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蜜月与家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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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结束后的第二天清晨,江家别墅还沉浸在昨日喜悦的余韵里。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带。

主卧的大床上,苏曼先醒了。她侧躺着,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江砚辞。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绵长,平日里总是微蹙的眉头完全舒展开来,看起来竟有几分孩子气的放松。晨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从眉骨到鼻梁,再到下颌线,每一处线条都干净利落。

苏曼看了一会儿,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她轻手轻脚地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一条更宽的缝隙。

窗外,庭院里昨天婚礼的痕迹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花门上还缠绕着一些未拆完的花材,在晨风里轻轻摇曳。几个园丁正在仔细清理草坪,动作很轻,生怕吵醒主人。

“看什么?”身后传来江砚辞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沙哑嗓音。

苏曼转过身,看到他半靠在床头,正看着她。被子滑到腰际,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肩膀,上面还有几道浅浅的抓痕——昨晚留下的痕迹。

她的脸微微发热,但还是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看院子。昨天那么热闹,今天就安静了,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江砚辞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不是梦。你现在是江太太了,苏曼女士。”

“江太太。”苏曼轻声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这个称呼,听起来有点陌生,又有点……奇妙。”

“慢慢就习惯了。”江砚辞吻了吻她的额头,“行李收拾好了吗?下午两点的飞机。”

“都收拾好了。就是……”苏曼仰头看他,“一周见不到念泽,我有点舍不得。”

江砚辞的眼神温柔下来:“妈会照顾好他的。而且,我们也需要一点纯粹的二人世界,对吗?”

苏曼点点头,将脸埋进他怀里。是啊,从认识到现在,他们之间总是有念泽,有工作,有各种各样的人和事。真正完全属于两个人的时间,少之又少。

中午时分,别墅门口。

念泽紧紧抱着苏曼的腿,小嘴撅得老高:“妈妈,你们一定要去那么久吗?”

苏曼蹲下身,平视着儿子:“就一周,很快的。你在家要听奶奶的话,按时吃饭睡觉,好好上幼儿园,知道吗?”

“知道。”念泽闷闷地说,但还是不松手。

江砚辞把儿子抱起来:“爸爸和妈妈去度蜜月,这是结婚后的传统。等我们回来,给你带礼物。”

“什么礼物?”念泽的眼睛亮了亮。

“秘密。”江砚辞难得卖了个关子,“保证你会喜欢。”

孟清漪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对苏曼说:“放心去吧,家里有我呢。你们俩好好玩,放松放松。”

车子缓缓驶离别墅,念泽被奶奶抱着,还在用力挥手。苏曼从后车窗看着儿子小小的身影越来越远,心里确实有些不舍,但更多的是对即将到来的旅行的期待。

十个小时的飞行后,当双脚踩在马尔代夫柔软的白沙滩上时,苏曼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海水是那种不真实的蒂芙尼蓝,近处透明得能看见水下的白沙,远处渐渐过渡成深邃的蔚蓝。椰林在微风中摇曳,空气里弥漫着热带植物特有的甜香和水汽的咸腥味。

他们入住的水上别墅四面环海,从房间的玻璃地板可以直接看到水下五彩斑斓的珊瑚和游弋的热带鱼。

“这里太美了。”苏曼站在露台上,深深吸了口气,海风拂面,带着暖意。

江砚辞从身后抱住她,将下巴搁在她肩上:“喜欢吗?”

“喜欢。”苏曼靠在他怀里,“就是觉得……像在做梦。”

“不是梦。”江砚辞低笑,“是我们蜜月的第一天。”

接下来的日子,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又仿佛过得飞快。

他们睡到自然醒,在面朝大海的露台上吃早餐,看着太阳从海平面升起,将天空染成粉紫色。苏曼发现江砚辞其实是个很会赖床的人——前提是没有人打扰,没有工作电话。他会闭着眼睛把她捞进怀里,咕哝着“再睡十分钟”,然后十分钟变成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他们去浮潜,江砚辞的游泳技术很好,拉着她的手,带她在珊瑚丛中穿梭。苏曼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海龟,它慢悠悠地从他们身边游过,眼神平静得像个长者。江砚辞在水下对她比了个手势,眼睛里满是笑意。

