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秦雅眼睛半眯著往楼下走。
走到客厅，她看见餐桌边的两个人，脚步顿了一下。
“早啊。”余珩抬头看了她一眼，“一起吃点儿吧。”
秦雅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盯着余珩：“你看到我居然不惊讶？”
“惊讶个屁，”余珩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你妈昨天晚上告诉我你不回去了。”
“噢，”秦雅撇了撇嘴，“忘了你们两个有一腿了”
“啧，胡说八道什么呢？”余珩瞪她，“当着你阿灵姐的面这样说话，欠揍了吧？”
“怎么揍？”秦雅眯着眼看他们，“昨天晚上你揍阿灵姐姐那样？”
余珩放下筷子，看着秦雅:“你昨天看见了？”
“昨天我想下来接杯水，”秦雅看着对面的白芯然，“结果看到有人在沙发上倒水！”
白芯然脸腾地红了，低着头小口喝粥，假装没听见。
“嘶”余珩直咋舌，“你再这样，我就真揍你了！”
秦雅嘟了嘟嘴，不说话了，闷头吃饭。
——
吃过饭，余珩就出门了，他又到了周梦琪她们这个别墅这儿。
准备把说好的衣服买一买。
余珩到的时候，客厅里没人，他喊了一声才有人答应。
“社长？”周梦琪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她从二楼栏杆探头，“稍等！我没穿衣服！”
过了会儿，周梦琪从楼梯上走下来。卡卡晓税徃 埂辛蕞快
还是套著那件宽大的t恤，衣摆刚过臀部。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腿蜷起来：“社长你来这么早啊。”
她用手抓了抓睡得有点乱的头发。
余珩在她对面坐下，视线不经意扫过她领口。
t恤领子有点松，她又是盘腿坐着的姿势，身体微微前倾。
从这个角度，能看见一片晃眼的白。
她居然真的只穿了这件t恤？
余珩心里啧了一声，这姑娘上次团建玩真心话大冒险，说自己初吻还在，没谈过恋爱。
当时看她那坦然的样子，不像撒谎。
现在看来，这话的真实性
得打个问号了。
“王露雨呢？”余珩问。
“还在睡呢，昨她直播到挺晚的。”周梦琪打了个哈欠，“社长有什么事儿？”
“昨天不是说买衣服嘛，”余珩说，“把王露雨也叫起来吧，一起挑挑。”
“行。”周梦琪应了一声，站起身往楼上走。
t恤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
余珩又瞥了一眼，确认了自己刚才的判断。
她是真的只穿了这件t恤，这是不拿他当外人，还是不拿他当男人？
他可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余珩咧了咧嘴，收回视线，拿出手机打开淘宝。
过了几分钟，王露雨跟着周梦琪下来了。
王露雨倒是长袖长裤，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社长。”她小声打了个招呼，在周梦琪旁边坐下。
“嗯。”余珩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们，“淘宝上看看，挑些拍视频能用的衣服。”
周梦琪凑过来看，她靠得有点近，胳膊几乎挨着余珩的胳膊。
“这种吊带裙行吗？”她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我看好多博主都穿这个拍视频。”
“可以。”余珩说，“不过颜色也别太花哨。”
“包臀裙呢？”王露雨小声问，“要什么长度的？”
“到膝盖上面一点就行，太短了不合适。”余珩说，“主要是为了显身材，不是露肉。”
三个人围在一起，一件一件地看。
余珩心里在算账，均码的衣服，买回来谁都能穿，以后社团里别的女生也能用。
价格倒是不用太贵，一两百一件的差不多了，反正就是拍视频穿，质量过得去就行。
其实这会儿很多拍短视频的，买衣服都是七天无理由退货
到了之后吊牌都不摘，拍完视频直接就退了。
他一开始也想这么干，但想想还是算了，败人品的事儿还是不干的好。
“这件衬衫怎么样？”周梦琪点开一张图，“解开两颗扣子，下面配包臀裙，应该挺有感觉的。”
“行。”余珩把链接收藏，“类似的款式可以再买一套。”
王露雨在旁边看，不怎么说话，只是偶尔点点头。
余珩看了她一眼：“你有什么想选的吗？”
“我”王露雨抿了抿嘴，“我觉得那种针织开衫也挺好的，显得温柔一点。”
“可以。”余珩说，“也挑一件。”
选了一个多小时，挑了二十来件。
男装少，就几件衬衫和西装外套，女装占了大半。
价格也都控制在一两百一件，甚至一套的。
余珩把购物车清了清，付款的时候心里盘算著。
这些钱虽然不多，但也是成本。
得尽快让视频拍起来，把流量做上去，才能回本。
“好了，这些是公用的。”余珩收起手机，“再给你们俩一人单独买一套。”
“真的？”周梦琪眼睛亮了，“随便挑吗？”
“嗯，价格别太离谱就行。”余珩说，“算是我个人送给你们的，直播或者平时穿都行。”
周梦琪立马又凑过来，这次她整个人都快贴到余珩身上了。
“社长你看这件怎么样？”她点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后背是镂空的。
余珩看了一眼：“你想直播穿？”
“对啊。”周梦琪眨了眨眼，“不行吗？”
“直播穿这个，容易被封。”余珩说，“换件保守点的。”
“哦”周梦琪撇撇嘴，又划了几下，选了件红色的吊带长裙，“这件呢？”
“可以。”余珩点点头。
王露雨在旁边看了半天，最后选了一套看起来很温婉的吊带裙。
余珩帮她们把这两套也下单了。
“谢谢社长！”周梦琪笑得很甜。
王露雨也跟着小声说了句谢谢。
“衣服大概两三天能到。”余珩站起身，“这周你们好好看剧本，周末开拍。”
“知道啦。”周梦琪也站起来，送余珩到门口。
余珩换鞋的时候，周梦琪就靠在门框上看他。
“社长。”她忽然开口。
“嗯？”
“你对我们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企图啊？”她半开玩笑地说。
余珩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她。
周梦琪脸上带着笑，眼神里有点试探的意味。
“对你们好，是因为你们有价值。”余珩说得很直接，“把视频拍好，直播做好，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哦”周梦琪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余珩推门出去，心里却在想。
这姑娘太主动了，主动得有点不正常。
要不就来者不拒的潜规则一下？
但就怕是个小慧君啊，还是观察观察再说吧。