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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死局,全员触犯守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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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安丽思卡酒店的生意,最近突然好了起来。丸??鰰戦 已发布蕞鑫章結

这本来是一家开在老城区边缘的小牌加盟酒店,前几年刚开业时还算热闹,但时间一长,设施旧了,客人也就少了。

大堂的皮沙发磨破了边角,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

墙纸有几处翘了起来,像是没贴好,又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顶起来了。就连房间里那些小物件,比如烧水壶、遥控器、浴室的花洒,也是能用就用,坏了才修。

可就是这么一家酒店,这几天却突然爆满了。

原因很简单,那该死的条例把整个海安市封死了。

游客走不了,过路人只能留下,就连那些从理工大学疏散出来的学生,也被政府临时安置在这里。

酒店经理看着电脑屏幕上满屏的“已入住”标识,脸上终于有了笑容。他算了算,光是这两天的收入,就抵得上平时半个月。

但他没想到,生意好起来之后,第一个问题居然是房卡不够用。

下午三点半,前台。

实习生小张看着手里最后一张新房卡,有点发愁。

上个月酒店刚换了一批房卡,新的,白色的,印着烫金的酒店logo,看着挺高档。可这才过去几天,就剩这么一张了。

她看了眼墙上的钟,三点三十五分。经理正在楼上应付消防检查,一时半会儿下不来。

要是现在去库房找新卡,得去负一层,那条走廊又黑又长,她一个人有点怕。

算了。

小张蹲下身,在柜台下面摸索了一会儿,抱出一个纸箱。

箱子上积了层薄灰,她用手抹了抹,露出下面模糊的字迹——“旧卡回收”。

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著几十张旧房卡,都是之前淘汰下来的。

这些卡还能用,芯片没坏,就是卡面磨损得厉害。有的房间号贴纸翘了边,有的字迹模糊了,还有几张被客人折过,边缘都裂了。

小张从里面挑出几张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放在柜台上。

“反正芯片是对的,能开门就行。”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像是在说服自己。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拿起那些旧卡的时候,酒店里有什么东西正悄然变化。

大堂墙上挂著的那块《酒店管理守则》牌子,上面的字迹原本就有些模糊了,这会儿却更奇怪了。

有几行字正在缓慢地蠕动、重组,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手在重新书写。

其中一行字渐渐变得清晰,笔画深得像是刻进去的:

“房卡标识必须清晰、准确、与房间对应。模糊、错误、缺失的标识,视为无效身份凭证。”

小张毫无察觉。

她从旧卡堆里拿起一张,在读写器上刷了一下,“嘀”一声,录入2808房间的信息。

这张卡背面的房间号贴纸早就翘起了边,胶带也泛黄了,“8”字因为油墨晕染,两个圆圈黏连在一起,看着就像个歪歪扭扭的“0”。

她把卡随手放在柜台上,等客人来取。

四点过几分,第一名受害者出现了,一个戴鸭舌帽的商务客人匆匆走进大堂。

男人大概四十岁左右,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他拖着一个小行李箱,轮子在地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还有房吗?”他走到前台,语气有些急。

“有的先生,2808房。”小张熟练地操作电脑,办完手续后,从柜台上拿起那张旧卡递过去。

客人接过卡,看都没看就塞进了西装口袋。他拖着箱子直奔电梯,连句谢谢都没说。

他太累了,昨晚在火车站熬了一夜,现在只想赶紧找个地方躺下。

2808房在走廊尽头。

客人刷了卡,“嘀”一声,门锁绿灯亮了。他推门进去,顺手把行李箱丢在墙角,整个人瘫倒在床上。

床垫有点硬,但他不在乎。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嗡嗡”声。他闭着眼躺了大概十分钟,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忽然他觉得胸口有点闷。

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上,沉甸甸的。他皱了皱眉,睁开眼,撑著坐起来。也许是空调开太大了,他想。

他起身想去倒杯水,走到卫生间门口时,隐约听见里面有滴水声。

“嘀嗒嘀嗒”

声音很轻,但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愣了一下,推开卫生间的门。

里面黑著灯,他摸到开关按下去,灯亮了。洗手池的水龙头关得紧紧的,池子里干干净净,一滴水都没有。

地面也是干的。

听错了?

