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了。
中院一地狼借,尘土混着点点猩红,哀嚎声此起彼伏。
屠精喘了口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赤膊上的汗珠在灯下闪着光。
他扫过地上那些蜷缩呻吟的身影,一把拉过脸上还带着泪痕、却已满是快意的妹妹屠芙秀。
“秀儿,指!刚才谁蹦跶得最欢,谁嗓门最大,谁挑的头?” 屠精声音嗡嗡作响。
屠芙秀胸膛起伏,恨意未消,圆眼圆睁,手指一个个点过去:
“他!易中海!阴阳怪气,想拿师傅的架子压我!”
“她!贾张氏!又骂又摔碗,最不是东西!”
“刘海中!”
“阎阜贵!”
“还有许富贵!”
每点一个名字,屠精的眼神就冷一分。
被点到的五人,易中海腿骨剧痛,脸上巴掌印肿得老高。
贾张氏脸肿如猪,头发凌乱,衣衫破烂。
刘海中脸上皮开肉绽,鲜血糊了半边脸,官威扫地。
阎阜贵眼镜碎裂,鼻青脸肿,抱着骼膊呻吟?
许富贵趴在地上,后腰疼得直抽冷气,许大茂在旁边吓得瑟瑟发抖。
“好!”屠精大手一挥,“把这几块料,给我架到院子中央!让全院老少爷们儿都看清楚!”
屠家兄弟和几个堂亲应声上前,不顾五人惨哼哀求,将他们连拖带拽,粗暴地架到了中院最空旷显眼的地方,按着肩膀让他们跪成了一排。
五个人,易中海脸色灰败,眼神涣散;贾张氏涕泪横流,嘴里含糊求饶;刘海中捂着脸,血从指缝渗出,再没了半分官腔;阎阜贵浑身发抖,小眼睛惊恐乱转;许富贵疼得龇牙咧嘴,面色如土。
往日里在院中或威严、或泼辣、或摆谱、或算计、或油滑的嘴脸,此刻只剩下狼狈与恐惧。
屠精看也不看他们,转身大步走进贾家敞开的房门。
堂屋里,贾东旭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他毫发无损,却在刚才那场狂暴的群殴中吓得几乎魂飞魄散。
看到大舅哥那铁塔般的身影进来,他“噗通”一声,竟是直接跪下了,嘴唇哆嗦着:“大……大舅哥……饶……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真错了…是,是我妈,还有我师傅…”
屠精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这个妹夫,眼神复杂。
说不上喜欢,更谈不上讨厌,只觉得一阵深深的疲惫和失望。
太软了,软得象滩烂泥,啥都得听他妈和他那个狗屁师傅的!
他俯下身,蒲扇般的大手按在贾东旭颤斗的肩膀上,力道不轻,声音压得低,却字字砸进贾东旭心里:
“东旭,男子汉大丈夫,活在世上,得有自己的主见!不能人云亦云,更不能被人当枪使!你接我妹那天,在我家,当着我们兄弟四个的面,你是怎么拍的胸脯?嗯?你说往后家里让秀儿做主,你说你会护着她!你他娘的全忘了?!”
贾东旭被他说得抬不起头,眼泪鼻涕一起流。
屠精看着他这副窝囊样,终究是叹了口气,直起身:
“易中海是什么东西?伪君子一个!专会挑唆拿捏!今天我不打你,是看在我妹妹还稀罕你的份上。但是,你妈,你师傅,还有外头那几个煽风点火、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我得让他们知道一个道理。平时没事儿,少他妈算计人!算计别人,就得有被收拾的觉悟!”
他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那力道让贾东旭又是一颤:
“东旭,面子,我给你留。五天内,到我们屠家,三跪九叩,找个院里头能断事、说话管用的长辈过来!要是我爹点头,同意你再带秀儿回家,这事儿就算翻篇。要是我爹不答应,或者你怂了不敢来……”
屠精顿了顿,眼中凶光一闪而逝:
“等着吧。我屠精说到做到,三天两头,带兄弟们过来‘坐坐’!我看你这日子,还过不过!”
说完,不再看瘫软在地的贾东旭,屠精转身,大步回到院中。
院子里,五个人被架着跪在中央,周围黑压压围着屠家众人,眼神不善。街坊邻居们躲在自家门口、窗户后,禁若寒蝉,没人敢出声。
屠精走到五人面前,目光如同刀子般从他们惨不忍睹的脸上刮过。
“刚才,不是挺能吗?” 屠精声音不大,却让五个人齐齐一抖。
他没有废话,抬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还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体面、眼神躲闪的易中海脸上,把他最后那点强撑的“沉稳”抽得粉碎,脑袋猛地偏向一边,嘴角溢血。
“啪!” 反手又一记,抽在哭嚎的贾张氏另一边肿脸上,哭声戛然而止,变成痛苦的呜咽。
“啪!”“啪!”“啪!”
连续三下,刘海中、阎阜贵、许富贵,一人挨了一下狠的,抽得他们眼冒金星,脸颊瞬间又肿起几分。
五个人,挨了打,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但屠精心里的火气还没泄完。
他环视一圈自家兄弟,指着五人身后各自的家门,声音冷硬:
“光打几下,太便宜他们了!给我吊起来!就吊在他们自家门口的门梁上!让他们也尝尝,挂起来是啥滋味!让全院都看看,算计人、挑事儿,是个什么下场!”