他们躺在沙滩椅上晒太阳,苏曼怕晒黑,涂了厚厚的防晒霜,还穿着长袖的防晒衣。江砚辞笑话她:“来海边还裹这么严实。”但每次她起身去游泳或拿饮料,他都会很自然地拿起防晒霜,等她回来时帮她补涂后背。

“你怎么知道我需要补涂?”第三次时,苏曼忍不住问。

江砚辞一边帮她涂防晒,一边淡淡地说:“你每隔两小时就会下意识摸一下肩膀,如果觉得有点烫,就会皱眉头。”

苏曼愣住了。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个习惯。

“江砚辞,”她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你观察得太仔细了。”

江砚辞挑了挑眉:“观察自己太太,不是应该的吗?”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苏曼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又暖又软。

第四天傍晚,他们在别墅的私人泳池边吃晚餐。厨师现场烹制新鲜的海鲜,烛光在暮色里摇曳,远处海天一色,渐渐被夜幕笼罩。

苏曼吃到一道芒果糯米饭,眼睛一下子亮了:“这个好吃!”

江砚辞看着她像小孩子发现宝藏一样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这么喜欢?”

“嗯!芒果特别甜,糯米软软糯糯的,椰浆也香。”苏曼又挖了一勺,满足地眯起眼睛。

江砚辞放下刀叉,就那样看着她吃。他发现苏曼在美食面前会卸下所有的优雅和矜持,吃得脸颊鼓鼓的,嘴角沾了椰浆也不自知。这种真实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可爱。

“你笑什么?”苏曼察觉到他一直盯着自己看。

“笑你像个孩子。”江砚辞伸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她嘴角的椰浆,“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苏曼脸一红,但还是小声说:“真的很好吃嘛。”

那天晚上,他们躺在露台的躺椅上看星星。马尔代夫的星空干净得不可思议,银河像一条缀满钻石的缎带横跨天际,繁星密密麻麻,低得仿佛伸手就能摘到。

“我小时候,父亲带我去过一次天文台。”江砚辞忽然开口,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低沉,“他指着望远镜里的土星环对我说,宇宙很大,人类很渺小,所以不要为眼前的小事烦恼。”

苏曼侧过头看他。夜色里,他的轮廓有些模糊,但眼睛很亮,映着星光。

“那时候你多大?”她轻声问。

“十岁吧。”江砚辞回忆着,“那年我考试没考到第一,难受了好几天。父亲就用这种方式安慰我。”

“有用吗?”

“当时觉得有用,后来发现,该烦恼的时候还是会烦恼。”江砚辞笑了笑,“不过,仰望星空确实能让人平静。尤其像现在这样。”

苏曼伸出手,在空气中虚虚地抓了一下,仿佛真的能抓到星星。

“砚辞,”她忽然叫他,“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把这么真实的自己给我看。”苏曼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会赖床,会记着我涂防晒霜的时间,会因为我喜欢一道甜点就笑我。这些比你在会议室里运筹帷幄的样子,更让我心动。”

江砚辞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你也把真实的自己给我看了。”他说,“会赖床,会因为美食开心得眼睛发亮,会怕晒黑,也会在海龟游过时兴奋地拽我的手臂。苏曼,这样的你,比任何时候都美。”

他们在星空下接吻,温柔而绵长。远处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周而复始,像是永恒的呼吸。

一周的蜜月转瞬即逝。

回程的飞机上,苏曼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江砚辞偷拍她睡懒觉的侧脸,她在浮潜时比出的剪刀手,两人在夕阳下的剪影,还有星空下十指相扣的手。

每一张都让她嘴角上扬。

“想什么呢?”江砚辞问。

“想家。”苏曼靠在他肩上,“想念泽,想妈,也想我们的家。”

江砚辞揽住她的肩:“马上就到家了。”

飞机落地是下午三点。孟清漪带着念泽来接机,小家伙一看到他们就扑了过来,被江砚辞一把抱起来。

“爸爸!妈妈!”念泽一手搂着爸爸的脖子,一手去够苏曼,“你们终于回来了!礼物呢?”

