惊像碎冰般炸开,连带着心底某处尘封的、从未被触碰的柔软,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暖意烫得发颤。

他放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绷紧,指节泛白又迅速染上血色,喉结剧烈滚动着,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他的声音发紧,尾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身体前倾时带起的气息扑在她脸上,黑眸里的光软得能溺死人,胸口涌上一股炙热,连指腹都泛著热。

他不敢置信地死死盯着纪璇的眼睛,一遍遍地确认,仿佛要从她平静的神情里,挖出这句话背后的每一分真实。

这是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没有用“怪物”“疯子”定义他。

第一次有人说,她懂他的身不由己。

纪璇望着他渐渐泛红的眼眶,望着他眼底翻涌的动摇与脆弱,将那段浸著血与恐惧的往事悄悄咽回心底,缓缓挽起一抹淡淡的浅笑:“嗯。”

她叫他疯子,是因为他杀了她很多次但这话被她咬在齿间,舌尖泛起的涩意还没散开,唇上就复上了一片滚烫的温热。那触感来得太急,带着他胸腔里未平的颤,一下就撞乱了她的呼吸。

纪璇的心脏骤然缩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指尖下意识地揪住他肩头的衣料,指节泛白得近乎透明。这细微的力道落在他感知里,竟成了最直白的纵容。

他吻得愈发深沉,唇齿相缠间裹挟著隐忍多时的急切,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颊边,每一次辗转厮磨,都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可当他的指尖滑过她脊背,触到那层因怔忡而绷紧的肌肤,感受到那抑制不住的轻颤时,吻的力道却骤然放缓。

舌尖的动作褪去了先前的急切,变得格外软缓,呼吸也刻意放轻,连覆在她腰间的手都微微收力——他像捧著易碎的珍宝,生怕稍一用力,就会惊碎这来之不易的亲近,更怕齿间的力道弄疼了她。

两人贴得极近,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比她自己紊乱的心跳还要重几分,震得她锁骨都泛起细密的麻意。

他顺势将她带倒在沙发上,她的指尖刚碰到他灼人的肩头,他身上松垮的浴巾就滑下去大半。

吻顺着她泛红的耳尖往下,落在颈侧细腻的皮肤上时,纪璇浑身猛地一僵,呼吸陡然加粗,连攥着他衣服的指尖都掐出了白印。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喉间滚出低哑的闷哼,大概是觉得上衣碍事,猛地拽开扣子,布料扔在地上发出轻响,下一秒,带着体温的胸膛就重新贴了上来。

皮肤相贴的地方像燃了火,热度顺着肌理一路蔓延。他在她锁骨处轻咬时,力道收得极克制,可那从另一处传来的细微刺痛还是让她浑身一软,原本绷紧的身体彻底卸了力。两人的呼吸搅在一起,在狭小的空间里变得越发滚烫,她能清晰闻到他身上的香味,混着他独有的气息,让人头晕目眩。

浴巾顺着沙发边沿滑落,他的温度越发清晰地复上来时,她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轻吟,又慌忙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半截咽回去。

他动作骤然顿住,鼻尖轻轻蹭过她的下颌,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别忍。”一双浸满缱绻的黑眸牢牢凝着她,唇瓣蹭过她泛红的唇瓣,呼吸因隐忍的渴望变得深沉又炙热,尾音缠缠绵绵地落在她唇上,“我想听。”

他的吻重新落下,舌尖轻轻卷过她下唇被咬出的红痕,带着湿软的暖意,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又藏着几分按捺不住的缱绻。

纪璇的指尖早被他身上的热度烫得发颤,无意识地滑进他汗湿的发间——湿滑的发丝黏在指腹,裹挟著滚烫的体温,烫得她指尖都在发麻。指腹刚蹭过发梢,他便得寸进尺地将她抱得更紧,那近乎贪婪的依赖让她指尖一紧,顺着他后颈流畅的线条往下滑,最终深深陷进他紧实的后背上,掐出浅浅的红痕。