他摇摇头,觉得自己可能是太累了,出现幻听了。他接了杯自来水,仰头喝了两口。水很凉,顺着喉咙下去,让他清醒了些。

回到房间,他重新躺回床上。可这回怎么也睡不着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街灯还没亮起,灰蒙蒙的光线透过玻璃,在墙上投下模糊的窗格影子。

那些影子歪歪扭扭的,随着外面树梢的晃动微微摇摆。

他看着那些影子,看了好一会儿。

忽然觉得,那些影子好像在动?

不是随着树梢摇摆的那种动,而是自己动。

他盯着看了几秒,影子又不动了。

“神经。”他骂了自己一句,翻了个身,背对着窗户。

这回他闭上了眼睛。

他没看见,窗外那道“人影”并没有离开。

它贴在玻璃上,轮廓模糊,像一团浓得化不开的墨,正缓缓地、缓缓地渗透进来。

玻璃表面凝结出一层薄薄的水汽,那水汽的形状,像极了人的手掌印。

客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他猛地睁开眼,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沉得厉害。胸口像是压了块石头,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刺痛。

他想抬手,手指却只微微动了一下,根本抬不起来。

他张了张嘴,想喊,喉咙里却只发出“呵呵”的嘶哑声音。

视野开始发黑,像是有人在他眼前蒙上了一层黑布。

意识最后消散前,他看见床头柜上那张房卡,背面翘起的贴纸上,那个模糊的“8”字正在渗出一丝暗红色的、如同血迹的东西。

然后,一切都黑了。

晚上八点半,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酒店正门前。

北林推门下车,抬头看了眼酒店大楼。

夜色中,这栋三十层的建筑显得格外陈旧,外墙的瓷砖有些已经脱落,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水泥。

在他的微光视角里,景象更加诡异。

整栋酒店被一层灰蒙蒙的雾气包裹着,那雾气像是活物,正在缓慢地蠕动。最显眼的,是一根从天空垂下的、巨大无比的雾气触手。

它直直插入酒店顶楼,触须般的末端与建筑结构纠缠在一起,几乎融为一体。仔细看的话,能发现触手的表面有细微的脉动,像是在呼吸。

“这地方”周阿星也下了车,眉头皱得死紧。他虽然没有特殊视角,但直觉上他感到强烈的不安。

见子最后一个下车,她下意识地往北林身边靠了靠,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背包带子。

她的眼睛能看到一些“不好的东西”,此刻正死死盯着酒店大门,脸色有些发白。

酒店经理早就等在门口,见到几人,赶紧迎上来。他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油亮,但眼神里透著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紧张。

“几位领导,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经理说著,递过来几张房卡。

北林没接,他的视线扫过大堂。

灯光有些惨白,照得人脸色发青。

沙发区坐着几个学生模样的人,正低声交谈著什么,表情紧张。

角落里,一个穿着保洁制服的大妈正费力地拖着一块地砖上的污渍,那污渍黑乎乎的,拖把来回拖了几遍,颜色一点没变淡。

前台后面,一个年轻女孩正在接电话。她声音压得很低,表情局促,不住地点头:“是,是,我知道了马上处理”

见北林几人走过来,她赶紧挂断电话,挤出一个职业化的笑容:“几位好,办理入住吗?”

“2806和2810。”周阿星把证件递过去。

“好的,稍等。”

此刻她弯下腰,又从柜台下面抱出那个纸箱。

翻找了一会儿,挑出两张旧卡。

其中一张背面的贴纸皱得厉害,“6”字的下半部分完全被胶带褶皱遮住,乍一看像“2800”。

另一张更糟,胶带翘起一角,把“10”蹭糊了,只剩一团模糊的墨迹。

小张在读写器上刷了一下,录入房间信息,然后把卡递过来。

北林正在观察大堂的环境。

接过房卡,看都没看就塞进了外套口袋。

周阿星也差不多,他更关心的是人员流动和可能的威胁点。他接过另一张卡,随手塞进了裤兜。

见子倒是多看了一眼房卡,但卡面反光,她没看清那些模糊的数字,只觉得这卡旧得厉害。

“电梯在那边。”经理在前面引路。

三人刚走到电梯厅,就听见走廊里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有人摔倒的声音,又像是重物砸在地上。

周阿星反应最快,一个箭步冲过去。北林和见子紧随其后。

走廊左侧,v1房门前,一个穿着灰扑扑制服的客房服务员背靠墙壁坐在地上。她头歪向一边,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已经散了,没有焦距。

她身前停著一辆布草车,车上堆满换下来的床单毛巾,堆得高高的,几乎要倒下来。

布草车的一个轮子卡在门缝里,让那扇门保持着大约十五厘米的开口。

门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周阿星蹲下身,手指探向服务员颈侧。几秒后,他摇摇头,声音低沉:“没脉搏了。”

见子脸色发白,她盯着那扇虚掩的门,声音有点抖:“是门里有东西?”