“得令!”
屠家兄弟们轰然应诺,早就准备好了粗麻绳。
第一个是易中海。
两个汉子架起腿骨已断、瘫软如泥的易中海,拖到易家门口。
一人踩上凳子,将绳子甩过门楣上突出的木梁,结了个死套。
另一人粗暴地将绳套套进易中海的腋下,勒紧!
“呃啊——!” 绳子深深勒进皮肉,压迫着断骨,易中海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裳。
绳子猛地向上提起,他双脚离地,整个人被吊得悬空,只剩一条好腿无力地蹬踹着,断腿处传来钻心的疼痛,让他身体痛苦地扭曲、打转,象一条被钓离水面的垂死老鱼。
第二个是贾张氏。
她杀猪般哭喊挣扎,被屠家大嫂子和另一个妇人死死按住。
绳套直接从她破烂的衣领处勒进去,粗糙的麻绳摩擦着脖颈和胸膛的皮肉,火辣辣地疼。吊起时,她肥胖的身体猛地向下一坠,绳子深深嵌进肉里,勒得她双眼凸出,呼吸艰难,双脚胡乱踢腾,却无处着力,唾沫和鼻涕混着眼泪糊了一脸,刚才撒泼打滚的悍勇荡然无存。
刘海中体胖,吊起来最费劲。
绳子勒在他腋下和肥厚的胸膛,屠家兄弟用力一提,他沉重的身躯晃悠悠离地,脸上的伤口被牵动,鲜血再次涌出。
他试图用手去抓绳子减轻痛苦,却被绳子粗糙的纤维磨破了掌心。
悬空的失重感和伤处的剧痛让他再也绷不住,哭爹喊娘地求饶。
“爷,爷爷啊,有什么话,咱们商量着来。”
阎阜贵干瘦,绳子似乎都要把他勒散架了。
吊起时,他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在“咯吱”作响,肋条仿佛要断掉。
眼镜早没了,世界一片模糊,只有浑身的疼和下方街坊们隐约的、压抑的惊呼和窃窃私语。
他精于算计的大脑此刻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疼痛。
这顿打,这羞辱,亏大了,血亏啊!
最要命的是自己的媳妇,特么的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真怕孩子早产。
许富贵被吊起时,还在嘶声求饶:“屠兄弟……屠爷爷……我错了……我真就是凑数的……啊!!”
绳子收紧,勒进他受伤的后腰,疼得他差点背过气去,话语戛然而止,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他象条被钓起的泥鳅,徒劳地扭动着,往日油滑的笑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五个人,五副惨状,被高高吊在各自家门前的门梁上,在晚风中微微晃荡、呻吟、抽搐。
屠精站在院中,抬头看了看那五个“榜样”,又环视了一圈禁若寒蝉的四合院,声音洪亮,带着未散的戾气:
“都给我看清楚了!往后,谁再敢撺掇是非、欺负我屠家人,这就是下场!”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般扫过各家门窗:
“我屠精,说话算话!贾东旭五天不来磕头认错,我三天两头,带人来‘拜访’!我看谁还敢把你们95号院,当成他们算计人的地界!”
说完,他一挥手:“我们走!”
屠精瞥了一眼大门紧闭的正房,来之前,老爹屠乎还特意叮嘱,里头住着个狠人,千万不要动他们。屠精也不傻,非但不动他们,每家每户,只要是关着门的,他都没去碰一下。
四九城的爷们儿,办事儿还算磊落,绝对不会去殃及无辜。
陈氏绸缎铺。
何雨林刚系好裤腰带,脑海中系统提示音便叮咚作响。
【叮,宿主老爷诱骗屠家平推四合院任务完成,奖励:各类锁骨链胸链100套,丁字裤情趣内衣100套,植物精油100瓶,白面100斤,西瓜哈密瓜一百斤,黄帝内经全本,武器,碧血洗银枪】
他下意识扫了眼奖励列表,嘴角就是一抽。
好家伙,前面那些东西在这年头也太超前、太不实用了。但是给谭芸那娘们戴一戴,她肯定非常乐意的。
白面瓜果和那本《黄帝内经》全本来得实在。
这碧血洗银枪什么鬼?怎么看怎么不正经。看起来和普通的勃朗宁没啥区别啊。
【宿主老爷,这枪可以在您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主动出现,去出隐患。这是保命手段,可以使用三次,并且没有任何副作用,还能在保命后,创造合乎情理的解释】
这是好东西。
为什么会奖励这个?
【宿主老爷,都是你努力的结果,必碧血洗银枪,你总共经历了三次啊。】
何雨林都麻了,是我承认,确实经历了三次碧血,陈雪茹,秦淮茹,还有她要是多搞定几个,是不是能增加次数?
【宿主老爷,当然可以】
何雨林匆匆起身,陈雪茹却象只粘人的猫,从背后缠上来,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畔:“喂,别走啊……等下,我来做蒙恬,你来做妲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