苏曼笑着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给,这是给你的。”

是一套马尔代夫当地的手工木质拼图,拼出来是一只海龟的形状。念泽立刻被吸引了,抱着盒子不撒手。

回到家,苏曼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离开一周,这个家好像有些不一样了——不是说陈设有变化,而是那种感觉,那种“这是我和江砚辞的家”的感觉,更加清晰了。

蜜月期间,她的行李已经被保姆整理好,搬进了主卧的衣帽间。江砚辞特意让人腾出了一半的空间给她,此刻,她的衣服、包包、配饰,整整齐齐地和他的挂在一起,颜色款式各异,却莫名和谐。

她没有大动干戈地改造这个家,只是从自己原先的公寓里搬来了一些东西——几幅她自己画的风景素描,用简单的画框装裱好,挂在书房和客厅的墙上;几盆她养了很久的绿植,放在阳光最好的窗台;还有几箱书,大多是建筑、设计和艺术类的,填满了书房空着的几个书架。

这些细小的改变,让原本过于冷硬和商务感的装修风格,多了一丝温馨和艺术气息。像是给一件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别上了一枚精致的胸针——不突兀,却画龙点睛。

“妈妈,来看我的房间!”念泽拉着苏曼的手往楼上跑。

儿童房里,小家伙兴奋地指着新添置的东西:“看!这是奶奶帮我拼的新书架,我把所有的书都整理好了!这是地球仪,爸爸说可以转,你看——”

他用力转动地球仪,然后指着上面的一个小点:“这里就是马尔代夫对不对?爸爸跟我说了,你们在这里。”

苏曼蹲下身,看着儿子亮晶晶的眼睛:“对,就是这里。等念泽再长大一点,我们也带你去,好吗?”

“真的吗?”念泽眼睛更亮了。

“真的。”江砚辞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倚在门框上,看着房间里的母子俩,“等你上小学了,我们全家一起去。”

“耶!”念泽开心地跳起来。

傍晚,苏曼系上围裙进了厨房。蜜月期间吃了太多酒店和餐厅的食物,她现在很想念家常菜的味道。

“需要帮忙吗?”江砚辞跟了进来。

苏曼看了看他身上的白衬衫和西装裤,笑着摇头:“你就别进来了,油烟大。”

“我可以。”江砚辞很坚持,甚至还挽起了袖子,“虽然不擅长,但打下手没问题。念泽,过来帮忙。”

念泽立刻跑进来,踮着脚要洗手:“我要帮忙!我要帮忙!”

于是,厨房里出现了难得一见的画面——苏曼主厨,江砚辞负责洗菜切菜(动作虽然生疏但很认真),念泽则被分配了最简单的工作:递东西、摆碗筷。

“爸爸,这个西红柿要切多大?”江砚辞拿着刀,很认真地问。

“切成小块就好。”苏曼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你切菜的样子,比你在会议室签千亿合同还严肃。”

江砚辞挑眉:“做饭是门学问,要严谨。”

念泽在旁边学舌:“要严谨!要严谨!”

三人笑作一团。

晚饭很简单,三菜一汤:番茄炒蛋、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都是家常菜,但热气腾腾地端上桌时,香味扑鼻。

“妈妈做的饭最好吃!”念泽吃了一大口番茄炒蛋,满足地眯起眼睛。

江砚辞尝了尝鱼,点头:“确实好吃。比酒店的好吃。”

“那是因为你们饿了。”苏曼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甜丝丝的。

饭桌上,念泽叽叽喳喳说着这一周在幼儿园的事——哪个小朋友带了新玩具,老师教了什么新歌,他画了一幅什么样的画。江砚辞和苏曼安静地听着,偶尔问一两句。

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三张脸上,每个人的眼睛里都有光。

饭后,江砚辞主动收拾碗筷去洗碗机,苏曼则陪着念泽在客厅玩了一会儿拼图。等念泽洗完澡上床睡觉,已经是晚上九点。

苏曼回到主卧,江砚辞刚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穿着深灰色的睡衣。他走到她身后,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累了?”他轻声问。

“有点,但很开心。”苏曼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庭院里的灯光,“砚辞,我觉得现在这样,真好。”

江砚辞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嗯。”他低声应道,“有你在,有念泽在,这个家终于完整了。”

窗外夜色深沉,屋里灯光温暖。这个曾经空旷冷清的大房子,终于被填满了——不是被昂贵的家具和艺术品,而是被笑声、饭菜香、孩子的童言稚语,以及两个人彼此依偎的温暖。

家的模样,原来就是这样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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