北林没说话。

微光视角下,世界变得不同。

他看见那扇门的边缘轮廓正在微微“晃动”,像是隔着一层滚烫的空气看东西,景象都在扭曲。

门缝里有极淡的灰色气流渗出来,慢得像蜗牛爬行,正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但更让他在意的是门本身。

在规则层面,它不再是一个清晰的边界,而是变得模糊、稀释,仿佛正在从“门”的概念滑向某种“通道”。

那种状态只持续了不到两秒,然后门就恢复了正常,灰色气流也完全消散了。

北林揉了揉太阳穴。刚才的观察消耗不小,他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

“规则残留波动。”他低声说,“死者可能是酒店员工,本身已经受到规则侵蚀。”

他转向见子和周阿星,语气严肃:“小心房门,这里可能有即死规则。”

周阿星点点头,站起身,警惕地盯着那扇门。见子则往后退了两步,离门远了些,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前台小张已经吓傻了,哆嗦着摸出手机,手指颤抖著按了半天才按对号码。

电话接通后,她语无伦次地说著:“死人了在、在v1房门口快来,快点”

“我们先上楼。”北林说。

他们回到电梯厅。酒店有两部电梯,其中一部的指示灯正从三楼往下降,另一部停在一楼。

周阿星按下上行按钮。

“叮。”

停在一楼的那部电梯门开了。轿厢里空无一人,灯光惨白,照得里面亮得刺眼。

周阿星第一个走进去。

这是他的职业习惯:先进入陌生空间,确认安全。

进去后他转身面向门外,一只手按住开门按钮,另一只手示意:“进来。”

他按著按钮,让门保持开启状态。

见子快步走进来,站到轿厢角落,背靠着墙壁。这样她能看清整个轿厢的情况,也能避免背后突然出现什么东西。

北林在进电梯前,又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在微光视角的边缘,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很快,快得像是错觉。

他皱了皱眉,多看了两秒。

期间,周阿星一直按著按钮等著。

从电梯门完全打开,到北林最终走进来,整个过程大概六秒。

周阿星松开按钮。电梯门缓缓合拢,开始上升。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上楼后不到一分钟,另一部电梯也到达了一楼。

门开的时候,外面站着一位推婴儿车的年轻母亲。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宽松的孕妇装,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

婴儿车里坐着个大概一岁多的孩子,正在啃自己的手指。

电梯门开了,她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想把婴儿车推进去。但车有点宽,前轮卡在了门缝处。

电梯门感应到障碍物,又弹开了。

年轻母亲有点尴尬,她调整了一下婴儿车的角度,往后退了半步,想重新推进去。可这次角度还是不对,车轮又卡住了。

婴儿车里的孩子被晃了一下,开始哼唧。

“乖,乖,马上就好。”母亲轻声安抚著,又试了一次。

这个“僵持—调整—再尝试”的过程,持续了四五秒。

她终于把车推了进去,自己也跨进轿厢。电梯门开始关闭,金属门扇缓缓合拢,缝隙越来越窄。

就在门缝只剩下不到十厘米宽的时候,轿厢里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叫!

声音像是被人捂住了嘴,闷闷的,但能听出是个女人的声音。

紧接着是“砰”的一声闷响,像是重物狠狠撞在轿厢内壁上,震得整个轿厢都晃了一下。

然后,婴儿撕心裂肺的啼哭声炸开了。

那哭声尖锐刺耳,在空荡荡的大堂里回荡。

电梯门完全闭合。轿厢外部的楼层显示屏开始疯狂跳动:2、1、b1、b2数字一路往下窜,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最后定格在“-b9”。

酒店根本没有负九层。

几秒钟后,电梯门又开了。

还在一楼。

轿厢里空荡荡的,只有那辆婴儿车歪倒在地上。车里的孩子哭得满脸通红,小拳头在空中胡乱挥舞,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年轻母亲不见了。

电梯内壁光洁如新,不锈钢表面映出天花板的灯光,没有任何血迹,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