指甲掐出浅痕的瞬间,他喉间的喟叹陡然沉了下去,带着压抑不住的粗重,动作也顺势重了几分,滚烫的呼吸喷在肌肤上,灼热得几乎要烧穿空气。

两人身侧的手指紧紧交缠,指缝间沁出的薄汗让贴合处愈发黏腻。他掌心的粗粝蹭过她细腻的指节,每一次收紧都带着急切的力道,像是要将彼此的存在牢牢刻进骨血里。

呼吸彻底搅成一团,灼热又混乱。她喘息时不慎将气息喷在他颈侧,他浑身猛地一震,吻得愈发急切凶狠,唇齿相碰间混著淡淡的津液,胸腔里剧烈的心跳透过紧贴的肌肤传来,震得两人都忍不住发颤。

“美安”他喉间滚出低哑的呢喃,唇瓣蹭着她的肌肤,气息滚烫又黏腻,“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她凝望着他眼底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听着那声不属于自己的称呼,心头骤然掠过一丝细碎的黯淡,像被乌云遮住的月光,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其实何止是他,藏着不肯说出口的名字。

就连她自己,也从未向他坦露过真实的姓名,这段看似炽热的纠缠,从一开始就藏着无法言说的隐瞒。

她缓缓闭上眼睛,用汗湿的鼻尖蹭了蹭他:“嗯你的。”

他的吻再度重重落下,裹挟著未散的情潮。升温的空气里,动作渐渐失了章法,直到筋疲力竭地交叠相缠。他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过她汗湿的鬓角,彼此的汗液顺着锁骨的纹路缓缓交融,滚烫的体温透过紧贴的肌肤一点点渗进骨子里,连身下的沙发垫,都染上了浓得化不开的暖热气息。

而暧昧一旦破了口,就成了缠人的藤蔓,死死绕着骨血不肯松。他呼吸还没平复,胸腔里的震颤透过支起的手臂传过来,指腹蹭过她汗湿的脸颊,声音黏着水汽般发哑:“再来一次好不好?”

纪璇的脑子还浸在方才的潮热里,一片混沌发懵——他滚烫的体温、黏腻的指腹、喉间沉哑的喟叹还在感官里打转,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点头应承。

可还没等那声轻“嗯”溢出唇齿,一阵不适让她瞬间蹙紧眉,把话咽了回去。

“不行你先放开我”纪璇试图将他推开,但手腕被他握住,牢牢扣在了沙发软垫上。

“不要”他的唇瓣擦过她泛红的耳垂,尾音裹着沙哑的呢喃与灼热喘息,像带着水汽的恳求,又藏着几分无赖的撒娇,那股要一鼓作气做到底的执拗势头,分明是想在这里再温存一次。

然而纪璇却已经坚持不住了:“真的!你先放开我!不然我——”

然而他置若罔闻,在她的颈间落下斑斑红痕之后,抬眼看到了她红润的唇瓣,上面还留着他刚才在上面肆虐的痕迹,他心中一动,在她的下巴吻了一下,随后低头,想要将那红润的唇瓣含入口中——

“阿嚏!!”

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喷嚏被打了出来。

幸亏纪璇扭脸扭得快,不然就直接喷他脸上了。

伊绎的动作猛地顿住,黑眸里的情动还没散尽,就被浓得化不开的担忧覆盖:“感冒了?”

“不知道。”憋了半天的喷嚏终于得以释放,纪璇揉了揉畅快却很快又变得酸胀的鼻子。

没等纪璇反应过来,他已经扯过沙发上的毛毯裹在她身上,甚至顾不上整理自己,裹完浴巾又叠毛毯,层层叠叠的暖意将她裹住,他才弯腰,稳稳将她打横抱起。

他一手抱着她向卧室走去,另一只手探向她的额头。

他掌心的温度比她的皮肤凉些,触到的瞬间,纪璇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有点烫。”他的眉峰瞬间蹙起,语气里的急切压过了方才的暧昧,带着浓浓的愧意,“是不是刚刚我亲你的时候冻著了?”