就连婴儿车倒下的位置,也没有任何碰撞留下的凹痕。

好像她从来就没存在过。

前台小张刚好看见这一幕,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手里还握着手机,屏幕上是刚挂断的报警电话记录。几秒后,她颤抖着手指,又按下了重拨键。

这一次,她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只能反复说著:“死人了又死人了电梯人没了”

二十八楼。

北林用门卡刷开了2806的房门。

“嘀”一声轻响,门锁绿灯亮了。

因为刚才在楼下看到服务员死亡的一幕,几人没有贸然进入。北林只用手轻轻推开门,门开了大约三十度角,他停下动作,没有继续推开。

他站在门口,微光视角仔细扫视房间内部。

客厅不大,标准的行政套房格局。沙发、茶几、电视柜,摆设中规中矩。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闪烁,但玻璃上反射著室内的灯光,反而看不清外面的细节。

见子扒著门框,小心翼翼地从北林肩后探出头。她没有微光视角,只能用那双能看见“不好的东西”的眼睛观察。

房间里空荡荡的,没有游荡的灵体,也没有明显的污秽气息。

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那种感觉就像走进一间很久没人住的房子,空气里有种说不出的沉闷。

“安全吗?”周阿星问,他的手一直放在腰侧,那是他平时放武器的地方。

“没发现异常。”北林说著,但眉头没松开。在他的视野里,房间的规则结构稳定,能量波动正常,可就是有种不协调感。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拼凑在一起,表面看着完整,但接缝处透著不自然的痕迹。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

三人又在门口站了大概八秒,才陆续进入。

周阿星走在最前面,他先快速扫视了整个客厅,然后走向卧室和卫生间检查。北林断后,他最后一个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门在身后自动关闭,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北林走向房间中央的小吧台。吧台上放著电热水壶和两个玻璃杯,旁边的小冰箱里塞著几瓶矿泉水。

他拉开冰箱门,拿出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

水很凉,顺着喉咙下去,让他清醒了些。

他放下水瓶,目光无意间扫过吧台侧面。

那里有一面装饰性的全身镜,边框是暗金色的雕花,有些地方的金漆已经剥落了。

镜面擦得很干净,清晰地映出房间的景象——沙发、茶几、落地灯,以及他自己的背影。

北林正要移开视线,动作却忽然僵住了。

镜子里,房间的布局和现实一模一样。

除了那扇门。

现实中,他们身后的房门是紧闭的,严丝合缝。

可镜子里,那扇门居然是微微虚掩著的。

保持着三十度左右的开口,和刚才他们站在门外时推开的幅度一模一样。

北林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真实的房门。

深棕色的实木门板紧闭着,门缝处的光线均匀,没有任何开口的迹象。门把手稳稳地横在那里,纹丝不动。

他再看向镜子。

镜中的门,依然虚掩著。

而且,就在他盯着看的这几秒里,那扇虚掩的门缝中,有什么东西正在渗出来。

不是光线,更不是影子。

一种粘稠的、暗灰色的雾气,正从门缝边缘缓缓蠕动出来,像是有生命般,在镜中的地板上蜿蜒扩散。

那雾气很淡,如果不仔细看,几乎以为是镜面的污渍。

但北林看得很清楚。

更恐怖的是。

他的视线顺着雾气往上移,落在了镜中三人的影像上。

镜子里,周阿星正站在窗边往外看,见子坐在沙发上翻看酒店手册,他自己则站在吧台前,手里还拿着那瓶水。

三个人的影像都很正常,动作、表情,都和现实同步。

除了脖颈。

每个人的脖子上,都缠绕着一根极其纤细的、暗红色的丝线。

丝线细得像蜘蛛丝,在镜面反射的灯光下几乎看不见,只有北林这样盯着仔细看,才能发现那些若有若无的红色痕迹。

它们从镜中虚掩的门缝里延伸出来,一路延伸到三个影像的脖颈处,轻轻缠绕着,不松不紧。

像是牵线木偶的绳子。

现实中的周阿星刚好转过身,仰头喝了口水。他的脖子干干净净,皮肤上什么也没有,连一道红痕都没有。

见子抬起头,揉了揉发酸的后颈,她的皮肤白皙光滑,也没有任何异常。

北林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

头皮发麻,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浸湿了内衣。

他明白了。

他们触犯规则了。

在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他们三个人,全都触犯了这家酒店的某条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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