“不是,大概是我回来的路上受凉了不过,一想二骂三感冒。”纪璇窝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雪松味,紧绷的神经莫名松了些,说话带上了点鼻音,“也可能是有人在想我。”

话音刚落,又一个喷嚏涌上来。

她慌忙偏头避开他的脖颈,却还是没忍住溅了点热气在他衣领上。

“好吧,现在那个人改骂我了。”

“还贫。”他低斥一声,语气里却没半分怒意,反而加快脚步往卧室走,将她轻轻放进被子里时,特意伸手压了压被角,连脚踝处都仔细掖好。

“家里有感冒药吗?退烧药也成。”他直起身,视线快速扫过卧室的床头柜和梳妆台,像是在搜寻药盒的影子。

“我家没药。”纪璇往被子里缩了缩,露出半张脸,“没事,我睡一觉就成。”

何必花那些没用的钱大不了死这儿,再换副身体。

他猛地回头,黑眸里全是心疼的责怪,脚步在原地顿了顿,像是在压抑情绪。

没药?

居然连药都没有?

这人,对自己的身体真是一点都不上心。

她看出了他眼里呼之欲出的责备,倏地钻进被子里,像只缩进壳里的王八。

他喉咙滚了又滚,还是将那些没用的话咽了回去。

“我去买药,很快回来。”隔着被子传来他的声音。

纪璇刚钻出被子想喊住他,说“外面雪太大”,却只见到了“咔嗒”一声合上并反锁的房门。

这家伙

她穿上睡衣,裹紧被子走到窗边,刚拉开一条窗帘缝,呼啸的寒风就带着雪粒恶劣地扑了过来,幸亏有玻璃挡着。

外面哪还是下雪,分明是暴雪。

大片的雪花被狂风卷成漩涡,远处的路灯都被裹成了模糊的光晕,天地间一片白茫茫的混沌,连行人的影子都看不到。

这种鬼天气,外卖软体上的骑手都显示“暂时无法接单”,他却为了她,连犹豫都没犹豫就冲了出去。

原本纪璇并不觉得这天气有什么但现在心里却希望外面的风和雪能小一些,再小一些。

希望他能走快些,找家开着的药店,买了药就赶紧回来。

可风雪根本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越来越猛,将整个世界都搅得一片混乱。纪璇关上窗帘,不想再看,裹着被子躺回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

每次听到窗外的风声,心脏就跟着揪紧,脑子里全是他冒雪奔走的身影。

那个笨蛋,哪有这种天气出去买药的。

她明明睡一觉就成,感冒又死不了人。

不知过了多久,玄关处终于传来钥匙转动的轻响——

纪璇头昏脑胀猛地从床上坐起,连睡衣领口滑开都没察觉,心脏像被线牵着似的,跟着那声响跳得飞快。

他推门进来时,身上携著一股薄薄的寒气,头发和黑色的外套上积著未化的雪,唯有手里紧紧攥著的药是干燥的,被他护在怀里。

“来,喝药。”他走到床边,声音比平时低哑些,带着风雪浸过的凉意。

递药时,纪璇下意识碰了碰他的指尖。那温度凉得像冰,冻得她指尖一颤。热水和胶囊递到手里却是暖的,那暖意顺着指尖爬上来,让她冻得微麻的指节舒服了些,喉间却莫名发紧。

这笨蛋

她低头吞下药,目光掠过他冻得发红的指腹。

记忆里那些狠戾的画面还在,只是此刻被这双冰凉的手冲淡了几分这个曾对她下过死手的人,竟会为她的一场小感冒,在暴雪里跑一趟。

他脱下湿外套,打算出去挂到玄关衣架上的时候,一念之差,她伸手握住了他那被冻得泛红的手。

她的掌心带着体温,贴在他冰凉的皮肤上,像一小簇暖火。

他明显愣了一下,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僵——

一顿,回头看向她。

只见她手里握著冒着热气的水杯,脸上有些僵硬地说道:“过来。”

她只是说了句话,他便顺从地来到床边:“嗯?”

“进来暖和暖和。”她迟疑了下说道。

这次轮到他愣了:“进哪儿?”

“被窝。”

不光是伊绎愣了一下,连纪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甚至嘲笑自己真是没出息,不过就是买了个药他杀了她那么多次,也该做这些事情赎赎罪了。

但是看到他被冻红的脸,她的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不想欠他人情是看他冻得可怜,可攥过他手腕的指尖,却还留着他的触感。

她刚想再次张口邀请——

“那还是不了。”他淡淡的回答打断了她的话。

纪璇一愣。

这混蛋居然敢拒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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